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不得不将他的“不许”规章抄写一至十几遍。
于是,很快,“严不许”的绰号不翼而飞地在班级里流行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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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严不许的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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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已经进入了十月,地处西北的海庄镇早晚时已经有了明显的寒意,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班上的同学们对于严不许的那些苛刻的要求也已经由不满变成了麻木,只是严不许的这个绰号已然是深入人心,虽然说在学校里,这些孩子们还是有些畏惧老师,不敢大声地叫出口来,但是出了校门之后,严不许三字已经完全成为了严东宇的代名词,甚至于对于不少家长来说,他们也许不知道严东宇是何许人也,但是一提起严不许,那就恍然大悟了。 wENxuemI。com
对于严东宇的这些教条,虽然家长们出于对老师的尊重,认为严东宇这也是为了更好的教学管理,也能管束一下自己孩子的性子,并没有谁到学校里提出什么抗议来,反而要求自己的孩子遵照执行。但是私下里,这些家长们还是对严东宇这种简单粗暴的管理方式颇有微词。这些工人们毕竟不是镇里的农民,大多都至少有着小学文化,有的甚至于有高中学历,自然懂得什么样的老师更受学生的喜欢。
方明远最近忙于将自己当年的英语重新捡起来,毕竟当年虽然吃力,但是终究是过了四级。而且经过毕业后那么多年电影、工作中的熏陶,勉强的日常对话已经没什么问题。可是重生之后,方明远却觉得对于日后自己的发展计划来说,目前的英语水平似乎有些不足,反正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近几年之内他还只能是在积蓄力量。而学校里的那点东西,实在是令他感到了无聊之极,可是除非他跳级直入高中,否则还得在这帮小屁孩子里混上至少七年。七年的时间啊,他可不想浪费到无聊的学校里去。
但是逃课无疑是不现实的,那恐怕会挑战老爹方胜的底线,而且就现在的海庄镇来说,即便逃课,也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可供他去。所以方明远虽然对要见到严东宇感到厌烦,听那些简单地可以心算的问题感到无聊,写那些更是无趣到了极点的作业。可是还只能是乖乖地来上课。不过,皮里的小学课本已经统统地被他换成了英语和古文类的籍。只可惜如今的中国,计算机这种东西还是属于极其稀缺的东西,秦西压延设备厂虽然是省部里挂得上号的大厂,也还没有配备,否则的话,他倒是真想找个人学习学习。自己脑海中那些经典的小游戏,若是能够在自己的手中重现出来,不单会经济上的丰厚收入,对于日后招集这方面的人才也会大有好处。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严东宇夹着教案,拿着教鞭,阴沉着脸踏入了教室。孩子们纷纷坐直了身体,双手背到了身后,这样虽然很累人,但是比起来课后要受到严不许的单独训话,以及那惩罚性的大量抄写“不许”规章的后果相比起来,孩子们还是能够分得出来哪一个更累人。而且孩子们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也能够看得出来,严不许现在的情绪很不好,属于临近爆发的边缘,谁也不想成为老师暴怒下的牺牲。
严东宇的确是很恼火,昨天晚上,老婆突然问他,厂子弟小学里,除了他还有没有其他姓严的老师,说今天妹子和她聊天时,偶然提到,如今在厂子弟小学里,有一个被称为严不许的男老师十分有名。严东宇越听越是诧异,从老婆所转述的那些话里,那位臭名远扬的严不许老师怎么越听越是像自己。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学校里的同事们,似乎姓严的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一位教五年级的老教师了,但是那一位却是女教师,更不是教数学的,今年也临近退休,在学校里有着相当好的声望。所以严东宇最终得到了一个结论,这个传言里残暴、对小孩子们做威做福的老师就是自己
这个结论令严东宇怒火中烧了一夜,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努力还未得到厂子弟小学的领导们的正式认可前,却已经在厂家属群里留下了恶名。这若是传入到了学校领导甚至于厂领导的耳中,对自己日后的升迁肯定是十分不利。他想来想去,觉得这个绰号和“谣言”的出处只会在自己的班上。但是急切之间,他也无法判明究竟可能是哪一个学生所为。所以怒气未消的严东宇,上课时的脸色自然不会好了。
于是这一节课,孩子们上得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严东宇惩罚学生的手段太狠辣了,对于这些刚刚二年级,不过七八岁的孩子们,要将严东宇所订立下的规章制度抄写一遍的话,怎么也得用个二十分钟到三十分钟。其实严东宇所立下的规章制度字数倒也并不是太多,但是严东宇要求抄写过程中不得出现任何错别字,也不得有任何涂改的痕迹,一字写错,就全篇做废。这要是让他罚个十遍八遍的,这一晚上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
看着这些孩子们一个个心惊胆战的模样,严东宇的心中一股快感油然而起。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到了方明远的身上时,心中不由得又是一股怒气勃发。虽然说过于他的要求,这孩子也都达到了,但是他总觉得虽然有时候他的眼神在看着自己,但是他的心神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而且更令严东宇感到恼火的是,他总觉得方明远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仿佛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就像在马戏团看小丑表演似的。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对于方明远的情况,严东宇已经调查清楚了。方明远家里并没有什么厂里背景深厚之人,爷爷是厂里的老工人,如今已经退休,父母姑姑都只是普通的工人,小叔是厂门口和食堂卖包子的,收入应当不错,除此而外,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背景了。这孩子有点小聪明,上一学期考了个年级第一。不过在严东宇看来,小学一年级的年级第一,实在是没有什么含金量。那些老师未免有些大惊小怪了。
“哼别让我抓到错”严东宇心中暗暗发狠。要是自己能够把这个孩子管得服服贴贴的,他就不信,其他人还能再质疑自己的教学和管理能力
正沉浸于古文中的方明远,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严东宇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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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严不许的挑衅(求推荐和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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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秋去冬来,学期已然过半。 上一周,厂子弟小学各年级刚刚进行完期中考试。
方明远看着窗外已然明显变黄的落叶,心中琢磨着小叔的早点摊是不是应当考虑挪到室内去了。秦西省的冬天还是比较冷的,更可怕的是那透骨的寒风,就是穿棉袄在室外呆久了,整个人也会冻成冰棍的。而且热气腾腾的包子,若是保温措施稍差一点,很快就会变成凉包子,自然也就卖不出去了。但是为了这个专门租间屋子,显然是有些浪费,厂门口那里有几家餐馆,不知道能不能和他们商榷一下,早上租用他们的店面。如今方家的包子生意已经是红红火火,在厂子里也是小有名气了。方老爷子又从厂子里雇佣了两名家庭妇女,帮着包包子、蒸包子,每天都忙得热火朝天。只是忙虽然忙,但是每一个人都过得十分充实快乐。这腰包里鼓了,生活条件自然也就大有改善,至少这伙食标准可是提高了不少。方明远这几个月来,身高又长了五厘米。
而他所创的小借店,也已经以小叔方彬的名义正式在镇工商所落户,如今也不再在方家的小煤屋了,而是在家属区里另寻了一处平房。在这里办理借阅证的人已经超过了五百人,虽然说对于秦西压延设备厂那近万人的职工总数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却有超过了一千五百元的押金稳稳当当地落入了方家之手。一千五百元,这在八三年的海庄镇来说,就是一笔足以令普通工人发狂的巨款了。而且这个小借店,每个月也可以给方家带来数十元的收入,虽然说没有包子生意那样红火,但是却胜在悠闲清静。一壶茶一本,安安生生过一天。就是方老爷子和方老太太也可以轻松地胜任。这自然又落到了旁人的眼中,成为了方明远聪慧过人的最好例证。听赵雅说,在镇子另一边的厂家属区里,已经出现了同样的租店了。
而与此同时,从周援朝那里也传来了好消息,省城奉元的邮票交易市场里,猴票的价值已然悄然上扬,如今一张猴票的价值已经达到了五毛钱,四方连和整版的猴票价值更高。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方明远手中的猴票价值已经翻了九倍,而且还有着继续上涨的趋势。对于方明远的先知先觉,周援朝是慨叹不已。他受方明远的影响,也买了十几元钱的猴票,如今也算是小发一笔。不过方明远很明确的告诉他,现在还远远不是猴票的价值顶端,如果说周援朝愿意卖的话,他愿意现在以一枚八毛钱的价格收购。听他这样一说,周援朝又不是傻瓜,自然明白方明远这是在暗示他,一枚猴票至少要涨到八毛钱以上,自然是不肯转让了。
如今方明远每个月还要抽出一部分钱来寄给在奉元工作的二叔用来收购猴票,虽然如今已经涨到了五毛钱,收购成本比起几个月前高了不少,但是与后世的猴票价格相比起来,这一点点多出的成本,实在是算不得什么。而有了租店的收入和押金,方明远现在手头已经宽裕了不少。可是没有好的投资渠道,他现在也只能纂在手里。
“也许收购一些文革时期的纪念,也不错。”方明远双手托着下巴有些不确定地想道。赚钱是肯定能赚钱,后世里这些东西可是收藏市场里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这回报率……他就没印象了。手头的资金有限,他必须要保证都花在刀刃上。
“铃……”随着清脆的上课铃声,严东宇阴沉着脸踏进了教室。原本仍然在交头接耳的学生们立即坐直了身体,双手背到了身后。
严东宇将手中的试卷放到了讲台上,环视台下冷若冰霜地道:“这一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其结果令我很不满意”教室内的温度仿佛瞬息间降了几度,孩子们知道,严不许恐怕要发飚了。每次这个时候,总会有那么几个倒霉的,不是被赶到走廊里罚站,就是要被请家长。而被请的家长肯定会被严不许骂个狗血淋头,回去之后,孩子自然也就大难临头了。上一次,郭斌被他爸打得**肿了一个星期,第一天,他根本就没办法坐着听课,后来每天都带着一个厚厚的垫子来上课。
“下来,我念念分,被念到的同学自己上来拿卷子”
“赵雅,97分”教室里响起了一阵低呼。大家惊疑不定地看向方明远。这几个月下来,大家都知道严东宇念分向来是从高到低,这第一名的位置已经被方明远占据了很久很久了。方明远也不由得有些惊诧,去严东宇那里拿回试卷的赵雅更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刘勇,94分”方明远更是奇怪了,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