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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仙娘连忙称是,随即也顾不得身上被张桐弄得又酸又疼,立刻打起精神,从地上坐起来,双腿盘住张桐,令两人身体完全贴合在一块,摆好合籍双修的姿势
。
张桐因为已经跟天蚕仙娘双修过一回,这时再来二次,也觉轻车熟路,唯一有些不同,就是红云仙娘胸前的双峰,比天蚕仙娘还要大出许多,两人相对抱住,正好挤在胸口,不禁令张桐觉得有些气闷。
至于红云仙娘那边,似乎比张桐还难受,而且虽说她早就学会这套双修之法,可是从未实际用过,这时动了真章,反而不太熟练,几次险些出措,还是张桐在前带挈才没出现砒漏。
转瞬之间,随着二人运转双修之法,阴阳交泰之势已成,张桐立刻感到,腹下丹田之中,传出一股灼热躁动,紧跟着那道葫芦剑气,就顺着会阴穴,窜入阴门当中,然后一刻不停,正好受到红云仙娘体内的气息牵引,顺势到了她的体内,随即蓦地一转,已经到了气海。
红云仙娘的气海刚被张桐的剑气搅乱,这时刚刚恢复一些,又被一道剑气闯进,立刻那些真气全都躁动起来,不过这一次使用了双修之法,使得张桐与红云仙娘,两者气息相合,并未出现排斥,转是红云仙娘的真气,犹如飞蛾扑火一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似乎要与张桐那道剑气融为一体。
然而张桐这道剑气非是寻常,且不说已经凝成金色,达到虎啸雷音的剑气,单是剑气包裹的那一团五蕴之火,就不是寻常真气能够承受的。
即使红云仙娘资质甚佳,又得有一些奇遇,使她修为,颇有根基,但是这些都掩盖不了,她和天蚕仙娘一样,所修功法并非上乘,毕竟蛊仙玄婆的练蛊之法只是旁枝末节,就算练得再好,也难登堂入室。
顷刻之间,红云仙娘的真气好像水雾蒸腾,竟还没有来得及靠到近前,就被五蕴之火和葫芦剑气,一同冲刷炼化了一遍,十层去了九层,其中驳杂不纯,全都化尽,只剩精华,存留下来。
红云仙娘顿时大吃了一惊,一开始她还以为张桐危言耸听,自信凭她苦修这么多年,所练真气早已十分精纯,即使张桐的剑气再厉害,能炼去十分之一,大概也差不多了,谁知最后居然只剩了十分之一!
不过失去了这么多真气,红云仙娘此刻的心情却不怒反喜,甚至是大喜过望!因为所余那一点精华的效用,远比她原来那些真气还强,而且调用起来也更得心应手,运行速度也比原来更快。
况且修真之道,历来就有‘取精不取多,的说法,因为所练真气的总量再大,如果不够精纯,也是多而无用,不可能打通天地玄关,达到炼神境界,用来催动法宝,也发挥不出威力。
红云仙娘原来修为虽然不低,却因真气驳杂,除了蛊术意外,也难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厉害法术,转是此时被炼去九层真气,所剩尽是精华,令她实力暴涨,几乎超过原来倍余。
然而红云仙娘还来不及高兴,紧跟就感觉到,体内那道剑气,猛然又是一缩,随即顷刻之间,已经返回张桐体内,只在她的气海中留存一丝微不可查的金色剑气。
红云仙娘不由微微一愣,原本听张桐说,给她一丝剑气,作为日后修炼葫芦剑气的根基,却没想到张桐居然真的只给她留了‘一丝”顿时令她气闷不已,暗骂张桐小气。
谁知恰在这时,张桐刚把剑气收去,剩那一丝剑气,立时躁动起来,略一擎动之间,几乎把红云仙娘的气海都给翻腾起来了!
第一一九回 劈山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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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仙娘怎么也没有想到,仅这一丝剑气,就有如此威力,猛又记起刚才张桐曾说,万一出了岔子,剑气爆发起来,就要将她绞成肉泥,更令得她悚然一惊。
红云仙娘再也不敢怠慢,赶紧依照张桐所言,把葫芦剑诀的口诀,从头运行起来,期间小心翼翼,绝对不敢出现半点差池。
与此同时,张桐收回剑气,也在注意红云仙娘的动静,如果真的出现意外,也好采取一些措施,至少保嘴云仙娘的性命,不然死无对证,他也不好分说。
所幸红云仙娘的运气不错,加之她本身根基颇深,刚才又经张桐用葫芦剑第一一九回 劈山之威气,重新把她真气炼化了一遍,这时再把葫芦剑诀运行起来,顿时从丹田内生出一股力量。
顷刻之间,随那一丝剑气,刚要在红云仙娘的气海之中作乱,将其牢牢摄住,分毫动弹不得。不过那一丝葫芦剑诀也非常具有灵性,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刚被红云仙娘制住,紧跟又剧烈挣扎起来。
好在红云仙娘经由张桐提醒,事先早有准备,运起剑诀之后,一刻不肯松懈,随即就把剑诀一转,开始炼化那一丝剑气。
别看张桐所留一丝剑气,看似非常稀少,可实则却不寻常,因为葫芦剑诀本身就是惊世骇俗的绝世法门,名震天下,横亘古今
。就算当初在太白剑宗全盛时期,也不是什么弟子都能修炼的绝世剑诀。
而且张桐又因机缘巧合,直接达到了第三重虎啸雷音的境界,所练真气已是锋锐无比,非有一团五蕴之火牵制,直接发射出来化作剑光的威力,就可堪比祭炼了至少二十重禁制的飞剑剑丸。
红云仙娘本身又是初学乍练。运转剑诀不甚熟练,若非张桐早有预见,仅给她留下第一一九回 劈山之威这一丝剑气。此时她就要收摄不住,轻则气海被毁,重则直接丧命。
红云仙娘这才明白张桐心意。却已来不及再想其他,只管心无旁骛,一遍一遍,运转剑诀,生恐那丝剑气,忽然再次发难,挣脱出她的控制。
直到后来,红云仙娘也不知过了多久,连续把剑诀运行了多少遍,终于从那一丝剑气上。再也感觉不到抗拒之力,这才令她松了一口气,心知这丝剑气,已经归她所用,然后立刻趁热打铁。又把葫芦剑诀凝练剑气的口诀运转起来。
这一回,因为红云仙娘体内已经有了一丝剑气作为根基,加之她本身的真气,已经被葫芦剑气,重新炼化了一遍,二次凝结剑气。亦是水到渠成,不觉半点滞涩,就将她本身真气尽数化为一道葫芦剑气。
红云仙娘顿时欢欣鼓舞,连忙将那一道新炼成的剑气,引入经脉运行数个周天,随后随后又导回气海之中,仔细温养一阵,觉得万无一失,才肯停歇下来。
只见一滴水银似的剑气,悬浮于气海中心,流光溢彩,缓缓转动,虽然远还不及张桐那道剑气,也算得十分精纯,尤其在那中心,时而金光晃动,正是张桐先前所留那一丝金色剑气,此时已经与红云仙娘的剑气融为一体,再等红云仙娘日后练至‘剑气生光’和‘虎啸雷音’的境界之时,也可以此依凭,省去许多苦练。
红云仙娘这时还不知将来还有这些好处,单单练成葫芦剑气,已经令她喜出望外,等那剑气稳定之后,她从入定之中回过神来,甚至再次见到张桐嘴脸,也不觉得那么可恶了。
但是不觉得可恶,却并不意味着红云仙娘能够容忍张桐继续对她为所欲为,因为刚才为了修炼葫芦剑诀,两人仍然维持着双修的姿势,这时方一回过神来,红云仙娘立刻发觉,张桐又有蠢蠢欲动的趋势,她的脸色顿时一沉,一把就给张桐推开,然后一面起身收拾衣服,一面冷冷的说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我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的,以后不许再提起一个字,更不许跟别人透露出去,否则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话之间,红云仙娘已经重新穿戴整齐,然后又瞄了张桐一样,似乎觉得刚才那些话,还不足以震慑张桐,忽又催动剑诀,张开檀口,然后用手,在后颈轻轻一拍。
随即乍见一闪,就从红云仙娘的口中,喷出一道银霞,飞到半空之中,倏忽之间,又是一展,居然达到五六丈长,气势汹汹,矫矫如龙,远比张桐甄远道那口青鱼剑还要胜过十倍。
张桐抬头仰望,早已目瞪口呆,他做梦也没想到,红云仙娘的手中居然早就藏有一口飞剑。虽说张桐从未经手过飞剑,但他修炼葫芦剑诀,已经小有所成,感知极为敏锐。
就在红云仙娘放出飞剑的一瞬间,张桐就感觉到那道剑光不俗,至少已经炼有二十重禁制,而且本身材质极佳,剑光亦是精纯无比,唯一美中不足之处,就是剑光运行起来,微微有些滞涩不畅,也不知是红云仙娘使用生疏,还是因为这口飞剑原来曾受过伤,不过无论如何这口飞剑都足可归入上乘之列。
直到这时,张桐才恍然大悟,暗暗想道:“原来如此v不得红云仙娘千方百计,甚至不惜甘心与我合籍双修,也要炼成葫芦剑诀呢
!原来她的手中,早有上乘飞剑,就差没有剑诀不能施展。这下练成葫芦剑诀,定是如虎添翼,日后炼神境界,几乎十拿九稳了!”
张桐想到这里,都不由得有些嫉妒红云仙娘了,不过张桐也是豁达,又是转念一想,很快也就释然,毕竟他此番所得也不少,既得了大有无万象雷音剑诀的六十四路雷音剑法,又把红云仙娘的身子给占了头筹,如果他还不知足,就太贪得无厌了。
何况红云仙娘的修为本就不弱,如今又已炼成葫芦剑诀,兼有飞剑相佐,仅在练气境界,几乎可称无敌,就算张桐现在怀有恶意,想要杀人夺剑,也是敌之不过,只能自取其辱,甚至一不小心转要把自家性命搭在里头。
至于红云仙娘,既然敢直接把飞剑亮出来,就不怕会有人抢夺,转是暗暗注视张桐,如果他有丝毫异动,才好借此机会,狠狠教训一顿,出一出刚才被张桐蹂躏作践的恶气。
谁知张桐居然十分理智,并没见财起意,反令红云仙娘,微微有些失望,只好另寻别的东西撒气,随她目光一扫,瞧见离此千丈,突兀耸立着一座孤峰,上下高约三十余丈,山腰直径也有十丈,通体全是一块青石,不知经受多少年风吹雨打,有些地方已经磨得锃亮。
自从红云仙娘得到这口飞灵剑,早就想试一试威力,却生生憋了几十年,这时放出剑光,益发扬眉吐气,瞧出没机会找张桐的马脚,立刻就盯住了这座山峰,心里暗暗想道:“哼!张桐那蟹儿倒是精明h然如此就先饶他一回,等我把这座山峰劈断,让他知道厉害,看他怎敢乱说!”
红云仙娘略一思忖,便已拿定了主意,然后催那剑光,陡然向下一斩,顷刻之间只见一道银虹,恍如风驰电掣,瞬间掠至千丈,然后顺那山峰中间蓦地一绕,登时无声无息,便已抹了过去。
跟着张桐就听见“咔”的一声,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轰隆隆”好似旱地惊雷,连成了一串,再看那山峰,从打腰间已经斜着切开一线,茬口平滑如镜,仿佛打磨一般。
山峰的上半截,沿那切口缓缓滑下,上百万斤的石块,猛的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