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再硬;能硬的过宗门律令么?”
官大一级压死人。在宝树宗;等级森严;官大一级;更可以压得人万劫不复
柳乘风见供奉大人令牌一出;全场噤若寒蝉;自是得意万分。心里不由得佩服自己;这一次真是英明;好在去请了铁长老出面;搬来了王供奉这样的宗门大人物撑腰果然;令牌一出;全场慑服
爽;这种感觉真爽
只是;柳乘风瞥见江尘那嘴角里留着的一丝笑容;心头大为光火。他知道;这江尘不是宝树宗的人;连铁长老都敢得罪的人;这小子不怕这令牌;倒也能理解。
不过;如今这局势;没有费老头和石逍遥这些人助阵;这江尘再傲;也没有底气。
柳乘风忍住心中对江尘的不爽;对宁宫主道:“宁宫主;你看;关于萧羽和青烟小姐的婚事;铁长老都亲自过问的。不然;岂会派王供奉这样的大人物亲自来做个见证?”
王供奉被柳乘风一通马屁拍得十分受用;傲然对宁宫主:“宁宫主;这件事;不要再拖拖拉拉了。办妥之后;本座要回宝树宗修行。”
宁宫主知道;这是宝树宗供奉大人;给自己发出最后的通牒。如果再支支吾吾;恐怕就要面临供奉大人的雷霆之怒了。
一旦供奉大人发怒;动用宗门律令压她;事情就麻烦了。轻则削掉她这个公主的职位;重则直接于掉
无奈望了自己女儿一眼;这时候;她都无力再去看江尘那边;生怕江尘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以至于影响她在供奉大人心中的印象。
宁青烟眼圈一红;眼泪溢眶而出。
“哈哈;这么说;宁宫主是没有异议了。”柳乘风哈哈大笑;随即;又似的;目光扫向对面;“你们;想必也不可能有什么异议了吧?”
这话;无疑是;是嘲笑。
费老头忽然咧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伸指掏了掏耳朵;懒洋洋道:“柳乘风;你自说自话;是单方面宣布胜利吗?”
柳乘风眉头一皱:“费老头;供奉大人的宗门令牌面前;莫非你还敢造次不成?”
“令牌?有令牌就了不起啊?谁知道是真是假?”
“宗门令牌;谁敢假冒?”柳乘风大怒。
那王侑供奉也是眉头一挑:“费老头;你竟敢亵渎宗门令牌?”
费老头怪笑一声;道:“宗门令牌;代表着宗门;我老费倒不敢亵渎。只不过;你要拿宗门令牌吓人;好歹拿一块高级一点的么?”
什么?
拿高级一点的?
就这供奉级别的令牌;还压不倒你区区一个外门掌控者不成?
柳乘风气急;将那令牌直接拍在费老头面前;喝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供奉令牌费老头;你区区一个青羊谷谷主;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尊卑上下?”
那供奉令牌;拍在费老头面前。
费老头一脸笑容丝毫不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顺手一扫;跟扫垃圾一样扫开。
“这么低级的令牌;拿出来丢人现眼吗?”
这个举动;直接把柳乘风惊呆了。包括宁宫主和石逍遥;也是目瞪口呆
这费玄;竟然把供奉令牌当垃圾一样扫开这可是对宗门律令天大的亵渎;绝对会被宗门执法弟子追杀
“你……费老头;你竟然亵渎宗门令牌?你这是找死?”柳乘风一脸骇然;扑地将那令牌捡起;袖子在上面擦了又擦;一脸如同见鬼一样的表情。
王侑也是彻底被激怒;一拍桌子:“费老头;你亵渎宗门令牌;就是与整个宗门作对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上下尊卑?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宗门等级?”
费玄淡淡一笑:“我自然是懂得;倒是你们两个;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这些话;似乎应该由本座来问你们吧?”
老头脸上;写着淡淡的装逼表情;袖子一甩;掌中多出一物;轻描淡写地往桌上一摆。
这一瞬间;全场忽然凝固了;仿佛空气也停止了流动。
所有的眼睛;除了江尘和丹妃之外;几乎全部被吸引过去。一个个的眼神;就好像见鬼了一般。
难以置信;完全难以置信。
这是一枚令牌;费老头摆出来的;的的确确是块令牌。令牌造型和王侑那块差不多。
但是;不管从品质来讲;还是从外观上讲;都比王侑那块要体面多了。
令牌上的字;也不难认——高级供奉费玄。
独家的令牌;独有的造型;独有的风格;这是任谁都仿造不出;也是任谁都不敢仿造的东西。
宗门令牌
高级供奉级别的宗门令牌
高级供奉;在宝树宗;已经算得上是宗门高层了
初级供奉;顶多算宗门的中层。
而高级供奉;绝对是宗门高层。
因为;高级供奉再往上一步;就是预备长老;就等于彻底跨入宗门高层行列
“怎怎么可能?”柳乘风双眼盯着那令牌;口于舌燥;只觉得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这……这是真的令牌?”
费老头淡淡笑道:“似乎刚才你还说;宗门令牌;谁敢假冒?怎么?刚说出来的话;就自己打脸了啊?”
柳乘风傻了;彻底傻了。牙齿咯咯直响;双脚不争气地打颤;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做梦都想不到;他一向瞧不起的青羊谷谷主;软弱无能的费老头;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宗门的高层
他非常不愿意相信这一点;可是这宗门令牌;根本不可能假冒。谁假冒这宗门令牌;谁就是找死
求救地望了王侑一眼;那王侑也比柳乘风好不到哪里去;满脸苍白;原本那气势汹汹的威风;一下子全软了。
那几个核心弟子;也是目瞪口呆;嚣张气焰;仿佛气球被扎破一样;全部泄了气;连根费老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高级供奉;这在宝树宗;是他们这种级别的弟子;完全得罪不起的存在。
即便是王侑;也是不得不承认;一个高级供奉要对付他;就算有铁长老庇佑;以后也将麻烦无穷。
只是;他很奇怪;这费玄费老头;怎么忽然之间;就高级供奉了?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
王侑在宗门修炼;也从来没听说过这事。
可是;眼前这宗门令牌;货真价实;他王侑有天大的胆子;亦不敢硬扛。否则;以费老头高出他两级的级别;直接可以碾压他;可以动用宗门律令来他
“王侑;你说;现在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费老头呵呵笑问。
“听您的。”王侑虽然心里不情愿;表面上却是老老实实。
“那这提亲之事?”
王侑忙道:“不关我的事;这闲事;我没有能力管;这就走;这就走”
柳乘风闻言;简直快哭出来了。这王侑;竟然打起了退堂鼓;这是要让他柳乘风一个人顶缸啊。
王侑这时候只求自保;哪会在意柳乘风死活;灰溜溜带着几个核心弟子走了;甚至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宗门;回去把消息告诉铁长老;告诉他费玄这个刺头;又回宝树宗了
见到王侑逃也似的走了;柳乘风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那表情简直是精彩到了极点;只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与柳乘风心情不同的是宁宫主;这大起大落的变故;让她的心情忽起忽落;几乎是跟不上事态的发展。
与她心情差不多的;还有石逍遥。
“唉;费……费老哥;您可真会藏事;什么时候晋升了高级供奉;平步青云;也不告诉一下我们这些老朋友?”宁宫主苦笑。
这个时候;她的女儿要嫁给谁;已经是再清楚不过了。
宝树宗高级供奉令牌摆在这里;一句话都不用说;她宁宫主也不可能再做其他选择。
更何况;人家好话歹话;之前已经说了一大堆。
第0247章 婚事尘埃落定()
一场提亲的闹剧;在费老头亮出宗门令牌之后;宣告尘埃落地。
如果不是考虑到这是代表乔白石来提亲;费老头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放乾蓝北宫一行离开。
不过;当柳乘风一行夹着尾巴;耷拉着脑袋离开的时候;费老头还是没忘警告一声:“柳乘风;之前你说;就算我老子来提亲;你也不会退让半步。嗯;这话我记住了。今天看在乾蓝南宫的面子;放你一马。不过你永远要记住;我费玄;可是很记仇的”
柳乘风心中一颤;却是半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走了。心里既后悔;又惊诧。
直到此刻;他还是想不通;这费老头;怎么就成了宝树宗高级供奉了?
石逍遥见柳乘风灰溜溜离开;情大好;笑道:“宁宫主;快点上酒啊。今天看了这么一场好戏;怎能不痛饮千杯?”
这嗜酒的家伙;酒瘾犯了。
太子叶融;也是呵呵笑道:“费前辈;可喜可贺。终于离开外门;成功回归宗门;他日必将乘风云;破沧海。”
“贺老哥;恭喜了。”周圭也是颇为意外;今天来给江尘的弟子捧场;却没想到;居然见证了这么一场精彩的争斗。尤其是这平素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费老头;竟然最后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反败为胜
丹妃瞥了江尘一眼;见江尘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淡定的微笑;瞧瞧凑过美丽的面庞;低声道:“臭小子;这又是你们安排好的吧?”
江尘嘿嘿一笑:“我什么都没安排;只不过老费很有表演**;我只好让他多发挥了。”
本来;这是他江尘的弟子提亲;不过既然费老头要发挥一下;江尘也乐得省点力气;任由这老头撒野。
他也知道;老头是想借这个机会;彻底抒发一下几十年的胸中郁闷之气;好好体会一把咸鱼翻身的爽快感。
同时;也是借乾蓝北宫;向他们的主子铁长老发出宣战;他费玄;回归了
费玄这么做;自然有他的底气。
他这次被任命为高级供奉;那可是宗主谢天树亲自任命的。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洗尘素心丹;让得宗主谢天树欠了他费玄一个大人情
这洗尘素心丹;给了谢天树天大的帮助。
这洗尘素心丹;倒不是谢天树在用;而是谢天树的宝贝儿子;在某次武道突破时;过于急切;走火入魔。
谢天树凭借大神通;将其压制;保住儿子的经脉没有受损;但是神识之中的心魔;却是无能为力。
世间能解武道心魔的灵药;宝树宗知道的;只有一种明王净心丹。
费老头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打听到了这个内幕消息;从中看到了一线机会;看到了自己回归宗门的一线机会。
所以;他这些年来;几乎是疯狂寻找明王净心丹的原材料;想炼制一枚明王净心丹。
无奈;这明王净心丹的原材料都是天材地宝;非常难得。
直到江尘出现;指点了一条迷津。指出洗尘素心丹可以代替明王净心丹的功能。
这也是为什么费老头听到了洗尘素心丹之后;会对江尘百般讨好巴结。
而他的坚持;也终于得到了回报。当江尘将洗尘素心丹的丹方传授给他之后;通过努力;终于炼制出一枚洗尘素心丹。
通过渠道;将这洗尘素心丹献给了宝树宗宗主谢天树。
这一枚洗尘素心丹;竟然有夺天造化之功;让得谢天树的儿子;破开心魔
这么一来;谢天树自然是喜出望外;感念费老头的功劳;又听了费老头的遭遇;得知费老头竟然曾经是宗门的天才;被铁家打压出去的。
得到这消息后;更加坚定了谢天树重要费玄的决心。
毕竟;现在的宝树宗里;宗主代表的谢家;太上长老首座代表的铁家;是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