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我都不敢看学长的眼神!那股气势,好摄人……”另外一名三年级的女生也称呼着学长。
徐阳已经用实力颠覆了他们的三观,正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尊!
“徐桑!徐桑!请稍等一下!”那位名为加岛由柰子的女记者,看到徐阳正要离开,连忙冲了过来。
徐阳站定,小岛凉子看到是个女人,本能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宣示主权存在。
加岛由柰子气喘吁吁地站在面前,双手撑着膝盖,胸前美好风光一览无余。
“徐桑,真是抱歉,耽误您的时间了,可以给我们五分钟时间吗?”加岛由柰子看到徐阳的凉子,微微一愣便微笑行礼,“这是您的女朋友吗?真是天生丽质呢。”
“谢谢您的夸奖。”凉子躬身行礼,美丽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
“你们不是要采访吗,请快点吧。”徐阳不耐烦道。
“很抱歉很抱歉。”加岛由柰子笑笑,“那么我就开始了。”
“徐阳桑,您好。请问您刚才战胜了您的对手小林尊一,心情很激动吧?对不对?”说着将话筒递到徐阳嘴边。
“并没有,很平常的感觉。”徐阳看着摄像机,淡淡地说道。
“呃,”加岛由柰子没想到,收到的竟然是这样的回答,一时语塞。
“刚才您在武斗场上,直接用手接住了小林尊一同学的刀气,请问您是怎么样做到的呢?要知道,小林尊一可是知机境高手,甚至有人说他可以一刀劈开装甲车!这其中是否有着什么奥秘?”
“并没有,这就像吃饭喝水那样简单而已,没有什么奥秘。”徐阳说道,心中却已是笑开了花。
不谈有没有奥秘这一条,就算有,那是能随随便便说出来的么?
“咳咳。”加岛由柰子差点气坏了,没想到外貌这么刚健的男人,说起话来能把人噎死。
“那么请问徐阳桑,您在最后那声巨吼,是否是您的独门秘诀?”女记者头上画满了黑线,若不是工作任务,恨不得马上抽身离开。
“我可以回答你,是的。”
闻言,加岛由柰子眼前一亮,正想说些什么又被打断。
“这门功夫叫狮吼功,要从小生活在野生狮群里,久而久之,你就会了。”徐阳假作正经地板着脸,满口胡诌着,“嗯,就是这样。”
“是……是吧,”加岛由柰子此刻真想找个洞钻进去,这也算是采访吗?如果把录像交给新闻主管,自己这个月,不,今年的奖金都该扣光了吧。
她欲哭无泪地强作笑颜,“感谢徐阳桑的配合,希望您在之后的比赛里再接再厉。”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高跟鞋哒哒地踩在地上,证明了主人心中的火气是多么的旺盛。
“哈哈哈!”她这一走,徐阳和凉子两人笑成一团,就连一直绷着个脸的赵明月,此刻也是笑意盈盈。
“走喽!”徐阳一把抱起小岛凉子飞身跑出门外。
※※※
一处金碧辉煌的别墅里,仆人们都已被下了禁止接近主建筑的命令。
四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着装统一的黑衣保镖手持着自动枪械来回巡逻着。
这里的主人也知道这些保镖不堪大用,只要在敌人来临之时发出警示声就可以了。
别墅大厅内的圆桌边,坐着几名衣冠楚楚的男人,推杯换盏地小声议论着什么。
“高老先生,请尝一下一道白雀鸣铃,这道菜是用上千只飞云雀的舌头做成的,入口即化,百味绕舌。”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衣冠楚楚的青年男子虚让,招呼着坐在次客位的老头。
“好好好,老夫来尝一口。”说着,这位面色阴骛的老者,从白玉筷架上拿起象牙筷子,夹起一根透明若银鱼的雀舌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嗯!好!”
“来来来,赵先生远道而来,实在另晚辈惶恐。话不多说,晚辈先干为敬。”
男子端着足有三两酒的水晶杯,咕嘟咕嘟地干掉了整杯白酒,火辣辣的酒液冲洗着他的食道,浓郁的酒气激得他差点呕吐起来。
“嗯,心意领了。”坐在主客位置上的中年人法令纹有若两条深沟,皮肤保养的羊脂白玉般细腻,一看就是惯于发号施令的大人物。
既然是大人物,就要有大人物的派头,对方喝了一整杯酒,他却只拿拿起酒杯在嘴边抿了抿随即放下,而别人也不敢再行劝酒。
因为他有这个底气,更有这个实力!若不是事情需要,这张桌上的人物,根本不配和他坐在同一张桌上!
金丝眼镜青年微笑如常,给对桌油头粉面的青年使了个眼色。
“高老,请请请,”那位油头粉面的青年站起身,给正在大快朵颐的老者斟着酒,“这可是咱们金宁城有名的贡酒,今晚您可要喝好了,哈哈哈!”
老者对于这人却不像对金丝眼镜一般和气,不假辞色地点点头,理也没理站在一旁端着酒杯的年轻人。
油头粉面的青年,此时心中有一万匹草泥马瞬间奔过,尴尬地笑了笑。眼角却不时的朝金丝眼镜那边望去,期盼他能够将自己解脱出来。
金丝眼镜青年见状也是暗暗摇头。
这个世界,哪怕你是放低了身段去刻意接近,也要看对方愿不愿意搭理你。
说白了,实力为尊。
“哈哈,赵先生,高老,咱们还是言归正传,谈一谈接下来的问题怎么处理吧?”他也是逼得没办法,先开口先吃亏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哦?什么问题?”那位赵先生从衣兜里抽出支哈瓦那雪茄,老神在在地剪开头部,一旁的金丝眼镜见状,叮地一声打开火机给他点上。
“嗯。”赵先生点头示意,嘴里吐出浓厚的烟雾,“小张先生,你有话,不妨直言嘛,哈哈哈。”
“是这样的,赵先生,高老,您们怎么看待不安于现状地人呢?”金丝眼镜坐定,笑着说,“不安于现状倒也罢了,关键是,认不清形势啊……”
正埋头吃着美食的高老闻言,停下了筷箸擦了擦嘴,“文远,你说的是?”
赵先生却是好笑地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
“最近,国内崛起了一位新人,号称专治不服啊……不知二老可曾听过?”金丝眼镜淡淡地说道。
“你说的是徐阳?张文远,你有话就说,不要藏着掖着。”高老听到这个名字,一阵大怒。
当初高恒被徐阳废了,自己连夜过去找场子,却被何阳那个老不死的阻止了!心知自己一时半会报不了仇,心思也就暂且熄灭。
没等几天,听闻此人又得罪了巴蜀赵氏,被人连夜带回去惩治。高元庆可谓是老怀大慰,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借别人之手,除掉这个祸害!
谁承想,徐阳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还谋夺了赵氏的几处产业,过得愈发滋润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每次看到孙子坐在轮椅上,那副行尸走肉似得样子……
高元庆心如刀绞。
直到这位鲁东张氏的大少找上门来,对自己痛呈要害,许之以利。
这也就罢了,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身为人龙武者,又兼一校之长,也算是应有尽有。
而能说动自己最关键的原因,就是他许诺事成之后,要将徐阳交给自己发落!
如果能够亲手报仇,孙子的心伤也能够治愈吧……
高元庆立马答应此事,可光凭他们二人家族的实力,还远远不够报仇!
所以今天,配合着这位张家大少,上演了一出对角戏。
“在场的诸位,都与那人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
张文远扶了扶眼镜,
“为什么不能联合起来,将他和他的家族,一网打尽呢?”
第五十七章那你一定会喜欢我()
赵先生闻言,不动声色地端起了钧窑瓷杯,慢吞吞地抿了口茶水。
金丝眼镜见他没有反应,自嘲地笑了笑,“赵先生,不知……您怎么看?”
赵方陵笑笑,将茶杯缓缓放回桌上,开口说道,“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啦,赵氏对此,不太感兴趣。”
说着,站起身点点头,“诸位慢聊,我先走一步。”
高元庆却是个犟脾气,见到此人无动于衷,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直言问道,
“赵先生,您身为先代武神长子,被那小子掀了这么大个面子,就这么无动于衷吗!”
场面顿时僵住了,空气凝固地落针可闻。赵方陵转过头来,直视着高元庆的眼睛。那股长期身居高位气势,直接渗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像是大夏天突然被浇了盆冰水,高元庆的意识,忽然被这股意识镇住了,原本想要说的话也忘了词,若不是一身内气支撑着他,说不得现在就要丢上老脸了。
“可以请你,重复一遍刚才的话么?”赵方陵不咸不淡地说道,手中的文明棍在地面顿了下,周围的人仿佛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也同时被这一下所敲击着。
“误会,误会,呵呵……”张文远眼见不妙,压抑住内心的恐惧,出声缓和道,“高老他不是那个意思,高老,高老!您说对么?”
可恶!这就是世家大族的威风么?高元庆心额头滑下一滴冷汗,“对不住,赵先生,是老夫失言了,还请您不要见怪。”
说罢,手指紧紧攥着拳头,一如当初为孙子报仇不得的屈辱感,再次浮上心头。
徐阳!这都是你害的,迟早有一天……!
“嗯,我相信高老先生也只是酒后失言,”赵方陵看着面前几人大气都不敢出的模样,心里满意地点点头。
“呵呵,既然是一场误会,不如就此揭过。”张文远长袖善舞地招呼着,“关于徐阳此人的事,赵先生如果有兴趣,也不妨耽误一下您的时间听一听。”
装作沉思的样子,赵方陵盘亘着怎样从中获得更多的好处。
刚才那副随时要走的模样,不过是为了将住对方,从而更好的开价而已。不然自己怎么会大老远跑来,难道只是为了吃顿饭吗?
“可。”他点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
“爸爸。”
“小岛先生。”
“哈哈哈,贤婿。刚刚在电视上看到你的表现了。不愧是华国俊才,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掉了对手,厉害,厉害。”
小岛正夫跪坐在茶亭里,一位面容姣好的女茶师正给他点着茶。
点,漂,切,手法熟练的近乎于艺,一饮一啄仿佛都参透进了禅机。
“小岛先生您过誉了,晚辈愧不敢当。”徐阳盘腿坐下,对茶师点了点头,看到那双如玉般嫩白的手指操弄着茶具,不禁心旷神怡。
“对了,几日不见平治兄,不知……”徐阳问道。
“哦,最近有一单商业事务,他这几天都在忙这个事。”小岛正夫伸手虚让,等徐阳将茶碗转过三圈喝下之后,笑着说,
“就是上次提到过的东京湾泽里区的土地投标,我已经全部交给平治操作了,年轻人不经历点历练怎么行,哈哈哈!”
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看了徐阳一眼。
知其有话,徐阳也不急着询问,如此良辰美景,身边佳人相伴,虽说有几个电灯泡,但也不失风情。
金黄色的暖阳洒向众人脸庞,一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