其余的我就不清楚了。”
站在身后的一众原始人同样摇头,在姜山部落的历史上,确实曾出过一位很厉害的巫,当年的姜山部落盛极一时,否则也不会出现只有两级战士以上,才能拥有族姓的规矩。
可是那位巫死后,再没有新的传人出现,以至于姜山部落越来越衰败,也是有其中的原因在内的。
所以在姜航射下食人鸟的时候,所有的族人才会群情激奋,不是为别的,就是因为以为出现了一个能改变部落命运的巫!
当初的巫也是在木棍上施展了巫术,直接刺穿了第一个反抗者的脑袋。
然而事与愿违,在接下来的聚在篝火旁,姜航给他们讲了一个盘古的故事,告诉他们,我不是巫,我是来给你们传授知识的。
你可以想象到他们的心情吗?
就像是当天中了五百万,然后去领奖,领奖的人却告诉他们,我不会给你钱的,我会教你怎么赚钱这种的感受。
心里一句mmp啊。
不过也辛亏姜航——
姜盘的目光看向那个伫立在夕阳下的少年。
他不是巫,带来的效果却比巫还要明显,短短出现的两天时间,就解决了部落饥饿问题,水源问题或许,他真的能带来什么不同吧。
对着染红的层层晚霞,姜盘拍了拍胸膛,大喊:“收拾东西,回部落!”
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姜航却是忽然间一愣。
姜盘:“怎么了?”
姜航摇摇头,“没什么。”
刚刚那一瞬间心悸的感觉,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
姜山部落。
外出狩猎的队伍回来了。
今天的猎物不多,就一头三阶凶兽黑角龙和一头母鹿,可食物确实异常充足——光黑角龙八米高的巨大体型,去皮剥骨,比昨天所有猎物加起来还要大,足够姜山部落吃好几天了。
喝了凶兽精血的姜航浑身充满力量,不但没让励背着回去,还自告奋勇的抗了两大块黑角龙的肉。
而黑角龙的黑角也被姜航保留了起来,那泛着金属光泽的锋利尖角,在战争上可是巨大的杀伤性武器。
另一个好消息是部落的女人找到了黏土,并且用木桶将全部的黏土都带了回来。
对此,姜航很满意。
他满意的不仅仅是女人们找到了黏土,还有想办法将黏土给带回来。
木桶是还昨天才刚刚让族人们制造,用来装水的,想不到部落的女人竟然这么快能举一反三,想到木桶不但可以装水,还可以装黏土,以至于更多流体物质。
一个人思考那不叫文明,一群人思考,那才叫文明。
姜航很欣慰,仿佛看到了文明的冰山一角。
回到部落,金角银角早已等的着急了,要不是待在部落的女人怕他们走丢,关在山洞里,两头小鹿早就冲出去追姜航了。
姜航一回到部落,金角银角就亲昵的咬着他的裤子,嘤嘤嘤的似乎在撒娇,担心姜航被人给抱走走了。
金角一回头,发现刚刚抱姜航出去的不就是身边的励么?
于是,两头小鹿用还没长出角的头顶对着励顶啊顶,惹的众人哈哈大笑。
姜盘看着眼前的温馨景象,也忍不住哈哈哈大笑,嘴角突然一扯,露出抹吃痛的表情,像是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
这一幕被姜航看在了眼里,姜航:“姜盘,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
姜盘摇头,“没事,就一点小伤罢了。”
在一旁被金角银角撞的励听到两人的谈话,凑过头来,“我们今天教训发现了一头刚刚成年的三阶黑角龙,队长队长执意要杀,说是给酋长提升血脉,这才拼死击杀了他,队长还说”
姜航没耐性听下去了,突然伸手扯开姜盘胸膛侧面的暗红色兽皮,竟然有个碗口粗的血洞,触目惊心!
姜航心里一突!
这种伤口,一般人早失血过多死了,也就身为三级战士的姜盘撑的住,他为了弄到三阶凶兽的精血,竟冒了这么大的危险。
要知道,那伤口的旁边可是紧挨着心脏——
姜航不敢往下想了,他越想越自责。
姜盘摇头:“酋长,我真没事,这种伤口我两三天就恢复了,顶多这几天在洞穴里躺一躺,不能出去狩猎了。”
“对了酋长,你描述的黏土找到了,我们到底要拿他来做什么?”——姜盘似乎看出了姜航的担心,转移话题道。
姜航沉声:“别说话。”
他转身跑回山洞里,在自己用兽皮包着石头做成的正头下,找到两棵还没完全失水的蓟草,急慌慌的又跑回来。
“这是”励瞪大眼睛,这不就是取水时,姜航兴奋的从池塘边采到的紫色小草吗?
姜航直接将两株蓟草上紫色的小花塞进嘴里嚼烂,然后从自己的兽皮裤子上扯下一长条,将蓟草吐在兽皮上。
接着,姜航将兽皮上有蓟草的口对准伤口,把撕成条的兽皮一圈圈绑在姜盘的身体上。
缠了两圈才缠绕严实,只见过了一会,刚刚还往外渗血的伤口奇迹般止住血了。
蓟草在农村里很常见,但也非常的有效果,以前姜航住在农村的时候,受了伤,就是爷爷教他用这种草止血的。
“止住血了,真的止住血了!”
“竟然真的不流血了!”
有人惊讶的大叫,“这到底是什么草药?不会是传说中的仙草吧。”
仙草在祖训里有记载,是一种能够起死回生的草药,虽然蓟草没仙草传说的那么神,但在止血立竿见影的效果上,已经令原始人吃惊了。
怪不得姜航当时看见这两株小草,跟见到了宝贝一样。
“酋长,我没事了。”姜盘激动的说道,他的身体自然他能感受的到,当伤口停止流血时,姜盘第一时间发现了。
这也太神奇了。
姜盘捶了两下胸膛表示没事,众人立即欢天喜地的呼喊了起来。
看着围绕篝火载歌载舞的原始人,姜航笑着摇了摇头,这群原始人,虽然蠢笨了点,但在他们身上,姜航感受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温暖,这是他在大城市的尔虞我诈间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欢呼间,姜航突然注意到了一个女人出现在自己旁边,她扭扭捏捏的模样,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姜航讲,“有什么事吗?”
女人很不好意思,微微低着头,“酋长,你那个神奇的草药,能不能给我一点?”
“你说止血的草药?”
姜航一愣,他摘的两株蓟草全用给姜盘了,手头励哪还有剩。
不过没事,身为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分子,姜航怎么可能就知道一种止血方法。
他关切的问道,“草药我用完了,不过你受了什么伤,哪里流血?跟我说一声,我或许可以想到办法。”
女人犹豫了片刻,抬起头说道:“我下面好像受伤了,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流血——”
姜航:“”
女人见姜航不说话,又向前了一步,“酋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止血?今天,又流血了,我好怕自己会死——”
第16章 制作陶器(上)()
在性教育还没接触的原始年代,姜航真不知道该怎么给她们解释这个问题。
可人家泪眼汪汪的看着你,你总不可能不回答吧,万一女孩子整天忧心忡忡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姜航心里也会感到愧疚的。
所幸现在部落的女性人数少,未成年的女孩看过去就两个,只需要分别安慰一下就足够了——成年的十个女性族人则早就习惯了流血,没问出口,也见怪不怪了。
不过日后。
等扩张领土,吞并其他部落,姜山部落的人口真正发展起来的时候,姜航还是有必要普及一下性知识的。
最后想了半天,姜航最只能用粗浅的语言解释,这是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的事情,放宽心就好,这几天流血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姜航特意叮嘱了几句——在这段时间,你一定要记得勤换兽皮。
这几天,是女人最烦躁的几天,也是她们最脆弱的几天。
如果不注意,很容易感染乃至留下后遗症什么的。
在非洲,每年都有几万女性死于音道感染,而其中百分之八十是因为没有勤换卫生巾的缘故。
甚至在非洲某些落后地区,为了防止感染,还有女性割礼这种落后病态的少女成年仪式。
姜航不讨厌落后,也不讨厌无知,只是厌恶将无知当成美的愚昧思想。
非洲的少女的成年礼如此,几十年前的裹小脚亦是如此,但这是在原始时代,只要姜航还活着的时候,他就决不允许这种畸形的教育出现的。
男人们在用石斧切割黑角龙的肉,一大半是准备放在木炭上熏干,制作干肉来贮备,人们们热闹哄哄的聚成一团,就算是爱吃甜食的小孩,也放下红薯,围着黑角龙的肉在打转。
三阶凶兽的肉可是珍品,大部落里的孩子也没机会多吃。
虽然三阶凶兽的肉,没精血对身体的帮助那么多,但对身体的益处还是要远远高于普通的野兽肉。
吃一口,提神醒脑。
另一边。
姜航拿了骨耜,将木桶里的黏土挖出来翻倒在地上,加入一些泥土,用骨耜左右搅拌着。
这些湿黄泥是不错制作材料。
将几颗较大的石子从黏土里扒出来,姜航从石洞旁找了两块平滑的木板,又用自己吩咐人做的木碗舀了一碗水,在黏土前席地而坐。
说起来,这还不是姜航第一次制作陶瓷。
在姜航印象里,他还小的时候,曾在父母的陪同下去过少年宫,在那做过陶器,当时的黏土是放在一块电动陶轮上,只需要捧着双手,就可以制作出光滑的陶器。
制作完成后,只需要小心的将碗状的黏土取下,放入烤箱里,然后等十分钟就可以烤制成型了。
接下来就是自己用水彩在陶器上绘画图案的时间——
但是现在在原始时代。
没有电动的陶轮,也没有可以定时的烤箱,就连现在托着两块黏土的石片,也是姜航好不容易从山脚找到的。
姜航犯了难。
原始社会的落后是生产力和生产工具的双重落后,然而生产能力却是建造在必要的生产工具之上,没有电动陶轮,就无法用手捧出陶器,也无法烤制出陶器。
皱眉思索片刻,姜航只能采用另一个办法——捏。
他把那些已经切割完黑角龙肉的人们一起喊过来,捏制陶器。
听到酋长这个命令,再加上姜航一个人对着黏土又捏又揉,他们的脸色不由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
酋长到底想干嘛?
制作碗吗?——黏土捏出来的碗又软又湿,一碰就塌,还不如镂空木空来的快捷多了。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酋长为什么要舍弃好用的木碗,来用黏土捏泥碗。
不过族人们也都习惯了,当时看酋长制作什么的木头,不也是一脸懵逼吗,结果真的能制造出可饮用的清水来,现在酋长要捏泥碗,肯定也有他的想法!
说不定捏出来的泥碗被酋长施加了巫术后,就能飞了呢?
不得不说,原始人在想象力这一块,并不比现代人要差。
族人们一个个捏的不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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