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间界,不是现在的地球,而是这个世间。
可是从我现在的状况来看,我虽然说不上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好人,可是我心中的善念却要比现在大多数的人要多上一点点的。
阎王所说的邪恶力量是人的灵魂力量,金钱的贪婪、美色的肉欲、权柄的诱惑,现在的人们没有了信仰,他们的灵魂开始腐败、开始堕落,而人心中那些对于善良本真的东西却被人自身如同垃圾一样抛弃了。
由于缺少信仰之力的支持,先前那些有善良正义的大神通者凭借正义的力量封禁起的邪恶将会被人类自身的邪恶重新带回人间,降临到人们自己的身上。
我对于阎王这句话很赞同,涸泽而渔是人类最大的愚蠢,因为对于欲望的放纵,人们种下了苦因,而人们也将品尝属于他们自己的苦果。
很简单的一个例子,既然现在人们都信仰物质,那就拿一个物质的例子来说明,煤炭,用人们的话来说煤炭是一种不可再生的一次性能源,人们理性的做法该如何呢?有节制的合理使用,可是人们真正的做法又是什么呢?疯狂的开掘,为何短浅的眼前利益就鼠目寸光的疯狂开掘,将本来可以用几百年的资源在不到百年的时间内就快要挥霍干净,这是什么?这是贪婪,毫无节制和理性的贪婪!也是这世间邪恶力量之一,人的原始阴暗面之一。
而世间邪恶力量增长,正义力量的减弱,直接带来的结果就是邪恶力量促进了物质力量的邪恶转化,而正义所能掌控的物质力量开始减弱,这也就是为什么一时间人间界突然出现了如此多强大的反派,而我的力量却开始减弱。
当然了力量减弱的并不只有我一个,还有很多是人不是人的存在,阎王就是受害者之一,他原本就是灵魂力量的凝聚体,他虽然是阎王可是他心中秉持的却是正义,没有了物质肉体的保护,他所受到的形象远远大过我很多。
黑暗崛起是阎王给我的第一个坏消息,可是却并不是最坏的消息,因为还有两个更坏的消息在等着我。
一个是由于我是应劫之人,所以当我的命运开始的时候,麻烦就会不断的自动找上我,不过这一点我还能接受,因为我已经面对了很多麻烦,可我现在还活着,不去地道不缺腿的活着。
对于我来说真的坏消息是阎王的灵魂力量实在是被这日益增长的邪恶力量压制的越来越厉害,现在他已经无法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天地、整个轮回的邪恶束缚,所以他将会再次陷入沉睡,而且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的无限期沉睡。
“徒儿,师傅以后不能再保护你了,就如同师傅刚才说的,这世间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不过你是我阎王的徒弟,我的魂环留给你,精神印记已经被我抹去,只要你通过滴血就可以控制它,在里面可能找到一些对你以后有帮助的东西,而且我将我最后的力量分成了三份,封印在你的身体里,你可以凭借它们借助我的力量,但记住只有三次,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张巫我的徒弟,好好保重吧,为师等待着有朝一日你能将这次轮回再次带回向上的道路,将为师唤醒…”
阎王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很是缥缈,仿佛不是在我面前说,而是来自另一个空间,他虚幻的身体居然就那么如同水汽一样消散进了空气里,而我的内心金阙处却是感到三股极其晦涩的能量进入,虽然我感觉不到它的强大,可是却真的存在,而且只要我的念头一动就可以开启的那种…
黑暗崛起的到来,命运的双生子,应劫之人,可是我只是一个,而另一个又会是谁?阎王陷入了沉睡,以后小巫又要自己去面对什么?一切的一切敬请期待下一章…阎王的馈赠
【第二百四十一章】阎王的馈赠()
【第二百四十一章】阎王的馈赠
武林乡,占第一湖山,咏画争巧,鹫石飞来,倚翠楼烟霭,清猿啼晓,况值禁垣师帅,惠政流入欢谣,朝暮万景,寒潮弄月,乱峰回照;天使寻春不早,并行乐,免有花愁花笑,持酒更听,红儿肉声长调,潇湘故人未归,但目送游云孤鸟,际天杪,离情尽寄芳草…
我的右手温柔的抚摸着戴在左手手腕上的乌木手环…魂环,里面有我师傅阎王留给我的东西,还有陷入沉睡的老师。
我磕破了右手中指,一滴血红中带着冰白色的血珠涌了出来,缓慢地滴落在了手环上,顿时一片乌金色的光晕从乌木手环上腾了起来
,接着我就感到我的神识进入到了一个仿佛巨大仓库的地方。
这里有柔和光,而且面积如此的巨大,我的芥子须弥戒指能储存的也就只能是那十二个美艳女傀儡罢了,可是这乌木手环内部的空间却是大的有点儿吓人,如同半个足球场大小的面积,我的老天,如此大的储存空间,就只是这储存空间大小来看就已经是一件地阶高级的极品法器了。
偌大的空间里整齐的摆放着很多东西,四周摆放着四座大大的红木立柜,上面摆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品种繁杂,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我就已经看到了不少的法器、盔甲、书籍、丹药等等,不过我也只是匆匆地扫了一眼罢了,我的目光完全注视到在空间中央地那张椅子上,那张古朴的却充满王霸之气的王座上。
中央的位置并没有摆放什么东西,只有一张空空的王座,一把漆黑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造成的王座,王座的整体并不是很高,只有一米左右高,宽有一米半,宽厚的椅背上雕刻着九条纠缠在一起的漆黑魔龙,八条稍小一些的魔龙龙头围住了中央位置那颗巨大的龙头,这个中央的龙头龙口大张,里面镶嵌着一颗扁圆的玉石,漆黑中似乎有一团雾气外不停地变幻游动。
王座的扶手部分是两颗我不认识的猛兽的兽头,就连王座踏脚的部分也是两颗我不认识的飞禽兽首,虽然只是雕像,可是我站在它的面前的时候依旧感到那股来自洪荒
王者至高无上的霸道威压,有一种想要不由自主地跪拜下去的冲动,没有错就是跪拜下去的冲动。
在王座的上还放着一个卷轴,不,应该说是圣旨的卷轴,我看着那个卷轴,“应该是师傅跟我交代的留言。”
右手一探,那个卷轴就落到了我的手里,随即缓缓展开,古朴苍劲的字体就显了出来,虽然我并不认识,可是当我的神念沉浸进去的时候,阎王留在旨意中的一个念头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徒儿,当你看到为师这个留言的时候,就表明为师的劫数到了,不能再陪在你的身边,不过不要难过,为师相信有朝一日你我师徒还会再次见面的,还有这里的一切都是为师方面逃出的时候带出来的东西,无一不是为师觉的珍品,当然那些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为师留给你的王座,那不仅仅是王座,还是为师的神位,当你的实力达到达到巫王的水平时就可以开始学习这王座上的秘典,比《阎王诀》更加玄奥的功法,只有真正阎王才能学习的法典,当你的实力到了巫圣时,就可以和为师的神位相融合了,至于有什么好处,到时候你自己自然就知道了。”
“对了,为师当初答应替你炼制你那十二个傀儡的,可是看来现在是没有时间了,为师把炼制的方法留给你,当你觉的时机合适时就可以自己炼制了,还有为师请你帮我照顾你的师娘寇曼斐,她是一个好女孩,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儿,我虽然给了她脱胎换骨的身体,可是也给了她束缚,只有当我和她合为一体的时候,她才能真正的爆发力量,所以我离开后将会沉睡到曼斐的身体里,我给了她强大的力量,可是她的生活还需要你的照顾,你是为师最信任的人,曼斐拜托你了…”
看到这里,阎王给我留下的话已经没有了,他似乎还有什么要说的,怎么没有写出来呢?
“这里的空间可是比我那芥子须弥戒指的大多了,我要是在这里多装一些食物的话,那以后就算到了野外也不怕没有食物补给了。”阎王的沉睡虽然让我心情很是沉重,可是经过刚才半天的发呆我已经想明白了,我的生活还要继续下去,不可能从此一蹶不振。
想了想将原本放在芥子须弥戒指中的苍瑾的尸体取了出来,放进了乌木手环中,神识从乌木手环里退了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个人,不禁挠了挠头。
“白杉必须找到,不然小丫头身上那些枯木针怎么起呀!”蹲在公子羽身边把他翻了过来,他此时脸上的面具已经彻底破碎了,散落了一地。
虽然脸上沾着鲜血还有尘土,不过眉目间还是能看出是一个俊品的人物,弯眉、长目,大耳有轮,鼻如悬丹、口似涂朱,人已经彻底的晕过去了,可是手里依旧紧紧地握着泪痕剑。
“这个女人在这里实在是太影响我思考了。”眼角瞟了下趴在一边那个白花花、红果果的短发女人,神念转动间,一个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兜帽斗篷的美艳傀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伸手把黑色斗篷从傀儡身上扯了下来,一抖就飘落在了那个短发女人的身上,那个露出一身透视装的傀儡就被我重新收回了芥子须弥戒指中。
“先把公子羽救醒再说,”手掌用力地拍了拍公子羽的脸,公子羽的脑袋晃了晃可是还是没有醒,“怎么办?哎!有了。”
双手掐了个指诀,手掌用力地拍在了公子羽的额头上,“啪!”
的一声脆响,手心中一个乌金色的虫鸟篆字符纹转动打进了公子羽的眉心金阙中。
“呃…”看来用巫力强行刺激神魂让昏迷的人醒过来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乌金色的符文打进公子羽眉心金阙不到五秒钟的功夫,一声痛呼呻吟声从昏迷的公子羽嘴里发了出来,随即悠悠地睁开了双眼,先是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不一会儿恢复清明后突然手里泪痕剑猛地前刺,扎向我的心窝。
“我靠!你疯了。”好在我是蹲在他脑袋边上,他刺我不是太顺手,要抬臂上刺速度慢了一些,我才身体向后一坐,才闪开了这突然的一剑,不过还是吓得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手里的泪痕剑可是能伤我的。
“你…”公子羽刺出一剑后,一翻身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手里的泪痕剑剑尖指着我的脖子,看着我的脸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而我看着公子羽的表情心里却是暗暗叫苦,“不是吧,这个家伙不会是失忆了吧,这么狗血的桥段不会真的发生在我的面前吧!老天呀,我现在已经够惨了,咱能不能不这么玩了?”
不过好在老天爷对我还是不错的,公子羽在看了我一会儿吼终于记起了我的名字,“你是莫铁,嘶…”说着他似乎脑袋很痛,收回了指着我的泪痕剑,左手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真是对不起,看来刚才应该是他又出来了,每次他出来后我再次清醒都会有一段时间会丧失记忆,不过时间不会太长,几分钟就好了。”
公子羽说着,他的头痛似乎已经减轻了很多,脚尖一点落在脚边的剑鞘,剑鞘就如同活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正好落进了他的手里,寒光一闪,手里的泪痕剑就已经被插回了剑鞘里…
阎王留给了小巫如此多的东西,还有最重要的阎王神位王座也送给了小巫,小巫很感动,所以他并没有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