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是个物件,或者是个男性,尤兵就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偏偏对方是个姑娘,而且是个曾经为自己全身**过的姑娘。
尤兵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冰峰娇娇,也许是拖拽剧烈导致,此时她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似乎陷入昏迷之中。
“娇娇小姐,娇娇小姐”
尤兵轻轻推了推,冰峰娇娇没有反应。
是中毒吗?尤兵看向冰峰娇娇的俏脸。脸色苍白,没有乌黑泛青的迹象。
是受内伤吗?
尤兵从冰峰娇娇的头顶看到脚底,发现她的右胳膊不可思议地角度呈“s”形扭曲着。
是胳膊断了。
不仅如此,冰峰娇娇的腹部以及大腿部位隐隐有血迹渗出。
尤兵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忽然他停下脚步,右手一翻,一个古瓷瓶落入手中。
那是索超遗留下来的疗伤圣药。
尤兵没有迟疑,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粒。顿时,清香气息四散开来。冰峰娇娇的眉头微微一动,似乎对圣药有所感应。
“娇娇小姐,起来吃药。”
尤兵蹲下身子,将药丸递到冰峰娇娇口唇之间。忽觉不妥,一个昏迷之人怎能吞服丹药?
尤兵略一沉吟,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托起冰峰娇娇上半身,将其拥入怀中。然后,尤兵将药丸捻成粉末状,一掰冰峰娇娇下颌。趁冰峰娇娇张嘴之际,将药粉一股脑倒进口中。
咳、咳、咳
也许是药粉糊住了嗓子,冰峰娇娇痛苦地咳嗽起来。
她要吐出圣药!
情急之下,尤兵神识一扫,从空间戒指中抄出一瓶水,对着冰峰娇娇就是一通猛灌。
还别说,冰峰娇娇不咳嗽了。
好悬!如果圣药被吐出糟蹋了,岂不是天大的可惜。
尤兵长出一口气,刚想把冰峰娇娇放在地上,忽见她朱唇微启似乎想说话。
尤兵将耳朵凑了过去,只听冰峰娇娇含糊地吐出五个字——“好酒,我还喝。”
尤兵一愣,拿起身边的瓶子仔细一看。我靠,情急之下,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来的不是水,而是一瓶二锅头!
虽说酒可以当药引子,可药引子用得也太多了。尤兵拿起酒瓶晃了晃,自己给冰峰娇娇灌下去足有半斤之多!
我真不是有意的!
懊悔之际,尤兵扬起右手,险些给自己一记耳光。
不知是疗伤圣药起了作用,还是酒精的刺激,冰峰娇娇的精神状态明显有所恢复,“好酒,我还要喝”
完了,完了
看到冰峰娇娇苍白的小脸开始有了血色,尤兵下意识地打个哆嗦,慌忙将她放在地上,转身想要退开。
谁知,尤兵迈出左脚,右脚却被冰峰娇娇紧紧抓住,“我要、我要嘛”冰峰娇娇伸出另一只手去抓酒瓶。
尤兵挣了几挣,没有甩开冰峰娇娇的手臂,索性转回身,将酒瓶递了过去,“喝吧!等你喝醉了,我占你的便宜!”
冰峰娇娇接过酒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乜斜着杏眼看向尤兵,“和你打个赌,你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冰峰娇娇说着,头一歪又闭上了眼睛。
见冰峰娇娇沉沉睡去,尤兵拍了拍脑门,将她拖死狗般拽到一棵大树后面。然后,小心地检查起冰峰娇娇的伤势。
圣药不愧为圣药。仅一炷香的时间,冰峰娇娇的伤势大有好转。特别是骨折的胳膊,似乎没有受到酒精的影响,奇迹般地愈合了。
下步怎么办?
想起刚才的事情,再看看地上喝光的酒瓶,尤兵心一横——反正自己已经是色狼了,再骗醉一个未成年人少女又有何妨!
F03 尴尬被抓()
第六章迷幻石林第三节尴尬被抓
如今,尤兵面临两种选择。
一种是将冰峰娇娇立即带回山娇酒楼。
平平安安地将冰峰娇娇带回,是尤兵此次前来神龙剧场的初衷。然而,此时的冰峰娇娇重伤未愈,再加上灌进一斤二锅头,如果现在带回,半路上她会耍酒疯吗?这是尤兵最挠头的事情。
第二种选择是在小树林中等待冰峰娇娇醒来。
按照冰峰娇娇的伤口愈合速度,过不了一柱香时间,就能撒欢地跑动了。如果坚持到明天早晨,酒劲也会过去大半。
如果她追问刚才的事情经过呢?大不了,说她喝多了,所有的记忆都是酗酒产生的幻觉。
他奶奶的,我是流氓我怕谁!
思来想去,尤兵决定选择第二种方案。
于是,尤兵悄然退到一旁,静静观察冰峰娇娇的变化。
冰峰娇娇俊俏的小脸不再是毫无血色的苍白,红彤彤的,散发出浓重的酒气。她不时扭动一下娇躯,口中喃喃着,似乎在说“热”,在说“我要喝酒”
观察了一会儿,见冰峰娇娇没有异状,尤兵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神龙剧场。
此时山丘已经成为一片墨绿颜色。密密匝匝的藤蔓似乎具有灵性,重重包裹神龙剧场之后,没有停止生长,而是沿着建筑的缝隙钻进里面。遇到反抗之人,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无差别地缠绕起来。
尤兵有些奇怪。自己见识过魏人杰和公孙虫的手段,按照常理,两人交手必定惊天动地。
可如今,看到的只有疯狂生长的绿色植被。
难道是公孙虫见势不妙,逃跑了不成?
一阵凉凉的夜风吹来,正在沉思的尤兵不禁打个哆嗦。
这时尤兵才发觉,在地洞中解救冰峰娇娇时,全身已经被“粽子叶”的汁液打湿,衣服正黏黏地粘在身上。
尤兵忍不住又打个哆嗦,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毛毯,盖在冰峰娇娇的身上。然后,蹑手蹑脚地向一棵树后走去。
就在尤兵隐入黑暗之时,地上的毛毯微微一动,一只小手从中伸了出来。
那只小手抓住毛毯一角,轻轻向下一拉,露出冰峰娇娇俊俏的小脸。
冰峰娇娇脸色依然潮红,杏眼中迷离的神色更加浓重,那汪秋水似乎已经浸染成为了酒水。
冰峰娇娇慢慢坐起身,晃动了一下腰肢,发觉自己胳膊、大腿以及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局部有些痛痒。
好神奇的药粉!
冰峰娇娇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听到不远处的树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个尤兵冰峰娇娇美眸流转,借着浓重的酒意,向大树方向走去。
此时的尤兵站在一棵树后,见四下无人,迅速脱下身上黏糊糊的衣服。
经过简单擦拭,正当尤兵打算更换衣服时,他诧异地发现,放在树下的干净衣服不见了。
谁在和我开玩笑!
尤兵向周围看去,黑洞洞的不见半个人影。
难道是她?
尤兵探头向冰峰娇娇躺卧的方向看去,地上的毛毯依在,可毛毯里面空塌塌的。
果然是冰峰娇娇在捣鬼!
一时间,尤兵脑门黑线顿起。
“娇娇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这种玩笑开不得。”尤兵右手一翻,从空间戒指中又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
“魏秀娘可以开得,我为什么开不得?”
随着声音落地,冰峰娇娇晃晃悠悠地从树后走了出来。她一手拿着尤兵的衣服,一手叉着***,一副不服不忿的样子。
“赶快转过身去!”
尤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下体。
“瞧你这幅模样,还自称色狼呢!”冰峰娇娇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中,她花枝乱颤,胸前一阵波涛汹涌。
尤兵的脸“腾”地红了,一股热浪自丹田处升腾而起。
不行,再这样下去,要出丑了。
尤兵可怜巴巴地看向冰峰娇娇,“娇娇小姐,你喝多了,别闹了!”
“不行。”冰峰娇娇停住笑声,迷离着双眼问道,“老实交待,你后背上的字是不是魏秀娘刺的?”
尤兵先是一愣,继而明白冰峰娇娇话中所指。前不久,在石林村那间破屋里,魏秀娘在自己后背上刺下“我是色狼”四个字。而且,色狼的“狼”写成了新郎的“郎”。
“是魏秀娘刺得怎样,不是又怎样?”
听到冰峰娇娇提到后背的刺字,尤兵不由一阵窝火。
“看来,你是承认了。既然魏秀娘能在你身上刺字,我也可以。”
冰峰娇娇身子不退反进,脚步踉跄地向尤兵逼近数步。
“别过来!”
尤兵惊呼一声,向后连退几步,躲到另一棵树后,“这件事咱们从长计议。当下,最要紧的是去救冰峰山。”
提到冰峰山,冰峰娇娇戏弄的神情消失了,酒也醒了大半。她贝齿轻咬,“好吧,今天就饶过你。走,跟我去找山哥。”冰峰娇娇将手中的衣裤扔向尤兵。
还打算去神龙剧场啊!
尤兵刚想劝说,一个幽怨至极的声音传了过来,“夫君,夜风很冷,你赤身裸体不怕着凉吗?”
我靠,是魏秀娘!
尤兵慢慢转过身。在不远的一棵大树下,魏秀娘斜依着树干,手中正把玩着一把飞刀,寒光闪闪,锋芒隐现。
“你什么时候来的?”
看到那把飞刀,尤兵有种预感,魏秀娘随时会将飞刀甩过来,而且她的目标是——他的下体!
“刚刚。不过,该看到的我都已经看到了。”魏秀娘说着,将飞刀紧紧握在手中。
“魏小姐,该看到的你已经看到,那么,该听到的你都听到了吗?”
冰峰娇娇咯咯一阵娇笑,潮红着脸向前走了一步,“刚才,兵哥哥给我看了他后背上的刺字。我们一致认为,那四个字内容粗俗,字体欠佳。所以,我要将其抹去,再重新刺字。”
“你想刺什么字?”尤兵忍不住问。
“娇娇到此一游!”
“你敢!”
魏秀娘一声娇喝,正欲上前与冰峰娇娇拼命。忽然,周围劲风乍起。随着一道道墨绿色流光,十数个身披墨绿铠甲的士兵出现在周围。
“参见大小姐。”为首的一名铠甲士兵向魏秀娘躬身行礼。
尤兵定睛看去,这些士兵额头均有一个豆粒大小的红色胎记。他们身上赫然标注着两个大字——生化。
是魏人杰的手下。
见到来人向自己行礼,魏秀娘看也没看一眼,手舞小刀,又一次想要冲上去。
“大小姐!”行礼的士兵提高了声音。他身形一晃,拦在魏秀娘面前,“魏副城主有交待,这里很危险。您只能在神龙剧场千米之外远观,而这里距离神龙剧场不足三百米。”
“不用你管!”
魏秀娘耍起大小姐脾气,见士兵挡在面前,挥刀扎了过去。
噗嗤半尺有余的飞刀硬生生没入士兵腹中。
“你”魏秀娘楞了。她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家伙会傻到不躲不闪。
“大小姐,魏副城主有交待,小姐安全第一。希望小姐能够体谅城主一片苦心。”那个士兵恭恭敬敬地向后撤了一步,不再言语。
也许是被士兵的忠诚震撼,也许是心中的怒火消弭,魏秀娘长出了一口气,“来人,将这两个奸、奸细带到我父亲那里去,就说他们偷窥军情!”
魏秀娘本想说奸夫**,话到嘴边又改变了主意。她幽怨地看着尤兵,“把衣服穿整齐,免得被旁人误会你是个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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