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你走,我不要你陪,你走啊!咳咳咳咳~”
扔了果盘,拔了手腕上的针管,吊瓶被扔扁到地上,一口气上不来,整个人被呛的不断咳嗽。
长孙亚楠被砸的隐隐冒出些火气,看她不断咳嗽硬压下心中的火过去查看她的情况。
“你怎么样?”她半蹲下来查看她的情况,然而刚刚蹲下去就被阿蓝推的一屁股蹲坐到地上。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她怒吼。
长孙亚楠从地上站起来,抿着唇脸上有几分烦躁。
从小到大就没有这样对待过。
“假惺惺?我真有些搞不懂你的意思,你来到这里是我亏待你了吗?”
她好心好意,却被这样说,真是可笑。
得病性情无常他可以理解,摔果盘什么的也可以理解,她被砸也无所谓,习武的人皮糙肉厚不怕这点疼,但是她就搞不懂了,什么叫假惺惺?
把她的帮助当成理所当然?还是觉得救了大哥,觉得自己所作所为都是理所应当?
好心被如此践踏。
“小白喜欢你,小白爱你!”阿蓝面目狰狞,竭斯底里的大喊。
“他是我大哥,当然要喜欢我,爱我。”她说的理所当然,当大哥的对自己妹妹,大多数都是宠上天。
“呵,长孙亚楠,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的意思是小白对你,根本不是兄妹爱,而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而且据我所知,你们两个不是亲兄妹对吧?
你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很庆幸?小白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让所有人恩羡慕,嫉妒,恨。”
她瞪着长孙亚楠,脸上有几分苦涩。
小白喜欢的人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自己,而是这位自己从小守护到大的妹妹,她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她只不过是一个泡影替身。
长孙亚楠转过身深吸几口气,阿红让自己照顾阿蓝,还有,阿蓝还救过自己大哥。
这样想着,她继续深吸几口气,转过生替她整理被褥。
“怎么?你是不是很生气?很愤怒?你是一个千金小姐,肯定从小都没受过这样的气吧?不高兴你就对我动手呀?”阿蓝笑着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长孙亚楠整理被单的手抓紧被褥又松开。
她不会对一个比她弱很多的人动手。
“阿蓝,今天的你很反常,怎么回事?
还有,谁告诉你的我和大哥不是亲兄妹?”
气不气倒是无所谓,一句话而已,听一听又不会掉块肉。
但是她和大哥的关系知道的应该没有几个人才对,阿蓝才来这里不久,肯定对她的家事不清楚,怎么会知道自己和大哥的关系?
还有,阿蓝对她的态度,若是说以前两个人能算得上是普通朋友,可以说说笑笑,那么今天对她说的话简直就像杀父仇人一样带着满满的恨意,这转变的也太反常。
“我反常?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变态,自己身边明明有好的男人却还来抢小白。”
“什么抢小白?长孙琪是我哥,我不需要去抢,我在他心中也是最重要的。”
虽然她有些听不懂阿蓝究竟说的是什么。
“长孙亚楠,你终于说实话了。”阿蓝冷哼。
“什么?”长孙亚楠一脸懵逼,真是日了狗,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上,她居然还是被误会了,要不要这么坑爹!
“小白爱的人是你,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现在我是懂你的意思了,不过,谁和你说的我和大哥不是亲兄妹?”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然而喜欢挑事的人只有一个,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程蕾,你的嫂子。”她刻意咬清最后两个字。
长孙亚楠笑了,意料之中,她还没去找程蕾,她反而已经来了这里挑起事端。
她笑着看向阿蓝问道:“所以你是选择相信程蕾的话?”
涉及到程蕾,这确实是一件让人觉得糟心的事情。
因为程蕾这个人原本就是一个让人糟心的人。
自己还没动手,程蕾就已经来找茬。
“你是不是将她的话全部当成真的了?”她微笑反问,还是随和的表情,不过彼此之间已经少了些许亲近,多了几份疏离。
“不是我当真不当真,而是小白最在乎的人就是你,这是事实。”
“事实我自然不会否认,算了,我也不想和你解释太多了。
我先出去,你阿妈离开的时候让我照顾你,你先休息,我出去让人将饭菜送来。”说完她就和刘伯一起离开,轻微的关门声,雪白的病房门将两个人隔绝开。
“你是个灾星,没有你,一切都会好好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灾星,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她疯了一样。
门外,长孙亚楠民抿着唇,身上火气蹭蹭蹭上升。
生为异类,这就是她心中的刺。
灾星,就算是灾星又如何?她活在这世上还需要跟一个外人解释吗?
刘伯看她面色阴沉上前安慰道:“小姐,没必要和一个陌生人一般见识。”
长孙亚楠笑了笑和刘伯一起走向电梯处。
“刘伯,以前我记得自己说过一句话,说自己看人的眼光从来不会错。
不过现在我更信了一句话,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瞎了眼没关系,现实会给我一巴掌,让我明白,人不要随便相信。”
她开玩笑一样和刘伯说着,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这句话她记在心里,今天以后,这句话会烙印在心上。
现实直接打脸。
刘伯看着她的侧脸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
关上门后,阿蓝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床上。
一切都过去了,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
她和亚楠的关系也不复以往,那些违心刺耳的话,说出来心里感受多了,可是,她真的高兴吗?
长孙亚楠下去的时候直接让刘伯身边的人去一楼买些热呼呼的饭菜送上去。
她在一楼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现在的阿蓝已经不是她一开始认识的那个人,她不知道程蕾在自己不在的些段时间和她说了什么,但是清纯这个词已经不再适合她。
当然,也有可能她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人,怪就怪只自己识人不清,看不清人。
电影中的一句话很适合他们两个,两个人之间的友谊就像织毛衣一样,一针一线建立,然而拆掉的时候只需要轻轻一拉。
还有程蕾,那个女人简直就是见缝插针,只有她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
再看看医院的楼层,她之前答应了阿红,但现在两个人都不想见到彼此。
“刘伯,你让人去请个好些的保姆来,当时阿红走的时候我答应她照顾阿蓝。”
“好的,小姐。”刘伯点点拿出手机发了一个信息出去。
阿红坐飞机去,很快很快就会回来,或许用不了几个小时就回来,她都说了搬回去住,不去会一会程蕾真的太对不起嫂子这个称呼。
熟悉的院落,她住的客房,纵使这里有总喜欢找存在感的程蕾,那种落叶归根的归属感让她心里暖暖的。
她回来,程蕾的面都没有见到,据说是养胎中。
又过了两天,大年初一,偌大的餐桌上只有长孙亚楠和程蕾两人。
第777章 各怀鬼胎8()
长孙琪不知道去忙什么去,大年初一也没回来。
阿红除夕夜还返回来,长孙亚楠将事情交给她后就再也没去过医院。
刘伯给了阿红一张金卡,在医院中的所有支出全靠那张卡支出。
初一清晨,餐桌上只有长孙亚楠和程蕾两个人。
各种美食摆了整整一大桌子。
一直以来,她家都不主张铺张浪费,不过现在的伙食都是按照程蕾的口味来,她想吃多少就做多少,哪怕吃不完,只要她开口,桌上就必须有这个菜。
两个人拿着筷子,安静持续没有太久,程蕾就开口了。
“我说楠楠呀,你不是生气闹脾气出去了吗?我还以为你很有骨气,大过年的还不上桌吃饭呢。”
自从两个人关系不太好,两人之间就开始了各吃各的,现在过年了,她还以为这位千金会赌气到不来大厅吃饭。
“你想多了。”
长孙亚楠慢悠悠的回话,听不出来是生气还是高兴。
这里是她的家,她想来就来,至于在不在大厅吃饭,还不是她自己说了算,她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
“呵呵,长孙亚楠,我要是你,我一定再也不来这里。”程蕾不阴不阳的微笑。
长孙亚楠微微勾唇,冷冷的看着她说:“可惜你不配。”
“你……哼,长孙亚楠,你也就嘴上逞能。”程蕾冷哼。
长孙亚楠懒得去理会,自顾自的拿着叉子弄了几个蒸饺放在碗里。
过年了,要吃饺子,这是他们家的习俗,也是大多数北方人的习俗。
程蕾看她不说话只吃东西,那张不安分的嘴继续挑事。
“我还听说妹妹和慕容修的关系挺不错的,两个人在一起吃饭,还住在了一起。”
不怀好意的盯着长孙亚楠,期待她给的反应。
某人在她说话时吃了一个饺子,在她话说完吃了第二个饺子。
确定了程蕾没有别的废话了,她一边夹菜一边说:“妈妈和我说,人行好九辈子才能托生成一根猫尾巴,所以说,嫂子,我觉得你在世的时候最好还是要积德行善,至少嘴上要积德,这样即使下辈子做不成畜牲,至少还有机会能做畜牲的尾巴。”
她开玩笑一样说出来,这是以前老妈给她讲故事的时候说出来的,一个人行善积德九辈子下辈子才有可能做一根猫尾巴,不过就程蕾这种人,她觉得就算是两个九辈子也危险。
程蕾的脸登时拉下来。
面对恶毒目光她坦然以对,反正这样的情况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一直以来,程蕾对她的意见都很大,如果她的目光可以杀人,自己死了肯定不止千百遍。
草草吃了几口她就放下碗筷离开。
父母不在,大哥没来,今年的这个年大概是最令人讨厌的一个年。
没有开心,没有期待,没有任何年的味道。
程蕾看着她离开眼中有几分得意,一直看着她走远,自己才开动。
一个餐桌只有她一个,想到这里,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长孙琪的电话。
“喂,琪,今天过年了,你能不能陪我和我们的宝宝一起过年?我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的真的太孤单了。”
第778章 各怀鬼胎9()
“紫罗兰最近事情很多你是知道的,楠楠一直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必须要撑起来紫罗兰的重任。”电话里的声音坚定而果断。
“琪,今天过年,我还怀孕了,你就为了我们的孩子想一想好吗?今年回来陪陪我好不好?”
程蕾的声音带着一些祈求,别人过年团圆,而她家过年仅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紫罗兰真的有事,蕾蕾,你听话在家安心养胎,等这段风波过去,你让我陪你多长时间都行。”
程蕾的脸沉下去,她的事情再大永远也比不上紫罗兰的事情大,另一个就是长孙亚楠。
“没事了,你先忙,等有时间了在陪我。”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平凡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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