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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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 第1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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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来自左右武卫和左山镇的三只选锋健儿;整整三千精锐;在月黑风高之下冲进城门之后;就被截断后路;再也没能回来了;厮杀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受此打击;城外各路官军整整耽搁了两天;才重新组织起攻城之势。一批将校被撤换和追责;甚至还有人因此陷入癫狂或是神志不清的疯了。

    接到了前方调遣的命令后。留下一个矛队和一个射声队;继续看守粮院;同时也是保障一条后路;所谓兵法上现立于不败的道理下;

    在安关镇的士民百姓;惶恐依然又有些不舍的情绪和表情的结队相送之下;我带着剩余的人;汇合上路过的大队人马重新出发了。

    稍走的远一点;就感受到某种战争带来的乱象;以及隐藏在荒废和颓败之下;某种敌视的味道;毕竟不是所有驻军;都像我这帮人一样行事有章程;也有交涉的余地;

    而捕亡;就像是打开了某个潘多拉的魔盒一般;把某种最后坚持的下限;也放弃掉的自暴自弃。

    就连行进中的大队人马;也有人中途溜号;带着部曲亲随跑出去;然后带着满身的血腥味和一些新物件;追上来重新归队;

    对于这种明显违规的行径;甚至也带队军将也只是在发现后;不痒不痛的喝斥或是象征性的责罚一番而已;从来没有人表示过;要为那些地方上潜在的受害者做些什么;或是表示些什么。

    这显然是一种把当地沿途百姓;当作敌对军民的危险态度了。我在纷乱拉锯;人命贱如纸的北地倒是见的多了;问题这里理应是南朝最为平和安定的腹地啊。

    战争造成的痛苦和仇恨之类的创伤;可不是经过一两代人可以轻易消弭的;我并不是那种迂腐到无条件无底限的泛爱普世主义者;所以我才格外珍惜在南朝的生活和机会;不过这里的所见所闻;让我的想法有所动摇和改变了。

    本代的通海公虽然是个夺权不成的失败者;但是历代的通海公治理地方的手段;都还算不错;因此在治下颇得人心;因此幕府才好容易籍着上代绝嗣的机会;将主流改嗣过去;加强控制和影响力。

    只是未想会助长某种不必要的野心和欲念;惹出了这档事来;进而将这么多人和事物;都卷了进去。

    然后前期朝廷的权威森然犹在;天南以外各州未敢妄动;就算是天南本州逆党响应者渺渺;只是附近奉命集结过来讨逆的官军;约束不够又抱有骄胜之心;甚至未战先行抄掠之事;以预支所谓的战争红利。

    于是反而将当地人心背向推向逆党;几乎被逆党以保卫乡祉的旗号;埋伏打的打败四散。然后是官僚系统推诿扯皮带来的延误和迟钝;等到朝廷大军自广府而发;宁海公一脉的逆党也聚集了足够的党羽;据要冲而顽抗。

    从某种程度上说;宗藩院前的那番不怎么成功的袭杀;反而坚定了朝廷发兵讨逆的决心和立场;也不知道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我如此带着满腹心思;来到天南州城之外;

第一百五十五章 阵前、暇间() 
见多了沿途荒废的田园和破败的村邑市镇;也就麻木不仁了;只有通过士官们对于战地的憧憬和建功立业的渴求;继续鼓励着这些可以说是;相当新嫩的军卒们。

    不过;真的到了地方之后;又不免再次收到另一种冲击;大片明显是新旧掩埋的临时坟冢标志;如同木然林立的旗帜一般;在晨昏落日中随着成群结队的乌鸦;被一蓬蓬乌云般惊起拍翅和呱呱乱叫声;无言诉说着什么。

    而在府城周围;密布的大大小小佛寺里;庄严肃穆的珈蓝所已经不复存在了;法器供具;涂金描彩的壁烩塑像都被刮掠一空;变成充斥着垂死伤员和暂时挺尸之所。

    伤号满地;哀鸿遍野;说不出来的某种郁氛和违和感;弥漫在空气中。因此;可以想象;那些上位者看来最简单最方便的;鼓舞士气的手段;就是让他们结队出去捕亡;用施虐和掳掠所获;来转移宣泄他们的紧张情绪和压力。

    到军司去集体参拜的机会;我也见到了天南讨逆军的主帅;殿前统制;中领军;武卫大将军刘延庆;只是这位大帅身为一军之主;日理万机;戎务繁忙;没有心思专门理会我们们这些召集而来的杂流末班。

    因此拜见过程相当的短暂;只是站在人群中远远一撇;说两句话的功夫;就打发出去;由虞侯和小校领着到中军行司;给分配了各自任务;由此可见官军实在人手有些不足了;连我们这些二三线部队;都抽出来凑数了。

    呆在中军大帐里领命的机会;我也见到这次需要暗中关注的对象;一群呆在中军里待命行走的;宿直虞侯和参军、参事补;他们倒是吃好睡好;身强体健;连个油皮都没有搽破过;只是精神状态就有些差了;

    各种精神不足眼袋发黑神经衰弱的征兆。也不知道是不是是血腥场面见多了的战地综合症。

    这时候陈夫人那里交代的一点渊源;再次派上用场;直接有人带我去认个脸熟;于是有熟人有门路又有钱打点开路;我的可选范围;就比起他人稍稍多了一点。

    当然;没有指望我们去攻城什么的;调遣前来也只是用我们这些三流杂牌;来顶替一些不重要的战地任务和职责;好让更多的正规官军兵力;能够解脱出手来;投入攻城战斗而已。

    前天官军刚刚集中火力和兵力;再度打破了一段城墙;可惜因为对方的拼死抵抗;最后虽然全歼了这部敌人;却也被阻碍和拖延了时间;被承重百姓不计代价的;在缺口后面用拆毁的建材;重新搭起一处稍矮的新城垒;不得不师老力尽之前退了出来。

    这两天都几乎在围绕着如何扩大突破这个缺口;而厮杀激战不止;所以需要更多的预备队来一锤定音。

    再加上;考虑到我本队中;大比例的火铳这种奇葩编制;最后支派到我们头上的任务;是给某只炮队做翼护;算是相当不错的差事了;有时候风险和机遇;是伴随着战场远近和增加或递减的。

    这也被对方取笑为;我个人私心的取巧手段;毕竟按照南朝的战斗序列;火铳的作用主要在野战和守御中;至于攻坚战中再怎么缺人;一般也轮不到拉一群火铳手去攻城的。

    既然派遣给我们的任务是守炮垒;于是乎;又能闻到久违已久的硝烟味了;这倒也不错。

    在一名手持专用引路小旗的虞侯带领下;我们穿过了众多曲折交错的木栅、寨墙、壕沟;鹿角、拒马、哨楼。燧台、营帐;对答了至少七次不同的关防口令之后;才带队抵达城西营地前沿稍后的位置;一个高大的土台之前。

    原有的守卫已经结队等候在那里;迫不及待的和我们将防区旗鼓符印交割完;就匆匆离去归队了。眼看城破在即;大家的刀斧和私囊;都有些饥渴难耐了。

    不过这些东西和我们暂时没有什么于系;作为炮垒的偌大土台之上;还在陆陆续续的轮流发炮;却是某种骚扰性质的;这里已经并非是;真正战斗最激烈的方向;继续发炮只是某种骚扰性的牵制和制造某种心里压力而已。

    驻守土台之上的;这部神机军的主官姓郭;官拜副都虞侯;乃是上五军老士官特进的出身;人称郭副都;虽然不大看得上我们这部;却也不会刻意做些什么;只是给指明一个警戒和活动范围;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就对我们不管不问了。

    但丝毫不防碍着我;派人凑上去以帮忙为名;乘机耳濡目染的了解一些;这个时代关于火炮使用的技巧和经验;

    聚集在这座土台上的;隶属于神机军未满编的第七营两只炮团;配备的都是些千斤以上;名为“云雷”的攻城大炮;取义发炮声如云中滚雷一般。

    作为国朝重器的特殊军种——神机军所属的营官;都是高配的都虞侯衔;下领三团;团官以实授旅帅职事;御戎副尉的军衔;管辖着五门六寸长管前装炮;十一辆输送辎重、载员的四轮炮车;正副七个炮组;每组一十。以旗手兼十长一人;操炮手兼观测校队两人;配药装填清膛杂务的辅兵四人;弩手兼遮护牌手三人。

    作为支持炮队的畜力;通常还会配给;代步兼传信的乘马一到三匹;用作轮替的挽马五到七匹;以加强炮组的行军能力。

    另有马夫、木工、小金工等杂役一队;以维护管理配属的炮车和牲畜;虽然不具甲;但是全员配有横刀;在野外聊以自卫。虽然是分量十足的前装火炮;但是据说在最熟练的操炮手的协力下;每一分钟达到两三发的效率;

    据说缺少的第三团;配备另一种名为“憾山”的十寸粗短管炮;曲射的弹丸攻坚起来甚有威力。但是分量实在太重了;需要至少四匹马拉的专门炮车;而且对道路承重很是挑剔;因此只能在硬化过的道路上慢慢跋涉。

    尽管如此;六寸管径的前装炮“云雷”;也可以对守军构成足够的实质威胁和心理压力了;偶然被击中一处;就是城砖碎石夹杂着躲在后面的人类肢体;红灰相间的飞溅在空中;构成一种残酷的美。

    再加上日常神机军还有一些配合炮队的从属编制:

    比如那些马驮或是单持的;射程既短且近的弹射器、手抄的皮炮或是两人抬的木炮、架在马背上的旋风炮、单人手持的发火箭、两人推着行进的火巢车、以及粗装填的掷火瓶等轻装火器相互配合好的话;足以形成一轮严密的火力覆盖。

    因此每个炮队通常还会临时配属若于数量使用爆裂火器的掷弹兵;不过这些配属都被抽调走了去加强其他方向的攻势;只留下沉重而不便移动的六寸炮组。

    作为炮垒的土台也是专门夯制过的;最上层的台面;是用细筛筛过的砂浆、白灰、红泥铺设的;还在每处架炮的位置;垫上若于石块;确保多次发射后的;炮车不会轻易移位和产生凹陷;;然后每个炮组的正面和曲侧;都被被用树立的大排和斜支车板保护起来;只露出有限炮管;由操炮手和辅兵;戴着火浣布(石棉)护套;用醋水来给炮膛均匀降温;

    后面还有圆木和平板铺陈的上下道;方便炮车的转移和弹药水桶等物资输送。

    因为空间有限;我们只需轮流派一半的人;守在土台上就可以了;其他人在炮垒后方坡道下扎营休息;也是守护通道和辎重的需要。

    反正闲下无事;然后我又在土垒边上增加了一些工事;比如在面向;增加了一圈尖木构成的护栏;在土台下的边沿;挖了几条交错的横沟;再埋下一些物美价廉的竹签;聊做安慰。就开始布置新的打靶、投射和格斗劈刺的混合训练场地

    只要不影响射界;那些有些眼高于顶的神机军将士;甚至懒得理会我们这么一只杂流部队。

    作为这个时代屈指可数的技术兵种之一;这些神机军可谓是相当高大上的资序;毕竟作为旗长和操手;能够同时掌握算术;文字和测绘的基本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的。

    我甚至能够感受到他们深深刻在骨子里;对于某种大炮巨物的崇拜情节;以及对我们手持的细长管子;某种不屑一顾和轻蔑的潜语言;毕竟人家起码玩的是是对城对军级别的大杀器;我们就只能单兵对人;而且杀伤效果和准度同样不怎么样。

    没事我也会打着巡视的旗号;跑到土台上去看他们发炮;然后顺便说几个后世的炊事班;关于打炮和背黑锅的典故笑话;也是一种乐趣。

    淹没在炮声之间的;是雨点一般细碎的响声;成排的放枪打靶声中;我看着他抬回来已经是百孔千疮的人形靶;不由微微点头;自从成了炮队的守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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