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动作快是快,也没有别人的动作快。枝丫间人影翻飞,忽而窜出一个身影,稳稳地落在马背上。
来人就坐在她身后,云禅攥紧了手中的缰绳,不敢轻举妄动,“谁?”
对方明显是个控马高手,且武功也不差,马背上多了一个人,马儿却毫无反应,若不是云禅离得近――
腰间忽然多了一只手,一只手穿过腰际代替云禅掌握缰绳,另一只手纹丝不动,依旧扶在她腰间,好像在以防她掉下马去。
胸背相抵的亲密,令云禅身体一僵,趁着对方身体放松,她狠狠地踹了对方一脚,同时手肘击向对方的腹部。
“下去”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云禅腰间的手紧了紧,“嘶娘娘下手真狠”
云禅别过头躲开耳边灼热的呼吸,“下去”
韩束不肯,捞起快要摔下马去的云禅,一手掌握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倾身凑近深吸一口她发间的香气,“微臣若是想死在娘娘的马上,娘娘会如何罚臣?”
他说到‘马上’声音喑哑低沉,带着别样的诱惑,好似是在说想死在她身上。
云禅却不是被人调戏两句就面色绯红,浑身发软的人。
回答他的是云禅不留情面的肘击,她面色沉凝:“给哀家滚下去”
韩束死皮赖脸完全当做没有听到,他捂着被伤到的腹部,不仅不下去,还厚着脸皮趴在她颈间轻嘶,“啊,嗯啊,好疼好疼,娘娘你下手也太重了,恐怕以后对微臣的子嗣有碍。”
嘴上说着委屈的话,脐下三寸却好不老实,戳的云禅脸黑,“呵呵”
云禅正想着要不要用身上带的迷药将人放倒,突然发生了变故。
远处传来兵器相交,刀具插|入肉中的声音。
云禅心中一凛。
韩束绷直了身体坐好,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娘娘坐好”
“驾”
马儿在韩束的操纵下如同呼啸的风,倏然疾去,云禅不设防身子一个倒仰被他抱个满怀。
但是云禅全然不敢动,凭着超乎寻常人的耳力她听到了箭矢的破空声。
努力忽略腰间韩束紧紧箍着的手,云禅骤然从呼呼的风声中听到了慕昭的声音,她蹙着眉扭头想往后看,却被俯身的韩束严丝合缝地压在他与马儿之间。
“别动!”
随着韩束的一声警告,一支闪着幽光的冷箭从云禅耳边擦了过去。
她倒吸了一口气,被灌了满嘴的风。
胸口凝滞着刚吸入的冷空气,几乎能让人窒息,云禅屏住呼吸,连咳都不敢咳。
为了平复马背上能将人甩出去的颠簸,云禅攥紧了马颈上的鬃毛。
呼啸的风吹的她眯起了双眼,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听得韩束一声急促的“吁”
马儿忽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嘶鸣,云禅和慕昭被掀了出去。
失重的感觉传来,云禅眼眸瞪大,目光所及是一望无际的深渊。
**
简陋的山洞内,有火红的光亮跳跃而出,篝火边架着男人和女人湿透的衣物。
韩束裸着上半身坐在火边,另一端传来云禅怒气腾腾的声音。
“送哀家回去,哀家不想呆在这儿”
韩束余光扫向那边,“你确定这样回去?”
衣服隔着的那端,云禅仅着湿透的里衣,身材毕现。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挡住泄露出来的春光,却是白费力气,凭韩束的眼力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瞧个清楚。
韩束耳朵红似滴血。
“咳,等天亮臣就送娘娘回去”
云禅尽量忽视男人侵略的目光,她咬了咬下唇,“哀家坠崖还不是你害的,你个登徒子,再看哀家回去就让皇上砍了你的头。”
“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听着云禅一口一个哀家,韩束好笑地笑了摇头。
心想,做太后有什么好,等以后老子让你做皇后――
咳,他怎么想到了以后。
韩束脸颊晕红。
隔着火光,云禅没看见。
韩束小心翼翼地瞅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发现,摸了摸滚烫的脸庞,松了口气。
心底却隐隐有些失落。
那端云禅正在咬牙切齿。若不是遇到韩束,她不会被牵累坠崖。更让她着恼的是,这人好似完全知晓崖下有一温泉,还故意带着她落水,看她出糗。
思及落水后对方明着渡气,实则轻薄的行为。
云禅摸了摸红肿的唇,心里着恼。
回去就阉了他!
“哀家要回去,不要呆在这里。喂!你听到没有!”
韩束自顾烤火,浑然不应。云禅不满,双手掩在胸前,从那端出来踢了他一脚,“哀家要回去”
韩束嘴角勾出一个痞气的笑,顺势勾住她踹过来的小腿,云禅骤然失去平衡落到他怀里。
他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压着她的腰,将人箍在怀里。
低头凑近火光下面容妖冶的美人,“落到我手里,你想去哪里?”;精彩!=
第67章 倒霉皇帝(17)()
看到防盗章的朋友请过几天再来刷。
自那夜以后;乔琛不知道打开了什么开关,对云禅好的不行;云禅让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
于是;云禅也给了他一些甜头;乔琛发现云禅对他的好感度到了90。
90已到了深爱的地步,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乔琛就没有刻意再去刷好感度。但是看到高达90的好感度;他还是欣喜不已,这说明云禅是爱着他的;不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
祁司趁着没有开学;陪了云禅几天;后来他直接趁机入侵了乔琛与云禅的别墅。
乔琛为此吃醋不已;但是他毫无办法。他还没有向云禅告白;云禅不知道他同样喜欢着她,以为自己还是把她当作养女看待。
祁司住在乔家这几天;察觉到乔琛对云禅态度的变化;看到云禅对乔琛并不是无动于衷;他为此心忧不已。一日他找到了云禅;将两人之间的暧昧直接挑明。
“你喜欢乔琛?”
云禅迟疑;祁司叹了口气,问:“你想做什么?”
“你放心;我很清醒”云禅直接道。
对于这个和自己从小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云禅心情复杂。她不想隐瞒祁司;但是又不能告诉他真相。
她知道乔琛在另一个房间正看着她,所以她不能表现出丝毫不对。
她的前世与祁司无关,但自她将自己的前世以梦境的形式呈现给他,就已经把他拉下水了。
祁司见云禅不像陷入爱情中的少女,有些不理解她的所作所为,他神色严肃:“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现在还年轻,乔琛比你大太多,你们不合适。”
“祁哥哥是在关心我吗?”云禅歪着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剔透,好似能看进人心底深处。
祁司别过脸,耳尖有些红,他“嗯”了一声,声若蚊蚋。
“这样啊”云禅点头。
真是纯情的孩子。
祁司突然握住云禅的手道:“所以我才不想你错过自己应该遇到的人,你这个年纪该看到的风景,乔琛不适合你,他快三十了,你还年轻。你应该像同年人一样好好学习,考一所自己心仪的大学,然后在大学里活出你该有的肆意人生。”
“即使”祁司抿了抿唇,脸色难看,“你以后选择的不是我,也没有关系。总之,乔琛他不适合你。”
云禅反手盖住他的手背,忽然问了一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祁司哥哥选择的什么专业?”
“什么?”祁司有些懵,他们不是在讨论青春期少女问题?这和他的专业有什么干系。
但他还是老实答了,“律师,我要继承爸爸的衣钵做律师。”
“律师啊”云禅忽而一叹,“还以为祁哥哥以后会做警察呢”
“警察不适合我”
他忽然想起自己从十岁起就会做的那个梦,梦里的云禅与乔琛日久生情,却不知乔琛只是为了谋取她家的财产,被乔琛骗了一生。
自那以后他面对云禅就感觉良心不安,他不能直接将梦境相告,对方也不会信。他很自责,若是上辈子他早些发现,她就不会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他选择做律师就是为了帮她守护林氏,守护她父母留下的东西。让她接下来活的无忧无虑,不再被任何人蒙骗。
收回思绪,见云禅的神色怪异,他纳闷道:“宁宁很喜欢警察?”
云禅抽回自己的手,点头,“最近在看一个动画片,里面的名侦探很厉害,任何罪犯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神色遗憾,“可惜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侦探,只有警察。”
说完她顿了顿,眼底闪耀着奇异的光彩,“做律师也很好,可以帮人民伸张正义”
祁司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心里好笑,点了点她的脑袋,“傻瓜,电视上都是骗人的。当然律师确实很厉害。”
云禅被他戳的脑袋一歪,却没有反抗。
“嗯,祁哥哥最厉害”
祁司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那当然,以后我会变得很厉害,保护宁宁!”
真傻啊。
云禅看着祁司天真的脸叹气。
云禅离开前将属于原主的记忆删删减减分给了祁司,可惜对方太稚嫩了,不知道去利用。
有原主未来十几年的记忆,对方还是想做律师,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一根筋。
云禅从很久以前就萌生了一个想法,她想犯罪,让任何人都看不出来。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没有像动画片里的侦探那么厉害的人物,云禅的臆想只得无疾而终。
云禅舔了舔唇。
最近属于原主的记忆一直在侵蚀她的神经,属于恶鬼千年的执念,想让她玩坏这个世界。囚禁乔琛,让他一辈子活在自己的阴影下,玩弄他的感情,玩坏他的身体――
云禅捂脸。
理智告诉她如此做很羞耻。
可心里黑暗的情绪在不断肆虐,让她想打断乔琛的腿,看着他不得不屈服在自己脚下。
所以说原主到底崩坏到什么程度了呀。
书房内,乔琛如云禅所料在偷窥。
自祁司来别墅住,乔琛的神经绷成了一条线,他要上班每天总有不在家的时候,怕孤男寡女单独在家会出事,就让系统监视两人,生怕一个不小心,云禅爱上了祁司。
不是乔琛不自信,而是陷入爱情中的男男女女都喜欢胡思乱想,乔琛也不例外,他怕极了祁司的男主光环。
听到云禅的话乔琛松了口气,但是看着房间内举止亲密的两人,乔琛醋了。
几日后祁司开学,要搬去学校住,乔琛派秘书去送他。
将人送走了他不放心,亲自给祁司学校的领导打了个电话,务必让祁司接下来两年忙碌起来。
为什么是两年而不是永绝后患,因为乔琛准备两年后向云禅表白。
两年后,云禅考完试后回到家,推开门注意到别墅被布置了一番。
乔琛端着烧好的菜从厨房出来,“宁宁,你回来了,今天考得怎么样?”
云禅换好鞋,走了过去,“应该还行,会做的都做了”
她看着满桌子都是她喜欢吃的菜,眼神放光,“这都是给我做的?”
乔琛点头,“庆祝你高中毕业”
“啊,你真好,大叔”
大叔什么的!
乔琛黑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