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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宴会4()
晚宴4
加利亚叫来了协助校监监督纪律的提坦尼亚,两个人小心地将女孩子们招呼了出来。此时除了卡玫尔,几个奴隶和女孩子们,所有的人,包括约伯都昏昏沉沉地醉倒在长躺椅上,小丑,乐师和艺人们同贵族一起,喝得更醉,酒坛已经空了。
“我们要不要”
当加利亚带着女孩子们走出来的时候,塔维尔已经挑好了角斗士,只是他有些迟疑地在礼堂门口走来走去。塞穆尔走过来,小声问塔维尔:
“我们要不要”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这个手势表达了什么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了。塔维尔摇了摇头,并不同意他的提议:“卡玫尔在房间里,如果我们杀人,他必然会叫喊起来。”
“连他一起杀。”塞穆尔压低声音,眉目传情地说着,看了看失魂落魄地坐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的卡玫尔。
“现在西纳杜尔没来。”塔维尔蹙眉道:“如果发生了事变,西纳杜尔迁怒于我们,我们倒是能够逃出去,可是其他的学生呢?他们可没有顺利逃走的能力何况仅仅是杀了这几个议员,是扳不倒西纳杜尔的。”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塞穆尔焦躁地问。
“老师,现在他们醉倒了,我们刚好能够动手呀。”路斯菲尔和加娜走上前来,异口同声地,小声请求道:“只要老师下一道命令,我们就可以行动。”
“你的意见是什么样的呢?阿莉斯贴尔。”
塔维尔没有说更多的话,而是将这个问题巧妙地推给了嘉烈,后者考虑了片刻,做出了回答:“我们不应该去杀约伯。”
“为什么,阿烈!”塞穆尔失望地问:“大家都想要杀他。”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地将眼镜推上去。他那副大眼镜实在是有点沉重。
“杀了他,迪亚大人将会”嘉烈将‘难逃干系’这个词用口型告诉了他。其实嘉烈本人也恨不得将约伯的脑袋砍下来,但是他知道,如果他在此刻杀了约伯,西纳杜尔必然会禀报布兰特公爵。布兰特正要找一个扳倒迪亚的契机,怎会放过这个契机呢?届时,迪亚很可能会弃卒保帅,将嘉烈等人处决。
他害怕迪亚会这样做。
但是,在他们杀死约伯以及一干议会成员之后,迪亚如此做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的。为了自身的安全,嘉烈不得不做出违心的决定。
他这样做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他知道,以后做出类似决定的情况,还会有很多。此刻,约伯的命运相当于变相地将他们所有人的命运捆绑在了一起。
塔维尔听到他的回答之后,在还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之前做出了决定:
“那么就这样吧,我们暂时不动他们,目前伤害他们的各种手段都是不可取的。何况,议会中不乏强悍的战将,凭借我们的力量,还没有办法同整个议会抗衡。”
“那么老师,那我们怎么办?”塞穆尔问。
“回去睡觉。“塔维尔回答道。
嘉烈走到加娜身旁,递了一个眼色给她。
“我还要做一件事情。”加娜便说着,向熟睡的凯斯特走去。在走到卡玫尔身边的时候,她一把将他拽起来,拽到门外,卡玫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众人。加娜转身又向凯斯特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他们的刺杀行动被塔维尔阻止了,不过,起着决定性的关键作用的意见的发表人还是嘉烈,因此在这一路上,塞穆尔嘀嘀咕咕地抱怨着嘉烈太懦弱,思虑过度,疑心太重,难成大事:“你呀你,真是个胆小鬼,树叶掉下来都怕砸伤脑袋,反正人们也不一定知道是谁杀的约伯,到时候我们跑了,将这些烂摊子留给别人处理就可以了。”
嘉烈失落地摇了摇头。
“杀约伯一个人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他低声说:“何况,我们就算是逃跑了,西纳杜尔也会追究我们的责任。再说,现在我们的实力,还没有到掩护所有人逃出去的程度。”
“懂啦懂啦,你真够圣母。”走在两人身旁的路斯菲尔叹了口气,说:“将所有人的安危与既得利益者捆绑,然后既得利益者毫无顾忌地犯下罪行。但我们是最有资格替天行道的人,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做呢?”
“那不一定”嘉烈说:“替天行道的事情,加娜和芙罗赛碧亚已经替我们做了。”
“她们做了什么?”塞穆尔问。
他没有回答他。
嘉烈知道,加娜和芙罗分别给那些人施了诅咒魔法,如果他们继续骑在学生头上作威作福的话,魔法就会发作,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呢?是因为他事先已经和她们传递了信息,不过,现在并不是解释的地方和时机。他觉得,能够争取一个就是一个,更多的,他们做不到。
“等回去之后,我再跟你讲吧。”嘉烈这样对塞穆尔说。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路斯菲尔说:“刚才我就看见你和加娜嘀嘀咕咕,又和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什么人眉来眼去…除了芙罗还能有谁,好啊你小子,做什么事情都不跟我们说。”
“还不是因为有你这个大嘴的缘故。”嘉烈哀怨地注视着他说。
“我嘴大吗?”路斯菲尔摸了摸自己小如樱桃的嘴唇,问。
“嘴大不是肉眼看到的表象。”塞穆尔幸灾乐祸起来,此时,他也没有顾忌嘉烈同样没有将事情告诉他的现况了。
“累死了,回去休息。”嘉烈说。
当他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提前回来的伊索和诺尔正默默地等待着他们。
“回来啦?”伊索问:“怎样?”
“快累死了,还能怎样?”塞穆尔显然是颓靡不振地回答。
“那些客人们是不是气度高雅,举止贵气?”伊索继续问。
“嗯气度高雅,不知道是不是气度高雅。”路斯菲尔说:“但是他们伤害未成年的女童,这是肯定的事情。”
“我不相信。”伊索失落地喊道:“才不是这样呢!”
“哎呀呀,遇到了一个好主人算你三生有幸,就不要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像你的老主人一样好了。”路斯菲尔以机敏的动作做了一个奇丑无比的鬼脸,然后对嘉烈说:“阿烈,你还有酒没有?”
“还有本地产的葡萄酒。”嘉烈从随身空间中拽出旅行包来,在旅行包里翻了翻,拿出一瓶酒来,说:“你要喝一点?”
“多谢,多谢。没有爱情,没有性,我能活。没有酒和茶,我是活不了的。”路斯菲尔接过他递过来的酒,眉开眼笑地说。
“你肯定能活,不过就是生活质量差点。”塞穆尔有点不客气地说。
当他们躺到床上的时候,嘉烈还是有点忐忑不安,他觉得自己已经是身不由己了。无论杀约伯,还是不杀约伯,前方所显示的路径对他来说都不太好。对于无论如何选择都会受伤的命运之路,他该如何走下去?
塞穆尔倒是心无旁骛地睡熟了。他的眼镜也没有摘下来。
第116章 该死的告示1()
该死的告示1
祭祀之后,学生们的课程表上,大考和小考一次又一次地接踵而至。比起繁重的理论课程学习和考试。塔维尔和第二玄的训练的强度真的是那么微不足道了。学生们除了考试,什么都看不到了。转眼间,在公告栏中‘七月十三日期末考试’的大幅公告已经贴了上去。学生们的课桌上已经堆满了所谓‘贵的要死’的习题和辅导资料。阿尔瓦沙的田径训练也停止了。
白天上课,晚间补课。每天,即使在熄灯的号角响起之后,他们还要依靠夜视能力学习。嘉烈和塞穆尔等人还能勉强应付,伊索则是时不时地高烧,然而他并没有让任何人发现。第一他不想让塞穆尔担心,第二,他也没有钱治病。不过他瞒不过塞穆尔,后者总是经常强迫他吃药,诺尔也不时给伊索一些钱,让他支付看病的费用。
约伯就是想要将学生们锁死在学校里,用繁重无比的功课压住他们。这样,他们也就没有时间和精力来搞一些阴谋诡计,以及调查什么东西只有这样,他才能够让自己的秘密长久地保守下去。
嘉烈因为学习和训练的缘故搞得身心俱疲,他险些病倒。因此他没有时间去调查迪亚交代给他的,关于上届校长萨格的事情。卡玫尔和凯斯特他们也不再同他勾心斗角,所有人忙于学习。至于塔维尔的秘密,上个月的劫狱者是谁,戴玛德斯的餐厅工作,以及德慕的训练,早已经不知道被丢下多长时间了。
只有课后的社团活动才能让他们振奋一点,让社团中的成员高兴的是:女学生们的练习进度逐渐地赶了上来,有朝一日同男学生对战,她们也不至于落败了。
还有让嘉烈高兴的一件事,就是辛娜。
他觉得,如果他想要结婚的话,他就会找一个像是辛娜这样的人。在从沉重的书山中抬起头的片刻时间,他的思维中就闪过她的笑容,她的呼吸和香气,她的海绿色眼睛中澄澈的光亮,以及,她的皮肤想必也是柔润而光滑的,他想:她可以治愈别人。虽然他没有和她拉过手,校规是不允许这样做的。
他在稀里糊涂中度过了不知道多少天,考试的成绩怎样,他是不在意的,不过他也能够做到各科及格甚至是优秀。辛娜也参加了他们的社团,她的武器是一杆短小的法杖,同嘉烈估计的差不多,她很擅长治愈术,攻击魔法和防御魔法的掌握是令人失望的。不过这不妨碍辛娜立志成为一名医生。说
也奇怪,当他昏昏沉沉地想到辛娜的时候,他便将繁重的课业和其他的事情暂时淡化了,甚至是屏蔽了。那些真人,真事;血肉横飞的战争,杀机暗藏的阴谋,惊心动魄的逃亡这没有什么可谈的。因此他见到辛娜的时候总是无话可说。被爱情冲昏头的人可能将什么事情都说出来,而嘉烈绝非如此。
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好,而现实总是会击碎人们的好心情。有时候,人们在顺境的时候不相信命运,但是命运依然存在。他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容易信命和认命,因此他在魔法课上的占卜成绩总是遥遥领先的。尽管有时候也会闹出‘昨日角星穿宫宜死’的笑话。
星期一的早晨阳光明亮,注定是个流火炼金的晴天。当他,塞穆尔,诺尔和伊索走出宿舍的时候,他们注意到有很多人聚集在大理石的公告栏前。
新的告示是用树汁书写的,树汁不同于石墨,树汁可以保存许多天。在树汁文字的底部有着官方的黄金印章的标记,旁边是议员们的联合签名。令他们庆幸的是,一些议员的名字没有出现在告示上…这表示他们不同意或者弃权。
“告示写的是什么?”塞穆尔问。
“自己看吧”早到一步的路斯菲尔忧心忡忡地说:“我都担心我自己已经不认字了。”
塞穆尔朝着告示所在的方向看去。
通知
从即日起,所有学生组织,社团,团体悉数解散。重新建立必须通过校长与元老院批准。若有私自结社,成员多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