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药伯似乎看出了张巫的心思,轻轻地将手里的书放在了一旁的竹制茶几上,向着张巫摆了摆手,“小伙子不用多想,老头子我可不会那些子打打杀杀的事情,来,别光站着,坐下来咱们慢慢的聊。”
张巫看着药伯,似乎这个和气的老人真的是没有什么战斗力,也不好动手用强,就只好乖乖的坐到了药伯旁边的一张小凳子上。
“小伙子你还没有告诉老头子我你叫什么名字呢?”药伯从小茶几上拿起了一把紫砂的小茶壶,悠闲的喝了一口。
“药伯叫我莫铁就好了,我想见孙堂主,真的有急事,还望药伯高抬贵手放小子过去吧。”张巫又站起了身来,双手抱拳向着药伯鞠了一躬。
“唉,莫铁呀,你这个孩子怎么这样呢?”药伯赶紧把小茶壶放到了一旁的小茶几上,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按着张巫的肩膀又给按的坐回了小板凳上。
“莫铁呀,你来到我这一关,也算是你我两人之间有这么一段缘分,我这一关可以说是五关当中最容易的一关,”药伯又坐回了自己的躺椅,看着张巫脸上浮现出的喜色,“不过也可以说是最困难的一关。”
“您这是什么意思?”张巫有些着急的问着,他的时间可不多,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跟这个药伯在这里打太极绕圈子。
“外人要进我们寿灵堂一共有五条路可以走,也就是五关,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个关口,只要你能通过其中一个关口就可以进入内堂见到堂主了。”
“而你莫铁所选的的就是由老头子我所镇守的木关,相较于其他四关对于武力的要求就要小上很多,不过对于精神力量的运用要求可就难多了。”药伯说着就又喝了一口小茶壶里的茶水,乐呵呵的看着眉头皱在一起的张巫。
“那我该怎么做才算是通过了您这木关呢?”
“很简单,你看见这一院子的药材了吧,不是很多不过也不是很少,差不多要有一二百种的样子,你要做的就是熟悉它们各自的味道,然后尝尝老头子我这自己熬煮的茶汤,然后分辨出来老头子我都用了哪些药材,答对了,你这木关就算是通过了,答不对,恐怕你就要去其他四关哪里试试了。”
“不是吧?”张巫呆愣愣的扫视了一眼这个小院子里到处都是的药材,嘴里就比吃了黄连还要苦涩,嘴角不由得一抽一抽的,看了一会儿,扭过头哭丧着脸问药伯,“药伯你刚才是说我可以从别的关口里通过是吗?”
“是的,”药伯将手里的茶壶放在了茶几上,又戴上了老花镜,看起了自己的书,低着头没有看此时表情精彩异常的张巫,“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这五关每次只能进一次,要是想再次从新选择的话,就要再等半年的时间,否则你是无法进入其他关口的。”
张巫听着药伯补充的话,头突然就垂了下去,好半天才又抬起来,如果说刚才他的表情只是精彩异常的话,那他此时的表情就已经是亘古绝今了,“算你狠。”张巫右手食指用力的指了指沉醉在自己手中书本里的药伯,咬着牙就扑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笸箩里,捻起了其中的药材塞进了嘴里。
张巫拿的第一种药材外形呈棒状,上粗下细,略弯曲,长度有2…3厘米,上部直径3毫米,下部直径1。5毫米,表面黄白色,也有绿白色的,花萼绿色前端五裂,裂片上有细细的绒毛,毛长2毫米左右,开放的花冠呈筒状,前端就好像人张开的嘴唇一样。
嚼在嘴里,有一种中草药特有的清香味道,有一点苦,而且该有一点点的甜,味道很古怪。
“呸!”张巫一口将嘴里的药材渣子吐到了地上,右手背摸了摸嘴角,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种味道,要不就彻底的甜,要不索性就全苦,恰恰这个药材说苦不苦,说甜不甜,太难受了。
“那是金银花,又叫二色花藤或者金银藤,自古就被誉为清热解毒的良药,它性甘寒气芳香,甘寒清热而不伤胃,芳香透达又可祛邪,不仅能宣散风热,还善清解血毒,用于各种热性病,就好像身热、发疹、发斑、热毒疮痈、咽喉肿痛什么的,用它都特别好。”
药伯看着张巫的苦瓜脸突然笑了笑,就好像家里的长辈看着自己家吃瘪的熊孩子一样。
“每种药材的名字和药理都写在一张纸牌,放在笸箩里,好好努力,辨别药材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困难,要用心去记,去感觉,你自然就可以做到了。”说着,药伯又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书去了。
好吧,张巫不得不咬着牙一路尝了下去,好在他已经有两天的时间没有吃东西了,他的胃里有足够的空间来放这些药材,当然好有一个好处,就是他不会吐,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好吐的了。
麻黄、桂枝、紫苏、生姜、香薷、荆芥、防风、羌活、白芷、细辛、藳本、苍耳子、辛夷、葱白、胡荽、柽柳、寒水石、知母、芦根、天花粉、竹叶、淡竹叶、鸭趾草、栀子、夏枯草、决明子、谷精草、密蒙花、清葙子…
一味又一味的药材被张巫吃进了嘴里,然后又吐了出来,搞到最后就连张巫的身体都开始承受不住一二百味药材的药性互冲,脑袋开始发晕,浑身发烫,双手一下一下不由自主的痉挛性抽搐…
【第五十四章】机缘顿悟()
【第五十四章】机缘顿悟
天旋地转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很不爽,张巫的身体终于开始承受不住那么多药材药性的互冲,脚下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
“御统五气,化愈百伤,三花聚顶,变化无常,通达天地…”张巫双手凝指决,心中默念心法,忍着脑袋里越来越强烈眩晕感,强行催动身体里的真气开始运行。
张巫现在已经是巫者五星的巅峰实力,而巫者与巫士之间的区别,除了实力的悬殊之外,还有的就是当一个人修炼到了巫者的时候,他就会拥有一个新的技能,那就是内视,可以通过一身神魂的凝聚来探看自己身体的内部,真元的运转,经脉的流动,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此时的张巫真的是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内部,虽然说现在的这具身体是灵渊之水凝聚而成,可是除了强度还可以,抗击打能力强点之外,其他的好处张巫是毛都没有看出来。
被药力冲的乱七八糟的经脉,拧在一起跟麻花差不多的肌肉,该有血管里横冲直撞的各色药力,驳杂的简直让人看着都觉得眼晕。
“不要慌,这对于你来说并不见的是什么坏事。”就在张巫心里有些慌乱,不知所措的时候,阎王的声音突然又在心头响了起来。
“怎么讲?”
“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的实力提升很慢。”
“那根本就不是很慢,而是根本就不动弹,原地踏步,一直都停留在了巫者五星巅峰的实力,对付普通人还可以,对付有点儿本事的就不行了。”张巫很是懊恼的抱怨着。
不过也怪不得张巫抱怨,张巫以前的实力如果按照阎王的说法来换算,最起码也要是五鼎巫卿的实力,甚至在旱海森狱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六鼎巫王的水平,可是回来后,一直呆在一个小小的巫者水平上,那种从天上直接跌落回地底的失落感估计谁都难以接受。
而且现在还不是那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时候,还有很多事要等着张巫去做,还有雷加斯、宋瑶等着张巫去救,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对头李伟等着他去铲除,这里的哪样不需要超强的实力去完成,现在他的状态完全就不够看。
“你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人间界很少有人能修炼突破巫尉的品阶吗?”
“快点说,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在这里兜圈子。”张巫没有好气的回了阎王一句。
“呵呵,年轻人呀年轻人,看来你也还是不那么成熟呀,像实力这种东西,不是急就能急出来的,反而它需要的是耐得住寂寞的心,坚韧不拔的意志,还有机遇。”阎王不但没有因为张巫甚至可以说是恶劣的态度而生气,反而听起来很是高兴。
“现在的人间界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人间界了,这一切都因为当初的一战后青蒙大陆崩溃,灵气真元也在虚无空间里散了个七七八八,所以现在剩下的根本就不足以支撑普通人修炼到巫王的水准。”
“不过万事都没有绝对的,也有一些有大机缘的人能突破这个束缚,就比如你,”阎王说着顿了顿,就又接着开始述说起来,不过声音低沉了不少,“你缺少的并不是真元能量,你的身体是灵渊之水重塑而成,能量之强绝对超乎你的想象,你现在缺少的就是机遇,能激发你吸收灵渊之水能量的机遇,而现在就是你的一个机遇。”
张巫认真的听着阎王说的话,沉默了很久,突然觉得自己就好像坐在一座宝藏上的可怜强盗,明明知道它就在那里,而且还是十分的迫切的想要拥有它,可是就偏偏得不到,有人告诉你你缺一把钥匙,可是又不告诉你怎么才能找到钥匙,那种抓心挠肝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现在就是一个机遇。”张巫咀嚼着阎王说的话,心头突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其他的以后再想,既然现在有一个机遇,那就要抓住它,不然连这个机遇都错过了,那他可就真的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我该怎么做?”张巫语调激动的问着阎王。
“你就照着《阎王诀》的运功路线运功就好了,切记不可急于躁进,要顺其自然。”
“好的。”张巫几乎是瞬间就将自己与外界的联系全部都切断了,全心全意的沉浸到了自己身体里的世界当中,以意导气,运气催动真元,沿着《阎王诀》的运功路线流转了起来。
物我两忘的状态是一件十分玄妙的事,尤其是在如今这么一个到处都充斥着暴躁还有金钱的社会当中,人心不古,物欲横流,人们的心真的很难静下来,更何况是做到物我两忘,甚至有些修行的人一辈子都没有进入过这种状态。
时间很快,同时也很慢,张巫不知道自己究竟修炼了多长时间,反正他都忘了时间是个神马东东了,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催动丹田里的真元按照它的路线流转。
由于张巫修炼的功法是《阎王诀》,所以它凝炼出来的真元也是颜色偏暗黑色的。
现在张巫体内真元的状态还是如同云雾一样的气体,而且数量也是少的可怜,只能勉强的催动着一条经脉里的药力运转,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化解掉。
很慢,慢到都可以用龟速来形容的地步,当最后一缕土黄色的药力被张巫化解掉的时候,他体内的伤势也就完全呈现了出来。
原本张巫以为只要将身体里乱窜的药力全部化解后也就没什麽事了,可谁知道真正麻烦的不是这些药力,而是药力乱窜对经脉还有肌肉、内脏的破坏。
“现在应该怎么办?”张巫坐在自己的识海里,挠着头,真的是一筹莫展,他不想事事都要依赖阎王出手自己才能解决,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就算是张巫问了,阎王也不会回答的。
而就在此时,张巫突然觉得自己的嘴里多了些什么东西,接着那团东西就在嘴里散开了,沿着自己的喉咙进去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浸润着这具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