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间的其他墙壁都是干干净净的白色,房间一圈围着看上去就知道很柔软舒适的沙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皮的,房间中间的位置摆着一方红木的茶几,茶几也是现代的流水线产品,不过做旧的很好,上面摆着一个果盘,里面已经洗好的苹果、火龙果还有橘子被摆的很有艺术的感觉,在靠门的地方还有一个饮水机。
“嗯…”我舒服地张开自己的双臂,浑身的骨节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耳朵动了动,听到了一个有些轻浮而且很是急促的脚步声正向着自己所在的小房间走了过来。
我缓步度到了门边,轻轻把门打开,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张有些错愕青年面孔。
“请进。”我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将青年让进了门里,随后看也不看外面依旧乱七八糟的酱油党们,将门轻轻关上,扭头看着脸上挂着职业微笑的青年,“真没想到堂堂兴农银行的狮城主管居然会是你这样一位年轻才俊。”
“这位先生谬赞了,”青年微微笑着,向我示意坐下,而他则去饮水机那里倒了杯热水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是这里的业务经理不是您所说的主管。”
我接过了他递到面前的一次性水杯,看着他指着胸口的牌牌,司徒商,兴农银行狮城分行业务主管,嘴角挂上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是司徒商,你也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让司徒商坐下,“当着真人不说假话,虽然说现在这兴农银行名义上说是归唐国所有,可是真正的掌控权还不是在你们司徒家族的手上。”
“你,”坐在我对面一直挂着职业微笑的司徒商突然见色一变,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戒备还有威严的古怪表情,“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毕竟这兴农银行内部的秘密可不是什么人都知道,就算是一般的行省长官也不会知道,而像我能说的如此的轻松自在的人,除了他们司徒家族的人外,估计整个唐国不会超过两只手的数字。
“哈哈哈,”我轻声笑了笑,喝了一口纸杯里的热水,“早知道你会如此巨大的反应我就不说了,还真是无趣呀。”
“你究竟是什么人。”一股凌厉却不够雄浑的气息向着我压了过来,不过这对于我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我动都没有动,就在那股凌厉的气息靠近我身体一尺的范围内消失无踪,“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为也要在我面前张狂吗?”说着一股雄浑远超司徒病气息不知道几倍、十几倍、几十倍的强悍气息霸道地就向着愣神中的司徒病压了过去。
“你…”由于被我过于雄浑的气息压制,司徒病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四肢也动弹不得,脸色由于体内气血的阻滞而涨红,甚至连说话都说不出来。
“又是我是什么人是不是?你这个人怎么就是不开窍呢,我是该说你执着好呢,还是你一根筋好呢?真是的。”我有些无奈地挥了挥手,将气息散去,看着完全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汗出如浆,就连身上的黑色西服职业装都湿透了,额头上绷起的青筋也渐渐恢复。
不过司徒病虽然狼狈,可是那闪着寒光的眸子却是一动不动地盯在我身上。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依旧不紧不慢地缓步度到了司徒病面前,弯下上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同样看着我的司徒病,“我是先秦诸子的墨家,现任墨家巨子风老就是我的师尊,你说我是不是该知道呢。”
“你…你是墨家巨子的嫡传弟子?”听着我说的话,司徒病的神色和缓了一些,不过还有一丝戒备在眼眸中一闪而过。
“你说呢?”我伸手把司徒病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一股醇和的巫力自掌心中奔出,从肩膀处的肩井穴涌进了司徒病的身体。
“呃…”司徒病突然一声十分少儿不宜的淫…荡呻吟声冒了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不是吧,不就是运功替你舒缓一下气血吗?你至于叫的这么淫…荡吗?”我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掌,一脸鄙视地看着脸色潮红,微闭着眼睛依旧沉浸在刚刚舒爽的感觉当中,我怎么觉得他这个表情和刚啪啪啪怕完一样呢?太猥琐了吧。
“嘘…”司徒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双眼猛地睁开,一道电光自眼中闪过,那眼中仅存的一丝警戒也消失不见了,反而多了一些谄媚的神色,瞧得我浑身都不自在…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兴农银行业务经理司徒病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他背后那掌控着唐国四大银行之一的兴农银行命脉的司徒家族到底又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一切的一切敬请期待下一章…卿本佳人奈何为厨
【第一百章】卿本佳人奈何为厨(一)之泪痕()
【第一百章】卿本佳人奈何为厨(一)之泪痕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当我和司徒病从小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分钟以后的事了,然而当我走出来的瞬间我几乎就愣在了当场。
“我勒个去的,我丫丫个呸呸的,顶死你个肺的。”我顿时感觉一股冲动从心底腾起,直到脑瓜儿顶,我大步就向着那一坨坨黑压压的人群里挤了过去。
“让开,让开!”由于人们实在是太多,而且还都用力地向里面挤,所以我尝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进去,到后来我实在是无奈了,双手插进前面两个人之间的缝隙中,然后双手左右一分“我说了请你们让开!”
“啊!”在一阵惊呼夹杂着痛呼声中,我终于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开通了一条通向人群中央的小路,几步就走了进去。
“你没事吧?”我看着被人们围在当中,孤零零的不知所措的嬛嬛姐,她眼圈红红的,身子微微颤抖,贝齿轻咬着自己饱满的樱唇,惊慌失措的好像一只受伤又十分惊恐的小白兔,一股更加愤怒的情绪从心底涌起,我站到了嬛嬛姐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外面那些所谓的正义人士的指责,双臂一张就把嬛嬛姐涌进了自己也许并不宽大可是却绝对温暖的怀里,然后缓慢地转过身子,一双喷着愤怒火焰的眸子在一张张千奇百怪的人脸上扫过,“你们还要说到什么时候才肯停止!”
由于现在天气炎热,所以我穿的并不多,上身就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嬛嬛姐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轻微抽搐着,小手一片冰凉,我胸前的衣服都感到被嬛嬛姐的泪水沁湿了一片。
突然一股出奇的愤怒填满了我的胸膛,不过这回却不是对于面前这些吃饱了撑的所谓正义人士,而是对于玉清子颜丹臣还有杨俊彪、小六子师徒,他们三个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把嬛嬛姐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嬛嬛姐,玉清子他们干什么去了?”我轻声问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我可不想再吓着嬛嬛姐。
嬛嬛姐抬着挂满泪痕的小脸,一双哭的红彤彤的大眼睛含着泪水看着我,“他们三个被一群凶巴巴的人带走了。”
“神马!?带走了?”这里是狮城,杨俊彪还有小六子实力如何我还不太清楚,可是玉清子颜丹臣的实力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在狮城能直接带走他们而且我居然还没有发现,除非是风老或者是司命婆婆那样的高手,“是什么样的一群人?”
“他们是被巡察局的巡察给带走了。”已经回到四号业务台的孙甜甜在柜台里向我喊了一声。
“巡察?”好吧,我有点明白了,可是为什么巡察带走了颜丹臣、杨俊彪还有小六子三个人,却没有带走嬛嬛姐,更没有来找我这打人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嘿嘿,小崽子,就是你刚才打了我们喵喵姐的?”就在我脑袋里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一个极其让人厌恶的声音突然在人群外面响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兴农银行的两个保卫就要上前阻止从门口进来的十几个手里握着各种各样的小流氓,不过毕竟保卫年纪有些大了,而且这么多年了也没闹过这种事,突然来这么一出,两个保卫刚上前就被两个穿着黑色跨栏背心的壮小伙子给拦到了一边。
而那些刚刚还义愤填膺,要伸张正义的“正义人士”们则是呼啦一声向着两边散开,有多远躲多远,有的胆儿大的还留在大厅里靠边远远看着,有的胆小的干脆从门口就溜出去了。
“喵喵姐?”我对于这帮人来找谁知道的清清楚楚,都不用想,那肯定就是我,都不会第二个人的,不过我倒是对于那个长得像个猪猡似的中年大妈却叫了一个“喵喵”这么可爱的名字,大感名不副实呀,“那个打了你们喵喵姐的人好像就是我,你们想要怎么样?”
我说着搂着依旧偎在我怀里的嬛嬛姐向着这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混混走了过去,到离他还有两米的地方站住,看着为首站在正中的那个小头头儿。
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黝黑的古铜色皮肤,卡尺卡出来的寸毫板刷头,一双大眼,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弹力背心,下面一条迷彩的短裤,脚上趟着一双蓝色人字拖,右手里握着一根棒球棒,搭在右肩膀上,正正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还有怀里的嬛嬛姐。
“小子挺硬呀,把你怀里的那个妞放开,年年姐可是说了,不让我们动这个小妞,动坏了可就不好卖了,”这个板刷头男一脸淫笑地看着又向我怀里缩了缩的嬛嬛姐,眼神红果果的,好像要把嬛嬛姐吞了一样,“如果你合作的话,爷爷我可能只废你两只爪子就算了,不然的话…嘿嘿…”
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板刷头男扛在肩膀上的棒球棒压在了我的头顶上,轻轻地敲了敲。
“司徒经理,”我向着自从从小房间里出来就一直靠在四号柜台前看戏的司徒商招了招手,“您帮我照顾一下我这位朋友,我出去和他们说点事情。”
将嬛嬛姐从我的怀里扯了出来,把她交到了司徒病身边,眼睛看着司徒商的眼睛,眼神闪动间,司徒商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嬛嬛姐要是在他司徒商的照顾下出了任何意外,我就让他好看。
看司徒商点了点头,在有些受惊的嬛嬛姐的冰凉的小手上拍了拍,伸手替她抹掉了挂在脸颊上的泪水,在嬛嬛姐幽怨还有不舍的眼神中转过了身子。
“咱们有什么事出去说,别在这里动手,耽误了人家的工作。”我站到板刷头男面前平淡的说着,然后就自顾自的从一群小混混当中走了出去。
“哥几个走。”板刷头男一声吆喝,就带着十几个小混混跟了出来,一个个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一百二十个不在乎,嚣张的不可一世。
这一群混混倒是比前些日子的肥尸那帮人强多了,不论从人员素质还是装备,如果说肥尸是农民武装的话,那我眼前的这些人就是正规军了。
我还有十几个混混在兴农银行门前的小广场上彼此对峙着,只不过人员数量差的有点大,一边十几个,而另一边则就只有我一个。
我看着对面站没站象,七扭八歪的一群小混混,“还不知道大哥名讳?”
“哼,这是我们螃蟹哥,瞎了你的狗眼,大名鼎鼎的螃蟹哥都不认识,找死呢你。”板刷头男身旁一个瘦高条的汉子手里提着一把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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