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漆黑色的衣袖一拂,直接将楼疏一扫除三丈外。
这一下,楼疏一无疑一下子受了重伤。再想要爬起来,已经没有任何的可能。
“疏一哥哥!”
夜洛风这个时候就在想。干脆,干脆,自己死了算了吧!现在这样。根本就是在拖累别人。
然而,想死,死不了。
“洛风,撑着。”
皇甫寒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萦绕这红色的气流。
“寒,算我求你了。求你不要在运用内力了。”
“洛风!”
“洛风!”
再后来,闯进来的两个人就是羽白和陈素羽了。
他们两个人一起攻击夜天。
但是,最终。好像并没有起到多大的用处。
最终羽白和陈素羽两个人都受了伤。他们两个人离夜洛风比较近。
而这其中,当属羽白伤得最重。
魔笛之音,本来就容易反噬,现在的羽白基本上就是拼尽了全力。
夜洛风看着阵中这倒着的几个男人,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洛风,别哭。”
羽白干净剔透的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脸颊,温柔的将她的眼泪擦干。
此刻的羽白,仿佛和好久之前一样,清纯干净,仿佛天山最清亮的一泓清泉一样。干净纯粹。还是那个在冷翠山上,一见人就害羞的超级正太。
她分明是在笑,可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白哥哥,你怎么这么傻?”
夜洛风一头撞进他的怀里,声音哽咽得可怕。
羽白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能为洛风伤,能替洛风疼,是羽白心之所愿。”
夜天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张狂的笑声响彻寂静冷然的夜。
“都说拥有月神之血的女子神奇。今日一见,果然神奇。能够让这么多男子,用自己性命来为你死。不是神奇还是什么?”
“哈哈哈”
夜天这个疯子,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笑得要多癫狂就有多癫狂。
“死吧!都死吧!我将返老还童,我将成为不死的人!”
说完,他催动着阵法转动。想要马上解决这场祭祀。
月亮仿佛变成了红色。
阵中的人,纷纷感觉自己的内力在流逝,窒息的感觉一层一层的压了下来。
恐惧
死亡的恐惧。
“师父,放了洛风吧!”
昆山碎玉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人带一身银华而来。发丝轻扬,仿佛盈满碎云星河的光芒。昆山碎玉一样的声音。
山精鬼魅,绝不足以形容,那是比仙更近仙的人。
见之,呼吸停止。
仿佛多看一眼就是亵渎。
夜天凉凉的看着走过来的人:“你是来阻止我的?”
星痕看着夜洛风,看着她苍白的脸。感觉心疼得很。
好疼!
为什么明明就没有伤在自己的身上。心却这样疼呢?
是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是内力相连了吗?
“因为,我将夜家独门的内力传给了她,她若死了,我也就死了。我死了,他也就死了。所以!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星痕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夜洛风和在场的几个男子,全部都吃惊了。
星痕和夜洛风之间,居然还有着这样的一层关系了吗?
“更何况,父亲,我爱她,比你爱母亲更爱。”
“痕,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从修罗血阵里面出去。”
四周密不透风,鬼气森森阵法里破了一个口子,那个口子只对星痕而开。
星痕凌一身仙华,周身仿佛都有气流转动一样。
“我知道,这个阵法能够将人的内力吸干,直到生命消亡。”
星痕站在那里,周围纵然污浊,但是,他却就像是遗留天地间的一样。
“知死就好,还不快点滚出去。”
夜天对于星痕忽然闯入表现出了浓烈的不满。星痕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虽然对这个孩子没有什么情感,但是,对孩子的妈,却是有着浓厚的情感的。
“但是,你的阵法,却控制不了我的内力。”
银色的发丝,缭乱的四下散开,有银色光芒流转周围空气。星痕聚集起周身内力:“今天,我就算是拼尽的一身功夫,失去所有内力,也必然要护着洛风!”
那原本密不透风的,没有任何破绽的修罗血阵,现在已经被撕裂开了一条口子。
被困在阵中的其他人,此刻纷纷感受到了内力的回流。
无论如何,此时此刻,所有的人,暂时的都摒弃了之前相互之间的那些怨恨。
楼疏一提沧澜剑,聚集起所有的力气,凌空而起,爆呵一声:“混天诀第八重,天斩!”
这一剑下去,阵法破开得更多。
旋即,羽白从地上爬了起来,碧玉笛横在嘴边,魔音四起,引得周围气流乱窜。
夜天已经感觉到了被烦反吞噬的感觉,此时,不由得抽出一些功力来的对付这几个人。
皇甫寒双眸在此刻变得血红,脸上妖娆荼蘼的曼陀罗花,从脸上开始蔓延开去,直到游走全身。
“弑神祭!”
一声低喝,那是地狱诡谲之音,仿佛魔鬼的召唤,天地万物,便在此刻沦亡入人间炼狱。
陈素羽青衫飘扬,洒层层毒烟
数道强劲的内力的,纷纷攻击向夜天。
纵然是再厉害,此刻,也只能够承受的份儿。
第268章 一群傻瓜()
修罗血阵里,夜洛风的手腕依旧流着血,脸色洛风白,她其实很想要就这样沉沉的睡过去算了。然而,她却强迫自己不能睡!
那些关心着她,爱着她的人,现在都在为她拼命,所以,她不能!绝对不能死掉
手上的佛珠此刻绽放着光芒。亮眼得很。
“啊!”
一声惨叫,夜天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黑气褪去,明月高悬天空。
那几个人,拖着满身是伤,疲惫不已的身体冲向了夜洛风所在的地方!
“洛风!”
“洛风。”
“洛风。”
“洛风。”
数道声音,响在耳侧,充满了关心。
夜洛风咧嘴笑了:“一群傻瓜。”
然后晕倒了过去。她没有一点害怕。因为她知道,此刻在场的人,不会有任何一个,让她受到伤害。
只不过,星痕啊,星痕,你居然欺骗我。这笔帐,却是迟早要算的。
因为夜洛风受了伤,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一个好的。他们没有回皇宫。因为,那肯定会很麻烦的。几个人直接去了幽梦楼。
陈素羽替夜洛风处理了伤口。同时给其余的人全部包扎了一下。
流了那么多的血,再加上中毒。夜洛风现在的身体,只能够用虚得很来形容。
好在,第二天她还是醒过来了。
醒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
“痕呢?”
夜洛风一醒过来,开口第一句就是星痕。这让在场的所有男子都不满了起来。
“洛风,你还好意思问星痕。你跟他成为共命体的事情,你还欠朕一个解释。”皇甫寒受的是内伤,现在也是虚得很。
陈素羽亮了亮手中的银针,然后说道:“我原本是想要毒死他的,可是,我舍不得你死啊。”
楼疏一没有其余的人反应那么大,只说:“他在幽梦楼门口。”
外面飘着雪。
那一夜,漫天飞舞鹅毛般的大雪,男子着一袭盈满月华的衣衫在幽梦楼外的街角。
从黄昏初临,站到午夜降临。
更深阵阵,夜洛风披了一件狐裘在身上。
嘎吱,她打开了房门,却看见楼疏一就站在门口。
“洛风,你现在出去了,就意味着你原谅他了,他父亲对你的伤害,还有他欺骗你的事情,就都算过去了。洛风,你要出去吗?”
嘴上虽然是在询问,可楼疏一却是挡在他的前面的。他是不想要她出去的。
“疏一哥哥,修罗血阵,他冒着武功全废的风险救出你我,他欠我的,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一笔勾销了。”
她的素手拨开了楼疏一,将身后的狐裘拥紧,鹅毛般的雪花落在她的发间眉梢。
她冒着风雪,打开了幽梦楼的大门。
那个比仙更近仙的男子灿然一笑,淡色的唇扬起一抹幅度:“洛风,我放弃所有追求,江山天下,只想要你常在我眼前,你既然已经打开了这房门,说明,你愿意长留我眼里。”
“废话那么多!外头风雪大,前些日子身上的伤口应该还没有好吧,到屋子里面来烤火吧!”
气势汹汹的夜洛风,言语之间却并没有显得有多无情,星痕就笑了。
那一笑,谪仙落入凡尘,俗世转变风云。
楼疏一站在九曲回廊之上,无奈的摇了摇头,撑开一把骨伞,朝着他们走去。
我的山水,落你眉间。
不管你肯与不肯,都已入画。
这一夜。
夜洛风和这五个男子围着篝火,说起了话来。
“陈素羽,我的身体”
陈素羽的眉头皱了起来:“洛风,你现在的身体,必须跟我去一趟南疆蝴蝶谷。只有我在那里养的鬼蝴蝶,才能够将你身上的瘴气吸出来。”
修罗血阵,其余的人还好。
但是夜洛风
那阵从根本上就是为夜洛风开启的。她身上的瘴气,要是不除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陈素羽虽然高兴洛风能够跟他多生活在一起了。但是,看着夜洛风受苦,他心里很难受。
“朕跟你一起去!”
皇甫寒哪里放心夜洛风单独跟陈素羽走?陈素羽对夜洛风,那根本就是狼子野心。
“你跟我走?寒,你几岁了。现在的星耀国能够离得了皇帝吗?疏一哥哥跟我一起去。”
夜洛风在某些时候,显得也是很独断专横的。去一趟南疆,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国不可一日无君。
“妈的,朕现在真的想要弃了这江山天下!”
皇甫寒自然知道夜洛风话里的意思。故而
是了,他不能够去。夜天留下的残党,他得一一清理。如若不然,到时候必然会全部落在星痕的手里。那样的话,星痕将会变得更加的难以对付。
“我我也想跟着去。”
在陈国里说一不二的君王,气势恢宏滔天的君王,现在就连说话,仿佛都是结巴着的。
“你也不能够跟我去。白哥哥,你回陈国去。”
“还有,痕。我不怪你骗了我。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我还是不希望你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我需要静一静。”
这一下。几个人是什么话都不说了。
次日。
夜洛风开始收拾行装。楼疏一跟着帮忙。
皇甫寒虽然自己不能够跟着去,去派了无数的影卫跟着一起去。
分别之时,皇甫寒在夜洛风的耳边叮嘱着:“一定要防着陈素羽。”
皇甫寒信不过陈素羽。不是一点点信不过。而是很信不过。很信不过。
夜洛风则在皇甫寒的嘴角上亲了亲:“寒,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被谁给勾搭走了的话。我一定会让你断子绝孙的。”
她微笑着说出这番话来。却让人觉得寒气森森的,而且,你丝毫不能够怀疑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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