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他们权力极大。大家轻易不敢得罪他们;谁知道你弄不好就等于得罪了未来的会长也说不定呢。
这个田长老等于是完全靠了外甥的面子飞黄腾达的;所以对外甥的话一向是言听计从;这次一看有机会收拾肖笛一把;马上激动的跳了出来。
听到法山河的询问;田长老急忙装模作样的拿出宗规念道:“我们北郡宗的宗规第五条明确写出;在宗门需要的时候;所有弟子必须全力以赴;如有懈怠或者不听命令者;必须重罚。扣除积分或者当众道歉;情节严重还可以关起来。”
不少人就皱起了眉头;这些规定只是规定而已;并没有太多人去真的这么追究。一个三宗对抗赛而已;万一弟子出去做艰难的任务;或者正在闭关;无法参加也是正常的很;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田长老就是要抓住不放。
当然有一些不喜欢肖笛的人心里暗暗高兴;就就让你们狗咬狗去吧;哈哈;肖笛;宗里的长老要找你麻烦;看你怎么办。
法山河虽然对肖笛没能加入法家有些遗憾;但是也不想为难肖笛;他哈哈一笑道:“田长老;你有点过敏了。这只不过是一个三宗对抗赛;只是非正式的比试而已;谈不到那么严重吧;我说他几句也就行了。”
田长老摇头晃脑的说道:“法长老;化可不能这么说啊;肖笛是十大弟子之一;应该为大家做出表率才是;如果我们对他不闻不问;就让他这么过去了;那势必增加他的骄傲的气焰;这也给别的弟子带来了坏榜样;以后万一所有的人都学他怎么办呢?”
葛一秋正好也看肖笛也不顺眼;看有人替他出气正中下怀;他顺势说道:“田长老说的也有理;不愧是对宗里的规定研究最透彻的人之一啊。好吧;那待会儿就由你来教育肖笛吧;我们给你这个权力就是。”
肖笛这时候和王幂已经进来了;两人给众位长老鞠了一躬;就打算站到弟子的人群当中去。
那个田长老突然跳出来喊道:“肖笛;你慢一点;你这次无故迟到;宗里对你的惩罚还没宣布呢。”
肖笛也觉得这次确实是自己的不是;就对所有人团团鞠了个躬说道:“我这次虽然有要紧事情耽误了;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不对;我在这里给大家道歉啦。”
肖笛觉得这样做已经很到位了;就准备下去了;没想到又被那个田长老叫住了。
田长老的大长脸兴奋的满脸放光;高声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啊;肖笛;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的过错了吗?”
肖笛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这个家伙是谁;为什么非要和自己过不去。他平静的说道:“这位长老;那依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田长老得意的说道:“那很简单啊;为了表明你的诚意;你必须向所有人下跪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犯才行;怎么样;很简单吧?你现在就做吧。”
肖笛的瞳孔一下子就眯了起来;对他来说;因为没有师傅;所以除了父母之外;就算是上天他也不会下跪;更何况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要对别人下跪呢?
肖笛冷笑一声说道:“这位长老你在说笑吧?我肖笛除了父母之外从未给人下跪过。再说了;宗里面哪条规定有这方面的规定;说宗里的召集迟到了就需要下跪道歉的?我怎么不记得了;你倒是拿给我看看啊。”
田长老强词夺理道:“宗里的规定当然不会写的那么详细;我们只要领悟精神就行了。肖笛;你少啰嗦;你跪不跪?要是不跪就等于是冲撞宗规;要加倍惩罚才是!”
眼看两人就要起冲突了;陶欣然突然媚笑道:“田长老;肖笛之前有急事要办;已经事先和本长老请过假了;我觉得不是大事就没和大家说。怎么样;莫非按照你的意思;本长老也需要下跪和所有人道歉么?”
田长老看见是陶欣然替肖笛求情;不好再坚持;要说田文杰可以和陶欣然平起平坐;但他可差远了。
他急忙说道:“原来是这样;既然有陶长老替肖笛担当;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肖笛;你下去吧;记得下次不要再犯到我手里!”
他正准备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肖笛突然笑了;拦住他说道:“田长老;且慢!”
第二百八十七章 给田文杰的挑战书()
田长老听到肖笛喊住他;不由得皱眉道:“肖笛你想怎么样?莫非还想众目睽睽之下和我抱怨不成?我的话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肖笛问道:“这位长老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你是不是姓田呢?”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看出来田长老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故意要找肖笛的麻烦了;所以之前才故意小题大做。刚刚幸亏陶欣然特意替肖笛开脱了一次;按说肖笛就应该谢天谢地了;他怎么居然又去找田长老的麻烦呢?他难道不知道田长老在内门中的地位吗?
田长老怒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本长老自然姓田;你问这个做什么?”
肖笛觉得这个田长老颇为眼熟;似乎和之前和自己在功法阁有过一次小冲突的核心弟子田文杰长得有几分相似。再结合他的姓氏;肖笛心里猜出了七八分;这应该就是那个田文杰在背后搞的鬼。
好啊;上次你无缘无故想来压我;我还没想着找你的麻烦;没想到你倒反过来先来惹我了;我肖笛岂是那种打不回手骂不还口的人?既然你想要和我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吧!看看是谁笑到最后。
想到这里肖笛微微一笑:“请问田长老;核心弟子排名第四的田文杰和你是什么关系?”
田长老一听肖笛问这个;得意的说道:“田文杰正是本长老的嫡亲外甥;原来你也知道他的名声啊?哈哈哈;不过他可是核心弟子中最年轻的一个;无论实力还是潜力都不是你这种程度所能比拟的。你现在怕了还来得及。”
肖笛平静的一笑后说道:“是吗?上次我和他交过一次手;输的好像是他吧。田文杰他不就是一个黑铁中阶大成武者;有着一个什么可以施放幻术魂技的幻花武魂吗?没想到他当面输了不服气也就罢了;还在背后让你来弄这种小动作;真是毫无武者的尊严。
既然他这么不珍惜核心弟子的身份;那我就成全他。麻烦你转告他一声;这次三宗对抗赛结束之后;我就会去向他挑战;希望他到时候不要找什么借口避战才好!”
周围的人听到肖笛的话;不禁都暗笑肖笛的不知所谓;他虽然是内门的十大弟子;不过也不过是最后一名而已。就算是排名第一名的法雪莲现在都没有去挑战过核心弟子的最后一名;应该是没有把握吧。更何况田文杰还在核心弟子中排名第四;肖笛和他之间的差距绝对不可以道里计;他居然还敢越了这么多级去挑战对方!
但是田长老心里却是一震;作为田文杰的亲舅舅;也算是他最核心的亲友之一了。别人不知道;他对田文杰的底细还是知道个八九不离十的;肖笛不仅准确说出了田文杰的武者等级;关键的还说出了田文杰的武魂名字和技能;这些连他都没有知道的这么清楚!
而且肖笛说之前曾经打败过田文杰;别人自然不信;以为肖笛是自吹自擂。但是田长老却从之前田文杰那么愤怒的要求他们来想尽任何办法来为难肖笛;以及他傲慢而睚眦必报的性格来看;他必然是之前曾经在肖笛手里吃过一点暗亏;而且他没有把握绝对压制肖笛;才想要用歪门邪道的办法把肖笛彻底打击倒!
没想到自己今天却把肖笛激怒到直接和田文杰挑战的地步;这让田文杰知道了必然会迁怒于自己。
说白了这种单挑本来就不公平;他赢了肖笛是理所应当;没人会夸奖他;但是他万一和肖笛陷入苦战甚至还吃了一点亏的话;那他的地位可就要一落千丈甚至还要失去核心弟子的地位了!
想到田文杰的小心眼和冷血无情;就算自己是他的亲舅舅;一旦做了让他不满意的事情他肯定也不会对自己客气的;想到这里;田长老只觉得一股冷汗从后脖子直接顺着后背流了下来。
田长老急忙色厉内荏的说道:“肖笛;你不过是一个十大弟子最后一名而已;距离核心弟子还有十万八千里距离;你要是真有雄心的话;先成为内门第一再说吧。”
肖笛一笑:“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还就是胆子大;我就是要去挑战田文杰;这总没有违背宗规吧?田长老。”
田长老冷汗更多了;急忙又找理由道:“每年内门弟子要想挑战核心弟子的话;只有年前一次机会而已;不过很遗憾;今年的时机已经过了;哈哈哈。”
不少敏感的人听到田长老一再推脱也有点奇怪;难道肖笛之前说的是真的不成;他真的打败过田文杰?!不然怎么田长老怎么不痛痛快快的答应下来呢?
肖笛冷冷一笑:“我这并不是挑战核心弟子;只是作为咱们北郡宗里的弟子之间的挑战而已。田长老您这么熟悉宗规一定不会忘记了吧;每一个弟子面对比自己武者等级低或者年轻的弟子的挑战是不允许拒绝的;不然宗里可以要求强制执行。”
田长老目瞪口呆;北郡宗为了保证弟子们的危机感;一直有着这样的一条规定;但是一般很少有人特意执行。因为这种以下挑战上面的方式都不受人欢迎;很可能被对方借机狠狠的暴打一顿;还会和对方结仇;而且就算赢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处。
田长老惊讶的问道:“肖笛;这种私下的挑战结果是不被宗里承认的;别说你肯定赢不了我们家文杰;就算你运气好到爆赢了也没有用;你仍然不能顶替他的位置。而且还会让文杰对你不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何必做呢?听我一句劝;你还是不要做了吧。”
肖笛嘲讽的笑道:“田长老;我只不过是内门十大弟子的最后一名而已;刚刚您老人家说要惩罚我的时候;是何等的大义凛然义愤填膺啊;好像我肖笛迟到了一次就是天大的罪过;就会让宗里所有的人都跟着学坏一样。那田文杰作为排名第四的核心弟子;接受大家的挑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件事情我还就做定了!”
面对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肖笛;田长老此刻都快崩溃了;他现在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为啥要跳出来找肖笛的麻烦呢?而且一开始目的已经达到了;为啥自己还要死缠烂打不放非要肖笛下跪道歉呢?现在把肖笛彻底逼急了;这个混小子居然一根筋的非要挑战田文杰不可;这可怎么办呢?
田长老急忙在老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肖笛啊;我之前也是对你太重视了才那么做的;我现在想想确实有点过了;这样吧;之前的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大家还是继续讨论明天的对抗赛的事情吧?”
不少执事和长老们都颇为惊讶;田长老刚刚的话已经是变相的向肖笛服软了;仗着田文杰的势力一向在内门嚣张跋扈的他何时这么做过?看来肖笛似乎真的有什么隐藏的能力啊。
肖笛冷冷一笑:“您老人家说话可真轻松啊;刚刚您要我当众下跪道歉是何等严厉?现在转头就说当这些都没发生过;这似乎太儿戏了吧?我肖笛虽然在宗里没什么地位;可我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我说过的话绝不会更改的。”
说完;肖笛向中间的三巨头施了一礼说道:“内门弟子肖笛;愿意挑战核心弟子田文杰;生死不论;愿三位长老批准。我一定会让核心弟子们看看;我们内门弟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陶欣然知道肖笛从来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既然这么说了必然有他的把握;所以她第一个站起来鼓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