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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揉了揉鼻子,瞧着莫燕儿那般滑稽的模样,被血污沾染了几分的小脸没有丝毫的波动,以他如今的修为耳聪目明,莫燕儿方才刁蛮的话声自然被他清晰的听到,但是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还没有小气到和一个小女孩因为一句刻薄去争斗的地步,刻薄他的人多了,他若计较得打到何时?更何况有些人,还不配他出手。
“打扰了……“
点了点头,漠然的对着几人轻道了一声。他右脚震了一下地面,顿时间在他三米外地面上平躺着的弯刀受力陡然飞起,极其精准的落入到了他的手中,李阳将弯刀斜搭在身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挎着弯刀转身而去。
“呃……”
蹲在地上的莫燕儿,那张圆圆圆的小脸,有些愕然的望着那洒脱而去的少年,似乎是有些惊愕,恍然她有些苦笑了起来,貌似从始至终少年都没正眼打量过他们这只冒险小分队一眼。
或许!在他的眼中,他们根本就上不了台面,所以他懒得方才连话都懒得不想跟他们多说一句!莫燕儿突然想起,自己等人在抱怨少年的同时,像是忘了一件最基本的事情,那就是少年的出现恰好是化解掉了他们这只冒险者小队遭遇的危机,若不是他的话,莫燕儿惶恐的想到或许自己一行人,早就死在了残木的手中了吧?还哪有闲情雅致的去埋怨少年不给她们颜面呢?
当然,李阳并没有想那么多,他没有莫燕儿想象中的伟大,他救金萍儿不过是顺手之劳罢了,至于解决残木一是因为他和残木之间本就有着仇怨,二是因为他这些天修炼冲击第一小难导致心火淤积,他迫切的需要发泄,恰好残木很不幸被他遇到,至于帮助这个冒险者化解危难不过是顺手而为。
莫叔几人也是微微的愣了愣,似乎是被李阳这般的洒脱给整的有些呆滞,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却看到少年已经挎着他的弯刀向着林外走去,“那个,小兄弟刚才的事情多有抱歉,是我老莫看走了眼,不知道小兄弟身手这般的了得,小兄弟如不嫌弃不如过来一叙如何?也好让我等报答一下救命之恩。”
“用不着那么麻烦,报答就不用了,我和那残木本就有仇,再者我还有事情要做,没有时间陪你们闲谈,告辞了……”李阳淡淡的说道,说话间他连头都没有回,像是真的有什么急事一般,话落快步的走出了林子。
“这家伙……”
咬了咬银牙,金萍儿几人望着李阳如避瘟疫般惊慌远去的身影,不由得是一个个尴尬不已。
第27章 奠立自己的经()
山洞内,青石上李阳盘膝而坐,他的眉头微微的一皱,低头看着自己的心脏位置,那个位置如今那怪异的灼热火焰早已经悄然退去,他狐疑的伸出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脏口,触摸到了一丝的冰凉。
“刚才残木那一剑刺来的时候,我清晰的感受到心脏内那腾盛的火焰,然而这火焰是如何出现在我的身体之中的?我每一次纳入地心火,修炼结束的时候,体内的火焰从身体内退回大地之中,我都感觉到那退散的火焰锐减了几分,可是我的体内却是一片空空荡荡,根本寻不到一簇火焰的位置,那么那些火焰究竟是去了哪里?“李阳苦苦的思索了起来,隐约之间他似乎是抓到了什么,然而却又有一些疑惑无法通透,整个人陷入进了某种思绪之中。
轻轻的抬起手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望着自己手心稀疏的指纹,略微的呆了呆轻声道:“每次修炼的时候,那地心火灼热的温度,便是令的我的身体皮开肉绽,对我的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故此每次灼心的时候,我都要用冰焰草护住心脉,怕心脉被那火焰所融,可是方才我心脏处的火焰,貌似是对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威胁,到更像是我身体内的一部分,莫非……“
像是想到了什么,李阳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默默的运转起来体内的疯魔心经,用疯魔心经里面记载的感悟地心之火的方法,去尝试着感悟自己的躯体,在他的刻意感应下,他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他躯体的那些**和骨膜的影像,他发现在自己的身体之中竟然是潜藏着一簇簇殷红色的火焰,那火焰十分的温和,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和那血液、和那骨膜、和那肉芽十分亲和的融合在了一起。
“这……先前那些消失的地心火,真的是藏匿在了我的身体之中?!可是那地心火分明是红色十分的霸道灼热,而我体内潜藏下来的地下火色泽却是殷红色且是脾性十分的温和,这未免有些相差太大了吧?!莫不是,这些潜藏下来的火焰是经过疯魔心经炼化,于是乎方才会发生如此的变异,与同我的身体相融合?“李阳收回了感知,眉头向上一挑,喃喃自语道。
殷红色是指鲜红色中还带着黑,与同着纯红色有着不小的差异性。方才的李阳,到是没有对莫叔几人撒谎,他真的是有事要做,没有时间去理会他们,在与同残木的交手中,残木那绝地的一击刺来的时候,他感受到心脏处有火焰腾升,顿时间脑洞大开,像是隐约之间触摸到了困扰自己多天的谜团的谜底,方才是心急火燎的跑回山洞开始细细琢磨了起来。
“疯魔心经讲究执执念、成疯魔!可是执念却分两种,执的智慧、执的愚昧,执着的人很多,然而有些人却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故此他的执是愚昧,这种人在于思想腐朽顽固不化不懂得变通之道,故此有些偏执某种东西,然而却终究是只能够沿着别人规定的道路前行,终究难以有所大成就,甚至很多人终其一生碌碌无为。“
”有些人的执念比较智慧,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和所要的,不拘泥某些已定的定理,更加擅长于变通之道,精明而又聪颖,他的执念是不懒惰,勤奋的为自己坚持的而坚持、奋斗的所奋斗,这种人若执念为善成道成仙,若执念为恶天下大乱,善与恶皆在一念,这便又归纳到了魔经所指的一念,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魔经的修炼因执念不同而有两种,一种是顽固不化执的愚昧,这种修炼是指根据经文中所记载的固定方式邯郸学步般一层不变的去修炼,这种修炼是按照疯魔心经的创始者的理念为自己量身创造出来的法决去修炼,然而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始终是无法成为自己的,你若执念按照他的人路行自己的道,只怕是难有所大的成就,就算是你天资聪慧只怕最多也只能止步于创造出来魔经之人到达的地步。”
“这个道理,正如大能者所说,世界上不会存在两片相同的叶子,就算是有那么两片叶子它们的形状和纹络很像,但像终究是像,而不是一样!同样的理念,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他人之物虽好,但是却并不一定是适合你的,路终究还是适合自己的最好。”
“魔经的第二种修炼方式,按照已有的定理,融入自己的观念,做出最为适合自己的改变,这种修炼便是执的智慧,然而这篇魔经博大精深,妄自变通若是修炼到最后无法再行变通,只怕会使得自身修行戛然而止,但是反过来说若是一直可以延续自己的思路走下去,未来的成就怕是不可限量。“
李阳长叹了一声,隐约之间他像是发现了一扇全新的大门朝自己敞开,而在这门前有两条路,一条是已知的,这魔经的主人曾经走过的路,虽然依然坎坷但是终究有了先例照样画葫芦会容易许多。另一条路是未知的,一切都还是定数,前方也许是荆棘丛生也许是天空海阔更有可能是万丈深渊,这条路是崭新的,一切都等待着他气自己去探索、去参悟。
他有些犹豫不决,拿捏不定究竟是该走哪条路,毕竟创造出来自己的魔经太难了!这篇魔经一纸千斤,在这人域属于那种稀有的奇书、法典,古往今来妄想改造这种典籍的先人智者不少,但是最终能贯彻到底,走出来自己的路的却是寥寥无几。
这魔经,有三小难,如果李阳选择抛却魔经中那种固定的修炼方式,来定义属于自身的三小难的话,假若是改造过了第一小难,魔经可以支撑他修炼到凝痕的境界无妨,然而如果想要跨越凝痕到达更为高深的境界,必须要改造出来属于他的第二小难,若是无法改造出来那么或许他就永远停留在凝痕境界。
这个道理,就宛如是“种豆得豆、种瓜得瓜“的理念一样,种下什么样的因就会得到什么样的果。你若是改造了魔经踏出第一步,第二步无法踏出,再想要按照魔经原来的方式修炼修炼,显然是不可能的,就好比是在一方田种了豆,那么这一方田长出来的也只能是豆苗,而不可能是瓜藤。
如今的李阳,面临着属于他未来的路途中一个最为重大的选择,是走自己的路去探索拥有无限大的可能,还是置身魔经主人限定的成就之中,当然前者所谓的可能也可能并不存在,这个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他有些徘徊不定,皱着眉头盘坐在青石上冥思了起来。
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之中,羽灵取下腰间的兽魂袋,放在了圆木的桌子上,精致的面颊微动沉声道:“好了,可以出来了,你要的食物我给你带了过来。“
话落,一阵的嗡鸣声传来,只见那墙壁上挂着的那一把他背在身后从未出鞘过的断剑,忽然剑身诡异的脱鞘而出,刹那间断剑划出一道刺目的光辉,锐利的剑气将那空气都给撕裂开来,那断剑剑身断了大半,残余的那一小节剑身看起来也是颇为的狼狈,剑面上都是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纹,像是这残余的剑身随时都会化作齑粉一样。
嗤……
那断剑像是富有灵性一般,发出如婴儿一般的呜咽声,它轻巧的一勾,顿时间在那圆桌上面的兽魂袋被它极为熟练的划开,在那兽魂袋之中,几道强大的先天灵兽魂影浮现了出来,那几道先天灵兽的魂影从那断剑身上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个个惊慌失措的想要逃窜。
“吼!“
一声低沉的吼声,宛如是那荒古凶兽的低诉从那断剑身上发了出来,下一刻那把断剑化作了一条青龙的形状,那头龙面目狰狞,它的身体残破不堪,仅仅只剩下一只头颅和半米的龙身十分的可怕!
青龙气吞八荒,龙息充斥了整个宽敞的房间之中,那些妄想逃窜的先天灵兽的兽魂,一下子被它拘禁了起来,下一刻在那些兽魂不甘的声明之中,青龙闪烁着明眸,吞噬起来那些兽魂之中的精元。
羽灵优雅的坐在一张梨花木做的花雕椅上,惬意的用自己最喜爱的那一套紫砂壶茶具泡了壶茶,端着碗托掀起来茶盖,嗅了嗅那热茶扑鼻的沁香,不紧不慢的用茶盖把那茶碗上面的茶叶向着一边拨了拨,细细的品嚼了起来。
耳边,那些兽魂的凄厉声不绝于耳,然而他却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一般充耳不闻,细细的品着自己的茶,赏着自己的糕点,享受着自己的悠闲。
“我体内的刀魂,每一个都是这片天地一个时代最为强大的存在,这魔经的创始者或许也是通天彻地的人物,但是若想掌控二十四个天地间最为强大的存在,怕是有些艰难。”
“终有一天这些刀魂会强大到我再也无法压制,那时我如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