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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尹春娘凝神祭剑也被打断,随那声音滚滚传来,顿时令她剑光一晃,体内源源不断注入飞剑的精气,登时逆转了回来,冲得她血气一震,当即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委顿下来。
张桐手疾眼快,刚刚回过神来,发现尹春娘受伤,忙想帮忙扶住,谁知还没等张桐来得及伸手,就被闻婧真给抢了先,一把抱住尹春娘,紧跟着冷不防的,甩手就抽了尹春娘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顿时就在尹春娘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通红的印子,闻婧真却仍不解气,打完之后,还再骂道:“尹八姑!你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你死不了c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这个祸害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呢!”
闻婧真一面庆幸,一面咒骂着,却在说话间,被张桐发现在她那双通透漂亮的眸子里,已经不知不觉蕴满了水汽,只是一直忍着,才没落下泪来。
而尹春娘虽然受伤,竟也不肯示弱,稍微缓一口气,立刻回嘴骂道:“闻婧真!你这个臭肉,快把我放开,居然还敢打我,等我伤好之后……咳咳咳……”却没等把话说完,又剧烈咳嗽起来。
“哼n该!”闻婧真撅了撅嘴,又骂了一声,但是同时,也更麻利,从她腰间的宝囊之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倾出一个手指肚般大的丹丸,狠狠的塞到了尹春娘的嘴里。
随后才好整以暇,扭回身跟张桐道:“现在她这个情况,精气逆转,内腑震伤,必须赶快医治,加之这边天邪大阵的情况,我也需赶紧回山禀报,不知你是跟我们同往,还是另有去处,就此作别……第一更,求月票!(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第二一二回 一路返回()
张桐闻听此言,倒也不甚惊诧,其实刚才从天邪大阵里面冲出来,他就已经感到,要分道扬镳了。虽然尹春娘给他一种于众不同的感觉,又因为尹春娘和闻婧真的针锋相对,能够令他在两人之间左右逢源。
但张桐却并没有因此而沉浸其中,即使尹春娘和闻婧真都堪称绝色,又是出自佛家三宗的名门子弟,张桐也没有生出几分绮念,尤其这一次应了罗道人之邀,在这天邪大阵之中,经历一番生死,让他眼界大开。
珞珈山,天邪宗,未来宗,这一个个名门大派相继登场,一下子令张桐几乎有些目不暇接了,继而在大黑山城遇上那个使一对峨眉刺的黑衣人,紧跟着又是郑孝和孟清,再加上尹春娘和闻婧真,这每一个人的修为都比张桐高出不是一点半点。
这让原先对自己的实力还颇有些信心的张桐,顿时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突然之间,醒悟过来,过去他能够凭借葫芦剑诀之利,斩杀九重,十重,甚至是十一重小周天的强敌,并不是他真的有多了厉害,而是死在他剑下那些人,实在都是不入流的角色。
如果真要对上道家四派和佛门三宗的嫡传弟子,只怕修炼到六七重小周天的对手,张桐都未必能够轻易战胜,甚至更有可能,敌之不过,反被人杀。
其实这个道理,张桐早就知道,一些名门大派的弟子,本身天赋绝佳。又有名师指点,修为之高,实力之强,远非同等境界的旁门散修可比。不过那些都是他自己的猜测,或者道听途说,没有亲身体验,因此这次经历。对他触动极大。
即使听出闻婧真言辞之中,似乎有意邀请,不然说话之时。也不会特意还问一下,但是张桐想也没想,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跟尹春娘和闻婧真抱了抱拳道:“我还另有一事要去办,就不跟两位道友同行了,这次能够结识二位,也是在下幸甚,留待日后有缘,自会再来相见,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
“嗯!那就后会有期了!”闻婧真跟张桐也无甚深交,此前非要让张桐叫她‘真儿’也是单纯为了跟尹春娘争锋罢了。见张桐无意同往,她也没刻意挽留。
至于尹春娘,心里早就别有打算,见张桐拒绝了闻婧真,也没有表现出多少意外。忍着伤痛,勉强笑着,跟张桐点点头,便随闻婧真催起九天十地避魔梭,眨眼之间,冲入天穹。业已消失不见了。
独留张桐一人,也心知此处是非之地,虽然刚才受那怒啸一声,镇守金光城的那位黑手道人被惊了回去,但谁知会不会另外还有高手潜藏在附近。甚至那些达到炼神境界的高手,都不用针对张桐,只在互相斗法时,散出来的余波都能把张桐置于死地。
张桐不敢久留,就在尹春娘和闻婧真走后,几乎一刻不停,也忙放出飞剑,卷起一溜剑光,直向南方莽苍山的方向飞了回去。
这一次张桐受命,本来只是想去禾山道,跟罗道人讨回冰晶玉枕,以助甄远道抵御心魔侵扰,却没想到中间又出这些波折,再待往回赶时,已经过了两天。
此时张桐还不知道,甄远道走火入魔的情况,其实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严重,之所以那样做作,其中也不乏示弱,暗中防备张桐的意思。
甄远道本性薄凉,对人也不信任,尤其基业被毁,使他心性更加偏激,即使身边只剩下张桐一个人,在他受伤之际,依然不离不弃,他仍不能完全信任。
张桐也是看出他的心性,早就打定了主意,要离他自立门户,只是念及当年入道之恩,在他落魄之际,不忍弃之不顾,这才拖延到了现在。
此番天邪大阵的经历,使张桐心里更加坚定,尽快处理还与甄远道的关系,然后找个清静之地,心无旁骛,闭关苦修,其他姑且不论,至少先打通浑身穴窍再说,不然体内有些经脉不通,连他修炼葫芦剑诀时,也不能完全发挥威力。
“看来这次,回去之后,我跟师父的缘分真该尽了!”张桐一面御剑飞行,一面暗暗忖道,转眼之间,剑气穿梭,越过历水之后,不及多时就已看见了莽苍山的峰峦。
由于新得了一口冷月剑,足足炼制了二十重禁制,被张桐炼化后,御剑飞行起来,比原先使用虎啸剑快出倍余不止,因此回来时间,也比去时更少。
眼看到了莽苍山,张桐也把剑光制住,然后收摄起来,换了青鱼剑后,才继续沿着去时的路线,回到甄远道藏匿万载石髓的那个地穴外边。
本来张桐已经打定主意,索性也不想再跟甄远道虚与委蛇了,只是随即又一转念,甄远道恰逢心魔侵扰,这时最忌受到刺激,如果因此急火攻心,直接走火入魔,反而不好收拾。
所幸现在冰晶玉枕已经到手,应该能够帮助甄远道暂时遏制心魔,再待过些时候,开启万载石髓,把甄远道心里这一执念化去,加之那石髓钟乳,能够提升修为,届时甄远道心念平复,内息充盈,真气精纯,心魔之虞自然暂时无忧。
张桐内心这样打算,也是为了求个善始善终,但等他剑光落下,却见那地穴入口,已经重新被土石封住,四处静寂无声,毫无一丝人迹。
张桐微微一愣,不禁“咦”了一声,心中暗道:“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师父出了什么事?怎么不见人了?”
张桐一面思忖,一面提起戒备四下打量,多亏他修炼至今,总算练出些眼力,一开始没有觉察,这一仔细打量,才发现一丝蹊跷,原来入口附近的封土竟然都是障眼法,想必是甄远道为了防备意外布设的
。
张桐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没敢往里硬闯,直接在外,高声叫道:“师父!师父!弟子不辱使命,已经带回冰晶玉枕!”
“哎!是桐儿回来了吗?”张桐话音没落,就从里面传出甄远道的回答,跟着就见一片光影晃动,甄远道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相比两天之前,这时的甄远道已经好转许多,苍白的脸上仍没什么血色,但是双目之中已经多了几分光彩,并没像张桐离开的时候那样浑浊,似乎这两天心魔并没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
“师父!”张桐上前拱手见礼,随后不用甄远道催促,就把那个冰晶玉枕取了出来,顿时之间一股凉气从那玉枕之中逸散出来,方圆丈许之内,都能感觉得到。
甄远道登时眼睛一亮,连忙接了过来,微微吐了口气。本来张桐这两天没有回来,他已料定必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或许被罗道人看出什么,故意刁难,趁火打劫,亦或许是别的什么缘故,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张桐无功而返的心理准备。
却没想到,就在这时,张桐居然回来了,还带回了冰晶玉枕,这着实令甄远道大喜过望了一回,忙又问道:“此行去的还顺利么?”
“嗯!”张桐点了点头,为了免得麻烦,他也没提天邪大阵的一番周折,直接编个理由道:“罗真人并未为难弟子,只是让我帮他给一位朋友送了点东西,这才耽误了一些时间。”
“哦?是什么朋友?”甄远道微微一愣,有些难以置信,不禁心生好奇,那罗道人竟什么时候转了性子,这样轻易就把冰晶玉枕还了回来。
张桐本来只是随口说个托词,没料到甄远道还顺着盘问起来,不过他也不慌,即刻答道:“是五鬼术士宋肖,听罗真人说,此人修为,也甚了得,可惜我没见到正主,只把东西送到他一处别院的门外,就被一名童子接去了,而且不知什么缘故,还被留了半日,才允我赶回来。”
“五鬼术士?”甄远道微微点了点头,五鬼术士乃是西南一带有名的散修,专修阴魂鬼道,修为相当不弱,原先甄远道也曾见过一次,听说跟罗道人颇有些交情,张桐说出此人名头,顿时令他信了大半。
索性甄远道也不再深究,转又拍了拍张桐肩头,笑着说道:“不管怎样,回来就好!这次你能带回冰晶玉枕,于为师亦是大功一件,等为师痊愈之后,对你必有厚赏!”
“弟子不敢贪功,只要师父无恙,弟子就放心了!”张桐笑着答道,其实要论身家,张桐现在身怀两口飞剑,还有吞金葫芦,其他不论,仅这三样,就远超过甄远道了,对甄远道口中的什么厚赏,根本不放在心上,只盼他尽快痊愈,便可安心离去。
甄远道此刻还不知道张桐的心意,见他如此矜持,居功不傲,还甚欣喜,内心暗暗忖道:“看来桐儿这孩子,果然是我一员福将,当初在登平府时,若非他发现密道,我也得不到飞剑,这回去取冰晶玉枕也马到成功,正好解去我的燃眉之急,不然这心魔侵扰,我虽另有办法,也需麻烦许多。”
甄远道一面心想,一面看待张桐愈发多出了几分喜爱,只是唯独一点,一直令他如芒在心,久而久之,不能释怀。rq
第二一三回 剑术≠+招式()
其实以甄远道的精明狡猾,早就看出张桐有些异乎寻常,从最早张桐发现钱健通敌,然后伏击金刀太岁师徒,当时张桐独自斩杀王展门下的大弟子陈,就让已经甄远道觉出有些不对劲了。
张桐是什么底细,甄远道最清楚不过了,当初在柳驿镇刚遇到时,张桐就是个普通的少年,连最基本的吐纳练气都不会,后来经由一路到达登平府,这期间张桐也没表现出什么惊人的天赋,为人虽然努力,头脑也甚聪明,但资质也就差强人意。
好像直到后来,回到九阳山灵犀观,才渐渐初露锋芒,尤其随后,经逢变故,引来阴阳叟召集众人围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