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还被法医做了开颅的处理,脑袋眉毛以上的部分消失不见,看起来总是感觉没有了头发还有头盖骨有点儿怪怪的。
还有一个大爷少了半边脸,可能是出车祸被车撞了,整个脑袋左边半张脸都凹了进去,血肉模糊的分不出五官,右边的半张脸也好不到哪里去,勉强还能看出个大概,不过可能是由于当时的冲击力太大了,右边的眼睛由于颅内压的突然间暴增而整个从眼眶里挤了出来,晶状体连着血管挂在脸上,嘴还有,不过嘴唇却是不翼而飞,白森森的牙齿直接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整个人挺得僵硬,前胸全都凹了下去,有几根肋骨刺破了皮肉突了出来,四肢扭曲,走路都一摇一摆的,那模样说不上的诡异古怪。
十几个人,个个都不相同,而且基本上就没有一个是囫囵,要么缺胳膊要么断腿,还好我这是中午还有晚上都没有吃饭,不然我想可能就直接吐了,浪费粮食可不是我的作风。
“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起尸呢?”虽然视觉冲击力的确是够强够恶心,不过我可以清楚的感到它们也就是普通的起尸而已,威力远远不能和僵尸或者是行尸相比,普通人遇上是大麻烦,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还不够看的。
虽然它们对于我没有丝毫的威胁,可是它们的突然出现却是让我的心里很是不安,我今天是被曹制老人拉着,做了三十多分钟的长途来的,知道的人基本上也就几个,不会超过两只手的数目,可是我今天刚来今天就出了事,先是被莫名其妙的被锁在了里面,然后就是这起尸,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诈尸还跟商量好的一样,要是死人都有这么高的智商了,那就只能说明我真的是疯了。
我站在大厅的正中位置,和那晃荡出来的哥们们相距十几米的距离,就看着它们迈动沉重缓慢地步伐向我包了过来,直到它们和我相距不到三米的地方,那个最先走出来还算完整的尸体一声低低地吼声,他身后的其他尸体也停了下来,如此近的距离,就连它们那苍白的皮肤下青色的毛细血管都能看的清楚。
“哎呦,没想到居然还有灵智,”我有些惊奇地看着不远处的一群行尸,“你们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嗨!嘞好呀!”
“嘎嘎嘎,”为首那个行尸喉咙里发出古怪的笑声,如同两块石头相互摩擦发出的刺耳难听,已经凝固了的眼珠子僵硬地转动着,“你小子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心思搞怪,真是个不知道死的鬼呀。”
我双眼中金光闪过,想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附在了为首的这个行尸身上,可是就只看到行尸身上腾腾的漆黑尸气,尸气中包裹着一个模模糊糊的高大人影,可是五官根本就看不清楚。
“果然是有些道行,”我看不出这个行尸到底是个什么根底,也就没有再费事,双眼中金光收敛,“看来我以后这太皇极瞳还是要进一步提升,不然稍微有点道行的妖物邪祟我就看不出根底。”
“你可看出了我的根底?”为首行尸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只手倒背在身后,任由我用太皇极瞳在它身上扫过。
“看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这个行尸有些蹊跷,连我都看不透他的根底,想开他的实力恐怕也不弱,而且我现在更是重伤初愈,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先跟他客气客气,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目的,于是也就双手抱拳向着为首开口说话的行尸拱了拱,“不知道阁下贵姓高名,来这里找我又是什么目的呢?”
“咯咯,你小子果然是一个滑头的家伙,”行尸一侧身让开了我的一礼,步伐轻快灵动,根本看不出行尸该有的僵硬,“既然你问了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要来杀你的,如果你识相的话就自己了断,我还可以放你去黄泉冥府投胎,如果非得要我动手的话,就别怪我打的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哦?”我都被眼前这个行尸给气乐了,右手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要把我打的魂飞魄散?就你?”
眼前这个行尸身上的确是有些古怪,不过要想伤我却是不太容易的,而要如他所说打的我魂飞魄散那纯属是吹牛放屁,真以为我是泥儿捏的不成?
“你当真以为我是泥儿捏的,你说打的我魂飞魄散,我就魂飞魄散了?”说着双手一挥,乌金色的手甲就浮现在了双手上,脸上也浮现出了那张被我炼化的蚩尤面具。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也就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是来要我的命的,而我的命自然是不会给他的,直接动手就是了。
“咯咯,好!好!”行尸连说了两个“好”字出口,“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行尸古怪的声音说着,一声古怪的低吼在喉咙里翻滚而出,而随着他的低吼声,他身后那些一动不动的尸体就摇摇晃晃地向我走了过来。
“就你这些杂碎货也想伤我…”看着这些晃晃荡荡如同提线木偶似的尸体不由得再次冷笑,身形闪动,人就已经来到了一具还算丰满的女尸身前,右手一抬就向着她的头顶上砸了下去。
我之所以习惯向着脑袋动手,这也是经验得出的教训,首先人的头是六阳之首,是人的根本,活人没了头就成了死人,而死人没了头,那口憋在腔子里的怨气也就散出没了,当然这里不包括刑天那种上古洪荒大巫,那是真的猛人,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可是原本我以为一巴掌就能拍碎了的脑袋却是硬的很,“砰!”
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嗡鸣声,硌的我的手掌都有些疼痛。
“好硬!”我的右手赶紧抽了回来,躲开女尸咬来的一口,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肚子上,居然也是坚硬如铁,硌脚的很,不过好在一脚把扑过来的女尸给蹬了回去。
脚尖点地,身子向后退开了三四米的距离,双手横在胸前,眼睛扫了一圈,发现这一会儿的功夫,那些行动迟缓的行尸居然已经散作了一圈把我围在了当中。
“嘎嘎嘎,是不是硬的很呀,”为首的那个行尸没有动手,而是咯咯的怪笑着,不过他那张死人脸笑的时候一点波动都没有,看起来要多古怪就多么的古怪,“不识抬举的东西,你就等着给我的宝贝们做宵夜吧,嘎嘎嘎…”
“这些东西浑身坚硬似铁,不太可能呀,它们都是停尸房里的尸体,虽然大部分都是横死的,可是时间太短,根本就成不了如此的气候,连脑袋这个致命的要害都没有用,怎么可能?”
我身子缓缓地转动着,眼睛四下扫过,心思电转,思考着破解的方法。
突然背后一阵腥臭的恶风,应该又是一个行尸扑过来了,我知道这些东西跟铁块似的,根本就不是好相与的角色,也就没有硬碰,上步闪身,躲开了扑过来的行尸。
这回的行尸正是那个被做了开颅的大哥,他扑过去,我闪到他的背后,正好看到他那已经被取出了大脑的空荡颅腔,那白色的颅骨上黑漆漆的几个窟窿,看着就心里发毛,浑身寒毛都炸了起来。
“我靠,”一阵干呕,好在晚上没有吃饭,不然估计就吐了。
正在我努力向下压着倒腾的呕吐感时,那个扑过去的开颅哥没有动,反而是我的背后又是一阵腥臭的恶风不善…
午夜空楼,太平间里诈尸,开颅的男尸没了半张脸的老头,一丝不挂的热情女尸,小巫到底能不能逃出生天,一切的一切敬请期待下一章…诡异的黑白尸煞
【第一百四十九章】诡异的黑白尸煞()
【第一百四十九章】诡异的黑白尸煞
昔年有狂客,号尔谪仙人;笔落惊风雨,诗成位鬼神!声名从此大,泪没一朝伸;文采承殊握,流传必绝伦…
退步闪身,一道腥臭的恶风又从我的背后扑过,冲到了我的前面,原本我以为它会转过身来再扑我,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没了半边脸的行尸身子没动,一阵“咔嚓咔嚓”让人牙酸的骨头摩擦声,它的头居然就那么一百八十度的转了回来,脸上耷拉的那颗眼珠子被惯性带的甩了起来,“啪!”的一声抽在了我的腮帮子上。
那颗被冻的跟石头子一样的眼珠子又滑又硬,一下抽在腮帮子上,力道很大,虽然不会有什么伤害,可是还是很别扭的,脸随着一甩,谁知道正好看到旁侧那个第一个和我交手的红果果丰满女尸两只手猛地伸直,向着我就扑了过来,原本应该很是饱满的嘴突然张开,腥臭的口气喷了出来,让我实在是没了一亲芳泽的欲望,左腿斜向外划,身子同时下矮,一式反弓步滑身,堪堪躲开了那个大姐“热情”的一吻。
“我靠!我就不信了,你就算是铁打的,小爷我也能把你拍成饼子!”
接连的吃瘪让我的心情突然开始有些烦躁,尤其是胸口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憋闷的恨不得把胸口扒开才来的痛快。
双手一分,带着手甲的双手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幽幽的暗光,双手五指张开,典型的百发百中抓奶龙爪手就使了出来,向着作势又要扑上来的大姐前胸上抓了过去。
这具很热情的女尸年纪并不是很大,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七八的样子,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典型的唐国北方女性,并不是南方那种娇小的如水女人,而是身材高挑、长腿、细腰的样子,胸前的一对奶油白兔说大不大,可是说小也不甚小,估计就是个34C的样子,见我抓过来也不躲闪,挺着胸任由我抓,反而是两只手同时向我的脖子上抓了过来。
青幽幽的尖锐指甲如同十柄锋利的匕首向着我的脖子上抓来,速度极快,眼看就要抓中了我的脖子,皮开肉绽、血溅三尺的场面几乎都已经出现在了我自己的眼前,可是此时戏剧性的一幕突然出现我的眼前。
我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男的,双臂自然也要比热情似火的大姐女尸长上一些,我的两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两只奶油白兔,而且十指都已经抓进了还十分有弹性的软肉里面面,我的两只臂膀伸的笔直,正好把她推开了,她的十指指尖都已经碰触到了我脖子上的皮肤,可是这也就是她的极限了,“怎么样?手到用时方恨短吧!”
劫后余生的感觉总是让人如此的愉快,一声轻佻的调侃,双脚分开稳稳地扎在地上,如同百年老树的树根一样,气提丹田,一声暴喝,双臂上抬就把热情大姐给举过了头顶。
“我靠,这么轻!”原本我以为这全身坚硬如铁的大姐估计体重也会很沉的,可是谁知道这猛地一举才发现这位大姐的体重绝对没有超过一百斤,还真是好女不过百呀,看来这以后还要加一条好的女鬼也不能过百呀。
一种用错力的感觉瞬间传了回
来,气血一时间翻涌不已,双手再次用力一甩,想要把我的双臂从这位惹火的大姐怀抱里挣脱出来,可是出乎我意料的事再次发生了,大姐的体重是很轻,可是她的双臂却是很牢固,任凭我用力挣了两次居然动弹不得分毫。
现在的局面有些暧昧,我的两只手紧紧地握着这位大姐的奶油白兔,而这位大姐的两只手臂则是搂向我的脖子,再加上这位大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场景怎是一个香艳了得。
香艳是香艳了,可是也是十分的危险,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