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疗伤丹药,半体说得并不多。让尤兵收起来,关键时刻再服用。
什么叫关键时刻?尤兵问。
就是迫不得已的时候。这些丹药是用古法配制,很珍贵,很难得。
是吗?
听到半体说了两个“很”字,尤兵好奇心大盛,悄悄服下一粒丹药。
那是一种温润的感觉。丹药入口即化,还散发出类似于麝香的气味。
不一会儿,尤兵感觉丹田一阵发热。这股热浪似乎有某种灵性,向尤兵腋下的骨折处涌去。
在热浪的烤麸下,伤口的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舒畅感。
这就好了?
尤兵摸了摸腋下。本来如刀剜般的疼痛,居然感觉不到了。
好药!尤兵由衷感叹道。
见尤兵不听话,气得半体翘起胡子,一个劲儿地埋怨尤兵暴殄天物。
“药就是给人吃的。如果不吃,药再好,也是废品。”
尤兵说着,将其中一瓶疗伤丹药往桌上一放,“既然承认你这个糟老头为半个师傅,我这半个徒弟也不能太小气。咱俩二一添作五,一人一瓶。”
半体先是一愣,随后连连摆手,“此物过于珍贵,使不得。按照我的伤势,求得四五粒即可痊愈。”
“你的意识是不想要?”尤兵呵呵一乐,伸手抓向桌上的药瓶,口中还叨咕着“1、2”
没等“3”自出口,尤兵只觉眼前一花。再看桌子上,药瓶还在,只是瓶内的丹药已经不见了踪影。
“好徒弟,这瓶药我暂且替你保管,免得你无端浪费。”半体说完,自顾自地以丹药调养内伤去了。
至于那四瓶生化丹药,尤兵没敢打开。
经历了与蛇蚁的殊死搏斗,尤兵清楚,这些生化丹药是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后果很难把控。
尤兵思忖片刻,将所有物品又原封不动地放回空间戒指,也包括那个最早挪移出来的工程之术秘籍。
接下来的时间,尤兵反复练习空间戒指的运用。
通过练习,尤兵发现空间戒指有个特性,凡是实质化的物品都可以盛放,而且随着神识能力的提升,戒指空间可以不断挖掘拓展。
真是个好东西!
尤兵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戒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好的一个物品居然被当做线索随意丢放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
看来,当年索超对欧阳辅仁恨之入骨。
为什么有这么大的仇恨?尤兵怎么也没想明白。
如果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或者当年他的弟弟索跃被欧阳辅仁杀死,索超以这种代价去报复可以理解。
可是,当时的情形是他的师傅欧阳辅仁仅仅以索跃的性命为条,与索超交换兵族圣物金錾斧。如果索超交了,极有可能避免流血事件发生。
既然如此,索超为什么要执意杀死欧阳辅仁?
是索超为人偏激?还是另有隐情?
30 老马识途()
第三章神秘古宅第三十节老马识途
临近中午,尤兵没有吃饭,一头扎在床上,蒙头大睡。
经过几天的神识练习,尤兵深感自己的神识远比身体脆弱,更难驾驭,更容易疲劳。
睡醒再练
尤兵就在昏昏入睡之际,手机响了。
手机是目前尤兵与外界联系的唯一方式。自己受伤出不去,而影子军团在外面把手,别人也进不来。
“谁”尤兵接通电话,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老大,我是李威。”电话里的声音略显迟疑,似乎有些顾虑。
这也难怪。自从精英培训学校李威的胳膊莫名其妙地消失后,李威把尤兵看成瘟神,唯恐避之不及。
“什么事?”
尤兵的话显得很不客气。一方面,刚刚入睡就被人叫醒,心情很不爽;另一方面,上午时来个自称叫“爱丽”的生活秘书,这会儿李威的电话又打过来,难道两人有预谋?
“也没什么事”
见李威吞吞吐吐,尤兵有些不耐烦,“是不是想问金牌的事?”
“老大,您真是神机妙算,赛过”
没等李威话说完,尤兵直接打断了,“不是我能掐会算,是爱丽告诉我的。对了,爱丽究竟是什么人?”
“她对外的身份是张实诚的生活秘书,实际上是张慧娇的保姆。与慧娇情同母女,关系非常”听尤兵提到爱丽,李威又不自觉地开始押注了。
“知道了。”尤兵又一次打断李威的话,“关于金牌的事情,我不想掺和。如果你有想法,可以在爱丽身上找突破。”
尤兵不想趟实诚集团这谭浑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尤兵。尤兵想好了,在必要时候,自己将金牌一交,实诚集团的事情就与自己没有了关系。至于交还的人选,尤兵想到了爱丽。
“谢老大。”听到尤兵的指点,李威很兴奋,“对了,我有个发现,想向您汇报。”
“什么发现?”
“我捡到一幅画,那幅画是在张实诚死后的第二天早晨发现的。”
“画上是什么内容?”
“上面画着一个女孩,像是毛毛。”
听到是毛毛,尤兵的脑袋“嗡”了一下,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
“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
“我想给您送去,可进不去你家的大门。所以,我只好将画照成照片,发到了县一中的贴吧里。”
“知道了,等我电话。”尤兵说着匆匆挂上电话。
李威发到贴吧的那幅画依然是一张简笔画。
画上远处为山、近处为树。树上有个绳套,绳套里则悬挂着一个人。那人身材娇小,秀发披肩,乍一看去,的确与毛毛有几分神似。
不过,她的舌头伸出嘴外半尺有余,面部肌肉扭曲变形,这种恐怖的神态与毛毛的秀美有着天壤之别。
这是五棵松!尤兵一眼认了出来。
这里是燕山山顶的五棵松!
简笔画的左下角标注着一行小字:壬辰年七月十四日未时。
七月十四日就是今天,而未时应该是下午一点至下午三点。
尤兵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半。也就是说,距离毛毛死亡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尤兵又一次拨通李威的电话。“现在,你帮我做三件事情。”
“您说。”
“第一,找一辆车将我拉到燕山脚下。第二,以实诚集团的名义,给车男打个电话,请求车男将毛毛接回私人诊所。毕竟,他们在保护人方面专业一些。第三,在谢必安可能出现的地方打出标语,说我答应他的要求,让他终止改命计划。”
“你答应他什么要求?”
“这件事与你无关,希望你不要过问,免得误陷其中。”
尤兵之所以作出这三个决定,完全出于对毛毛的考虑。
自己答应谢必安的要求,向其提供范无救的线索,让谢必安放弃对毛毛改命为第一重保护,目的是让毛毛不想自杀。
让车男将毛毛带回私人诊所,在那里实施专业保护,防止毛毛去五棵松为第二重保护,目的是让毛毛不能自杀。
尤兵亲自前往五棵松阻止毛毛自杀为第一重保护,目的是让毛毛不会自杀。
三重保护环环相扣,尤兵有信心能够挽救毛毛的生命。
十分钟后,尤兵坐上了李威的专车凯迪拉克。
在尤家镇,上午十一点至十二点这一个钟头时间为车辆通行高峰期。在这个时间段里,很多机关、单位、厂企的员工该回家的回家,该去饭店的去饭店。也就是说,在尤家镇工作和生活的人大多集中在马路之上。
为避免堵车,尤兵让司机放弃大道,沿着小巷七扭八拐地向燕山方向驶去。
“尤先生,有时间您能不能和李威经理解释一下”
小巷两旁堆放着砖石瓦块、树枝树条等杂物,没过几分钟,凯迪拉克左右两侧就被刮得如同一幅抽象画。司机铁青着脸,脸上流露出无奈的神情。
“放心,李威那里我去交待,不用你背黑锅。我有急事,你再快些!”
“尤先生,再快咱们就要出事了!”
嘎巴!没等司机说完,凯迪拉克左右两个倒车镜齐刷刷地折断。
“坏了!”司机手一哆嗦,车头向小巷墙壁撞去。
幸亏司机是个老师傅,紧打方向盘才躲过这一劫。
好险!没等司机喘口气,身后尤兵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别耽误,加速开车!”
这车没法开了!
司机一脚将刹车踩到了底,“尤先生,我开车的技术达不到你的要求,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司机说着解开安全带,赌气想要弃车而走。就在他转头的那一刻,发觉车后排空荡荡的,刚才说话的尤兵如同蒸发般,不见了踪影。
“尤先生尤先生尤先生”
司机在凯迪拉克前后左右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尤兵。
难道司机打了个哆嗦,撒腿向小巷外跑去。
尤兵并没有失踪。就在他催促司机加快速度的那一刻,一只手从车窗外伸了进来。
没等尤兵有所反应,他瞬间被挪移到了小巷旁的一处屋顶之上。
是老妈!
尤兵站稳脚跟后,向身后一看,抓住自己裤腰带的正是身穿一身迷彩的老妈朱丹阳。
“让你在家安心养病,怎么跑出来了?”朱丹阳劈头盖脸地责问。
“老妈,我的伤口没事了。”尤兵用力拍了拍腋下,发出啪啪的声音,“已经不疼了。”
“怎么这快?”
见老妈有些疑惑,尤兵知道这件事不是三句两句能解释的清楚,索性敷衍道:“是车男治好的。”
“车男这人真不错。你看,这套服装也是车男给的,效果怎么样?”朱丹阳兀自在原地绕了一圈。
“这个问题我老爸最有发言权。现在我有急事,不能耽搁。”对于车男给老妈迷彩服的事情,尤兵并不在意。他目前最关心的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五棵松。
“你和你老爸是一路货色。”陈丹阳指了指下面小巷里的凯迪拉克,“在胡同里面开汽车,那不急死你?”
“这总比堵在大马路上好吧。”
“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算了,我送你一程。”朱丹阳说罢,右手攥紧尤兵腰带,瞬间消失在原地。
十分钟之后,朱丹阳带着尤兵来到燕山山顶的五棵松处。
按照普通轿车的行程,从尤兵家开足马力到燕山脚下,需要二十分钟。再加上从山脚到山顶的路程,没有半个小时是无法到达的。
在朱丹阳的疾行术之下,路上行程花费的时间足足缩短了三分之二。尤兵感觉路上的景物不是在向后移动,而是像书籍翻页一样,一眨眼一个景物,一眨眼一个景物。弄得尤兵头晕晕的,几欲呕吐。
终于到了五棵松。尤兵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努力遏制肠胃剧烈的蠕动。幸亏没有吃午饭,否则
想到饭食,尤兵不觉一张嘴,一口污物喷射出来。
尤兵不好受,朱丹阳更是更如此。长时间高频率的瞬间转移使她大耗体力,本来红润的脸变得苍白透明,一根根青筋肉眼可见。
“尤兵,你替我护法。”朱丹阳盘膝坐于一个大松树之下,开始凝神聚气。
“老妈,你放心”尤兵又深吸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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