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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千秋等人也惊得不轻,纵然是正在打斗着的萧凌和聂参儿,也停下手来,转身观看。孟千秋心里暗道:“虽然狂殿神秘,但是也并未听说能随意挪移,怎么今天却能突然飞移着落到这里?”
卜罗头虽然心下不解,但因为他是自己的二世先祖,带八大殿主跪地,向那高大殿宇施礼道:“二世先祖,你……”只说到这里,后面的话便不知道如何说了,因为他不知道因何这位先祖会有这样的能力。
只听那狂殿道:“怎么,不明白我因何会出声说话,又不明白我因何能挪动殿身是么?”卜罗头点了点头,听那狂殿又道:“我既然已经成了生命,便能自己修炼,通过这些天的修炼,我的能力大增,便有了这些这本事,我遥遥感觉到一世狂祖有难,我便飞殿而来,我的后人们,你们放心,日后便由我来带你们称霸魔界,一世先祖能给他们的,我也同样能给!”
因为孟千秋等人也从海棠口中得知这狂殿的来历,他本是狂魔之星剔星为人时,削下来的星体残石,后来自成星体,在天际云团,便是狂魔之子,后来狂魔之星战混载不过,便让他自损星体,载着星体上人落到地面,变成了一座狂殿,虽然知道了他也是一个星体生命,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能力,因为他始终只是主星上削下来的残肢。
又听狂殿道:“你们几个进得殿中,由我带你们进入纵天门!”卜罗头还在惊愣中没有回过神来,却被狂殿中的一道吸力卷起,把他和八大殿主一起卷进。
他们刚刚进入,便见那狂殿猛然又拔地而起,催出滚滚狂烟,竟然向那拂天手的四峰直撞而去。
这边残烟未尽,便听得空中“轰轰轰轰”四声响,顺声上看,只见那拂天手的四道山峰“轰”折断,残烟碎石迸飞之间,一座顶天雄殿横飞而过。
地上人惊得半天把嘴合不拢,一者是惊怎么会有这么一座大殿,再者也惊竟然有这样的能力和胆量,竟然把纵天门象征的拂天手给撞倒了。
飞豆豆双翅齐张,飞得也快,只两个扇动,便已经升至数百丈的高空,虽然他飞得高,但是四声巨响也传进他耳里,一惊之下,也向下去看,只见一座大殿,已撞倒了四座山峰,正向纵天门里而飞。
因为飞豆豆掌管天下消息,自然也识得这是狂殿,心里叫道:“原来这狂殿也是一个生命,而且会有这么强的能力!”只在他心里一闪念之下,只见那狂殿在离地数十丈的高空横掠而过,纵天门内一些稍高的建筑,也都被横扫而断。
惨叫残烟之中,只见那殿便直向后山掠去。又听得一个声音喊道:“哪个大胆,竟敢闯我纵天门!”飞豆豆去听这声音时,自然也辨出了,正是拜平门。
本以为那狂殿听到拜平门的声音,全稍有所停,但是没想到,它不但没有半点停留,反而折了一个弯,竟然寻声而去,狂殿那沉闷的声音也道:“拜平门,你欺负我们日久,别人怕你,我却不怕!”
“啊!”竟然让拜平门也吃惊一声,再道:“原来是你,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最终拜平门声音不是沉静下来,不知道他那一惊是因为惧怕,还是因为这狂殿的能力太奇。
飞豆豆要打探魔图的消息,本来要找拜平门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现在听到声音,自然也方便了许多,便也顺声而去,因为狂殿撞碎了拂天手,自然也把纵天六门的魔魂结界撞破了,所以他现在能低空飞行,但是因为惧怕拜平门,怕被他感觉到自己的魔魂,所以没有飞到最低。
只见那狂殿横飞之间,撞飞楼阁了树木,几个转掠,便来到一座石山之前,从上向下去看,只见那石山:
石呈灰色,
状如盘龙。
光秃秃寸草不生,
亮晶晶暗光辉映。
袅袅残烟道道,
滚滚黑气层层,
能感觉此处:
不是山中有邪壤,
便是石内封恶灵。
飞豆豆看了一时,想道:“幼时听我父亲言道,这拜平门本是星体之躯损落,而这座石山,难道便是他的残躯么?”又抬头向空中去看,只见在那山顶之上,有一面硕大的云盘,正在以中心为点,缓缓旋转。
看了一时,飞豆豆心道:“这云盘怪异,又在这石山之上,定然便是他携来的流云魔图了!”便在高空停下了身体。
他刚停下,便见那狂殿也来到了石山之前,摇摇悬停住身体,沉闷的声音向那石山道:“交出我们一世先祖和魔图,否则,我便撞碎你这石山!”
“哈哈哈……”便听得拜平门狂笑的声音四荡:“刚刚修炼出了点能力,便来我这里狂放,莫说是你,便是真正的狂星到来,我也不惧他,更何况是你这宵小!”
那狂殿气急,只把殿身连抖了几抖,叫道:“竟敢如此辱我!”应声之下,便见那殿身横飞,往那石山之上直撞到。“轰”然一声响,只见那石山也一个抖动,震出一股扑天灰气,直往那狂殿迎去。
“咔咔”连声几响,灰气和狂殿相撞,却如惊雷掠地,只震得群山也跟着颤了几颤。烟气向上扑出,伴着晶石也向四周迸出。
飞豆豆在空中看得也真,只见狂殿的横梁立柱,也跟着连晃,竟然最顶上的一根横梁也跟着断裂。
让飞豆豆心里吃惊不已,心里暗道:“这拜平门的能力果然厉害,不但是他的魔魂强大,而且他的本体也能达到这般震撼!”一惊未罢,再惊又起,只见那狂殿狂啸一声,整个殿身竟然拆解而开,石梁石柱空中分裂而开,“咔咔轰轰”尽向空中而去,再在空中一阵组合,竟然形成了一动巨戟形状。
“便不信斗你不过!”应着狂殿声音,那巨戟斜向石山插去。
“小小伎俩,便在我身前逞强,不自量力!”拜平门声音付出之时,那石山又一道狂气吐出。分作多点,向前迎击。
先是迸出了三团火光,接着便见那三团火光连接一处,形成一道粗壮的闪电,“咔”地一声响,闪电光芒之下,四周里的山石也被冲击得乱飞,多处着起火来。
虽然飞豆豆飞得离地也有过百丈的距离,但是那闪光的的光芒耀来,眼见照到身上,速度之快,让他想闪也让他难来得及。情急之下,急忙唤动五火叠魂,但是他一个心念方起,那光便已经到在了身边。
平时,飞豆豆都以速度自居的,但是今天方才知道,五火叠魂的速度也有不足。刚刚留下一个残影,而那强光又追身而到,再分出身影来逃,但是第二个身影刚刚分开,强光已经把他攘裹在内,灼热难耐,再想分身,魔魂已经使用不出。心里暗道:“我命休矣!”
正在绝望之间,便感觉眼前一道黄光掠来,只一个闪动,那灼热减少了许多,接着自己就感觉身周身都被一团黄光包裹,心下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
正然不解时,便感觉身体忽悠,周围环境都变化了,睁开开眼来,身前正然站定一人,对他叫道:“小族长,小族长,你感觉怎么样?”
飞豆豆去看那人时,自然认得,正是在虹天炼魂院赌气出走的婉玉楼,心下一惊:“姑奶奶,怎么是你?”
再往婉玉楼身旁去看,又站定两,一个是一向黑衣的老者,另外一个是一身青袍,年龄只有二十多岁,看了几眼,飞豆豆并不认识他们,指手问道:“二位是……”
婉玉楼道:“这两位是我的师父和师弟!”飞豆豆只听了这有一句,便已然明白,他自然知道,闻名魔界的“罗煞姑”,只有一个是师父,便是原横天门的创始人奉行趋,自不必说,刚才救自己的,正是这位横天掌门。
飞豆豆本就是乖巧之人,便连忙对那黑袍老者:“跪地施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那黑袍老者道:“罢了,举手之劳,何足相谢,而且是受我玉楼徒儿相请,你应该谢她才是!”
飞豆豆便又对婉玉楼行了谢恩礼,再向婉玉楼道:“姑奶奶,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让戴天好生痛苦,也好生寻找!”
第414章 狂殿中蛊()
听了飞豆豆问话,婉玉楼未曾开言,先叹一声:“我……我……”只说了两个“我”字,便说不下去了,眼里那晶晶之泪便已布满。她如此神情,竟然让一边的奉行趋和胥无次也跟着叹气。
婉玉楼平静了心情多时,才道:“自那日,我离开虹天炼魂院,先是心神无主的四下里游荡,但是仍然放戴天不下,便回院想偷偷看他一眼,却见他建成了炼魂楼,意气风发去揭楼,孟千秋等一干可恶的人都围在戴天身边,我伤心之下,便再次离开。我本也是抱着希望去再次寻他,却他又一次让我失望。”
飞豆豆道:“戴天怎么让你失望了!”婉玉楼道:“他明知孟千秋讨厌我,不允许我两个的情爱,戴天还和他一处,还有那些炼魂院的弟子们,只会把我两个嘲笑,却他还要去讨好他们,为他们建了一座炼魂楼,不是让我失望是什么?”
一语问得飞豆豆五味杂陈,这个姑奶奶什么都好,就是对人情世故半dian不懂,又希望别人也要如他一般的想法,不如她意的,她起手便杀,又听不得劝,真让人无奈。也叹了一声,道:“你可知道,自你走后,戴天饭吃不下,觉睡不安,每天都去院外寻你,直到有一天,孟老院长答应他,出动全院弟子去帮他寻你,他才答应出手去建炼魂楼,之后他离开了炼魂院,本意也是为了寻你……”
“真的么!”不等飞豆豆说完,婉玉楼便已经双腮挂泪,伸头问道。飞豆豆dian了dian头。婉玉楼低语嘀咕道:“看来我是冤枉小冤家了,亏我还一时想不开,要跳崖而死!”
飞豆豆吓了一跳:“怎么,你要寻短见!”婉玉楼拭了一把泪,dian头道:“是,我以为戴天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本就是残魂二次出世,世上除了他,早也没有了牵挂,既然他已不需要我,我又受不得失他之痛,还活着什么劲,还不如一死的轻松!”
奉行趋在一边也叹了一声:“我这徒儿呀,万没想到他会有这般际遇,几十岁年纪了,还要受这等情爱之苦!”飞豆豆看去奉行趋,听他接着道:“我初≠,。≈。◆o《 s=〃arn:2p 0 2p 0〃》s_;
来到魔界,那一天,便到横云岭立界崖,没有想到,正好在那里碰到了我的玉楼徒儿。我当时一惊,不知她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她正双眼含泪,站在崖边,想要向下跳,被我拦下,问她情由时,她哭着向我说出了经过,我这徒儿我最了解,他自十七岁,便和我学艺,虽然时间不长,但她那时天真纯可,后来我授他盘罗功,让她下山,她便一腔仇恨,要替几位哥哥报仇,之后久在军中,自然难以感受爱情,再后来,便被封地底。
所以她这一次生出,虽然近百岁的年纪,但是在情爱上,却没有半dian经历,竟然和戴天造下这番逆世情缘,竟然伤她之深,她向我诉说了经过之后,再跪对我道:‘这番请苦实是折磨得疼,虽徒儿心性虽强,却偏偏这疼特别,徒儿受不得,已打定了一死的主意,师父恩情,只有来世再报了!’
我当时怎能让她死,便强行拦下,对她道:‘人间万苦情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