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这个人眼睛里面,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对生的渴望。
“我知道你想活,而我也想要救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你成为的属下,三年时间,你可愿意?”她走到了最前面悠闲得说道。
地上那个已经临近生命垂危边缘的女子却没有答话,仿佛根本就没有将面前的这个女人放在眼底一样。
“姑娘,别太过倔强了,相信我,你伤得这么重,要是再不救治的话,你多半就只有流血而死了,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拼死逃脱的,后面还有追兵吧!”
冷风吹着。
地上女人,依旧没有说话,眼神还是冷冷的,压根不屑于回答她一般。
“我就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她俯首看着地上满身血腥的女子。
“哼!”
那个女子,就算是此刻已经是满身血污了,但是,她身上依旧散发着一种高傲到了骨子里的感觉。他的嘴角扯起了一抹鄙夷的笑:“若是活着的代价是成为奴隶,那我宁愿去死。!”
夜洛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双好看的眼睛里面带着丝丝冰冷,她说:“在这满是血腥的武林,在这要靠着别人的尸体才能够登上的巅峰的世界,想要活着,本身就需要付出代价。”
她顿了顿,看着地上的男子:“何况,你连死都不怕,为奴又如何?何况,活着,你还能够有手刃仇人的机会。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女子脸上有了一丝丝的松动。
夜洛风继续说:“我从来都觉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根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情。没想到,你居然是的。”
女子动了动。心中翻起波涛汹涌。
是了,他有仇未报,他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害怕的。
不过就是为奴吗?成大事儿者能屈能伸。
“主人。”
那一声主人,倒是喊得诚恳。夜洛风相信,这个女子,既然能够喊出这样的话来,就一定能够做到一个下属应该尽的职责来。
夜洛风蹲了下来,全然不顾她一身血污,从怀里拿出止血的药来,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方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白白,麻烦你将他背回去了。”
“我,我自己能走。”
那个女子要自己站起来。
夜洛风朝着她幽冷一笑:“得了,就别逞强了。”
羽白将宫灯交到了夜洛风的手里,蹲下来,将满身都是血污的男子扶了起来:“你会因为成为洛风的下属而感到骄傲和幸福。”
那男子转头可能了一眼羽白,有些不明白,他明明就是那么优秀的人,如何,如何会这样听一个女人的话。
那个时候,满身血污的高傲男子没有想到,羽白的话,一语中的。
提着宫灯,走在暗黑色的夜里。
回到夜歌坊,将救回来的男子身上的伤全部都处理完毕。
夜洛风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替自己倒了一杯茶:“你的名字。”
“秋寒露。”
秋寒露感觉身上的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如此看来,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有点本事。
夜洛风在嘴里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蓦然之间,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格外的熟悉。
她手指在桌子上敲着,是谁来着?谁来着?她陷入了思考之中。
“江北,秋家?”
她的脑海里,就只窜出了这样的想法来。
“你是秋家的人?”
秋寒露点了点头:“是,我就是秋家的人。现在我们家惹下麻烦了,主子可会害怕我给你带来没麻烦?”
第96章 如何让他自己把衣服脱了()
秋寒露看着夜洛风的眼神,依旧没有恭敬。像她这样的女子,似乎天生就有反骨。
“秋家以智文明的四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也太小看了我一些。我夜洛风虽然不惹事儿,但也不是那种惹不起麻烦的人。我既然让你做了我的下属,必然不会有可能让你给我带来麻烦,而且,连带着你的麻烦,我也能够一并解决了。”
不是她夜洛风瞎说。而是,她的面相之术,虽然一再的下降,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来,这秋丫头,是要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
秋寒露朝着夜洛风行了个礼,然后说;:“既然是如此,那这三年时间,属下一定尽心为主子办事儿。”
夜洛风这才朝着她露出了友善的笑容来:“既然如此,你休息吧。这段时间,我可能比较忙,没空来看你,我给你安排了丫头,有什么,你吩咐丫头就是。除了安心养伤之外,其余的,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秋寒露有些吃惊,明明自己不过是个下属,为何?
为何还会有这样周到的安排?
这个女人,究竟,究竟想要干什么?
夜洛风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羽白还在,桌子上放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混沌。
今天这一天折腾下来,夜洛风的肚子早就已经饿得咕咕叫了,现在看见吃的,坐下来狼吞乎咽的吃了几口:“白白,你能不能够找人去查一查江北秋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羽白拿了帕子替她擦去嘴角上残余的汤汁:“我会让人去查,你今天早点休息。”
“嗯。”
“你早些休息,明日起,不用来接我了。”
“为什么?”
羽白不明白。难道自己是惹她讨厌了吗?
夜洛风看向他,然后说:“星痕派了人监视我。有他的人在,我的命丢不了。近日来,我总是往星痕宫跑,定然没有时间去管理夜歌坊的事情,你在,多少可以帮我管着一些。”
“那”羽白有一种终于被重视了的感觉。
其实,他一直感觉自己是个吃闲饭的。
“乖,就这样决定了啊。对了,一般你有贵重的东西,都会藏在什么地方?”
去了星痕宫这么多次了,是该行动起来了。
羽白说:“我一般会将重要的东西藏在身上。”
夜洛风听过之后,瞬间了然。
那么,星痕是不是也会把东西藏在身上呢?
这个问题,一直纠结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星痕主动将衣服脱了。
然而等到了梵音楼之后,也没有如同想象中那样在院子里面看见星痕。故而,她推开了禅房的门。
发现星痕就坐在那里,静默淡然,衣不带水。
一身银华,灼灼星光。
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倒是没有在那里唧唧喳喳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了。
星痕知晓她来了,却没有打招呼。
她想过,要不,直接将墨汁泼到他身上去,让星痕去沐浴。可沐浴为什么非得在露天呢?在梵音楼里难道不行吗?这样一来,她就没有办法确定,丹药有没有在他的身上了。
“天啦”
她烦躁的低吼了两声。
星痕听到了她的声音,转回过头来看着她:“你怎么了?”
“我生病了,重病。”
她可怜巴巴的抬起头,眨着秋水一样的眼睛。明眸璀璨,睫毛翘长。
就算脸只能够算得上是一般模样,但是这眼睛,却绝对算得上是灵动非凡了。
“生病了就去看大夫。”
星痕微阖双眸,并不想和她多说话。
他防备着她,却绝对不会杀了她,一来,她身上的血还有些用处。二来,甚少有人将他星痕当一个普通人看。他,倒是不反感这样的相处模式。
寂寞谈不上,可身边若是多一个人能够说说话,倒也不错。
“我的病大夫可救不了。”
夜洛风豁出去了。
这不要脸,掉节操,不就是她的专利吗?
试一试吧,要是这次扒不掉他的衣服,下一次也是可以的嘛。这世界上,总有许多事情,你不去做的时候,它永远不可能完成,可你去试了,兴许就成了。
“哦。”
淡淡应了一声,星痕终于完全的闭上了眼睛。银白色的睫毛在完美的脸上打下一些阴影。他的唇色都是有点偏白的。
夜洛风站起来,朝着他走了过去。
星痕并不曾感觉到杀意,所以不曾做出任何的举动来。
直到,手臂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鼻尖传来淡淡的馨香。
许是因为夜洛风有着月神之血的缘故,星痕并不反感她的靠近。也许,是因为别的原因。
“我病了,大夫救不了,可你救得了。”软语呢喃,夜洛风不要脸靠着星痕,用软得连自己都恶心的声音说道:“因为你是我的药啊。”
“夜洛风,若这是你接近我的招术,现在可以停止了。”
星痕不为所动。神情淡漠。
夜洛风嘴角往下一撇,露出受伤的样子来:“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的真心。不过没关系,我是不会放弃的。”
她坐直了身子,搅动着丝帕,故意红着脸:“星痕,我求你帮我个忙呗。”
“”
她用身子轻轻的撞撞星痕,含娇带羞的说道:“我想要去凌虚宫的那个温泉泡泡。”
“你有我的木牌,可随意出入星痕宫的任何一个角落,你想去,就自己的去吧。”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星痕和夜洛风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可我想要你跟我一起去啊。你那温泉偏僻得很,我一个人去,有点害怕啦,反正,你总是在这梵音楼,也很无聊的嘛。”
我就提个请求,你要是同意跟我一起去,那就最好不过,要是不同意,无妨,我回头再想想办法,总能将你哄过去的。
无聊。
倒不觉,不过,换个地方,倒也不是不可以。
“走吧!”
正巧,近日来,他觉得泡一泡那个池子里的水,对他功体的修复有着很大的用处。那边一起去了又何妨?
第97章 爱上我最危险吗()
“国师大大,我觉得你越来越好了,我已经越来越爱你了。”
她跟在他的身边,一直往前走。
不过,她现在担心的是,一会儿,自己也得脱衣服啊。
难道,要让星痕将自己身子看了去?
这不太好吧。
不过,温泉有很多个,她可以
比起让别人看去身子,她觉得自己活不长了,才是最危险的,所以,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让星痕主动的脱下衣服。
好在,这温泉池旁有个小房间,那房间里倒是有不少星痕的衣服,这件脱了,可以穿其他的嘛。
人到了这温泉池,那就容易多了。
“星痕。”
夜洛风忽然喊了星痕的名字,甜笑如花,那笑容,让人想到冬日里暖阳。柔和的,无端就会让人觉得很舒服。
“何事?”
夜洛风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我想把你拉下神坛!”
还未来得及反应这话是怎么一回事儿,星痕就被夜洛风拉着一下子跌入了温泉池中。
“哈哈哈”
夜洛风爽朗的笑声传来,手扑腾起水花,阳光将水珠反射出五彩的光。
那般快意,那般潇洒。
星痕就那么看着她,忽然有些羡慕起她来,一贯从容淡漠的脸上,有一丝情绪显露出来。
两个人的身上都还穿着衣服,这会子,都狼狈不堪。
可夜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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