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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比特彻底爱上了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驾驭机械路霸的时候,他感到自己就是速度的主宰。唯一让他感到痛并快乐着的事就是驾驶时迎面吹来的强风让他睁不开双眼的同时泪流满面,实在有损伟大巨魔勇士的光辉形象。
原本一帆风顺的旅程在最后时刻出了点小小的意外。
眼看他们就已到达威柯堡所在的孤山脚下,赞比特稍稍减速之后,腾出一只手来去擦已经肿的像烂桃子一般的眼睛——他可不想让艾尔菲看到他迎风流泪的样子,谁知道那个嘴巴很毒的家伙又会用什么阴损的话来刺激他——结果一只手扶着机械路霸时,不自觉的拐了一个弯,刚好从通往威柯堡正门的那条山路错过。
“喂喂,我们走错了吧?”艾尔菲立刻发现他们前进的方向出现了偏差,他大声提醒道。
“放心好了,我知道一条上山的捷径。”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赞比特嘴硬的说道。
现实很快将赞比特的脸打得又红又肿。赞比特原本计划驾驶着机械路霸绕着威柯堡所在的孤山绕一个大圈,然后重新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没想到刚刚行驶到山后,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面积颇大的湖。
即使在这样寒冷的季节里,湖水仍然没有结冰。于是赞比特驾驶着机械路霸带着不约而同发出惨叫的艾尔菲和瑞贝卡一起一头扎进了湖中……
“真是可惜了那架机械路霸了!”面对艾尔菲的质问,赞比特却浑然不觉。望着逐渐沉入湖底的机械路霸,他的脸上露出了恋恋不舍的表情。
“幸亏我早有准备,不然就和那架机械路霸一起沉入湖底喂鱼了!”艾尔菲再次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提前准备了锋利的小刀,在这种时候正好派上用场,及时割断了安全带,避免了一出人间惨剧。
“艾尔菲,你还能再造出一架更好的机械路霸对吧?”赞比特可怜巴巴的问道,他被风吹得红肿的双眼,和他现在的表情真是绝配。
“看我心情吧。”因为意外车祸而心情不佳的艾尔菲不耐烦的回答道。他抬头看看孤山,如何尽快上山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难道又要像爬魔狮岭那样再来一次攀岩?
孤山虽然比不上魔狮岭陡峭高耸,但是一天之内接连来两次毫无防护措施的攀岩,绝对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瑞贝卡恼火的表情证明她同样为此感到烦恼和不快。
“那个……我们为什么不再造一架机械路霸,驾驶机械路霸我们很快就可以到达山顶的城堡的。”赞比特不死心的建议道,他仍然做着艾尔菲给他再造一架机械路霸的美梦。
艾尔菲用让赞比特感到毛骨悚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冲他伸出了两根手指:“第一,制造机械路霸的零件非常紧俏,我们已经浪费了两个了;第二,我有更好更快捷的办法登上孤山,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你有什么好办法?”赞比特被艾尔菲盯得很不舒服。
“很简单,你就用不久前攀上魔狮岭的方法攀上孤山,然后再用绳子把我们拉上去。”艾尔菲说着掏出一大捆绳子,用实际行动堵住了刚准备拿没有绳子搪塞的赞比特的嘴。
“我这样做了,你是不是就答应我给我再造一架机械路霸?”赞比特露出了一脸可怜相问道。
“等我有空的时候!”艾尔菲本想说这是赞比特连续弄坏两架机械路霸的补偿,但看到赞比特对机械路霸发自内心的喜爱之后,心软了一下,于是改口说道。
“哦耶!太好了!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巨魔灵便的腿脚吧!”得到艾尔菲承诺的赞比特兴奋的一跃而起。艾尔菲这个家伙虽然阴险狡诈,但是却一向最重承诺。
……
“设计这座城堡的人简直心理变态,怎么把墓园修建到了城堡背面?”艾尔菲骂骂咧咧的说道。
他们使用他的方法攀上孤山之后,越过城堡的围墙,没想到却进入了一个充满阴森气息的墓园。
“艾尔菲,你说这里有鬼吗?”赞比特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谁也没想到这里会出现一个墓园。此时刚刚入夜不久,不时飘过的磷火和偶尔传来的几声乌鸦的叫声,即使是伟大的巨魔勇士赞比特也感到毛骨悚然。
“怎么?伟大的巨魔勇士害怕了?”艾尔菲轻蔑的看了赞比特一眼。实际上他比赞比特好不了多少,他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两腿打颤。
“我?怎么会害怕?”赞比特把胸脯一挺,不过马上就萎了下来,小声问道:“没有鬼是吧?”
“最多有几只幽灵罢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瑞贝卡却是此时三人中表现最大胆的那一个。
“幽、幽灵?那和鬼有什么区别?”赞比特的牙齿开始打颤了。
“好吧,事实上没什么区别。”瑞贝卡泄气的说道,她本来觉得换个说法可能赞比特会好受些,没想到把他吓得更厉害了。
瑞贝卡的话让大家一时有些冷场,这时他们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打呼噜。
“你、你们有没有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赞比特脸色发绿的问道,看样子被彻底吓到了。
“好像声音来自这边?”艾尔菲壮着胆子转过了一个墓碑,发现呼噜声的始作俑者:一个把胡子编成三个麻花辫有着火红色短发的矮人正躺在一个裸露的墓穴里酣然大睡,他的脚边横七竖八的扔着好几个朗姆酒的空瓶子……
第二百五十八章 巴奈特的疑惑(艾)()
“艾、艾尔菲,他是活人对吧?”身材高大的赞比特努力让自己缩在艾尔菲身后问道。
“废话,你见过喝醉酒的幽灵吗?”艾尔菲没好气的反问道。本来阴森恐怖的气氛被这个醉酒的矮人破坏的荡然无存,可笑赞比特却还在纠结矮人是不是幽灵。
胆子最大的瑞贝卡走到矮人跟前,用脚踢了踢矮人喊道:“喂、喂,该起床了!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好地方。”
“别闹,我正睡得香呢!”矮人不耐烦的挥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一般呢喃的说道。
“再睡你就真的变成棺材里的尸体了!”瑞贝卡弯着腰冲着矮人的耳边大喊道。
“尸体?什么尸体?”看样子瑞贝卡的话起了点效果,矮人一骨碌翻身坐起,两眼迷茫的四下张望了着。
“这里可是血族的老窝啊,你就不怕被他们吸干了血液?”瑞贝卡露出牙齿,装作吸血的样子问道。
矮人听到瑞贝卡的声音,两眼的焦距渐渐击中到她的脸上,然后突然发出一声震天的惨叫,连围墙上的浮土都被震下来不少:“妈呀,鬼啊!活见鬼了!”
矮人喊完之后,酒劲也仿佛一扫而空,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飞快的蹿到一座墓碑后面抱着头瑟瑟发抖。
瑞贝卡看到矮人的反应之后感到莫名其妙,她转过身来指着自己的脸问道:“怎么?我刚才很吓人吗?”
赞比特看看瑞贝卡在红蓝双月下惨白的脸色,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在这样的环境下,瑞贝卡还真有几分女鬼的风范——她刚才被湖水打湿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紧贴在头上的确有点吓人。
“太棒了!瑞贝卡,没想到你也可以装鬼吓人了!”艾尔菲幸灾乐祸的揶揄道。话说将瑞贝卡这么一个大美女看做是鬼,这矮人的审美该是有多么特别。
“真是气死我了,这简直是对我最大的侮辱!”对自己美貌一向自信的瑞贝卡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当做女鬼,她简直要气炸了。
瑞贝卡气势汹汹的冲向了躲在墓碑后面的矮人,想要问个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喂,矮人!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像女鬼的?”瑞贝卡踢了一脚矮人的屁股问道。
“艾瑟琳大人,你变成了鬼也不要来找我啊!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交集的!”很难想象这样颤抖求饶的声音是从一个粗犷的矮人嘴里发出的。
“艾瑟琳?那是谁?”瑞贝卡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露出苦苦思索的神色,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你不是艾瑟琳大人吗?”矮人听到瑞贝卡疑惑的声音,壮起胆子回过头来偷瞄了瑞贝卡一眼,立刻变得更害怕了,这分明就是艾瑟琳大人!
“喂喂,你说清楚,那个艾瑟琳和我长得很像吗?”瑞贝卡又踢了踢矮人问道。
“你们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嘛~艾瑟琳大人,我错了,您不要来找可怜的巴奈特的麻烦~”这个矮人竟然是和塞伦特他们走散的巴奈特!
“真是太有意思了。瑞贝卡,我好像发现了一点有关你记忆的线索。”一直冷眼旁观的艾尔菲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一点门道:莫非这个矮人以前认识瑞贝卡,并且知道她的过往吗?艾尔菲可没有忘记他和瑞贝卡初相识时,瑞贝卡自我介绍时先说了一个“艾”后来才改口自称“瑞贝卡”的。
“是么?那你来问问。”见矮人始终不肯面对自己,瑞贝卡无奈的退到一旁,把位置让给了艾尔菲,她倒想看看这个狡猾的家伙又有什么鬼主意——记忆尚未完全恢复的瑞贝卡自然不会想到艾尔菲仅凭一个字就能推断出那么多事情。
“这位矮人大哥?你叫巴奈特是吧?”艾尔菲蹲在巴奈特旁边,用手搂住他的肩膀热络的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被吓坏的巴奈特显然根本没有注意到刚才无意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嗯,刚才你提到了。”艾尔菲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交个朋友吧,我叫艾尔菲是一个吟游诗人。”
“啊,你好,艾尔菲,骗子先生。”巴奈特忙不迭的说道。
艾尔菲脸上一黑,一直听说矮人一族非常直爽,但不要一见面就叫他骗子好不好。赞比特则在后面笑得打跌,看样子艾尔菲骗子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连初次见面的矮人都一眼看破了他的真面目。
“啊,对不起,我听说吟游诗人都是以行骗为生的。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你也那样……”巴奈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本来他就醉酒未醒,再加上受了瑞贝卡一点刺激,所以脑子有点不太灵光。
“啊,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艾尔菲苦笑了一声,回想一下他穿越以来的所作所为,的确和骗子没什么两样——尽管他自认还是一个有操守、有底线的人。
“巴奈特先生,你刚才称呼那位小姐什么?”艾尔菲指了指身后距离不远的瑞贝卡问道。
巴奈特又悄悄的瞄了一眼瑞贝卡后,仍然吓得浑身发抖:“那、那不是艾瑟琳大人吗?”
“艾瑟琳?这个名字我是头一次听说,那位小姐叫做瑞贝卡。”艾尔菲说道。
“瑞贝卡?这么说她不是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女阁下了?”听到艾尔菲这样说后,巴奈特的胆子似乎又回到了身上。
“不如你给我讲讲那位魔女阁下的事迹,我来帮你判断一下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艾尔菲开始最拿手的套话了。
“那说起话可就长了……”巴奈特一屁股坐在地上,习惯性的掏出一瓶朗姆酒,“你要不要也来一瓶?”
“这个……还是算了,我这个人喝多了酒品不好。”艾尔菲看到巴奈特随意的一口咬掉瓶塞子,皱了皱眉头,敬谢不敏的说道。
巴奈特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