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刚才宇文翰睿在她耳边低语……
‘凌萱,别怕,有我在……我要你配合我演这出戏,我会把内息自口中传给你,化解你体内的药性,你只需配合我,将幕后那人引出来。’
……
收回思绪,夏凌萱不得不佩服宇文翰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可以冷静的想出个法子,此时她对他生了点兴趣,到底他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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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别等了!那静止不动的,还有效??再给我的孙媳妇强加点媚心女息,反正那气体对人本无害,再多加点没关系!”
黄鸿真斗不过她,无奈摇摇头,从衣袖内拿出个白瓷小瓶,走到冰墙前,对着细缝,扯出了瓶盖,随即一股烟雾自瓶内飘往冰墙的另一面。
媚心女息已迈入宇文翰睿他们所在的冰室,渐渐的在空气中散发开。
然而就在这时,被褥猛的掀开,宇文翰睿从内跳出,迅速运真气,朝那面冰墙猛力一击,顿时一声巨响,冰墙破裂而碎。
此时站在冰墙后的男人被怔住了,他岂有想过冰墙居然会被毁,宇文翰睿居然发现了他这等事?
他唇角勾出了优美的弧度,注视着男人的目光甚为冷冽,“黄鸿真前辈,你这游戏也玩的心满意足了吧?”
黄鸿真看着他虽在笑,但那笑容仿若是预兆杀戮的前奏!令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心底被恐惧占领了。
顿时黄鸿真想到了什么,猛然朝后望去,但不知何时她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一个候羽姬!当真是撇下他,独自逃走了!
“前辈,没什么想对后辈说吗?”宇文翰睿笑着向他走去。
黄鸿真笑了笑,摆了摆双手,往后退步,“呵呵,楚王,不如坐下来喝杯茶再聊?”
143。第143章 天下第一兵器大师()
冰宫一间大厅内,黄鸿真倒出了三杯茶水,如今是一片沉静,他当真尴尬的不知要说什么,这件事虽不是他主使,但他也是帮凶啊!最可恶的是那罪魁祸首还逃之夭夭,让他留下来收烂尾!
宇文翰睿慢斯条理的抿了口茶,当茶杯放下与桌面碰撞,随即发出了一声响亮,黄鸿真不由得抖了一下。
宇文翰睿浅笑道,“前辈何需紧张?”
黄鸿真用衣袖擦过把汗,赔笑起来,“老夫哪有紧张?倒是楚王,你是怎么知道老夫在隔壁的冰室的?而且这里的冰墙甚是厚实,并不容易被破坏啊,你又是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宇文翰睿发出了一声冷笑,“媚心女息的气体与孤王的真气在空气中融合,能破坏掉冰墙,再者,你装有媚心女息的瓶子碰撞到冰墙的那一霎,孤王就听到了。”
黄鸿真一愣,这么说来他是故意引自己行动的,本是他们在算计着他,没想到头来却是被他反算计了!
“现在……”宇文翰睿脸上笑意霎时消逝得无影无踪,那冷漠的神情再度呈现,“到前辈你给孤王说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今真是火烧眉毛了,他总不能说是你奶奶强迫他这么做的吧。
“这……”黄鸿真吞吞吐吐好一阵,正想着该怎么说时,夏凌萱从外走了进来,他眼睛一亮,说道,“你看,你们都欢乐过了,又何必打探来龙去脉呢!”
宇文翰睿眉目紧皱,打算给他点苦头,没想,突然三根银针迅速朝黄鸿真飞来,落在他身后的椅背上,他吓得魂飞魄散,直瞪大双目望着夏凌萱。
她冷冰冰神色让他不敢再乱说,吞了口口水,额头冒着冷汗,干笑出声,“老夫只是开个小玩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这两人的寒气太逼人,简直是令他窒息得要命,好似一不留神就会被他们夺去性命。
黄鸿真深深呼吸一气,把情绪调整好,才理直气壮的继续道,“老夫知道你们到雪域峰来找我,但,在不知你们是否会谋害老夫的前提下,老夫为自保,对姑娘使计,令你们反目,又有什么错?”
夏凌萱冷冷的扬起唇角,“真会给自己辩解。”
黄鸿真昂首挺胸,摆出一副毫不示弱的气势,直接切入主题,“该问的都问了,那么现在到老夫问你们,你们不怕艰辛的跑到雪域峰来,找老夫所谓何事?”
这一问话点通了二人心底,这些天他们都未曾说过寻找黄鸿真的目的,好像都明白,对方不说也不会强行去问。
见他们并未开口,黄鸿真又道,“是为了老夫所制的兵器吧?”
宇文翰睿轻微勾唇,决绝的神态已表明立场,“孤王要的是前辈手上那把沉落月。”
黄鸿真心中一怔,他深知宇文翰睿来找他,为的必定是刀剑的事,但没想过,他要的居然是那把封尘了将近五十年,被诅咒的剑。
若说御庭剑是代表光明,那么沉落月就是代表无穷的黑暗。
144。第144章 沉落月与锦盒()
沉落月,关于这把剑的事夏凌萱也听说过,它亦正亦邪,力量更是强大的深不可测,曾经持有过它的只有一人,五十年前的楚国君王,宇文皓,亦是宇文翰睿的祖父。
宇文皓很年轻就逝世了,于此后沉落月也跟随消失在世上,有人说是他的王后候羽姬,也就是当今的候太夫人把这把剑摧毁了,又有人说它只是回归制造者黄鸿真的手中,至于哪个版本才是真的,无人得知。
也只有故事主角,黄鸿真和候羽姬才知道沉落月的去处。
……
黄鸿真收回思绪,摸了摸长胡子,缓缓叹息道,“当年你祖父就是因为这把剑英年早逝,已有前车之鉴,怎么你现在要重蹈覆辙?”
他的讽刺意味甚浓,宇文翰睿脸色温度降低了些,随即冷眼以对,“王祖没有能力控制沉落月的强大,不代表孤王也没有。”
听到他的话,黄鸿真先是一愣,随后失笑了,心想,这话要是被候羽姬听到了还不气死她不成。
“呵呵,有点意思,那老夫也坦白说了,沉落月的确在老夫这,不过……”黄鸿真有意停顿了半刻,才接着道,“楚王应该也清楚,向来从老夫这里拿取兵器的,是要付出点诚意,不知楚王的诚意又到哪里?”
“开个价,你要多少。”
“呵呵,看来楚王还是不懂,这钱乃身外物,足够用就得了,更何况这么多年来,江湖上每路都找老夫打造兵器的人也不少,赚他们的钱,老夫早就赚够了。”
宇文翰睿面无神色的看着他,只见他的视线转移到夏凌萱身上,微嘴笑道,“对了,还未知这位姑娘来找老夫是何事,该不会也是想让老夫为你打造样兵器吧?”
“锦盒。”夏凌萱淡淡的说道,“前辈曾向一位商人买下一个锦盒,对吗?”
黄鸿真故作认真的摸着下巴,想了想,“唔……哦,对了!”他握拳拍了下手掌,“早前还未踏进雪域峰前,是买过一个锦盒,姑娘对那样东西感兴趣?”
“那本是家中之物,却被人偷取流落民间,后来得知落到前辈手中,如今我只想让前辈物归原主。”她说的信誓旦旦,眉间不曾见有一丝跳动。
黄鸿真觉得这事也确实挺有意思,这两人为不同目的,却因他又走到了一块,不是缘分那是什么?
他起身背着手在厅里绕了一圈,片刻后笑着道,“那好,既然你们一个为沉落月,一个为锦盒,这两者且都在老夫手上,这样吧,若是楚王能使沉落月重见天日,它认了你这个主人,那么这两样东西老夫都让你们带走!外加个条件,今后老夫遇到了任何麻烦,楚王必要保老夫个周全。”
黄鸿真的意思也很明确,相反如果沉落月没有认定宇文翰睿,那么也别指望将这两样东西带离。
“好。”宇文翰睿没有一丝迟疑的应道。
“那你们跟老夫来。”说着,他走出了大厅。
跟在他身后,穿过长长密道,所到之地是个巨大冰穴,天顶因长年处于极低气温,所以形成了数条尖锐冰锥,地面则是凹凸不平的冰地。
放眼望去,正中间耸立着一竖高高的冰岩,顶端处插着一把陈旧、漆黑的剑……
145。第145章 你们是什么关系?()
黄鸿真微嘴笑了笑,指着那顶端处说道,“沉落月就在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它取出来了。”
宇文翰睿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立即运用轻功,黑袍随风飘荡,身体悬在半空中,几步便到达冰岩顶端。
眼前这把剑全身漆黑竖立在冰岩里,上面还结了层薄冰,丝毫感觉不到它的灵气,更别说它的剑光会呈现了。
尘封了五十年吗?
宇文翰睿唇角抹过了道轻笑,确实该让它重见天日了。
他伸手握住剑柄,下一刻,毫不犹豫的直接拔起,只是……
霎时他愣住了,沉落月居然没有一丝反应,根本拔不出来,剑身还紧紧的埋在冰岩处。
他眉头一皱,甩袖而过,这次将体内源源不断的气息运到右掌中,累积的差不多,再度握紧剑柄,瞬间发出的气焰甚是强大,在周遭引起不小风波。
他握着剑柄的右手不曾脱离开,眼见剑身已有动静,在他的强力下慢慢被拔起。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烟砸开,沉落月快速又回归原位。
“呵呵呵,老夫说了吧,想得到沉落月不容易啊。”
宇文翰睿暗下脸色,朝底下的黄鸿真望去,他摸摸胡子说道,“自你祖父离世后,沉落月就一直被冰封在这里,五十年来也不是没有人到过这来想取出它据为己有,但它就是不认那些人,好说,来的那几个人还是在江湖上武功尤为高超的呢。”
黄鸿真本想挫挫宇文翰睿的锐气,没想他反而勾唇一笑,神态透露着十足的霸气,“证明它一直在等待孤王的出现,那些弱者自然不可能得到。”
黄鸿真被堵着,顿时无言以对,心里只觉得,不愧是宇文皓的孙子,跟当年的他一样高傲自大!
“老夫没心情在这里陪你了。”他泄气的转了个身,看向旁边的夏凌萱,理所当然的说道,“对了,你来给老夫做饭,老夫饿了。”
夏凌萱冷冷的望着他,只说了那么三个字,“我不会。”
黄鸿真顿时瞪大了双目,像似发现什么震惊的事一样,“你不会?一个姑娘家居然不会做饭?”
他的话显然令夏凌萱很不顺心,她一转身就往里走了。
黄鸿真不以为然的也跟上走到她身旁,劝告道,“姑娘家啊还是要会一两道菜色,才能绑住男人的心。”
见夏凌萱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黄鸿真摸了摸胡子,又道,“那小子以后身边肯定还会出现各种不同类型的女人,你现在不捆绑他,拿什么跟别的女人斗?”
她冷笑一声,朝他望了眼,“前辈以为他是我的谁?值得我去为那些女人费神?”
黄鸿真愣了愣,“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也不是。”她冷漠的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黄鸿真倒是停在原地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在他看来他们的情谊并不浅啊,不然她怎么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接受宇文翰睿,配合他演出?
若是厌恶那个人,不管是有没有药物缠身的情况下,都会拼命抵抗的吧,但怎么在她身上看不出来呢?
146。第146章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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