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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秦沫,何进是知道一些的,“史上最弱玄境”嘛,这个名头当时响亮了整个大夏,而自己却是和兽人族的厮杀中晋入玄境的,以何进的想法,只有他这种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玄境才是真的玄境。
《破天诀》威猛霸道,利于战场厮杀,其修炼之道也是与沙场征战暗合,所以很多修炼《破天诀》的修士都会在战场上磨砺自己的修为,期望得到境界晋级的机缘。
乌兰城都督府中有一个小小的练功场,就离议事大殿不远,是供李梓念的家将练功之用的,秦沫和何进两人就选了这个地方作为比斗之地。
何进手持一柄长杆刀,穿了一身叶子甲,全身披挂整齐,静静的等待秦沫。他这一身装束引起了许多人的嘘声,毕竟秦沫是穿礼服来的,没有穿戴盔甲,而他却一身重甲,真是没脸没皮。
“何进,你今年多少岁数了,怎能如此不要脸,你这身重甲有五十斤了吧?”秦语穆脾气最是火爆,首先开口喝骂。
“要脸的话怎会给人做走狗,做走狗也就罢了,还忠奸不分,胡乱撕咬,也不知得了多少肉骨头。”
说这句话的人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冀王世子秦羽。他倒不是要帮秦沫,而是恨极了这些新晋贵族,恒王一系明明只剩一个秦沫了,他们还把他往最危险的地方逼,什么居心。。。。。还用说么?
何进是个黑脸,看不出脸红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秦沫准备,说我穿盔甲?你们这些顶级贵族哪个没有好盔甲,我在战场上厮杀了十几年,生里死里走了多少来回,要脸?要脸我特么早就是一介枯骨了。
秦沫出人意料的没有让人给自己拿盔甲。他只是将金冠去除,盘好头发。就手持双刃走进了演武场。他给自己的一对双刃取了个名字,叫做“魅影”,可他自认为这个非常有文化的名字却遭到了艾伦的极大鄙视。
史诗级的武器盔甲等才是有资格有名字的,秦沫这对双刃不过是稀有级武器罢了。却起了个名字,难道你以为自己是曾经的精灵族皇帝阿克琉斯吗?精灵皇帝喜欢给自己用过的物品取名字,不论物品的品阶高低,只论自己喜欢不喜欢。但阿克琉斯是谁?没人敢耻笑他,你秦沫也这么做,还不惹人耻笑?
秦沫才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是最好的,他还准备给那把破烂斧子起个名字呢!秦沫以前乱七八糟的事情见多了,给自己喜爱的武器起个名字咋滴?碍你了?
何进看秦沫走进了演武场,不禁抓紧了手中的长杆刀。这把刀长近七尺,看似朴实,就如军中常用的斩马刀差不多,其实却是一件极厉害的优质级武器,上面镌刻着一个非常稀有的“失血”法阵。
这种法阵可以让渗入武器中的元气高速震荡,破开敌人的肌肤之后,会留下一条锯齿形的不规则伤口,使人大量失血。若是元气纯粹,催动法阵到极致状态,甚至可以在伤口内留下一丝元气,阻挠伤口的愈合。何进见到了这件武器,非常喜欢它的隐藏属性,但是蒙山何氏已经底蕴不在,他咬咬牙,为了这件长杆刀花掉了自己小半的身家。
“今有恒王世子秦沫,蒙山伯何进,比武切磋,生死勿论,众人见证之。双方签下生死契约,无论后果如何,不得寻仇。。。。。。”一个乌兰城都督府的属官当众宣读了两人的生死契约,并把在场的所有人扯了进来作为见证人。
“咚咚咚”三声鼓响,比斗开始,可以说,李梓念刻意的安排的如此郑重,就是要让人觉得这是一场军中切磋,而不是秦沫挑起的生死比斗。这样到时候秦沫不论死伤,都不会引起各方强烈的反弹。大员也不能因为比斗失败而挑起是非,毕竟艾伦只是地境而不是天境强者,还没到无视任何规则的地步。
鼓声未落,何进就提刀朝着秦沫迎面撞了过去。长刃重甲本来就是利于战阵厮杀,凭的就是一往无前的气势。而何进在北方战场上磨砺的十几年,战技已然大成,他何家没有能力修改《破天诀》,修成的元气暴躁异常,配合这种长刀重甲,更显得何进的气势威猛霸道。
何进腰背发力,被天地元气强化过的身体爆发出强劲的力量,长刀刃上元力散发,刀芒忽隐忽现,漫天的刀光,直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席卷了数丈方圆。
秦沫………就是那一片落叶。。。。。。他的身形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修炼。。。。终于。。。。有了一点点的肌肉感,可是穿上衣服之后,还是显得那么的单薄。
每当他用元气把肌肉强化了一点点之后,涅炎那个坏小子就会冲出来用黑芒把他的肌肉给锤炼一番,他的力量越来越大,但体型却还是没怎么变。秦沫无数次心里大叫:“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能成为肌肉男啊?”
不论是已经长眠的黄瑟曙,还是今天的何进,对付秦沫都是打算用纯粹的力量直接压服。明显的就是欺负他发育不完全。秦沫被何进的嚣张惹毛了,“魅影”随身,贴住了何进,双刃连挥,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场间。
何进越斗越惊慌,他的元气已经催到极致,元气外放数十丈方圆,可是还是无法觉察到秦沫的攻势,每当感受到秦沫的双刃之时,已经无法抵挡,只能竭力闪避开要害部位。他心中大呼:“为什么他身上没有元气波动?难道他比自己境界还高,是地境修为不成?”
殊不知,秦沫不知道被艾伦阴了多少次,总算学会了怎么刻意隐藏自己的元气,只凭肉身力量偷袭。直到刀刃快要砍到对手身上之时,才会突然催动元气,猛增爆发力。当他第一次用双刃蹭到了艾伦的衣角的时候,他高兴的跳了起来。。。。。兵器都扔上了天,惹得艾伦对他一顿臭揍,直到被揍得喘不动气,畅快的笑声都没有停止。
天空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遮住了场上鲜血的气息。秦沫绕着何进盘旋飞舞,不断的切割着他身上重甲的关节缝隙之处,点点血迹染红了白雪,又被白雪席卷、覆盖。
何进的吼叫越来越高亢,攻势越来越凌厉,外泄的元气已经把围观的众人逼迫出练功场边缘,但秦沫的身影依然是那样的随风起舞,不可捉摸。
随着何进的吼声由怒转悲,越来越凄凉,大家都知道了,何进的性命,已经不再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
“住手吧。。。。。。世子殿下,都是军中兄弟,给他留一份颜面。”乌兰城都督李梓念的声音不高,但却响彻了整个乌兰城都督府。
秦沫的身影顿了顿,在众人的眼中清晰了起来,他一直在不停的移动,直到此时,大家才看见,秦沫的衣服都没有褶皱半点,还是那样的平整挺括。而何进虽然全身被盔甲罩住,看不见里面的模样,但是他现在拄着长杆刀,面罩下不断的喘出白色雾气,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颜面。。。。。呵呵。。。刚才出言侮辱我父之时怎么不曾有人说过颜面?他一个小小的伯爵,对我出言不逊之时怎么没顾及我的颜面?”
“我秦沫也不是不给你机会,你能挡下我的一击,今日之事,就算了解。”
秦沫的最后一句话,让何进瞪大了眼睛,就如濒死之人抓住了一颗稻草。
第50章 都给我搬()
第五十一章都给我搬
何进提起了自己的长杆刀,他没有再催动那个阴险的“失血”法阵,他自己都要快因为失血晕厥了。幸好,他何进是玄境修士,元气深厚,他把丹田中剩余的元液彻底催发,遍布全身。把气势和体力提升到了顶点,至于强行运行元气造成的暗伤,现在已经顾不上了。
秦沫依然没有暴露自己的元气,只是靠强悍的不像话的肉身力量就瞬间冲到了何进的眼前。何进聚气全身之力,一刀迎头斩向秦沫。
这次比斗,自始至终秦沫都没有和他正面相抗,让他憋屈的发疯。现在两人冲了个面对面,秦沫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何进感觉自己这一刀使得酣畅淋漓、顺畅无比。
秦沫双手短刃交叉平举,架住了何进的长杆刀,任何进怎么催动元气,长杆刀就是无法再压下分毫,他已经把全身的元气聚集在了双臂之上,还是无用。然后。。。。。眼前的秦沫嘴角一抽,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秦沫缓缓的把右手的短刃从长杆刀上拿了开来,只凭一只左刃就架住了何进的长刀。右手短刃突然闪出一道光翼,灿烂无比。何进的头颅离身飞起,满腔鲜血喷洒而出,一阵血雨笼罩了数丈方圆。
秦沫在斩下何进的头颅之后就飞身而退,只留下何进那还呆立在原地的无头尸体。周围的勋贵、军士一时之间只知道嘶嘶吸气,不知道该如何出声。
“沫子。。。。你也太凶残了,你看看。。。。。你看看这位。。。这是死不瞑目啊。。。”秦语穆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掉在地上的一颗头颅大呼小叫,成功的吸引了绝大部分的纨绔二代的目光,何进头颅之上的眼睛睁得巨大,只不过没有了一丝神采。
“还真是死不瞑目啊。。。。。。巴拉巴拉”
“你看这刀口。。。。。连锁子甲都切断了。。。。。。。怎么如此平滑。。。巴拉巴拉”
“何进应该是玄境修为吧?怎么会这般的弱?。。。。。巴拉巴拉”
李梓念一张脸黑的就像暴雨之前的乌云,就差滴水了。何进是投靠自己这一房的家族,自己为了把他扶上平卫军统领之位,动用了很多关系,付出了更多的利益。作为一个统领数万人的将军,是自己手中仅有的几个实权将领之一,现在却死得这么利落,这么干净,自己怎么能不生气。
“肃静。。。。比斗已经结束,诸位立刻随我到议事大殿商议军情。”李梓念起身拂袖而去,陈玄机看了秦沫一眼,意味难明。也随即离开,一帮纨绔二代乌泱泱的往议事大殿走去,一边走一边讨论何进的死法怎么怎么有趣。
一直到返回了议事大殿,二代们讨论的还没有尽兴,惹得李梓念抡起了茶杯,“啪”的扔在地上,才封住了这帮吃瓜群众的嘴。
“恒王世子已经愿意带兵前往买卖城,给诸位做出了表率,还有谁愿意为国效力,为皇上分忧?”李梓念再次拿秦沫作样子,想再拉一批勋贵下水,去买卖城为国尽忠。
秦沫扫了他一眼,就开始闭目养神,他现在也看出来了,这些二代没有一个傻叉,一个个的信誓旦旦口号天响,就是不来真的。
“既然如此,武宁军、大员军还有湖州吴盛焕。。。。。。。。。三日内启程,不得有误。”李梓念连续点了数个小家族小勋贵外加武宁军,凑够了五万人,要求三日内启程。
“李都督,这外面正下着大雪,我们大员军临时接到军令去买卖城,可不曾准备路上的吃食用度啊,此去买卖城七百里,如此大雪天气,不知多久能到,路上粮秣,该如何支取?买卖城乃兽人族重镇,如今被陷,兽人族必然反扑,守城器械箭矢,如何补给?”
秦沫阴阳怪气的说道,痞气十足。但偏偏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让几个同去买卖城的小贵族听了也是点头不已。
“呵呵呵。。。。世子多虑了,既然是为国征战,一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