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张桐的情况也非看起来这样乐观,就在张桐驱动剑气金丸,斩杀了虎啸真人之后,赶紧催动吞金葫芦,将那飞剑吞吸进来。
由于这时虎啸真人已经丧命,那口飞剑虽然有些灵性,不过失去了真气催动,已经成了无根之萍,再被吞金葫芦一摄,没有挣扎几下,就宝光散去,露出了本体,一口尺余多长的短剑,紧跟着被那光圈一兜,就给扯进了吞金葫芦里面。
张桐一见得手,顿时大喜过望,内心喃喃念叨:“飞剑
!飞剑!我终于也有飞剑了!”但是兴奋之余,张桐也发现,现在的情况,对他似乎也不太妙了。
因为此前跟虎啸真人对剑,就已经使剑气金丸将要溃散,随后张桐又强行催动,斩杀虎啸真人,更使那枚金丸,剑光明灭,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要崩溃了似的。
幸亏孙师兄那三人,这时只顾虎啸真人被杀,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不然直接各自放出法宝,一拥而上,不需几下,就能把这枚剑气金丸击溃。
到了那时,张桐不能催动剑光,手边又没有别的堪用的法宝,休说同时应付他们三人,就是一个孙师兄,也未必对付的了。
可惜,那三个人全被张桐斩杀虎啸真人的手段给吓住了,根本没有看出,张桐外强中干,反而自己乱了阵脚,不顾一切,纷纷逃走。
尤其那位孙师兄,由于他见识最广,深知虎啸真人的厉害,亲眼见其死在张桐剑下,受到惊骇,反而最深,登时目瞪口呆。直至听到林师妹提醒,才猛回过神来,大难临头一般,催起遁光,紧跟上去。
焦师弟反应略微慢了半拍,发现孙师兄和林师妹都已飞起,才手忙脚乱,也追了上去。幸亏这时张桐自顾不暇,不然以他这种速度,一剑飞来,便要斩杀,十有**会把这条性命落下。
直到一口气急飞出了百余里,这三个人发现张桐没追上来,才松一口气,渐渐停下来。其中焦师弟年纪最轻,为人看起来高傲,实则却无甚城府,这时刚刚脱险,立刻急着问道:“孙师兄!现在怎么办啊?”
孙师兄微微定了定神道:“师弟别急,容我想想"啸真人乃是教中长老,深受掌教师伯的重视,听说还要花费大力,帮他晋级炼神之境。现在却因我们缘故,死在那个小贼手上,这件事可非同小可。”
林师妹的脸上也露出难色,他虽然提前预感,此番不会顺利,但是也没想到,虎啸真人会因此殒命。这个影响实在太大,不是他们能够承受。一旦上层震怒,降罪下来,他们三人,作为始作俑者,谁也难辞其咎。
孙师兄原来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脸色阴翳,沉吟半晌,才把心一横,打定了主意,道:“焦师弟,林师妹,这回的后果实在太严重了,绝不是我们三人能够承担。弄不好回去一说,就要万劫不复,即使师父求情,也未必能够脱罪。事到如今,没有退路,我们只能把这件事隐瞒下来!”
焦师弟一听,就觉有些心虚,面露难色,微微问道:“师兄!这能行吗?”
孙师兄却已经打定了主意,摆了摆手道:“没有别的办法!所幸现在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三个,没有别人知晓。虎啸真人又脾气古怪,素来形单影只,少有其他伙伴,之前我们去他洞府也没被人看见。只要我们三人严守秘密,必定无恙,万无一失。”
孙师兄一面说,一面拍了拍焦师弟和林师妹的肩头,还微微笑了笑,以示信心十足。但是实则他的心里也没底,毕竟珞珈山内,从掌教到长老,无一不是修为高深,洞察秋毫的高人。一点蛛丝马迹,也能顺藤摸瓜,找出事情真相。
但是现在,除了铤而走险,他们实在也没有别的退路了。尤其孙师兄和焦师弟,还不如林师妹,一旦东窗事发,还有家族依靠,又是一个女子,最多也就被罚面壁几年。他们二人身后没有靠山,修为在同辈之中,也不算出类拔萃,万一事发必定难逃罪责,甚至可能废去修为逐出山外。rq
第一五三回 炼化飞剑()
孙师兄稍微安抚了一下焦师弟,同时随他拿定了主意,心里也跟着冷静下来,脑海之中又回想起刚才的过程,却猛然灵光一闪,用拳击掌,叫了一声:“哎呀!不对u才我们都被那小贼给唬住了o快跟我回去,或许还能挽回!”
说话之间,孙师兄也来不及跟焦师弟和林师妹细说,立刻架起遁光,顺着原路,就往回飞。焦师弟和林师妹全都一愣,但是二人早就习惯,以孙师兄马首是瞻,见他一走立刻跟了上去。
但是等到三人急三火四回到刚才的事发地点时,却除了那虎啸真人的尸首,哪还有张桐的踪影!孙师兄四下搜寻一遍,即使他早料到,结果多半第一五三回 炼化飞剑如此,也不由得恨恨骂了一声:“该死!”
随后焦师弟和林师妹赶上来,不明白孙师兄为何这样,还以为出了什么大错,愈发心神不定,连忙上前询问。
孙师兄心知错过机会,再想寻到张桐,犹如大海捞针,索性也不再心存非分之想,只好摆了摆手,苦苦笑道:“哎u才怪我啦!也是被那张桐小贼,斩杀虎啸真人的气势给唬住了,没分清形势,就急于逃命。你们仔细想想,那虎啸真人乃是我教长老,一身剑术,精湛无比,修为在炼神境界之下,几乎列入顶尖,岂是轻易落败u才张桐侥幸取胜,必也受伤不轻,实力消减不少。如果刚才我们一同出手,十有**能够将他留下。到时将功折罪,回去也有说辞。”
林师妹一听,也恍然大悟:“是呀u才我还奇怪,那厮出手狠毒,并非良善之辈,为何没追杀上来?按照道理,他杀了虎啸真人。又明知我们都是珞珈山的弟子,定要想方设法,杀人灭口才对。不然一旦走漏风声。必有教中长老出面,到了那时他也吃罪第一五三回 炼化飞剑不起啊
!”
孙师兄亦是叹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为今之计,我们三人。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一切还按照刚才商定的计划来,此事就当没有发生,万勿再与人提起了。”
林师妹点了点头道:“也只有如此了!不过,要是这样的话,我表兄那边,该怎样交代?他这回舍了血本,拿出来三件法宝,托我们一定要诛杀张桐,回去之后他定要问起,我们还得统一一下口径。别再让他问出纰漏来。”
孙师兄想了想道:“这个不难,我听说百蛮山南面,有一个明月湖,生有许多鬼鱼,正好师妹不是要炼制一条须弥纱。需要不少鬼鱼鱼油么!我们就顺路去明月湖一趟,收集一些鱼油,等到回去之后,就说晚来一步,灵犀观已经被玄牝老祖灭去。张桐跟甄远道全都不知去处,我们寻了一阵。没有发现踪迹,就去了明月湖,料他也不会怀疑。”
林师妹想了一想,觉得这个理由不算牵强,自己又有好处,就答应了下来,随后又说一些细节,三人便架起遁光,二次离开,向南飞去。
殊不知,就在这时,张桐只在离此不到十余里的一个小山洞里,正在研究他刚从虎啸真人手中夺来的那口飞剑呢!
刚才张桐斩杀虎啸真人,惊走了孙师兄那三人之后,张桐自知那枚剑气金丸即将溃散,已经不堪使用,他也不敢久待,收了吞金葫芦之后,立刻飞身遁走,来到十余里外,寻了一个隐秘的洞穴藏身进去。
这个洞穴的入口正好在一株海棠树下,从外面看,极难发现,洞内约有七八尺见方,里面落着一层树叶,不知淤积了多少年,散发出一股发霉的气味。
张桐也是事急从权,迫不及待要仔细看一看那口飞剑的真容,顾不得洞中异味,直接躲了进去,打出几道灵符,将他气息掩去,随后神念一沉,就已来到了吞金葫芦的里面。
本来张桐这样急迫,也是担心在吞金葫芦里面,好不容易新得来这口飞剑,别再被炼化了,变成精金之气,可就损失大了。
谁知等他神念进入吞金葫芦里面,竟然发现,那口飞剑,已经乖乖的悬浮在了中间那座石台的顶上。而原来应该占据此地的那枚剑气金丸,此时却已完全散去,形成一片金色雾气,将那飞剑罩住。
张桐微微一惊,不禁暗暗忖道:“咦?这是怎么回事?我也没刻意安置,怎么这口飞剑被吞金葫芦吸摄进来,就直接落在中间那座石台的顶上去了?”
张桐内心狐疑,正想仔细查看,却紧跟又发现,随他神念进来,吞金葫芦内部的禁制,一共二十七重,竟然不用催动,已经自动运转起来。
与此同时,在那石台的顶上,由于剑气金丸溃散,形成的那团金色雾气,也随禁制运转,一缩一胀,跳动起来,仅在片刻之间,犹如长鲸吸水一般,全部融入了那口飞剑的剑光当中。
顿时精光擎动,又随飞剑一震,竟然顷刻之间,从中喷出五丈多长的青色剑光,微微吞吐,发出喑鸣,那股凛冽的气势,竟远比刚才在虎啸真人手中还要凌厉。
张桐微微一惊,没想到这口飞剑在落入了吞金葫芦里面,还能自动把葫芦剑气融入其中。虽然原来他使用那套**飞刀时,也曾用葫芦剑气跟飞刀相融,以此来增加**飞刀的威力。
但是这一次,与上回不同。一来这枚剑气金丸溃散之后,释放出来的葫芦剑气,远比上次多出百倍。二来这口飞剑融入剑气,完全出自自发,而非张桐刻意
。仿佛这口飞剑被纳入吞金葫芦之后,下一步本该如此,全都设定好了,顺理成章,没有争议。
反倒是张桐,神念进来之后,只能愣愣看着,根本插不上手。直至半晌之后,吞金葫芦的禁制停止下来,那口飞剑的剑光随之敛去,张桐才来得及靠上前去。
再待定睛一看,只见那飞剑仍是一尺多长,闪着幽幽寒光,一汪碧水似的,张桐神念刚一靠近,就感觉到一股气息,凛冽无比,迎面而来,逼得他几乎不能上前。
但是这时,张桐却不惊反喜,内心暗暗赞道:“好精纯的剑气!虽然及不上红云仙娘那口飞灵剑,却比师父的青鱼剑,还要微微胜过一些,难怪刚才那个虎啸真人能凭这口飞剑,生生把我的剑气金丸给破去了!”
张桐一面心想,一面更忙不迭,又把神念收了回来,然后运起宝诀微微一催,就把那口飞剑从吞金葫芦里面取了出来。登时寒光一闪,一道青光,飞射出来,剑刃朝上,剑柄朝下,悬浮在张桐面前。
张桐手疾眼快,催动剑诀将其摄住,紧跟就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点在剑锋上面,同时心头默念,转动炼剑口诀。
这口飞剑本来被吞金葫芦收来,又经融入了张桐凝练的葫芦剑气,早就把虎啸真人原来留下的忧洗去。这时又被张桐沁入精血,当即互相生出感应,随他心念一动,立刻飞旋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凭空多了一只手臂似的。
原来张桐有过黑狗钉,**飞刀,剑气金丸,使用起来也都算得心应手,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过现在这种感觉,令他又惊又喜,不禁大声叫道:“哈哈!飞剑果然不愧是飞剑!不是等闲之物可比,正好跟我的剑诀相得益彰!”
张桐一面欢欣,一面更加不敢怠慢,快速把葫芦剑诀之中,炼化飞剑的口诀运转一遍,直到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