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疤脸看着虞卒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冷笑一声,对着虞卒的背影道:“小子,你杀了我的人,还想安然无事么?”
虞卒闻言缓缓站起来,回过头,一双冰冷无情的寒眸注视着那刀疤脸,冷冷说道:“你大概是做这杀人越货的勾当太久,连自己身份都忘了。不去边界与敌军厮杀,却在这城中横行霸道,你胆子倒也真大。”
那刀疤脸见那虞卒反来教训自己,心头怒火中烧,狠狠笑着道:“我肖九横行霸道也不是一两天了,如果你不服,大可过来一试。本来你将你那包裹和你身上这身皮囊留下,我死一个手下倒也无所谓,大可让你走,不过现在嘛,哼哼,你横竖都只有一死了。”
虞卒呵呵一笑,不置可否。那脸上的神情似乎当这四人是杂耍艺人般可笑。
那刀疤脸何时在这城中碰到这般不要命的人,当下手一挥,身后三人便已齐齐跃出,杀向虞卒,三把寒刃,带着破空之音和滚滚斗气袭向虞卒,这三人居然还都是斗师级别的。看来的确也有在城中胡作非为的资格,只不过不巧他们遇上了虞卒。
虞卒现今已是斗帅后期的境界,踏入斗军境界只不过时间问题。面对这三把寒刃,他是丝毫也没有放在心上。
虞卒握着藏封剑,却拔也不拔出,而是运转九章图步,身形在那三把寒刃面前一闪,瞬息之后便已到了那三人的身后,手上居然还有一把刀,这刀自然是那三个军人中其中一个的,他不过顺手就抢了过来。
虞卒双目中杀意顿现,手中斗气激增,刀刃寒光四射,唰的一声劈砍出去。被斗气包裹着的刀刃摧枯拉朽,直直从那三人脖颈处切过,三个人头突然离体而去,三道血柱瞬间炸开。如同血雨顿下。
在这酒楼内,刺鼻而腥臭的血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虞卒看也没看眼前倒下的三人的尸体。这等为非作歹的恶人,虞卒向来杀得毫不留情。
此刻场上一时静得如同夜半坟场,所有的人都望着虞卒那淡然的神色心头感到一阵阵恐慌,只听到自己的心在身体里突突的跳着,更有甚者已经忍受不住这残酷的画面和刺鼻的血腥,捂住嘴巴逃了去。剩下看热闹的人也静静的退开在一旁。
偌大的酒楼如今只剩下两个人。那刀疤肖九握着军刀的手瑟瑟发抖,脸上毫无表情,他尽量克制自己的恐惧,但是依然浮现出苍白的神色。而虞卒则一脸从容,杀人对他说似乎和切了一颗大白菜没有什么区别。他前世今生已经杀了不知多少的人,但是他问心无愧的是,他杀的人定然是该杀的人。
刀疤肖九颤颤巍巍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你若是敢动我一根寒毛,南宫将军不会放过你的。”他说话时,一边后退一边用刀刃指着虞卒,似乎是在威胁他。
虞卒缓步朝着刀疤肖九走着,听到他说南宫将军时,也疑惑了一阵,按理说来,老爷子信任的后辈怎么可能给这群恶人撑腰。不过这不重要,就算是南宫天在场,这刀疤肖九也难逃一死了。
他每向前走一步,身上散发出的威压便更重,那是他前世的霸道本心无意的施放。虞卒淡淡笑着,鄙夷的看着那惊恐的刀疤肖九,缓缓道:“你不是很厉害么?”
那刀疤肖九一直退,直到退到墙角,他自知再难逃一死,心头一横,热血上涌,举刀便朝着虞卒砍杀而来。
看着那肖九砍杀过来的那一刀分明不是简单的一刀。那刀在砍下来之时,突然刀光玄变,一分为三,比之前那死去四人更加凶猛的斗气爆发出来,分明是火属性的斗技。
“哦?在我面前还玩扮猪吃老虎,你知不知道我是这一行的祖师爷。”虞卒看着那三把刀刃齐下,其中定然只有一把是真,或者全真。但是无论哪一种他都很淡定,之前的惊疑不过是小看了这刀疤肖九,扮猪吃老虎的游戏虞卒在缙云宗已玩得炉火纯青了,没想到今日在这里还能遇到通道中人。
“只可惜就算你是斗王,我也能轻松击杀你。”
虞卒嘴角一动,看着那面色突然充满决然之色的刀疤肖九,脚在地上一踏,踏脚之处,风属性斗气纵横而生,其中力道爆发推进,不过一瞬,虞卒身形已经如箭一般激射而出,不进反退,便是迎着那三把寒光四射的刀刃而去。
“斗技,三重变。”那刀疤肖九虎吼一声,砍杀下来的三把刀光更加的恐怖,交替变换,不仔细看的话哪里只有三把,分明是层层叠叠的刀光。
虞卒却并没有使用任何斗技,因为他已经看出那三重变的缺口。而且自信有速度从那缺口中穿行出去。
刀光与虞卒檫身而过,旁人看来如同是透体而过。事实上虞卒毫发无伤,那三重刀光似是跳过了虞卒,向着后方击去。只听得砰砰砰数声响过,那被刀光击中的酒楼的一堵墙瞬间坍塌下来,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
但威势再大又如何,虞卒片叶不沾身,人已经直直立在了刀疤肖九的面前,一双手卡住了他粗壮的脖子。
刀疤肖九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瞳孔不断变大又缩小,似乎再问虞卒,问他为何同是斗帅境界,相差如此之大。
虞卒步拖沓,无视刀疤肖九青红交替的那张丑脸。右手斗气暴涨,斗气在刀疤肖九脖子上肆虐不停。只不过片刻就江那刀疤肖九活活勒死。
世界一时更静了,那些围观的人似乎连心跳都没有了,看着虞卒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尊下世渡人的神佛,又像是地狱破土而出的邪魔。虞卒将那沉重的尸首随意扔下,无视周遭众人惊惧和敬佩的目光。只是淡然一笑,拿上藏封剑和包裹,付了店家银钱,是一块大金子,虞卒将这打斗损害的店家财产也赔偿在内,他想来不想欠人家的。
虞卒此时的气场已达到巅峰,店家不敢去收那金子,又不敢拒绝。众人送佛一般目送着虞卒。
但是此时突然一个魁梧的大汉出现在了之前被轰烂的墙壁的洞口处,那双铜陵般的虎目看着虞卒的背影,大吼了一声,“那小子站住。”
第162章 魂族再现()
在门口出现的那大汉人有九尺高,衣着蓝青色的铁衣,散出阵阵的冷光。却又不像是军人甲胄。手中并无携带兵器,只是双手套着同样蓝青色的全套。他身子魁梧又巨大,几乎将那巨洞堵住。
这魁梧大汉虎吼一声,其中掺杂着无意间泄漏出来的斗气,声势浩大,整个酒楼都被他那一嗓子吼得微微颤抖。那气势自然不必说。
虞卒微微皱眉,回头去望,他并没有将目光停留在那魁梧大汉的奇怪蓝青色铁衣上,而是打量着那大汉的几乎是铁一样的肌肤和脸色。说是铁一样是因为那魁梧大汉的肤色远远望去和玄铁之色毫无二致,让人丝毫不怀疑他的强壮,如同一个铜人一般。
虞卒在那威压之下丝毫不逊,淡淡问道:“有何事么?”
那魁梧大汉打量他许久,终于开口,先是仰头一阵大笑,继而大步朝着虞卒走去,他一走酒楼就像轻微的地震一般。大汉走近虞卒,一只手抓住虞卒的肩膀道:“可算找着你,跟我走。”
说完便准备提起虞卒。但是让他意外的是虞卒仍然站在那里,像个没事人一样,他使出的力道丝毫没有江虞卒移动。
魁梧大汉又反复打量虞卒,他咦了一声,继而冷笑道:“叫你跟我走你就走。”说完手中力道陡生,势要将虞卒连根拔起。
虞卒见那魁梧大汉手中斗气汹涌澎湃,不敢轻敌,一手伸出按在那魁梧大汉如同钢铁般的手臂上。双脚下沉稳住身形,身体斗气便也是在那一瞬间汹涌而出和魁梧大汉的斗气纠缠在一起。
“斗帅后期?不错,不过小子休要自不量力。”那魁梧大汉话音刚落,便俞加用力。
虞卒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自己激发而出的斗气接触到那魁梧大汉的斗气便是被砰的一声弹开。斗气消散虞卒再无可挡魁梧大汉的力道,身子在大汉铁壁之下骤然变轻,居然被那魁梧大汉硬生生的提了起来。
虞卒不知这魁梧大汉门路,不过却也感受得到,这魁梧大汉只怕已是步入斗王后期,甚至斗气实力已隐隐有突破斗帝之势,心下更是骇然。看着自己被连根拔起,携在魁梧大汉受伤也无法动弹,那如山一般的斗气亚在他脉搏之上,硬生生的毫无道理的将虞卒的斗气压回了丹田。
虞卒被魁梧大汉提起便是一阵的狂奔,只觉得风声贯耳,四周的景物都已经化作无数的残影和线向他眼角处流逝。这般的速度可谓惊人,比之虞卒所修的九章图步还要恐怖。这便是斗王巅峰的实力么,虞卒暗暗心惊。
但是让虞卒感到疑惑的是,这魁梧大汉虽然强势,但是就算将自己的斗气压制回去都丝毫没有对自己造成损伤。也就是说,这魁梧大汉是没有敌意的,虞卒也的确没有感到有危险的感觉。他自来对危险的嗅觉就异常的灵敏,这一次的确让他感觉不到危险,这大汉似乎只是想将他带到一个地方去。
虞卒干脆放弃抵抗,任凭那魁梧大汉携着,朗声问道:“你是谁?带我去哪里?”
那魁梧大汉一边狂奔,一边哈哈大笑道:“小子,别问那么多,我找你可找得辛苦,从中原一直找到将军府上,又听闻你南来参军,又急急赶来。足足花了我两天的时间。”
虞卒惊道:“两天的时间?你。”他满脸惊色,只因他刚刚走到这南边梧城,足足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但是看着这大汉一口气连奔数里,也便释然了。
魁梧大汉道:“哼,我魂族之人,哪个不是日行千里的。”
这时虞卒终于醒悟过来了,这魁梧大汉想来定然是依依的父亲了,他定然是为了依依而来。
他随即欣喜问那魁梧大汉道:“你给依依找着傀儡躯体和圣人泪了?”
那魁梧大汉闻言也是一惊,他厉声道:“依依被你发现了,我之前用斗气探你丹田时发现她在熟睡,莫非是你做了什么鬼?”魁梧大汉骤然停下步伐,一手提着虞卒一手将拳头扬起,质问着虞卒。
这时虞卒体内的依依突然发出娇弱的声音道:“爹爹你快放下虞卒哥哥,是我自己睡着了啦。”
那魁梧大汉咦了一声,然后看了看虞卒,顺手将虞卒放下,满脸的不解之色,不断用那套着玄铁手套的手挠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纳闷道:“你们怎么相处得这么好,这怎么可能。”
魂族本是偷食别人体内斗气来增长自己修为,一直到有能力驾驭傀儡躯体为止。但是这小子和他的闺女却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依依的叫着,当真是离谱。
这时依依又道:“爹爹,你是不是给我找到身体了,快一点带我去啊。”
那魁梧大汉憨憨的哦了一声,然后又准备去抓虞卒。依依不满道:“爹爹,你别欺负虞卒哥哥,他也很想我找到自己身体呢,你让他自己走就是了,你怎么那么粗鲁啊。”
那魁梧大汉听依依声音似乎颇有不满,慌忙道歉道:“好好,我听乖女儿的,小子,快跟我来。”说完身形一闪便向前遁去了。
虞卒苦笑一声道:“小妮子,看来你真是喜欢上我了。”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跟着那魁梧大汉的身形而去。
依依半晌没有回话,似乎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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