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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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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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应该能跑掉吧,我有些不够自信的自我安慰道,我最后看到的是她鼓起余力,随着燃烧的烟雾和被热气扭曲的背景中,从地上重新跳上墙头的情景。

    顺手还砍倒那个背叛同伴,然后被一只弩箭射中后背,像是断翅的蝴蝶一样又跌落下去。

    我摇了摇脑袋,把她隔着遥远距离,朝着某个方向看过来的表情和眼神,从我脑海中暂时丢开。

    我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红老虎的决死猪突未免效果好了点,不但惊散扰乱了那些人,被乱刀刺倒后,居然还能还鼓起余力跑到,对街用来埋伏的铺子里,结果引发的火灾,已经蔓延到街市上。

    就算官军再这么愚钝,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了,就算有内应为他们打掩护,但是也无法自圆其说了。而各种可疑人等搜捕,也时弊紧锣密鼓的展开。

    高低不平起伏的沟渠终于消失了,我轻轻的滑进河水里,这具在南方海边养成的水性,同样适用于波涛不惊的小河水,初春的水温还有些凉,水岸边上用来借力的垒士上青苔也很滑,但是这些丝毫难不倒我,。

    随着流动的河水,洗掉了我身上的污秽和其他黏着物,也洗掉了大多数臭气。时不时被叫停下来问话的小船,反而成了我最好的掩护。我没有贸然叫或是爬上船只的额想法是正确,因为趴在船帮上接力的我,不止一起看到一起,在那些船上,因为陌生面孔或是外地口音,而被被押了下来暂时羁押和盘问的人。

    其中也不乏一些身份可以,或是心理有鬼的人,然后就变成一场鸡飞狗跳的本套追逐,或是乒乒乓乓的全武行,只是不管是不甘束手就擒的逃窜或是负隅顽抗,最后结果通常不是被熟悉地形有训练有素的官军伤痕累累的抓不回来,或是变成漂浮在水里,又被重新打捞起来辨认身份的浮尸。

    只是为了躲避岸上奔跑的动静,我又差点在蛛网般的河道里迷路了,依照粗略的记忆,和岸上居家的说话声,我总算重新找回了基本的方向,没有因为体温流失过多,而栽在这无名的河道里。

    当我看到熟悉的岸边景色,突然被一股水流呛了下,好容易吧嘴里的东西吐干净,却看见挂在某根沿河房舍水下支柱上,疑似眼熟的某团东西。

    “贼老天啊。。”

    在这么大一座城池里,一天两次遇到同一个人的概率,这该有多渺然啊,放在前世,我或许该去买彩票,或是用柚子叶洗澡,洗掉这跗骨不去招惹是非的霉运。

    说实话,我遇到这个女人就没有好事,各种刀兵凶危总是挥之不去,连我都觉得自己正在慢慢朝不做死就不会死的深渊中滑去。

    她看到是我,就像是放下最后的戒惧和努力,失去了意识,像是一只精疲力尽的鱼儿一样,从攀附的支柱上滑开,慢慢沉入河水中。

    好吧,我吐气埋头下去,看到在并不算深的昏暗河床上,张开手臂似乎想要拥抱什么温暖和怀抱的她,双目经闭,青丝如瀑的飞舞在隐隐扭曲的水流中,就像是一朵悠然绽开水中花。

    我不由想起那首老歌的歌词:

    如倒影水中的鲜花,只可看看未能摘去

    如飘于风中的花香,虚虚渺渺淡然逝去

    所谓红颜凋零的伤触,已经在我面前死了一个,难道还要再来一个么,抱着这种纠结的心情

    我忍受着窒息的压力和眩晕感,努力有道她身后,将比河水还要冰凉的身体抱住,用力蹬着柔软泥沙的河床,奋力向上游去。

    重新回到新鲜空气中的感觉真好,可惜我手中的娇躯却正在逐渐冰冷僵硬,然后,我看到黑黝黝的浮屠塔的阴影,松了口气,这里距离普宁寺已经不远了。

    但是带着一个人的游动,显然让最后这段距离格外的费力,我一次次从借力的岸石上滑开,手指磨得剧痛无比,但是我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我真是贪心的人,可是好容易遇上个合眼的妹子,却要眼睁睁的看她去死,我断然也做不到啊。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发暗。

    当我几乎是虚脱的爬上寺院后门的水阶,第一件拨开她被剐蹭破破烂烂的胸衣,路出依旧挺巧的丰盈,伏了下去听声的结果让我几乎绝望,她已经微弱的没有心跳了。

    用力的指压那两团赘肉,掰开她青白的唇,鼓足气吹进去,但是依旧没有反应,坑爹啊我,我有欲哭无泪的低声咒骂道,老子努力了半天就是这么一个结果么。

    我有些自暴自弃想要把她的尸体,推回河水中,但是想了想,或许用她的尸体,也能收回点聊胜且无的利息,至少我避免了她身后被那些人亵渎的结果,

    然后用最后一点气力,敲响了厢房的后窗。

    不久之后推开的隔窗,路出抱头蹲那种又急又气的小脸。我努力对她挤出一个笑容,然却脱离的一股坐在地上,疲惫的几乎不想在起来了

    片刻之后,听着外面巡游河道的官船,摇浆而过的声音,裹着被子不停压抑着喷嚏,感受着肚子里热乎乎酸辣水的我,还有些后怕。

    抱头蹲正在身后替我搽药,将那些被磕碰到我有够不到的地方的,涂上自配的药膏,从背后突然轻轻的抱住我,就像某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一样,又像是是回到我们紧紧依偎着,在山林里依靠体温相互取暖的时刻。

    然后听到某种抽泣的声音。

    “我保证,再不会丢地下你冒险了。。”

    我有些忏愧的对着她泪汪汪的眸子,用力的揽在怀里,就像是要把这个娇小的躯体,彻底融化揉进我的体内一般。

    她的身体突然收紧僵直了起来,瞳孔收缩惊惧无比的张开嘴巴,却是恪恪有声的说不出话来,我努力安慰她,

    “没事,不管什么东西,都有我在。。”

第五十五章别亦难(续() 
然后我转头过去,顿时惊悚的脖子也僵直了。

    “贞子。。”

    攀趴在地上的是,水草一样湿漉漉乱糟糟的头发,披散掩盖着一张雪白到可怖的脸,就如同从外间的门框里爬出来的鬼魅一般

    水鬼啊,我也吓了一大跳,猛然跳起来,一脚就向这个这个怪物踹了去。

    片刻之后

    改造过的暖炉正烘烘的发出让人舒适的热力,我用一根树枝从厚厚的炭灰里,扒拉出几个烤的焦黄发黑的薯,掰开露出金黄绵软的内里,用勺子挖了出来,装在碗子里压实,撒上盐花和肉末,交给抱头蹲就是一顿香甜的晚饭。

    敞开一角的炉壁上还贴着油和湿面揉的饼子,在炭火的烘烤下正在发出某种麦香味,碳火的最上方,还架着十几根串子,有豆皮裹成的团子,也有切段的面筋,油泡的豆腐、韭菜和豆芽用腐竹包成的卷子,毕竟是万物初萌的春天,还找不到多少吃食。

    唯一的荤腥是一串小鱼,那是我出去买药时,顺手从一个下河捞春的当地少年手中买来的,刷上大酱后,被翻烤的恰到好处,咬起来外焦里酥,既有嚼头又有鲜味。

    “可惜没有效用最好的鸡子,只能用鸭卵子凑合了。。”

    我将一个带着泥垢的鸭蛋,打在一碗滚烫的寥糟里,搅拌成满是香甜味的蛋花羹,然后端了过去。

    刚刚死而复生,闹出一出水鬼闹剧的十娘,身上披着我有些宽大的外袍,正气若游丝的靠在衣物堆起来的软榻上,由我一口口喂给着。

    随着她的反应和动作,窈窕的身材从宽松的外袍间隙里,若隐若现的流露出若许春光,不过她似乎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却让我暗自嘀咕,难道是接二连三的救治,从量变积累成质变,已经破罐破摔不在乎了么。

    “多谢援手了。。”

    喝完这玩羹汤,她的脸上总算有些血色,说话也有些中气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我放下汤碗,又往嘴里塞了条小鱼,才道

    “我本是不确定的,但是看到那匹突然闯出来的马,就可以肯定了,毕竟还是我亲自挑的。”

    她的脸上有些庆幸,又有些后怕的表情

    “然后我就乘乱跳进河里了。。”

    “我依稀记得,你不是中箭了么”

    “多亏你当初留下的那个药包,里头的夹板,给挡了一下。”

    “那么现在,。。”

    我搽了搽手,拿起另一个滚烫的烤薯,用手用力搓掉外面的焦皮,然后连着有些发黑的薯肉,咬了下去

    “可以告诉我你故事了吧。。”

    “理当如此,”

    她微微点了点头,重新道。

    “你听说过,公孙世家这个名字么”

    “又是复姓公孙,又是世家,这种东西难道不是网文的毒点”

    我不由吐糟道。

    “那你可曾知晓公孙大娘的典故么”

    她不以为意的继续道

    “就是那个会剑器舞的,和李白杜甫还有裴将军什么的名士,牵扯不清的知名熟女么”

    “且留些口德。。”

    她微微有些想发笑,却不免牵动伤处,变成一个有些古怪的表情

    “要知道,公孙大娘可算是我们祖源了。。”

    听她娓娓道来,原来所谓公孙大娘其实只是,当时尚且名不见经传的公孙世家,历代家主的专用称谓而已,专门收容一班孤女或是其他可怜人,训练歌舞技艺以谋生计,。

    但因为开元年间的这位公孙大娘,不但是当世出类拔萃的舞者,还是一名颇为难得绝顶剑手,因此在东西两京的上流社会中亦是极有名气,结交往来的局势一时翘楚的名士大家,更有人专门为她题赠传唱,因此拥有相当数量的崇拜者,更有公卿门第之中挂名的女性弟子,可谓是一时风华无双。

    可惜好景不长,这种风光在席卷天下的叛军面前,就如梦幻泡影般不堪一击,安禄山叛军大掠京师,主要是女子的公孙世家几乎遭受灭顶之灾,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能逃出来。

    后来的转机,却是因为其中一个被逐出的女弟子,姓殷名初晴,在流亡路上阴差阳错的,成为梁公的体己人,甚至犹在贵为当朝公主或是太真养女的两位正室夫人之前。

    虽然她始终不要正式的名分,而是以内院总管/女仆长的身份留在梁公身边,终其一生也未再生育子嗣,但是经由她收养或是抚育的几个梁氏子女,都是相当了不得的存在,其中一支至今还在南朝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有了这个渊源之后,公孙世家残存的最后一点的人脉和资源,也在光复两京后全部转入梁公手下,成为门人家臣势力的一部分。相当部分人加入了女营,然后放弃过往,以新的身份重新嫁人生子。

    不过另一一些希望更有作为的幸存者,被另外独立出来,在疑似梁公的幕后支持下,重建了公孙世家的名号,渗透进各种风月行业中,成为某种程度上情报收集和交换的地下组织。

    在梁公的势力,逐渐淡出国中后,依旧继续发展,进而成为江湖中,替人发布地下任务或是接受悬赏的代理机构,很是风光了两三百年,然后才在乱世中崩解离析,渐渐隐没在历史中,但是仍旧有一些分支,以不同的立场和背景,在继续存在和活动。

    因此,话说回来

    当年公孙大娘有一个亲传弟子,人称颍川李十二娘,当年流落到剑南时,还得到过梁公的题赠,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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