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牙卫那边;有不少自己人。这件事;我会吩咐下面的人重点关注一下。四大道场;是宝树宗设在天桂王国的据点。当街打死四大道场的弟子;这是打天桂王国的脸;更是打了宝树宗的脸”叶岱语气严肃。
刘灿暗喜;有了大王子这份保证;他心里就有底了。
“嘿嘿;江尘是吧?东方王国的传奇人物是吧?到了我天桂王国;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趴着这次老子要慢慢羞辱你;折磨你;然后再弄死你;抢走你的女人;掠夺你的财富”
江尘闭着双眼;坐在一条椅子上。他被带到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
这房间;明窗净几;椅子还是上好的金檀椅。
被带到这里之后;也没有人来问他;也没有人来搭理他。
江尘知道;这是冷处理。
龙牙卫在没有搞清楚他的来历之前;只能用这种不得罪;但也不巴结的方式来处理。
他也知道;这一个多时辰过去;差不多各方面该活动的也活动起来了;该调查的情报;也调查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
将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都抛诸脑后;江尘以磐石之心的法门;静下心来;将这几天的事;在心头理了一下头绪。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一群龙牙卫涌了进来;为首一人;淡黄的龙牙卫袍服胸前;绣着特殊的图案。这人长相显得有些阴鸷;嘴角微微有些下咧。尤其是一双眼睛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好似一条毒蛇;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其他的龙牙卫;都非常主动地站在此人两边或者身后。
“律都统;就是这个人。”一名小队长讨好似的;在这人面前姿态谄媚地说了一句。
“你叫江尘?来自东方王国?”那表情阴鸷的律都统;语气阴沉问道。
“不错。”
“你当街打死乾蓝北宫的弟子;有这事吧?”
“我打死的是当街抢劫的劫匪。”江尘听对方这口气;心里微微起了一丝提防。
“胡扯乾蓝北宫弟子;身份高贵;怎么可能当街抢劫?”
“身份高贵?就不会当街抢劫?”江尘淡淡瞥了对方一眼;“阁下这个逻辑;恕我有些听不懂。”
“小子;这是我们律都统;你最好老实点嚣张什么?”那律都统身后;一名龙牙卫喝道。
“嚣张?就事论事也叫嚣张?”
那律都统一拳砸在茶几上:“江尘;本都统不喜欢讲废话。你打死了乾蓝北宫的弟子;现在乾蓝北宫的人问我要凶手。你要么乖乖认罪;该怎么判怎么判;我们会秉公处理。你要是想负隅顽抗……”
“律都统是吧?”江尘一摆手;打断了对方;“你也别给我下套。我打死劫匪;是正当防卫;自认无罪。另外;你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谈什么秉公处理?说这话你不害臊吗?”
“这么说;你是想顽抗到底了?”那律都统冷笑连连。
“江尘;我们可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当街杀人;你到底承认不承认?
江尘淡淡摇头:“我没有什么好承认的。”
“很好看样子你是不见黄河心不死;铁了心要跟龙牙卫作对。带下去;打入黑牢”
黑牢;那是龙牙关押重犯的地方。
一旦被打入黑牢;几乎没有可能从那里走出来。
能从黑牢走出来的;基本上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拉出来杀头。
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站着进去;躺着变成一具尸体出来。
几个龙牙卫;押解着江尘;来到了黑牢区。
“妈的;每次走近这鬼地方;就觉得阴森森的;脑门都发凉。”一名龙牙卫抱怨着。
“唉;别抱怨了。赶紧把这小子丢进去;回头向律都统复命吧。”
“我说小子;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赶紧交出来;兴许我们心情一好;可以帮你捎带几句遗言。”
“就是就是。进了黑牢;别说贵重东西;骨头都能把你吃的不剩一根。好东西带进去也是白白便宜了那帮畜生。”
这言语间;已经把江尘当成了一个必死之人。
江尘泰然自若;淡淡而笑;这几个负责押送的龙牙卫;显然都是小人物;跟这种小人物斗嘴皮子;没有任何意义。
“哟小子;你还挺有骨气?别怪我没提醒你;别说你一个外来者;就算你是本土人士;得罪了乾蓝北宫;那也是死路一条。除非你是其他三大道场的弟子;而且有大靠山罩你。”
“老七;甭跟他废话有大靠山他能被打入黑牢?律都统亲自抓这个案子;这事还不是明摆着了?这是上头一定要他死;他想不死都不行。”
“嘿嘿;说起来;这小子倒是硬气;到现在都不求饶。”
“好了;黑牢区到了。先停一下。”一名小队长一摆手;目光望着江尘;打量了几眼;“小子;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到了这里;你是不可能出去了。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乖乖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省的我们搜身。这第二个选择;可就有点得罪了;你若不乖乖交出来;我们只好亲自动手。事先警告你;一旦我们动手;那可就不怎么文明了。”
“你们确定自己是龙牙卫?不是乾蓝北宫弟子?”江尘淡淡笑问。
“什么意思?”那小队长一愣。
“乾蓝北宫的弟子;擅长拦路抢劫。你们这算敲诈勒索呢?还是算公开抢劫?”江尘悠悠问。
“小子;看样子你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那小队长一撸袖子;“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老六老七;扒光他”
“住手”便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第0148章 暗波涌动()
声音落下;一道高大的身影大踏步从门外走了进来。看此人的制服;职位显然比在场这些人要高不少。这人长着一双浓浓的卧蚕眉;眉目之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正气。
“田大队长?”
几个龙牙卫见到来人;面色微微一变;立刻收起先前那副痞子模样;低眉顺眼地站成了一排;朝来人敬礼。
“啧啧你们几个;越来越能耐了啊?敲诈勒索;不愧是我田某人带的兵啊;不愧是高高在上的龙牙卫啊”
“大队长;我们……”那小队长额头冒汗;差点吓得尿裤裆。
“怎么?还想狡辩?你以为我是聋子?什么都没听到?”那田大队长;目光一寒。
“不;不是田队;是我们错了;我们该死”那小队长双腿一弯;猛然就跪了下去。
“田队;我们错了;瞧在我们跟了您七八年的份上;饶我们这回。”几个龙牙卫;都是跟着跪了下来;不住地磕起了头。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
律都统地位是高;比大队长还要高一个级别。但是律都统职位高;对他们不是现管着的。
这田大队长;却是他们的现管。是他们真正的顶头上司。他们这些人;小队长也好;队员也好;都直接接受田大队长的管辖统领。
如今这丑事被大队长撞破;他们如何不害怕?而且;他们很清楚;田大队长嫉恶如仇;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一旦田大队长要治他们;别说律都统;地位更高的人来求情;也未必管用
这田大队长脾气火爆;惹恼了他;连都统都敢顶撞;更别说律都统实际上只是个副都统。
“一个个都给老子起来老子带的兵;就你们这样的怂包?”田大队长破口骂道。
几个龙牙卫听田大队长开口骂他们;心里反而一喜。他们知道;大队长骂他们;那代表着他还没有彻底发怒。
一旦大队长彻底怒了;你想他骂你都没机会了。
几个人都顺从地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人;先关押在单匣子里吧。”田大队长淡淡吩咐。
“这……”那小队长有些迟疑。
“怎么?有什么问题?”田大队长翻了个白眼;反问。
“这个案子;律都统亲自过问;而且……”
“怎么着?你们莫非觉得;巴结上了律都统;我这个大队长就命令不了你们了?”
所谓的单匣子;其实就是黑牢区里的单间。
这是给特殊人物准备的;是黑牢区的贵宾包厢待遇。进了单匣子里;就代表这个人在黑牢区是受保护的。
不然的话;丢进黑牢区;跟着一群亡命之徒关在一起;好好的一个人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单匣子;虽然面积不大;但却是单间;免受其他死囚犯的骚扰;的的确确是黑牢区的包厢待遇。
“我最后说一遍;把他带到单匣子。”田大队长淡淡道;“你们可以选择听律都统的;后果;你们自己考虑。”
那几个龙牙卫面面相觑;心里也是纠结的很。律都统地位更高;靠山更大;这是必然的。
但是;田大队长是他们真正的顶头上司;而且平时对他们着实不薄。在龙牙卫一百个大队里;田大队长是出了名的护短;为了手下人的利益;经常连都统都敢顶撞。
这样的顶头上司;他们也的确是打心眼里拥戴的。
如果听从律都统的话;把江尘打入黑牢区;那么就等于彻底得罪了田大队
事后;田大队长如果将他们刚才敲诈勒索的事写成报告;提交给龙牙卫的监察司;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厉的军法处置。
轻则丢掉龙牙卫的头衔;重则直接被军法处死
敲诈勒索这种事;可轻可重。没人追究的话;一点事都没有。一旦有人抓住不放;那就是大事。
而且;自己顶头上司要死抓着不放;那事就更大了。
谁都知道;田大队长是出了名的护短;出了名的关照部署。如果连他都要亲自弹劾的部下;那得多么不堪;多么看不下去?
能混到龙牙卫;谁都不是傻子。
微微犹豫片刻;那小队长忙道:“田队;我们都是您带出来的兵;当然听您的。”
“田队放心;这事;我们几个在外面不会乱说。绝不叫律都统知道。”
“对;我们听田队的。”
田大队长本来是眯着眼睛;若这几个家伙犹豫太久;他是绝不介意用最冷酷的方式;将他们踢出自己的队伍;并用军法治他们一个永不翻身。
见他们终究没有迷失太远;田大队长淡淡点头:“你们几个即便不乱说;这事也瞒不了太久。不过;如果律都统有什么意见;让他来找我好了。这件案子;最初是你们在办吧?他律某人;这手指也未免伸得太长了。”
“是是;反正我们出去;绝不会乱嚼舌头。”那小队长保证。
他们肯定不会说出去;一旦说出去;他们是两头不讨好;到时候更是自找苦吃。
这一点;田大队长倒是很放心。
“这里交给我了;你们先下去吧。”田队长一挥手;将这几个家伙打发走
那几个龙牙卫的队员走了之后;田大队长对江尘道:“江尘;多余的话我不多说;四王子对我恩重如山。你是他的贵宾;我就不会让你在这里吃亏。这个案子;我刚了解了一下;非常复杂。背后肯定有人在用力。如果乾蓝北宫往死里咬;我不确定四王子最后能不能顶住压力。”
这田大队长竟然是四王子叶融的人;江尘恍然;笑了笑:“你告诉四王子;这个事;他如果不方便过问;可以静观其变。我不会怪他。我倒是好奇;那律都统;是什么人?跟乾蓝北宫有什么瓜葛?”
田大队长轻叹一声:“这事说来话长。乾蓝北宫;在四大道场里素来强势;隐隐以第一道场自居。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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