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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少爷，小鹿子，给您丢脸了。”小鹿子还对他说着。
苏乾心中宛如刀割。
“是我对不起你，小鹿子，少爷来晚了。到底是谁打断了你的腿？”苏乾问。
“这，少爷——”小鹿子犹豫。
“说！”苏乾冷声。
“是沈青。”小鹿子回答。
“你不要动，我现在就给你医治。会很痛，你忍着点。”苏乾看着小鹿子。
“我的腿是不是废了。是不是……”小鹿子还在说着。
喀嚓。
苏乾催动气功，一下子给他接骨。
然后苏乾与小秋子才将小鹿子带回去。他们请了大夫过来给小鹿子查看病情。
小鹿子已经在剧烈的疼痛中精神疲倦昏睡过去。
虽然苏乾是炼药师，也懂医术，可是他的医术，并不算非常高明。炼药师，是炼制对于修练者有各种功效的丹药的。却并不等同于医师。
他可以炼制出各种丹药，给气功高手解决修练弊端等等。但是却不等同于能起死回生。医术是医术，炼药术是炼药术。
例如他可以炼制洗髓丹，耗费精力，将自己的废材体质，转化成天才资质，但是如果他被人打断了腿。却并不能炼制丹药把腿医好。
而且炼药术也不是绝对的，前世他拥有同样高明的炼药之术，还不是不能成为气功强者？因为长年作为药童，身体根基已毁，炼药术也无力回天。
而苏乾的身体，只是经脉闭塞，解决了经脉问题，居然变成如此逆天的气功天才，这也是超乎了他的意料的。他知道会变天才，但是不知道变这么天才。
大夫看过了。
可是无一例外，关节骨近乎全部粉碎，自然已无力可回天，没有一个大夫有办法医治。
“小鹿子。你怎么样？”小秋子正守在床边，小鹿子脸色苍白地醒了过来。
“我没事。小秋子，你不用担心。”小鹿子感受着脚部的疼痛，知道他的脚肯定废了。但他脸色平静说着。
还笑了笑。
他们这些家奴，都是从小入府，互相称呼也都是带子的称谓。
“你这个傻瓜。傻瓜。你干嘛要冒犯圣言少爷，我不过是一个贱婢，让他羞辱几下又怎么样？”小秋子见此，眼泪再次忍不住便是夺眶而下。
“我不是说过我会保护你吗？我说过要保护你的。不过对不起，小秋子，对不起，我太没用了，保护不了你。”小鹿子惭愧说着。
“你这傻瓜——你这傻瓜——”小秋子眼泪更加止不住：“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这傻瓜——现在——”
“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七岁那年，我们在苏府相遇，我帮你教训了欺负你的小胖子，你不是认我当哥哥了吗？哥哥当然要保护妹妹。不过，我太没用了——”小鹿子笑了笑：“小秋子，你还愿意当我妹妹吗？”
太过虚弱的笑。显得是如此勉强。
“妹妹？”小秋子愣住了。
“恩，妹妹。小秋子，你不愿意吗？”
“没，没有，当然愿意。”
“对了，现在你不是应该去服侍夫人了么？怎么还在这里？如果夫人恼怒起来可怎么是好。”小鹿子接着说道。
门外，苏乾正送走了大夫。转身走回去的时候，他驻足停在门口，听到小鹿子与小秋子的这一番对话。顿时心如刀割。
他知道小鹿子的心思。他肯定是喜欢小秋子，不然不会这般行为，男人是最懂男人的。他之所以故意说自己一直把小秋子当成妹妹，肯定是觉得自己残废了，配不上她，才如此这般说辞。
“不用管其他。小秋子，你留在这里照顾小鹿子。出了什么事情，我兜着。”这个时候，苏乾走了进来，直接开口：“对不起，小鹿子，少爷让你受委屈了。”
“少爷，您——”
“不要起来，你伤得太重了，躺下。”
“若不是少爷我一直背着这废物之名。你也不会遭遇这种事情。不过我向你保证，小鹿子，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苏乾看着小鹿子：“苏圣言，我会狠狠教训他。还有沈青，两条腿，你觉得够不够？”
第十八章上门：雨中的黑袍少年！（）
少爷在说什么？两条腿够不够？
“少爷，您这——小人不过是一介家仆——”小鹿子吓了一跳。
“这么多年来，只有你不离不弃在我身边，你对我而言，早已如同兄弟。而且你是我的人，他动你就是打我的脸。”
“少爷。”
“我走了。小秋子，照顾好他。”但是苏乾并没有再多说，只是嘱咐了一句，便背上长棍转身离开了。
天空电闪雷鸣。
屋外，漫天大雨正倾盆而下，比之之前下得更加剧烈，瓢泼大雨哗啦啦地从天空泼洒下来。
小秋子与小鹿子看见苏乾就这般直接走进了瓢泼大雨之中。
大雨吞没了苏乾的身影。
“少爷太冲动了！他虽然气功有成，但是毕竟功力太浅，哪里会是苏圣言他们的对手——小秋子，你快去找老爷，不，老爷去了西陵，你去找大少爷，我记得大少爷今日就在邻城安阳办差。我没事。你去安阳苏家分城，找大少爷！”小鹿子满脸担忧。说完这几句话，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可你，我——”小秋子手脚无措。
“快！我没事。”小鹿子急声。
“好。我这就去。”小秋子咬了咬牙，答应了他。
看着小秋子离去的背影，小鹿子眼中仍旧有着担忧：“希望来得及，千万保佑少爷别出事。”
苏乾其实已经查到苏圣言的行踪。
虽然他只是庶子，而且还是废物，但是要查到这点东西，也还是可以的。而且，苏圣言并没有刻意隐藏行踪，苏乾随便问了一个丫鬟就知道了。
苏圣言今日打了小鹿子后，便跟一些人回了圣言庄。
圣言庄是苏圣言的府邸。苏家的很多子弟，到了年纪，就已经出去自立门户，开府建牙。像苏乾的大哥二哥，也都在各个分城，管理家族生意，有自己的府邸。
只有苏乾比较特殊。毕竟之前的他对于经营并不擅长，而且气功修为也不行，还不足以自立门户。
苏圣言是什么想法，苏乾也非常清楚。虽然自己是苏家家主苏振堂之子，但是自己并不是长子，只是一介庶子罢了。他打断了自己的家童的腿。在理，他是亏。
可就算自己告到父亲那里、长老们那里，也没有用。长辈们最多会骂一顿苏圣言，然后把这件事情定性为两个小辈的意气之争。毕竟，一介家仆与苏圣言的身份，还是相差很大。
这就像是家里的其中一个小孩打坏了另外一个小孩的玩具。长辈们只会如此处理。将那个打人的小孩狠骂一顿，然后将被打的小孩安慰一番。事情完结。
结果可以预料，绝不会有意外。
到头来，每个人都会知道自己被他狠狠地打脸。贴身家童被打断腿，作为主人却无可奈何！自己将继被新婚妻子强行毁亲之后，再次沦为江陵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而父亲作为家主，要把持家族大局，自然要收服人心。
当然也不好太过为自己出头。最后苏乾只能怪自己不争气。
所以，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这个‘小孩’，要比他强。要比苏圣言强！——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直接打哭他。
让他做那个去找长辈告状的小孩，自己做挨骂的小孩。
苏乾是独自一人到的圣言庄。而且他并没有骑马，他背着‘伏魔棍’便直接施展气功，冒着瓢泼大雨前往圣言庄。
伏魔棍，是那根他选自苏家兵器库的玄铁黑棍。因为用来修练‘大力伏魔棍法’，他就给这棍取名伏魔棍。
而那门鸡肋的垃圾功法，‘万里无踪步’对于别人来说是鸡肋。但是到了苏乾这里，却变成了秘术。
这气功虽然消耗极大，但是有着强大超过普通炼气士百倍的灵气吸收能力的苏乾，并没有太多关于消耗过度的担忧。
在他手里，这门除了增加速度之外没有任何用处，而且消耗极大的垃圾功法，却变成了赶路的神器。
几乎是一迈步，就到了十米之外，骑马都没有他这么快。
当然，苏乾如今的吸收速度，跟这门气功的消耗也仅是勉强能追平罢了。这还是不频繁使用的情况。由此可见，这门气功对于气的消耗，的确是非常惊人！不是苏乾这种有如此强的灵气吸收能力的变态，是绝对不会如此奢侈地消耗气来施展这种气功的。
而如此长途赶路，连续施展‘万里无踪步’，对于苏乾来说，也是有着不少的气功消耗的。毕竟使用数次太频繁。
因此一路而来，他并没有浪费气功阻挡雨水，而是直接冒雨而来。
苏乾浑身湿透，雨水流淌下来，模糊他的视线。
四个站在‘圣言庄’门口屋檐下的家丁护卫，眼睛一花，便看到一个一身黑袍背着用布包裹着的长棍的少年，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了‘圣言庄’门口。
这少年浑身湿透，哗啦啦的大雨，噼里啪啦地打在他的身上。
但是这少年宛如雕像静站不动。
雨水不断从他身上流下。
本应看起来落魄不已的画面，却因那少年挺拔的身躯，显出一种非常冷厉的气质。给他们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背棍黑袍少年一直站在门口。
就如此这般定定地站了三四分钟。
几个护卫都已经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他们都感觉到有一点儿不对劲儿。就在他们其中一人正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那个少年往府门走了过来。
“苏圣言是不是在里面？”那少年开口说话。是在问他们。
“放肆！我们少爷的名讳，是你能直呼的吗？”其中一个护卫一听到这样的问话。当即冷脸呵斥。
“我是来找苏圣言的，叫苏圣言出来见我。”那少年对他们的呵斥宛如未闻。又再次开口。
“小子，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我们少爷是什么人？会出来见你？”
“速速滚！”
另外两位护卫也是冷脸呵斥。
“既然如此，我就自己进去见他好了。看在你们都忠心耿耿的份上，你们让开，我不伤害你们。”那少年再次开口。
居然口出狂言。
几个护卫眼神闪烁，这少年突然出现，让他们有些奇怪。不过他们看苏乾面庞稚嫩，年纪不大，而且浑身被雨淋湿，不像是拥有高明气功的强者。要是气功强者，直接耗费一些气功，阻挡雨水淋湿身体了。
怎会如此落魄？
但是他们哪里知道，苏乾方才连续施展‘万里无踪步’赶过来，消耗了大量的气，刚才之所以站在雨中好几分钟，就是在恢复气功。
现在之所以跟他们废话了几句，一是，气功还差一些才恢复到巅峰状态；二是，看着他们也是为了苏家忠心耿耿的份上，不想跟他们动手。
“放肆！”
“小子，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圣言庄，苏家苏圣言少爷的府邸！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速滚！不然别怪我们几个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