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真是的,人老了脑子也就变得糊涂了,你看咱们这说了半天也没留个方式什么的,来,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用的上我的,打着手机就好了。”端木鹤说着用手拍了拍自己一头的白发,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到了张巫的手里。
张巫用眼睛扫了一眼,随即也就揣进了上衣口袋里,随后笑着把端木鹤也送出了卖场的大门口。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巫转身来到了嬉闹做一团的狐媚儿和张媛媛面前,斜眼瞟着脸色突然有些红润的二人,平淡的甚至可以说是冷淡的问着狐媚儿事情的起因。
“人家也不想嘛,还不是那个神马叫做常林峰的登徒子看着人家漂亮就过来了,人家不同意跟他吃饭,就成了这个样子。”狐媚儿看着背靠在沙发上的张巫,乖乖的站了起来,两只小手不住的揉搓着衣服的下摆,头低垂着,几缕青丝垂了下来,声音柔柔的,简直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媳妇面对自己的丈夫一样。
张巫看着这种状态的狐媚儿也不由得愣了愣,不过很快就用力晃了晃头,嘴角掀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看来我还真是素了太久了,这二十多年的处男生活可是不太好熬呀。”
“算了,我是服了你了,也懒得问你,”张巫无奈的摆了摆手,而狐媚儿则在张媛媛惊奇的目光中,如同得到原谅的小女孩一样,蹦到了张巫跟前,温润的唇瓣用力的印在了张巫的额头上,然后又嘻嘻笑着蹦来。
抬手把额头上浅浅的唇印擦掉,张巫脸色有些古怪的看了狐媚儿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扭头看着张媛媛,“媛媛姐姐,我和她有些话要说,不知道…”
张媛媛是何等玲珑的一个人,不然她也不会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黑岩城里混的风生水起,没等张巫说完,就很自觉地站了起来,纤手轻轻上套裙上微微的皱褶抚平,那动作在挺翘肥润的皮鼓简直就是一种诱惑,不过好在张巫的定力足够,不然这出丑就出大了。
目送着张媛媛优雅的消失在了视线里,张巫扭头看向了一旁如同小猫一样蜷在沙发里的狐媚儿。
“大姐你这衣服也买了,也出了那差猜的势力范围了,你是不是就不用跟着我了?”张巫苦着一张脸,那样子就好像别人欠了他很多钱一样。
“那可不行,”狐媚儿小手把垂在额头上的青丝捋到了耳际,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直视着张巫,“我现在暂时功力全失,一个人在这个混乱的地方很不安全,所以在我恢复之前,我会一直跟着你,要么你杀了我,要么你就别想甩了我。”
“我…不是…”张巫被狐媚儿搞的很是无语,你没了功力干神马就一定要缠着我呢,“你就不怕我对你不利吗?”,抓了半天头发的张巫突然脸上浮起了一丝狠厉狰狞的神色,对着狐媚儿恶狠狠的说道。
“你就别装了,吓唬人都不行,你的眼里一点杀气都没有。”狐媚儿看着面目狰狞的张巫,撇撇嘴,随即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霎那间诱人的曲线又红果果的冲击了张巫的眼睛。
“咳咳…”张巫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话锋一转,严肃了很多,“那你可以留在我的身边,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问吧,如果我想回答的话,我会说的,如果我不想回答或是不知道,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狐媚儿看着一本正经的张巫,也把那慵懒的模样一整。
“你能跟我说说那黑沙堂是什么样的存在吗?”张巫缓缓的说出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一个问题。
【第四十章】黑沙堂()
【第四十章】黑沙堂
黑沙堂,这是一个萦绕在黑岩城所有人心头的一片阴影,代表着最高的权利还有最富有的阶层。
狐媚儿直视着张巫的眸子,看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缓缓的吐了一口浊气,“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告诉你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张巫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后背靠在了沙发柔软的靠背上,良久,才又把眼睛睁开,“好吧,听人劝吃饱饭,也差不多了,是时候离开了,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
狐媚儿原本以为张巫会不高兴的,谁知道眼前这家伙居然看起来就没往心里面放,微微愣了片刻,随即也是莞尔一笑,“我早就说了,现在的我就是一块牛皮糖,你想把我甩掉都不可能的。”说着俏皮的做了个鬼脸。
“走吧,这么长时间了,我也该回去看看家里究竟怎么样了。”张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扬着头,眼光放的似乎已经穿破了时空,可以直接看到自己的家门,还有挂着憨厚笑容的老爸。
黑岩城火车站,对于黑岩城这么一个偏僻的小城市来说,火车站并不想帝都、鹭城、泉城那里那么嘈杂,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清。
背着大包的张巫还有狐媚儿从出租车上下来,看着眼前有些老旧的建筑,不由得摇了摇头,尤其是张巫,当初自己也是坐火车离开了自己的家,那时候的自己,想一想都觉得幼稚的有些可笑。
“慢着。”就在张巫抬腿就要迈进火车站的时候,狐媚儿突然一伸手拉住了我。
“怎么了?”张巫有些奇怪的扭头看着脸色凝重的狐媚儿。
“我感觉这里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有些太安静了?”
“是吗?”被狐媚儿一点,张巫也觉得这火车站的确有点冷清的有些过分了,瞬间警惕了起来,微眯的眼睛四下里扫了扫,果然就在很多隐晦的角落里都感觉到了淡淡的杀气,还有闪动的刀光。
张巫浅浅的拉住了狐媚儿的手,没有转身而是缓缓的向后退着,低低的声音说着,“这里有埋伏,我们看来是要跑路了。”
当两人退到火车站门口的时候,突然如同商量好了一般,扭头就向着外面的路上跑了过去,然而也就仅仅跑了不到五六米的距离,两人停下了脚步,背靠背站着,眸子里闪着冰冷的杀意,看着周围那些围上来的家伙。
“看来这回还真是踢到铁板上了。”张巫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这周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数百人,手里都提着开山刀等凶器,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还真是有几分让人胆寒,不过张巫虽然叫苦却没有后悔,龙有逆鳞,触之必怒,而张巫的逆鳞就是他的家人。
莫说黄金达那么一个不入流的家伙出口侮辱自己的老爸,就算是巫王、巫皇,那又如何,大不了这条命不要了,死也要从对手身上咬一口肉下来。
“你一会儿跟紧我。”张巫看着被一群小混子护在当中的差猜,一对眼睛微微眯起,两道冰冷的目光扫在差猜的脸上,让后者好是一阵不自在,在人群中又连退了好几步,才站住,不过依旧不敢和张巫直视。
张巫双手在怀里一掏,阎王送的那副手甲就套在了手上,身子微微弓起,如同一头猎豹一般,而且还是一头被困住的受伤的猎豹。
“走!”张巫一声冷喝,人就已经冲了出去,几乎只是眨眼的功夫,张巫人就已经冲到了人群跟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直接双手握拳,一个通天炮就砸在了一个十七八的小混混脸上,而后者则十分干脆的一声痛呼,栽倒在了地上。
张巫在前,狐媚儿紧紧的跟在后面,两个人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样,毫不留情的在人群里撕开了一个口子。
上步闪身,张巫右手抬起,在一声兵铁交鸣中,把一把迎面劈过来的开山刀抓在手里,飞起一脚正踹在持刀人的小腹上,后者一声惨叫,向着后面就倒飞了出去,顺带着把后面的三四个躲闪不及的人也给带倒在地。
对方人太多,而且张巫也是实在是怕差猜他们打急了眼,万一动了枪支的话,我也是hold不住呀,所以一伸手就是狠茬子,基本上都是一个照面就被张巫给放躺下了。
说时迟、那时快,张巫在前开路,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硬是从人群里撕开了个口子跑了出来。
“没受伤吧?”张巫一边跑一边扭头看着跟在旁边的狐媚儿,现在的狐媚儿也是一脸的凶煞,手里提着一把夺过来的开山刀,左手捂着右臂上,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来,衣袖都染红了一大片。张巫看着不由得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这一路的追赶,惊得一路上不少行人都仓惶的躲到了一边,生怕自己被误伤,这平白无故的白挨一刀,估计凡是精神正常的人都不会习惯的。
也正是因为行人的躲闪,张巫跑起来也快了很多。
很快张巫他们就从黑岩城的主路上拐进了一条小巷里,张巫一把拉住还想继续跑的狐媚儿,身子紧紧贴在墙上,躲在阴影里。
“快追!”一群手里提着开山刀的小混混在小巷口停了停,不过也没有进来看看,就又是一声招呼,如同一群乱飞的蜂子一样沿着主路追了下去。
张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胸腔好像都要炸开了一样,一起一伏的,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了,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狐媚儿,她的情况还不如张巫呢。
身上新买的衣服可以算是又再次报废了,不过这但是没有什么,让张巫直皱眉的还是那一道道的刀伤,虽然看起来刀口都不深,不过那染红的一片,看着就觉得不会是十分轻松。
“还行不行?”张巫向着路上看了看,没有发现还有砍人的家伙,这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扭头拉着狐媚儿向着小巷深处走了过去。
“没事,还可以坚持的住。”狐媚儿咬着牙说着,不过从她额头上不停渗出的汗水还有已经开始发白的嘴唇来看,他们必须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
“走,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天黑了以后咱们再想办法出城。”张巫说话拉着狐媚儿就从小巷的另一头钻了出来,消失在了冷冷清清的路上。
夜晚,今天晚上并没有月亮,本就不是十分热闹的黑岩城彻底陷入了一片寂静当中。
一片公园里的小树林中,一个鬼鬼祟祟的小男孩,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塑料袋钻了进去。
“小媚,小媚。”张巫低声轻轻呼唤了两声,一道黑影从不远处的一棵树后转了过来。
“你回来了。”后者看清了来人是张巫之后,手里紧握着的开山刀缓缓放了下来,而整个人也都如同脱力了一样靠在了身旁的树上,有些急促的喘息声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
“没事的,我刚刚看了一下,这周围还是挺安全的,并没有发现黑沙堂那群家伙。”张巫说着把手里提着的两个塑料袋放在了地上,伸手扶着脸色一片惨白的狐媚儿坐在了地上。
“我还真就怕你自己一个人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狐媚儿坐在地上,背靠在一棵树杆上,不过那背上的伤口被压,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眼角挑了挑,语气里透着一股柔弱和温馨。
“我像是那样的人吗?”张巫蹲在狐媚儿面前,摆弄着塑料袋的物食,抬头看着狐媚儿的眼睛,有些无奈,“我觉得我是挺善良可爱的一个小男孩才对呀。”
看着恶意卖萌的张巫,狐媚儿皱起的眉头有了些舒展,一抹笑意也浮现在了脸上。
“你还是笑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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