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想我死?”夜星阑闻见他身上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这个男人的身体,有种亡魂的味道。腐臭,腥膻,却又让人莫名沉沦。
“无冤无仇吗?”离君莫说:“或许……但你认出了我,我没有理由让你活下去。”
“那你那天在坟地,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夜星阑不解。
离君莫长长的黑甲划过她的脸颊:“因为不值当,你最该得到的下场,不是死,而是比死更痛苦的折磨。”
说完,他将她一把抱起,径直上了床。夜星阑想要挣扎,才发现不知何时已被使了定身术,一下都动不了了。
“离君莫,你要干什么!”夜星阑睁大眼眸,看着他熟练脱起她的衣服。
离君莫头都不抬:“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既然认出我了,那晚的事,也该差不多想起来了吧。”
那晚,夜星阑只记得他如猛兽一般,弄得她痛不欲生。此刻,她突然想起一些细节,就是对方吻了她很久,他的舌头穿过她的喉咙,直接进入了她的五脏六腑……
“那天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就是在你体内下了一个小小的种子。”离君莫没有隐瞒之意,眯眸冲她诡笑。
“什么种子?”
“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折磨比死更有趣,所以,我在你体内下了一条蛊……”
黑甲一甩,夜星阑最后一件底衫也被他撕碎。
“你说什么?”夜星阑大惊失色。蛊?她体内会有火烧和剧痛,是他下了蛊?
“别担心,我给你下的蛊非但不会害命,还能成为天下至宝。只不过,孕育它会有一点痛,和一点麻烦。比如……”离君莫笑笑:“一次是不行的,至少也得十次。”
“什么十次?”心里猛地一下。
“非要我说明白吗?”离君莫在夜星阑耳畔说:“本来成为你的师尊,我真想放你一马。可地狱无门你偏闯,你不离开神院还想害我,我只能杀了你。不过至少,在你死前,为我物尽其用一下吧。”
说完,离君莫用手摸住她的双唇。她的声音突然发不出了,越拼命挣扎,身子越拼命出汗,但离君莫却一点不嫌,贴住她就开始一点点吻起来。
夜星阑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舌尖越拉越长,从她的双峰,一路滑下最深处,然后又完全的压住她的身体。
他每一次,都让她撕心般痛不欲生。
直到她筋疲力尽,离君莫的舌头才回到她嘴中,又在她体内点燃了痛苦……
……
晨光初晓,离君莫就已经起来。他利落的穿好衣服,又转身捏起她的脸:“如果不想立即就死的话,最好不要再乱说话了。”
离君莫走后,夜星阑身上的束缚才解开。她一睁眼,眼泪噌地流了出来。昨晚的事像历历在目的噩梦,他对她做的残忍的事,永远会像烙在脸上的伤疤一样耻辱。
夜星阑撑起身子裹好衣服,刚想从离君莫房间离开,却一头倒了下去。
等她再次醒来,耳侧竟传来了清脆的童音:“娘亲,娘亲!你终于醒了!”
第24章 废材变天才()
夜星阑猛地起身:“我这是怎么了……”
“娘亲!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夜星阑不可思议看着龙蛋,明明它没发出任何声音,为何她能这么清晰听到它说话?之前龙泉涧的男人帮她们连通后,她也只是能隐约感应它的心声。
“是你在跟我说话?”她摸了摸龙蛋。龙蛋溜入她的怀中:“是我,娘亲。”
“好神奇。”夜星阑笑了:“我竟然能和你说话了!”
“是啊娘亲,我也很惊讶,你的精神力似乎提高不少,所以才能听见我说话。”龙蛋虽是童音,但有着不同孩童的沉稳。
“精神力?”夜星阑听过这个词,但凡灵力高深的人,精神力都很强悍,不是耳听八方就是眼观六路,鸟语兽语甚至都能精通……但她?怎么可能有精神力?
房外传来脚步声,夜星阑赶紧把龙蛋藏起来,萧歌推门而入,见夜星阑醒了,惊喜的跑过来:“你可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
“三天。”夜星阑脱口,看到萧歌惊愕的目光又道:“我猜的。”
萧歌抱了一摞书给夜星阑:“明天就是精修堂的考核了,我还真担心你醒不过来,这些是考题,你能行吗……要不,还是放弃吧,这可是性命悠关的事。”
看到高高一摞必考的术法,夜星阑一头比两个大,但还是忍着痛苦,随手翻开看看。
“这是精修堂一年所修习的术法。考核会在逢魔林进行,书中有关逢魔林的怪物记载,都在考题范围内,应对之法也有,不过,你要是不能全会,轻则重伤重则就会丢性命,虽然我不想你走,但我更不想你死。”
萧歌的话夜星阑明白,她一点基础都没有,别说还昏睡了三天,就是三天不眠不休,也看不完这摞书三分之一,看了也记不住,记住了也不会用。
总之,死定了。
“奇怪……”夜星阑迅速翻完一本书,眸子陡睁。
“星阑,还是不要勉强了……”萧歌去抢她手上的书,却被夜星阑握住了手:“很奇怪,这上面的东西,我全会。”
“你说什么?”萧歌用手摸了下她脑袋:“不烧。”
“我没说胡话,这本书我之前从没看过,刚刚只是翻了一遍,就如同刻在脑中,上面所述不的术法,也全会一样。”
萧歌不可置信了半天,随便翻了一页问她,她立刻就背了出来,萧歌又说了个最难的术法,夜星阑挥挥手,竟然也真的做到了!
但更奇异的是,她的灵力,不是十级灵力之一任意之色,而是一种混杂了红蓝青三色的彩光,灵力充沛,她一用术法,屋内便像飞出无数彩蝶般炫美。
“星阑,我没做梦吧,你的灵力……”萧歌目瞪口呆看着同样目瞪口呆的夜星阑。
夜星阑赶紧试了无数次,这次确认无疑,这些“灵力”不再只是昙花一现,而确确实实是和她融为一体的。
并且,她再也没有觉得内体郁结不适,刚一醒来她就有这种感觉,体内通畅至极,有充沛的力量涌动。
夜星阑赶紧将桌上的书全翻了一遍,果然,她通通都是过目不忘且一遍就会。
难道和龙蛋说的精神力有关?她灵力深厚到……已经到了神阶以上,有了神的精神力?
“你这灵力是什么情况?”萧歌想了半天:“该不会是君莫师尊吧?那晚你在他房间做了什么?我听说你是晕倒在他房外,请了大夫看说只是疲劳过度,河仙师尊也说你无碍,可你硬是昏迷了三日……”
一提到和离君莫的那晚,夜星阑就忍不住恐恶交加。她现在这样子,该不会和他种在体内的蛊有关吧?
离君莫是个怪物,她可不会傻到以为他在帮她。
“他在哪儿?”
“谁?”
“离君莫啊。”夜星阑道:“我要去找他,我有话要问他。”
萧歌也不知道离君莫在哪儿,据她说,自夜星阑昏迷这几天,离君莫就经常不见踪影,精修堂的课也会偶尔让河仙师尊带。
她们在离君莫房内没找到人,又去了精修堂,精修堂内的弟子都忙着温习,夜星阑刚想进去,就被萧歌拉住。
但还没等萧歌开口,就有人发现了她:“哟,这不是‘名妓’夜星阑吗?”
“还真是,勾引自己的师尊,现在还有脸出来见人啊?我以为这三天,她是因为太羞耻而装睡呢!”
“你们说什么?”夜星阑气的脸色青白,冲上去就不客气:“谁是‘名妓’?我有什么好没脸的?你们把话说清楚!”
萧歌拦也拦不住,小声道:“你和君莫师尊的事现在被传得沸沸扬扬……”
“我再说一次,离君莫是怪物,这一切都是他为了害我!”夜星阑高声对着精修堂的人道。
但却换来更大的嘲笑。
“夜星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可不符合你狂妄的名声啊?”林敖君从后走来,冷笑道:“我以为你会很喜欢‘名妓’这个称呼呢。”
“最好闭上你的嘴!”夜星阑没好气的声道。
林敖君笑了:“我就不闭嘴,你能拿我怎么办?夜星阑,你马上就要滚出神院了,哦不,也许不是滚出去,是作为尸体被抬出去。不是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你怎么还这么嚣张呢?”
有人声道:“这就是所谓的狗改不了吃…屎!”
哄堂大笑。
“你们在干什么?”背后一道薄怒,百里长阳从后走来,看见夜星阑愣了下:“还不快去温习,明天就是考核了!”
“百里师兄,你看,‘名妓’来了,你说,她是来找你的,还是来找君莫师尊的?”林敖君的话里满是挑衅。
“林敖君,我再说一次,你给我闭嘴。”夜星阑攥紧拳头,冷冷盯着林敖君。
“好啊,有本事,你让我闭嘴啊?你……”林敖君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像是抽风一样挤在了一起,任由她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她急了,上手撕扯,连羽见了赶紧来帮她,两个人急作一团,半天也没有掰开她的嘴,嘴却已经肿如肉肠。
堂内还在起哄的人霎时都愣住,所有人都看到是夜星阑,她手中带着诡异的彩光,轻轻一捏,林敖君的嘴巴就真的闭住了。
(今天更晚了,以后更新都在下午六点到九点,两章。)
第25章 离君莫杀了她()
百里长阳第一个惊觉,一把抓起夜星阑的手:“你做了什么?你的灵力怎么是这样的……这不可能……”
萧歌连忙挺身而出:“百里师兄,你是我们家星阑什么人,怎么动不动就动手动脚,这不符合你大师兄的身份啊!”
夜星阑一把将手抽回,她手中灵力充沛,力气也强了许多,虽然不知道和灵力已介于蓝光紫光间的神阶弟子能不能一较高下。
“百里师兄,这夜星阑分明有古怪,她身上有妖术,说不定她才是害人的怪物,你可得保护我们啊!”连羽急了。
“就是!”一旁的弟子帮腔:“之前那个包袱就够恐怖了,咱们神院,哪儿有人发出过这等诡异的灵光,一定是妖术!”
林敖君的嘴巴还被封住,急的团团转,怒视着夜星阑却无可奈何,索性一把剑直接架在了她脖子上。
夜星阑满不在乎:“杀了我也没有人能给你解开,你就一辈子当个哑巴。其实你当哑巴也挺好不是吗?这样你就不用满嘴脏水,也不用整天说些害人的计谋。”
林敖君被夜星阑激怒,一剑刺过去,不过当然没中,夜星阑突然像是开了窍,一招一式敏捷异常,且气势倍加,以林敖君在精修堂前几名的身手,过不到两招,也被弃剑迫降。
“当啷”一声,夜星阑以众人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一把擒住林敖君的喉头。
萧歌在一旁看的惊心动魄,更是大快人心,夜星阑今天实在是帅极了!可她身侧的百里长阳却看的一头冷汗:“住手!”
夜星阑后颈一凉,百里长阳的剑就势抵上:“夜星阑,放开她。”
“我是想放开她,可是你没看到吗,她想杀我。”夜星阑冷冷说。
“那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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