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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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 第3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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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腻的开怀大嚼,或是呼朋唤伴邀杯换盏的大声喧嚣之中。,

    而刘延庆,则有些严肃的给我细数,自从我军去了河北这段时间,又发生的许多事情。

    首先是以的噩耗,东南路刚在都亟道军前的后线,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败,

    奉命抽调出来,包抄阻截那只流窜河北军的广威、永兴、奉国、安国、等五个不满编的军序,被这支北军抓住指挥协调不畅的破绽,然后中了声东击西之策,被拉开距离后,相互援应不及而分别击败于。

    此战一口气阵没或重伤不能视事的统领以上大将,足足有十余人,按照帅司的要求,而轮换二线待命的机动兵力,几乎被一扫而空。

    这支河北军甚至因此乘胜追击,一路横扫的鸡飞狗跳,突入到阳武县境内,严重威胁到负责武牢关攻略大部人马的后方辎重与人员。

    只有新军中锋部为首的河南讨击军,得以成建制的撤退到原武城,才保住后方囤积的最大一处粮台,没有被进一步破坏和烧掠掉。

    但是在酸枣、原阳一带,沿途的数个粮院所,就没有这种运气了,几乎在战败后的第一时间就陆续陷没敌手,就算事后被夺回来,估计也不剩下什么了。

    而得到这些资源补充之后,那只河北军更是愈战愈勇,一鼓作气将沿途转调过来阻截的军马纷纷击退击破,打的他们只能避垒自保不出,连带河阴到郑州,再到汴州之间的战线,都被打出一个偌大大缺口来。

    可谓是整条战线都震动起来,布置在一线轮番攻打的七八个军号,都不得不分兵后防内线,以免为敌可乘,连负责南面攻略的中路军都惊动起来,额外派兵前来增援和封堵。

    经过一番的左冲右突,好容易才这只北军武牢关附近,用严阵以待的数部军马给堵住,一番连场大战之后,虽然歼灭了对方了近半人马,但是剩下的河北军,却是在武牢关内冲出骑兵的接应下,成功的突破攻城营盘的封锁,冲进了武牢关内。

    然后可谓是,屋漏偏逢听连夜雨,一向没有什么存在感,长期沦为运输船队角色的黄河水师,也难得出人意表的在专业领域雄起了一把。

    他们的船只满载着大批水营战兵突然登岸,与关内杀出的守军里应外合,袭击了汜水关附近,负责支援压制河面和关城的神机军,因为大半掩护部队被抽调回援的缘故,剩下的整整六个重装营的人马,连同大批器械,在突遭的战斗中几乎损失殆尽,不复再战之能了。

    指直接的影响和后果是,东南路行司配下的大军,好容易取得武牢关和汜水关两个突破点的攻势,也被迫陷入某种停滞和混乱中。

    虽然前线还有大量可用的兵力,但是被突入那只河北军给打乱的攻击次序,想要重新调整和回复过来,短时之内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以说,这些河北军用自己的牺牲所换取的最大战果,就是为北朝的都畿防线,争取到冬天来临前最宝贵的时间了。

    “这么说,我们又变成大后方,为数不多的生力军了。。”

    我很快就抓住了他描述中的关键,颇有些心情复杂的总结道。

    “而因这个变乱故,至少帅司在短时之内,”

    “已经没有心思和闲暇,来找我们的是非和麻烦了。。”

    “反而要更加有所依仗才是。。”

    表情有些微妙的刘延庆,接口补充道。

    “此后何去何从,我部自当附冀左右,与君共进退。。”

    说实话,日前这个局面对我和我的部下来说,或许是某种奇货可居的好事和机缘;但是对于三路帅司主导的,整个北伐大业来说,就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局势了,正所谓,覆巢之下,岂有有完卵呼。

    刘延庆在这里,也算是初步表明了某种立场和态度,就看我下一步决定该这么走了。

    很快我得到了就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等待了许久的论功行赏终于有所定论了,根据江宁行在不久前发下的诏旨,开始筹建三路行营护军,而令模范新军七部,就地改为御营军,自选健儿各充状其部。

    于是其中原属新军左厢的游击军,第一个被改编为御营左军,虽然继续沿袭旧号,却明文细数的正式下诏,给了一个正制军序的大番号,可以名正言顺的编做七到九个大营(1200员)的正战之士,外加若干小营(800员)的马射车辎工等辅从附属之列。

    但是不那么好的坏消息是,吞并友军这种事情做了多了,同样的结果也落到了我的部队头上。

    先期派遣往徐州的第三营,被帅司以加强防备为由就地截留控制起来,然后现地塞入大量新兵员,而顺势改编成东南行营的护军后卫,自此不复归建,而算是另起炉灶自立门户了。

    而文告上行营护军后卫的统领,就是被突击荐拔的第三营营官崔邦弼。也可以说,对于我这支部队,帅司的那些大人们显然早有预谋了。

    因此,几乎是在计划内最快的速度和效率。就用早已有所准备的番号编制装备兵员,将变相吞并的第三营,给做成了既成事实。

    得到这个结果之后,军中一片错愕和愤慨之情,性质比较直爽的杨再兴之流,干脆当场爆粗口骂起娘来。

    我亦是久久没有说话。可说即是肉痛又是惋惜,那可是一整营的建制,跟随一路打过来,熟悉战法和操条的老部队之一,就这么因为帅司那些人的私心,给整没了。

    但又有些叹然和暗自的庆幸。

    说实话,之前帅司虽然也有抽调各军的精干之士,以充护卫和直属力量。但是多是以选拔抽取的形式择人而用,绝少成建制的剥夺某只部伍。

    通常这种情况,更多是对作战不力的部队,一种变相的惩罚和处置手段。而且多少要走一些交涉分处的基本流程,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不管不顾的做成既成事实。

    虽然这种从现役部队调拨从属,另辟一军的做法,勉强尚在帅司的职分之内,却并非正常之例,而是明显针对我这只部队的手段和措施。

    毕竟,我部既然名为新军,本就是大本营的直属资序,要是正式接受了御营军的番号,他们就更没有的名分和理由,继续拆分和处断我的部下了。其中迫不及待的昭昭之心,由此可鉴。

    因此,假若我没有因为刘继业之故转道去河北,而是如期归还徐州配下的话,那保不准还会发生怎样的是非和变故呢。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原本应该滞留在帅司那里,另有前程的陆务观,居然自己带了第三营第四团的一部分人和十几名参事,一路风尘仆仆的从徐州那里,跑了回来与我汇合。

    好吧,虽然不知道他在帅司那里,就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来他也被迫选择了站队,并且不得不站在了我这边。这两个消息,就是他提前带过来的。

第406章 忧喜3() 
作为奠定安史之乱的大变局后,大唐继续中兴两百年格局的泰兴年间,诸多改新的政策之一,泰兴军改无疑是需要浓墨重彩的书写的一笔。

    其中最关键的,就是在当权的梁公亲领下,对于中外军的火器化革新。因此,新编成的军事标准之中。

    相对于传统冷兵器时代镇、军、旅,营、团、队、火、十的编制结构,极大加强了弓弩砲车等远程投射的武装配备,同时大量引入了燃烧和爆炸性的火器,成立马步水射之外的独立兵种编制。

    其中又分为单兵投掷火器的掷弹兵和大型器械远程投射的神机军,两大序列。它们既可以作为单独作战的大编制,也可以小规模配属到团队一级,作为局部加强力量。

    再则就是在营团的旧编上,开始出现配属大量车马构成的,攻防一体的重装车营,以满足战地防御和物资储备的需要。

    因此编练到最后,原本堪堪满万的正军,满编后可以达到一万三四千人,然后按照战时的距离和需要,再由枢密院和兵部额外配属工淄等营,以提高持久作战能力,那则扩张到更大的编制。

    因为普遍加强了各种配属,因此对随军辎重和后勤输送的要求,也大大的提高,因此编练起来所费甚多。因此在梁公秉政中枢的时代。

    最后在中外军里,只编成了三军五卫,既北衙八军之中的左龙武军、右龙武军、右神武军,十六卫军的左、右金吾卫,左武卫、左骁卫和右领军卫,称之为首甲或是一甲之军。

    南衙十二卫并北衙八军,亦有部分完成火器化编练的,则被称为二甲之军。

    在外军中,则试点性的编练了,部分满编火器营团的镇军,以镇防望要之冲,称之为乙编诸镇。

    然后在边境的戍边屯军之中的重点地区和普通军镇之中,也多少配属了比例不等的火器部队,则统一称之为丙编之军。

    而火器的生产和制造,则因为天然的政治需要,而长期垄断和把持在两京为核心的京畿道和都亟道地区。

    这种格局又沿袭了两百多年,才在乙未之乱中被打断和破坏掉,打着为龙武系复仇或是清君侧,走马灯一般轮番进京勤王/洗地的,不但严重破坏了朝廷中枢的政治生态,也殃及池鱼的将垄断和把持在朝廷手中,数十代人积累下来的国朝技术储备,给毁灭殆尽。

    仅剩下据有岭外的南朝前身——南海都督度境内,尚存部分相对完好的传承和发展。

    发展至今,火器制造和使用的技艺,因为长期固步自封而甚少进步,甚至有所倒退,再加上持续战乱对产业体系和生产工艺的破坏和流失,为了从根源上否定,十数代专权梁氏的政治需要,而对梁公遗留下来的事物,进行人为的毁禁或是改易。

    以至于北朝配下的军队,在火器相关战术和理念上上,已经远远落后于拥有常年实战经验的海外诸藩的南军。这也是嘉佑大进军中,开局战事就一边倒形同摧枯拉朽的重要原因。

    但尽管如此,在东继大统的承光帝,为李唐续命的短暂中兴之后,还是尝试着在北国的版图之内,利用俘获自南朝联军的大量军匠和工役,重建了相应的火器部队,试图重现史上的辉煌和光彩

    只是因为现实基础和条件缺失的太多,终究是没有能够行程足够的规模和气候。又经由张氏专政之后沿袭今,也就是在都亟和延边少数重点地区,有所配备作为重要的防御手段。

    起码,在面对那些塞外诸侯和沿边各藩领下,还是具有相当大的优势和代差的。

    当第一场雨雪夹着冷风,降临在河南大地上的时候,我从河北回来已经是第四天时间,

    而我和我的部队正在郓州、滑州和曹州交界的雷泽城内,一边等候消息,一边就地招兵买马,打算把明摆到手的九个营编额,给先从人事上搭建起来再说。

    主要是,鉴于那些郓州兵,在出战河北的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某种便利和适应性,从郓州就地再度补充了一批兵员和夫役,

    郓州附近一带本来就不是什么产粮区,这些年连着天灾*,又是大旱又是兵火,以盗匪和乱民层出不穷称著,

    光是去年过冬在饥寒中饿死的人已经不在少数了,因此在这次严冬来临的威胁下,又有一大批同乡试水在前,在地方上贴出悬慕告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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