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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至此,李伯阳不理会修子们的争吵,盯着奇介功“哦?”一声,道:“若是奇介师兄败了呢?”
奇介功闻听,站起来,摆了摆手,喊道:“都别吵了。”
然后道:“各位师兄弟,李伯阳同意了,若他败了,就滚出修子监。”
李伯阳依旧躺在地上,翘起二郎腿,依旧是先前那句话:“若奇介师兄败了呢?”
只不过声音高了许多,修子们都听得真真切切。
奇介功有恃无恐,因为他是第二境初阶,而李伯阳只是第一境高阶,他完全可以碾压李伯阳。于是低头盯着李伯阳,大声道:“若我奇介功败了,也离开修子监,如何?”
李伯阳笑了,眼中隐隐有一丝坏意,一闪而没。然后盘腿坐在地上,道:“各位师兄、师姐都听见了吧,就给我二人做个见证吧。”
言罢站起身子,与奇介功相对而立。
修子们一下子炸开了锅,有人叫好,有人劝阻。
因为李伯阳早已是修子监的话题人物,不仅是其记忆超人,还因为他不能修炼,修为只是第一境高阶,但是其对修炼的理解能力,以及学习成绩一直名列第一。
更令人不解的是,此人竟然是自虐狂,天天虐待自己,不受伤不罢休。
这样一个怪人,竟然与府主的爱徒锁玫是好朋友!
于是,风言风语、羡慕嫉妒恨就开始在修子监蔓延开来了。
就在两人之战一触即发之时,人群外传来一句清丽的女声:“奇介功,又是你没事找事,看我不告诉诸葛先生的。”
修士们望向声音处,但见紫姵走进来,掐着小蛮腰,指着奇介功道:“奇介功,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今天就让本姑娘教训教训你。”
言罢就要动手。李伯阳忙道:“紫姵师姐,谢谢你的好意,这是我和奇介师兄的事,还是由我自己来处理吧。”
奇介功道:“听见了吗?紫姵师妹,用不着你来管闲事,你还是在一旁做个见证吧。”
紫姵一跺脚,道:“不行,坚决不行。”
奇介功道:“这是门派允许的挑战,怎么就不行了?”
紫姵道:“这根本就不是切磋,你没安好心,所以就是不行!”
奇介功揶揄地看着李伯阳,似是猫捉老鼠一般,得意地笑道:“今天就是不行也得行!李伯阳,你不会以为有女生来保护,我就不敢动你吧?难不成你真要躲在女生背后,做一个缩头乌龟?”
李伯阳道:“紫姵师姐,我与奇介师兄早晚必有一战,你且站在一边,按照奇介师兄说的,做个见证吧。”
其实李伯阳比锁玫、紫姵,还有几个修子年龄都大,但入门最晚,所以称呼他们师兄、师姐。
言罢,对奇介功道:“请。”
“请”字出口,随意、懒散之态瞬间消失,换之而来的是一种即洒脱,又是气宇轩昂的神态,一种隐隐的威慑之力弥漫开来。
众修子头一次见到李伯阳如此神态,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皆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顷刻间便空出了一个直径五六丈的圆圈。
奇介功气势逊了一筹,也是一愣,喊道:“找打!”
一拳击向李伯阳。李伯阳也以拳相迎。
“轰!”
一声爆响。奇介功和李伯阳同样都退了五六步,才稳住身形。
奇介功惊奇地盯着李伯阳,道:“没想到你竟有如此神力,我倒是小瞧你了,但不知道武功如何,再来!”
言罢,提真气,运灵力,凝于右拳,再次击向李伯阳。
李伯阳随即又是一记刚猛的一拳迎了上去。
又是一声“轰”响。
两人之间骤起旋风,一飞冲天,飞沙走石。众修子皆大惊失色,纷纷向后退去。
待旋风消失,只见奇介功双脚已经下陷至脚踝之处。而李伯阳却被击退了十余步,才稳住身形。
两人一言不发,旋即对冲。
奇介功拳头剧痛无比,暗忖:外功果然霸道,我不可硬碰硬,他的耐力必没有我长。
而李伯阳则认为:必须消耗其灵力,才有可乘之机,进而击败这厮。
只见两人身形幻化,一触即散,皆用上了玄妙的招式,再无轰响之声。
众修子皆无实战经验,刚开始还为二人紧张,此刻见二人不再硬拼,皆放下悬着的一颗心,不再紧张,遂开始了评头论足。
“奇介师兄修为就是高啊,看来随时能突破至中阶了。”
“那也高不过伯阳师弟,看见了吗?奇介师兄一直躲着伯阳师弟的拳头呢。”
第30章 ,鼠目寸光()
“外功怎么可能与内功相比,你看着吧,再过一会儿,伯阳师弟就会后力不足,必会被打败。”
“真是奇怪啊,伯阳师弟是第一境啊,没有灵力,怎么可能与第二境抗衡呢?”
“快看,伯阳师弟的身法绝不是第二境的,应该是更高级的身法。”
“是啊,从没见过,看来奇介师兄要败了。”
“光靠身法有什么用,没有灵力,必败无疑。”
……
就在众修子议论纷纷之际,两人交手已过百招。李伯阳信心大增。
去年与大巫教的钱旺激战之时,钱旺一招便把自己打败了。如今能与奇介功周旋百招而不败,这说明自己的修炼成果还是不错的。
虽说奇介功与钱旺修为相同,但没有对敌经验,实力鉴于此,逊于钱旺不少,所以李伯阳对自己并不十分满意。
暗忖:钱旺都死在我手里,今天若不打败你,岂不让自己笑话自己!
一念至此,遂全力施展自己所创的“叠浪幻步”和“海啸拳”。
叠浪幻步和海啸拳融合第三境乃至第四境武功的一些步法、掌法、拳法等搏击之术,再与李伯阳理解的阵法相结合,可谓是开创了一个全新的理念。
虽说现在只是雏形,但李伯阳坚信,随着自己修为的提高,这套步法和拳法会更加完美,威力会越来越大。
要想把几种不同的心法、步法、身法以及理念相融在一起,可谓难上加难,很多时候是在不协调的情况下,去做完一个招式的动作,经常顾此失彼。这也是李伯阳为什么总是自己把自己弄伤的缘故。
刚开始李伯阳施展起来,还觉得生疏,慢慢地叠浪幻步和海啸拳配合的越来越默契,最后渐入佳境。
奇介功可谓是李伯阳的活靶子!
但见李伯阳围着奇介功转个不停,众修子最后只见残影连闪,奇介功如同笨拙的狗熊一般,任是怎么左扑右抓,都粘不到李伯阳的边,更别说能击打到李伯阳了。
只听见奇介功一人愤怒的暴喝之声,以及偶尔拳头击在身上的砰砰之声。
但这些声音都发生在奇介功身上,很显然,奇介功吃了大亏。
奇介功被李伯阳弄的晕头转向,再就是没有对敌经验,平时只是师兄弟们相互喂招练习,哪里经过这种生死相拼。
最后竟然忘记了心中所学,完全用上了蛮力,每一拳都把灵力提到极限,以期一拳击中李伯阳而制胜。这样就极大地消耗了自身的灵气。
而李伯阳虽没有灵力,但有神力在身,运用的战术就是消耗奇介功的内力,所以只是围着奇介功借力打力,自身消耗极小。一时间竟然气定神闲,还不时地拿话揶揄奇介功。
奇介功恨极了李伯阳,抓住机会,对准李伯阳,飞起左脚,李伯阳一个滑步躲过,右手顺势向外一拍,正好拍在了奇介功飞起左脚,但见奇介功的鞋子嗖地飞上了天。
奇介功则是一个趔趄,身不由己地向前冲出好几步,差点摔倒。
李伯阳不失时机地刺激奇介功,道:“奇介师兄,你这一招怎么像老太太上炕呢,鞋倒是飞起来了,脚还在地上呢。”
众修子望着从空中落下的鞋子,同时瞧见奇介功向前冲了几步,才勉强控制住身形的狼狈样;再听见李伯阳的话,无不哄然大笑。
哄笑之声犹如滚开的热水,泼在奇介功的脸上,但见其脸已经红的发紫。
奇介功这次脸可算是丢大了,只气的他暴跳如雷,但又奈何不了李伯阳。当下上气不接下气地怒喊道:“李伯阳,有种吃我一拳。”
李伯阳从奇介功的声音中,已经听得出其气喘咻咻,便知道奇介功应该是后力不足了。当下喝道:“好!”
“轰!”
一声爆响,两人瞬即分开,各退三步。奇介功猛地甩着自己的右拳,呲牙咧嘴地瞪着李伯阳。
李伯阳见状,旋又想起大巫教的钱旺,当时也是奇痛难耐,如此嘴脸。当然不能再给奇介功喘息之机了。
当下喊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如同猎豹一般,挥拳而上。
旋风!旋风!
旋风再起!
旋风冲天!
旋风肆虐!
“轰!轰!轰——”
一震爆响过后,当旋风再次消失的时候,众人眼里的奇介功,只剩下了半个身子,下半身已经身陷地中!
而李伯阳则躺在三丈外,吐出了一口鲜血。
李伯阳还是低估了奇介功的实力,所以也受伤不浅。其实这就是两境之间的巨大差距。即便奇介功已经无力再战,但自身修为还在。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是这个道理。
李伯阳争扎着起来,抹了一下嘴上的血,笑道:“奇介师兄,若你进入地下的话,我想你才会明白,什么才是鼠目寸光。”
言罢,步履艰难地走至奇介功身边,挥拳便砸。
“轰!轰!轰——”
这次旋风不再出现,换之而来的是奇介功的惨叫之声!
当李伯阳再次停手时,奇介功只剩下脑袋和高举的双手露在地面了。
奇介功也真够强横,虽说疼痛难耐,双手举过头顶胡乱阻挡,发出惨叫,但硬是不认输。
众修子无不感到不可思议,第一境竟然击败了第二境!真是奇闻,天下奇闻。一时间竟然无人上来劝阻。
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个个目瞪口呆。站在奇介功一边的修子更是不敢出声,生怕李伯阳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就连支持李伯阳的修子也认为李伯阳太过凶狠。这与他平时彬彬有礼、谦谦君子之风真是天壤之别,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如同凶神恶煞一般。知道的是修子之间切磋,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其实,李伯阳并不是凶狠斗勇之辈,只是他最痛恨仗势欺人之徒,虽不耻奇介功此举,但毕竟是同门师兄弟,起初还没有动真火,但随着打斗越发激烈。咸阳城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那些廷尉军,还有钱旺,还有追杀自己的大巫教弟子,等等。令李伯阳愤慨不已,进而把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到奇介功的身上。
第31章 ,敲竹杠()
李伯阳气喘咻咻地道:“奇介师兄,你是不是出不来了,伯阳帮你一把吧。”
言罢,挥拳砸向奇介功周围的地面,边砸边道:“你以为你修为比我高一境,就能打败我吗?今天这一课你将受用终身。”
又砸了几拳,随着奇介功周围轰出的坑,在不断增多,泥土被巨大的力量轰击的向四周挤压,奇介功可就更惨了,最后被挤压的不仅口吐白沫,而且眼睛已经开始翻白了。
李伯阳又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