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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这两股突然冲天而起魔气的人除了同样是七魔王中淫欲之罪阿斯蒙蒂斯之外,张巫自然也有所感受,甚至还有一瞬间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力量正在缓慢苏醒,不过张巫没有在意,毕竟那个时候张巫还有更加要紧的事情要做。
而同时在唐国帝都禁城一个隐蔽的大殿里,五个紧闭双眼的老人突然睁开双眼,原本黑暗的大殿里如同闪过了五道霹雳闪电一样。
下方的四个老人同时看向了坐在最中央的那个须发皆白的青衫老人,而那个青衫老人的眼中居然闪过的是血红淡紫色光芒,身体内散发的气息居然隐隐和龙佐还有宋荣光的气息有七八分相似。
“大哥,你…”说话的是坐在青衫老人下垂手的一个一身玄青色长袍的老人,满头的头发也是雪白一片,梳理的一丝不苟,在头顶挽了一个牛心发髻,一双闪闪亮的眸子精光四射。
可是玄青色长衫老人还没说完就被青衫老人举手打断了,苍老的声音幽幽地开口,“不用着急,这一切都是已经安排好的,当初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不就跟你们说过了嘛,哪怕是天要亡我不是还有一线生机就给我们吗?”
老人沉吟了一下,然后看向了上垂首的淡紫色道袍的老人,那是一个形容憔悴、满脸皱纹的枯瘦老人,虽然身上穿着道袍,可是头发却是分头,“老二,你的孔雀拳法又有精进了,很好很好…还有,老二我让你调查的那个人找到了吗?要抓紧呀。”
那个枯瘦老头干咳了两声,双眼中毫无神采,可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眸子里闪烁着淡淡的七彩光芒,他的外形虽然枯槁干瘦,可是他的声音却很是洪亮,如果只听他的声音的话完全就是一个正值壮年的中年人,“有些头绪了,我们的人调查显示他曾经在黑岩城中出现,只不过后来再次神秘消失,我怀疑他可能已经回到了北方,只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他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是吗?一会儿你把那个人的资料给我看一下,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他的确切身份也该有所显示了。”青衫老人平静的说着,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完全收回了体内,此时他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
当然了,宋荣光并不知道他的出现给唐国大地上诸多强者带来了何等的冲击,更不知道他带来的后果又会是何等的可怕,此时的宋荣光已经完全陷入了愤怒,整个人化作了一道赤红色的血色流光直冲回了不远处的黑岩城。
“轰隆!”宋荣光直接一拳轰碎了黑色包铁的硬木门,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进了原本属于常子健的教堂里,一眼就看到了教堂中众人的模样。
或慌张、或吃惊又或者是愤怒,不一而足,不过这一切都被此时左眼血光右眼圣光的宋荣光直接无视,他看到的是教堂正中的三个人,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两个男人正是常家家主常子健还有自己的老爸宋礼宋学艺,他们两个人的手脚都被人用铁钉顶在了墙上,身上更是布满了伤痕,鞭伤、烧焦的伤痕,尤其是他的老爸宋礼宋学艺更加凄厉,双手十指被人硬生生的折断,双眼被挖了出来扔在地上,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黑窟窿,鼻子、双耳都被人割掉,满口的牙齿也被他们一颗一颗地拔了下来,满嘴的血水横流,如果不是宋荣光对于自己的老爸实在是太熟悉了的话,根本就认不出这已经几乎没有人形的男人会是自己那个风度翩翩,脸上总是挂着温和微笑的老爸。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拔掉了宋礼满口的牙齿,却没有割掉他的舌头,嘴里呜呜的发出含糊不清的话,听起来似乎是在破口大骂,只不过他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声音已经很是微弱。
常子健的伤要比宋礼轻很多,只是全身的伤势,不过全身上下的零件没有丢失。
不过此时最最刺痛宋荣光心得却是在常子健还有宋礼两人面前的那个女人,那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赤裸女人。
乌黑的长发被奶白的腥臊体液粘在惨白的脸上,雪白如同牛乳一样的身体上满是青紫色的瘀伤痕迹,身体上还有些地方有一些红色的蜡油凝固,她躺在的那片地上原本干净的木质地板上全是奶白色的腥臊黏稠体液,那个女人就好像被这黏稠的体液浸透了一样,四肢无力、机械的轻微抽搐着。
虽然这个可怜的女人的脸被头发遮盖住,可是宋荣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可怜的女人是谁,正是三天前的那月夜下一身白衣如同落下凡尘仙子的常雪娇。
“杰西卡…杰西卡…”全身都笼罩在血色光芒中的宋荣光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如同一条被水泡的苍白的肉条一样的常雪娇,他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
宋荣光会怎么做,教堂里的这些人又将会面对着什么?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诸位看官阅读第三百二十一章
【第三百二十一章】重逢()
【第三百二十一章】重逢
不假牵丝,何劳刻木,天然容貌施妆束,把头全仗姓刘人,就中学写秦城筑;伎俩优长,恢谐软熟,当场喝采醒群目,赠行无以表殷勤,特将谢意标芳轴…
“你杀了他们…”坐在沙发里的张巫一仰头将手里剩下的半瓶啤酒一口气吞进了肚里,然后把啤酒瓶随手扔在了脚边的地上。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张巫还有宋荣光已经在这里坐了很长的时间,两个人的脚边的地上都已经堆满了啤酒瓶子。
宋荣光手里的啤酒瓶早就已经空了,只是握在了手里,一下一下地晃荡着,胳膊肘压在膝盖上,头低垂着,一张脸完全隐在阴影里,听到张巫手里啤酒瓶落在地上的声音,抬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张巫,“舍长,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喝酒的,你说你对酒精过敏的。”
张巫嗤笑了一声,用脚将脚边的啤酒瓶拨了拨,身子慵懒地向后倒下,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长长的吐出一口带着啤酒味道的浊气,“那是骗你们的,那个事儿以后再说,我想知道后来究竟怎么了,你又怎么会回到狮城,按理来说,凭你的实力黑岩城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会是你的对手。”
宋荣光手里晃荡的啤酒瓶突然停住,手掌中一片血红色氤氲闪过,绿色的玻璃啤酒瓶就好像遇到了火炭的冰块一样融化了,变成了一滴一滴的玻璃水落在了脚下的地板上,冒出了一阵袅袅的青烟,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本来也以为是这样的,可是我错了,不然我也不用来狮城找人帮忙了。”
“嗯?还有人是你的对手?是谁?”张巫的眉头挑了挑,有些不敢置信,宋荣光的实力张巫通过气息的探索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现在的实力绝对在热河的小法医cici之上,虽然比自己还要差上一些,可是也只是一线的差距,能伤了宋荣光,也就是说这个人的实力最起码和自己在伯仲之间,甚至还要超过自己,怎能让张巫不担心。
“是李伟。”宋荣光闭上了眼睛,身子无力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两只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向后用力梳了梳,显得很是疲惫,“就是当初你们宿舍的那个李伟。”
“李伟!”张巫按在沙发扶手上的双手在听到“李伟”的名字的时候猛地用力一握,两个深深的手掌印就出现在了沙发的扶手,原本靠在沙发靠背上的身体蓦地挺直,一双有些迷离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狠厉的神色,就连他身体周围的空气都一时间降低了不少,“你说是李伟伤了你?”
宋荣光还是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显得那么无力还有无奈,“就是他,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要不是他突然出现,我一招就能轰死那三个老东西…”
然后宋荣光跟张巫说起了当时李伟出现的情形,原来火力全开的宋荣光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寒心长老他们三个老家伙能够抵抗的,就仅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怕威压就将周围那些衣衫不整的黑衣人压迫的动弹不得,有些实力不济的更是直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口吐白沫。
每迈出一步,原本花岗岩的坚硬地面就会出现一个赤红色的深深的脚印,变成了半液态的岩浆,整个人如同地狱走来的魔王一样,不对,因为他本来就是地狱走来的大魔王,是传说中给人间带来死亡还有无尽毁灭的大魔王。
那三个老家伙的脸上还带着刚才狰狞的笑容,只有属于胜利者对于失败者才有的高高在上的狰狞的笑容,可是突然被宋荣光的威压所摄,胜利者的狰狞笑容配上弱者面对强者特有的恐惧,实在是说不上的精彩和可笑。
“你…你是…你是逃跑的那个小崽子?”修为在三人中最高的寒心长老勉强问出了一个已经不用证实的疑问,当然这也是他这一辈子最后提出的一个疑问,因为宋荣光只是一个眼神,远远超过人类想象的精神力集中成一股直接冲击在了寒心长老的脑袋识海里,下一个瞬间,寒心长老的脑袋就好像一个脆弱的鸡蛋又好像是瘘西瓜,直接炸裂开,花红色的脑浆迸射而出,红的白的溅的两旁的人一身一脸,可是两旁的人一动不敢动,任凭血水还有碎肉脑浆从脸上滑落下去。
宋荣光冰冷的血红眸子在剩下的众人脸上扫过,双手抬起,一波一波的强大威压在空中居然达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如同海浪一样四下扩散,凡是碰触到的人无一例外全部都爆体而亡,可是就在这可怕的威压即将碰触到剩下的斋月老人和姚远两个老家伙身体的时候,突然从虚空中一道漆黑色的光弧出现,和宋荣光的无形威压碰撞在了一起,片刻的沉寂后,轰然爆炸,巨大的能量爆炸将结实的教堂整个炸成了废墟,半边屋顶坍塌,花岗岩的地面全部破碎,碎裂的细小石块纷飞溅射,两侧的椅子直接被炸成了木头片片,一时间烟尘四起,完全遮蔽了宋荣光的眼睛。
“什么人,给我出来!”宋荣光全身的血红色光焰再次透体而出,身子从一面倒塌的墙壁里走了出来,眼中的愤怒多了一份警惕,右手用力的将嘴角淌出的鲜血抹掉,心里暗暗吃惊,刚才的一次碰撞中自己居然受了一些轻伤,看来出手的这个人的实力还在自己之上,可是据他所知,如今的人间界人类当中不应该有这样的强者才对。
“宋荣光好久不见了,我真是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居然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还真是让我吃惊不小呀。”一个中气十足而且语气平缓的男人声音从漫天的烟尘中传了出来,接着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半空中的烟尘都压了下去,露出了里面一个如同乌龟壳一样的漆黑色光罩,随即光罩消失,露出了里面的众人,而最让宋荣光注意的就是那个站在正中双手倒背,一身皂金色长袍的年轻男人。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我?”宋荣光对于这个男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男人很危险,第二感觉就是熟悉,不过气息很是陌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
“宋荣光你难道忘了我吗?好好想一想,咱们可是同学…”那个男人笑了笑,那感觉很是温和,就好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
“同学…同学…”宋荣光又重新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人,越看越是觉得这个男人很是眼熟,突然一个人的形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