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老这一次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取朱雀剑,至于其他,都是次要。如果真把张桐逼到绝路,直接自爆了飞剑,到时就算将其杀了,他也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种情况,温长老绝对不允许出现,哪怕他自恃修为高强,如果真阳动手,至少九层把握,能够抢在张桐自爆飞剑之前将其斩杀,哪怕这点风险,他也不愿意冒。
也幸好是温长老这种万无一失的心思,才给张桐留了喘息的机会,随着体内法力萎靡,张桐顿时大惊,连忙催动剑诀,瞬间在体内运行周天,并且把丹田中的五蕴之火和真灵之水也都同时转动起来。
经这双管齐下,张桐陡然精神一振,这才从那种萎靡无力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不过即使如此,也令他心有余悸,对温长老更加忌惮,暗暗忖道:“这道人!真厉害!如今这种情况,我已陷入绝境,这该怎么办好?难道真要像他说的一样,献出飞剑,服役百年,才能苟延残喘下来!”
张桐的心念闪过,瞬间就把这种委曲求全的念头彻底摒弃,且不说这个温长老是否说话算话,单是这个选择,一旦答应下来,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再也没有回还余地,只能乖乖就范,成为别人奴隶。
张桐虽然不是那种,为了气节甘愿赴死的人,单是他也绝不愿意沦为阶下囚,因为那样很有可能比死亡还要凄惨。
张桐恢复法力,亦是把心一横,无论如何,不能就范,抬头向上望着温长老,冷冷的道:“哼!老匹夫!你少花言巧语,如果我不肯束手又待怎么地!”
“冥顽不灵!”温长老微微皱了皱眉,咳嗦一声,冷冷的道:“既然你不肯听我良言,那本座只好亲自出手了!”
“少说废话!我倒要看一看,你有什么厉害手段!”张桐针锋相对,丝毫不落下风,但是暗地里已经在想主意,怎样化解这次危机,如果真要动手,仅凭他的修为,绝对没有胜算。
“怎么办!怎么办!”张桐的头脑快速转动,几乎一瞬间就萌生出无数个念头,种种考虑,种种设想,却没有一个能够令他满意,仿佛陷入了绝境,再没有别的退路。
而与此同时,温长老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盯着张桐,愈发凝重,生怕把真把张桐逼到了绝境,突然自爆飞剑,心中亦是暗想:“这小子非常刚烈,我不能把他逼到绝境,否则他发起疯来,什么都干得出来。我必须给他留一丝希望,令他觉得,能逃出去,只有这样才不会鱼死网破。”
温长老略一思忖,立刻拿定了主意,脸色一松,微微笑道:“想不到你这后生居然还有几分勇气,敢于挑战本座,倒也十分难得。也罢!本座就给你一次机会,刚才你不是要逃走么?现在本座在这,给你三次机会,只要能从我身边冲过去,就算你赢,容你离去,本座还有在场的文秀山的人,都不会再去追你,不知你敢不敢?”
“嗯?这个老匹夫要打什么主意?”张桐蓦地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温长老的神色愈发显得古怪。本来现在这种情况,温长老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只要略施手段,就能压制张桐,完全没有必要弄出这样一个噱头。
而且张桐也不相信,真如温长老所说,是敬佩他的勇气,如果这话从钱元化的嘴里说出来,张桐或许还有几分心腹,但是温长老根本不是这种人。
虽然仅是惊鸿一瞥,但是从面相,气质,言谈,都能看出一个人的秉性,钱元化是那种光明磊落的汉子,而这个温长老却是精于算计的小人。
“不管了!反正现在我已陷入绝境,没有别的办法,姑且信他一回,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张桐眉头紧锁,心里无可奈何,即使明明对温长老的话抱着怀疑的态度,也只能答应下来,没有其他的选择。
“怎么样?难道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嘛?”温长老见到张桐没立即回复,生怕他不答应,当场又对钱元化和邱久峰,还有另外十几个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文秀山的弟子说道:“刚才本座的话,你们都听清了?谁也不许出手,哪个胆敢逾越,休怪本座无情!”
“是!”在场之人连忙同声应诺,虽然钱元化的心里对温长老这种做派并不认同,但是他的性格执拗,现在仍是执事,是温长老下属,所以温长老下令之后,他也必须遵从。如果日后他也成为长老,那么地位变化,两人平起平坐,他才会在这种情况,表达自己的意见。
而其他那些人,地位还要更低,而且慑于温长老的yin威,更加不敢说个不字,况且就在刚才,余孝丧命当场,尸体还在眼前,也是这些人的前车之鉴。
虽然这些人里,有几个比余孝的修为还高,但是大多数都是刚刚达到炼神境界,投靠到文秀山的散修,甚至还没结成元丹,自认为还不如余孝,如果贸然出手,怕也不太保险,反而是温长老这一句话,令这下面这些人偷偷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我已经吩咐下去,难道你还不敢一试吗?”温长老把话说完,再次望向张桐,神色淡然,淡淡说道。()
第四一一回 元丹虚影()
“好!我就答应你!看你有什么能耐,能够拦我三回!”张桐再一次被问道,索性把心一横,直接答应下来。
而与此同时,在下面的城池中,因为弄出这么大动静,早就聚拢了不少人,聚在街道各处,足足有好几千人。
这也是文秀山这些年少见的一次‘盛况’,因为按照文秀山的规矩,一旦进城之后,就不允许飞行,所以此刻张桐和温长老悬在半空,愈发令人瞩目,看得清清楚楚。
“哎!张道兄,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下面人群之中,有人小声问道。
“哦?原来是李兄弟,你刚才没看见吗?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在城里杀了文秀山的一个执事,现在把温长老都给惹出来了。”
“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大胆子,难道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我看此事恐怕不简单,刚才就听有人议论,是文秀山的人想杀人多宝,才逼得人家动手的。”
“哼!我看只怕也是如此,这些年文秀山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内外勾结,巧取豪夺,已经失去了当初创立的本来目的,如果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这文秀山,也要完了。”
“哎!师兄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大不了以后不来了,多跑些路,到北边去,听说那边的物华山庄这几年办的越来越好,监督严谨,非常公平,如果实在不行,以后就上那边去,让文秀山见鬼去吧!”
“物华山庄?是不是那个天池剑派联合几位当地著名的散修一同创立的?我也听说了,似乎挺不错,如果道兄想去,可别忘了叫上兄弟,咱们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哎!先别说了,快看上面!”……
就在下面这些人众说纷纭的时候,温长老也得到了张桐的答复,不禁哈哈大笑道:“不错!好气魄!你这小后生果然不同寻常,如果你这一次能从本座面前闯出去,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温长老趁机又给张桐戴起了高帽,目的就是为了,坚定他的信心,增加他的求生**,不要轻易自爆飞剑,这才使温长老的真正目的。
“少说废话!我可来了!”到了这时,张桐也没想明白,温长老为什么会这样,如果让他知道,温长老的忌惮,指定会大笑起来。
因为张桐根本就没想过要自爆飞剑,他刚才之所以会自爆那口天龙大钟,其实也是事急从权,加之那口大钟,价值不大,就算自爆,也不可惜,却没料到,居然因此令温长老生出许多忌惮。
随着张桐的话音刚落,他的身上,法力汹涌,陡然爆发,全部灌注到了朱雀剑中,瞬间就把这口炼制了三十二重禁制的飞剑,就给催出了将近二十来丈的红色剑光,横亘在半空中,微微颤动,气势如虹。
同时又从那剑光之中,传出一声静鸣,这道剑光,微微一闪,旋即显化真行,又从剑光化成一只巨大火鸟,展开双翅,裹住张桐,然后猛地一震,朝着温长老狠狠冲去。
“好剑!好剑!”温长老见到这种情况,非但没有吃惊,反而愈发欣喜,好像这口飞剑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此时威力越大,对他也越有利。
“哼!”张桐身在显化的朱雀之中,冷哼一声,愈发不忿,心里亦是打定了主意,非要来一下狠的,让温长老吃个大亏,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
张桐暗暗发狠,毫不犹豫把他全部法力催动起来,同时体内的五蕴之火也都融入剑光,只要一击打中,能够破去温长老的护身宝光,再使五蕴之火突然爆发,就算温长老是元丹四转的高手,也吃受不住,被活活烧死。
这是张桐的计划,既然已经动起手来,他的目的就不是仅仅冲出去了事,而是抱着斩杀温长老的心思,一劳永逸,彻底解决,免得等他冲出去之后,温长老再临时变卦,这种情况,也要防备。
朱雀惊鸣,火光熊熊!
骤然之间,轰隆一声,凝聚着张桐通身法力,催动飞剑,显化真形,化成的这只朱雀玄鸟,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一下就冲到了温长老的面前。
“这口飞剑当真有些门道,居然能够化形真灵,看来果然生成器灵,不是吴文秀那厮骗我。”温长老越看越喜,不过他也不敢怠慢,见那朱雀飞来,身子微微一动,从他头上显现出一颗硕大的金色丹丸。
这颗金丹并非是温长老的元丹,对付张桐这样的敌人,还不足令他祭出元丹,只是他的元丹的虚影,这也是达到炼神境界,缔结元旦之后,另外一个神通,几乎人人都会,但是真的能使好的却并不多。
而温长老因为没有一件特别趁手的法宝,所以愈发在元丹上下了苦工,令他施展这个神通格外精熟,仅仅是一个元丹虚影,就能堪比一件炼制了二十多重禁制的法宝,如果把真正的元丹释放出来,威力之大,气势之强,甚至能够比拟三十重禁制,生成器灵的法宝。
不过这个神通也有一个弊病,就是元丹本身的强度,虽然元丹是修真之人,体内法力凝聚的结晶,质地非常坚硬,几乎不能损坏,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法宝,一旦使用过多,也会造成损耗,甚至跟同样厉害的法宝对轰,更会对元丹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
所以温长老平时不是要紧时候,也不会轻易动用元丹,只是放出元丹虚影,威力也不寻常,显现出来,那一瞬间,那个元丹虚影微微一晃,就化出了刀剑,弓弩,枪棒,锤戟各种武器。
同时温长老,脸色沉静,宝相庄严,口唇轻启,微微喝道:“元丹逆转,化为万刃!”随后话音没落,刚才显化出那些武器,再次分化无数,犹如雨点,打落下去。
而张桐到了这时,除了迎头上去,也没别的选择,见到那些兵器飞落下来,也都熟视无睹,只顾催动法力,把他的朱雀剑催动到极限。
但是张桐仍然低估了元丹四转的实力,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没有体会过那种境界,自然不会妾身知道,即使经过萧静雅的提醒,张桐也没有料到温长老的实力这样强大,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随着那些兵器落下,发出巨大威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