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
“叔叔待你不薄,解药就在这里。”他说着,把房卡放在宋子琛眼前晃了晃。
宋子琛幽暗狭长的双眸微微半眯,眼里闪过一抹淡漠冰冷的光。他蓦然起身,迈开修长的双腿往大厅的正门方向走去。
门口,夜晚的冷风徐徐灌进来,夹杂几分初冬的萧瑟和冷清。
几位身材威猛高大的彪汉穿着一袭黑色衬衫,驻守在门口。他们看见宋子琛,伸出健壮粗实的双臂挡住子琛的去路,“少爷,宋总有令,宴会结束之前,您不能离开。”
宋子琛凌厉地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的一抹弧度漫不经心。
他往后退了一步,伸出铁臂在空中慵懒地甩了几下,舒络筋骨。修长的指尖将优雅颈项上的领带微微松开,接着上前迈出一大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挥出坚实的一拳。
被击中的彪汉大叫了一声,一手捂住眼睛,连连后退几步。
另外几个彪汉迅速反应过来,将宋子琛团团围住,展开架势准备上前将他扑到。
他们同时出拳,往宋子琛挺拔的身躯挥过去。宋子琛伸出苍劲有力的长腿,横扫过他们的胸膛,几个彪汉应声倒地,在地上翻滚几下,咬牙切齿地爬起来,再一次朝宋子琛扑过来。
宋子琛迅速地挥出一拳,击中一个彪汉的鼻子,接着迅速地伸出右腿往他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脚,彪汉应声倒地。
不过一分钟,几位彪汉已经倒地不起。
他们挣扎着躺在地上,使出浑身力气想要爬起来,却无法动弹。
宋子琛深邃幽暗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倒在地上喊疼的彪悍,锃亮的皮鞋揣上一个彪汉的胸膛,薄唇掀起,“回去告诉宋时,不要试图挑战我的下限。”
“他玩不起。”
他留下一句话,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出酒店大门。
一直守在车里的展科看见自家老板从酒店里出来,赶紧迎上去,发现他脸色发红,额前利落的碎发被薄汗沾湿,忍不住问了一句,“老板,你怎么了?”
宋子琛捂住胸口,深邃幽暗的双眸掠过一抹冷光,“回别墅。”
*
琳琅公寓。
宁熙若刚刚从浴室里出来,她雪白的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浴袍,趿着棉拖,一边用浴巾擦拭自己滴水的发丝,一边走向柔软的大床。
搁置在床上的手机的呼吸灯一闪一闪的。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葱白的指尖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手机锁屏,显示十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人。
她葱白的指尖在屏幕上恩几下,把电话回拨出去。
等待几秒,电话被接听,宁熙若刚想开口打声招呼,对方已经开口说话了,“熙若,是我,盈姐。”
“这么晚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可我实在没办法”
“请问有什么事?”
“我的孩子下午发烧了,搁在家里没人管,我向公司请了半天假回家照顾他,忙活着带他去医院挂水,刚才才想起有一份文件需要宋少签字。”
“可以麻烦你拿到他家里给他签字吗?”
宁熙若扫了一眼旁边的闹钟,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她回答道,“盈姐,你可以明天拿给他签的,现在已经很晚了。”
盈姐一听,立马急了。“不行的,这份项目书明天要交到局里审核,宋少明天早上有航班,一大早的,我也见不到他。”
宁熙若右手修长的食指指尖点了点眉心,“你的孩子现在退烧了吗?”
“退了,刚吃药睡下。”
“好,我现在拿过去给他签,你把他的地址发给我。”
宁熙若拿起毛巾胡乱地在头上抹了几下,把毛巾扔进衣篓里,打开衣橱准备拿衣服,双眸倏然看到一个精美简约的礼袋。
那是几天前,她路过劳力士的专柜,走进去转了一圈,鬼斧神差地买下的。
她第一眼见到这款这款手表,就觉得这款手表的气质和他非常契合,没有华丽的装饰,却在高雅简约中透露不凡的矜贵。
她拿起礼物袋放在床上,换上一套白色的针织纱裙,配上一件粉色的风衣,拿起礼物袋和车钥匙,就匆匆出门了。
她驾驶小座驾回晟宇的办公室拿到那份项目书,又按照盈姐发来的导航路线走,大约五十分钟后,来到三水清别墅。
宋子琛刚刚从浴室里出来,一袭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他高大挺竣的身躯上,露出坚实的肌理线条。
他在浴室里浸泡了整整两个小时,勉勉强强将那股焚烧的浴火压了下去。
他趿着软拖,从橱柜里取出一支精致的高脚杯,往里面加了几块冰块,又从酒架上取出一瓶威士忌,径自斟了一杯。
他修长挺拔的身躯半坐在酒架的奢华大理石桌台上,修长的指尖轻轻摇晃手中澄亮的酒红色液体,抿唇一饮而尽。
酒杯刚刚放下,门铃响了。
第97章 我睡了你()
宋子琛迈开修长的双腿阔步走向门外,修长的指骨握住门把,旋转一下,门便打开了。
深邃幽暗的双眸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女人,他英挺的剑眉微不可查地挑了挑。
宁熙若站在廊檐下,暖黄的光晕打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她的头发有些濡湿,披散在脑后,光滑柔顺,映衬得她精致的五官愈发小巧灵秀。
宁熙若澄净的眼眸看着眼前身材颀长挺竣的男人,忍不住呼吸加速。宋子琛额上头发濡湿,垂落下来,微微遮挡英挺的眉眼。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坚实胸膛。
她的小脸不自觉染上淡淡的红晕。她伸手将耳侧散落的一缕发丝别致耳后,弯唇笑了笑,“我是帮忙送一份文件给你签字的,刚才打电话给你,你没接,不能怪我夜闯民宅。”
她说着,葱白的指尖扬了扬手中握住的手机。
宋子琛自她出现的的那一刻开始,深邃幽暗的双眸从未离开她精致的小脸。闻言,他薄唇掀起,淡淡地回答,“进来吧。”
“谢谢。”宁熙若礼貌地颔首,走进宽敞的客厅里。
她将手中的东西放置玄关处,拿起文件走向倚靠在柔软沙发上的宋子琛。
“这是项目部的策划书,下午一个同事要照顾生病的小孩,忘记拿给你签了。”
宋子琛英挺的剑眉挑了挑,淡淡地问道,“她托你拿过来的?”
宁熙若卷翘的睫毛闪了闪,“怎么了?有问题?”
“没有。”他淡淡地回答,接过宁熙若递过来的文件,修长的指尖翻了翻,深邃的双眸迅速掠过上面的文字,接过签字笔在上面落下一个遒劲有力的签名。
“谢谢。”宁熙若接过文件,唇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还有事么?”宋子琛抬起深邃幽暗的眉眼,淡淡地扫了女人一眼。
暖黄的光晕打在她的小脸上,柔顺的发丝贴合她优美白皙的颈项,她的脸颊绯红,穿着一件粉色风衣搭白色连衣裙做内衬,妖媚中带有几分清纯。
空气中氤氲着女人淡淡的牛奶沐浴露的香气。
他的喉咙一紧,身体某个部位开始渐渐苏醒。
他的药效尚在,全靠他的意志力强撑。
“额”宁熙若犹豫了一下。他这样问,是急着把她赶走吗?
她抬起手上精致的腕表,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她走到玄关处,把精美简约的礼物袋子提在手上,迈开细直的长腿走到沙发前。
“生日快乐。”宁熙若嘴角弯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澄澈的眼眸亮晶晶的,如同缀满了漫天的星星。
宋子琛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光亮,他伸出铁臂,握住宁熙若的手腕,一用力,女人跌坐在他苍劲有力的大腿上。
宁熙若被男人突然的动作给吓到了,她一动不敢动,晶亮的双眸望着男人,清澈无辜。
如同一汪纯净的泉水,让人萌发想要蹂躏的冲动。
想要把她,占为己有。
“谁告诉你的?”他宽厚的大手扣在她柔软的腰际,深邃的双眸紧盯她白皙素净的小脸,薄唇掀起,嗓音低沉喑哑,带着诱人的蛊惑。
隔着如此接近的距离,男人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小脸上,她感觉小脸酥酥痒痒的。
男人眸底漆黑一片,她不知男人此番举动是怒是喜,她眨了眨晶亮的眼眸,抿唇笑,“听同事说的。”
他深邃的双眸注视怀里女人的一颦一笑,薄唇毫无预兆地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唔”宁熙若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舌头已经灵巧地滑入她的口腔,长驱直入,霸道而野性的男性气息掠夺她一切的甜美。
宁熙若伸出小手,抵在男人坚实的胸膛,却发现他的胸膛热得厉害,几乎将她烫伤。
她心里一惊,伸出温凉的小手探向男人的额间。自从宋子琛上次受伤以后,她特别担心他会留下后遗症。
宋子琛依旧着迷一般,霸道地蹂躏她的双唇。
“唔你是不是发烧了?”宁熙若好不容易从唇腔的一丝缝隙里挤出一句话,男人却愈吻愈深。
宋子琛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大手剥落她的粉色风衣,宽厚的大手掀开她的裙摆。
她出来的时候匆匆忙忙的,忘记换上安全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更为身上的男人提供了巨大的便利。
宋子琛粗砺的指腹在她的大腿根部辗转摩挲,惹得宁熙若敏感的神经忍不住一下一下地战栗。
“唔宋子琛,你不可以这样”
宁熙若抬起蒙上一层轻雾的水眸,看见男人利落的碎发下,那双深邃幽暗的双眸,染上一层厚重的情欲。宋子琛利落地扯掉她的针织套裙,嗓音低沉喑哑,带着致命的性感,“我可以。”
只有我可以。
他一手扣住她柔软的脑袋,在她甜美的唇瓣辗转,顺着她白皙优雅的天鹅颈,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男人的吻技很好,宁熙若在宋子琛强烈的攻势下,很快就没有力气,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真正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如银的月光透过窗棂,在高级的羊绒地毯上洒下一片皎洁。
翌日。
宁熙若是被耀眼刺目的阳光惊醒的,她澄亮的眼眸带着惺忪的睡意环顾四周,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薄被滑至腰际,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青青紫紫的胴体。
她的浑身,不着一缕。
瞳孔微微收缩,她扫了一眼旁边沉睡的男人。
宋子琛英挺的双眸微阖,柔和的暖阳洒落在他赤果精壮的胸膛,他像是一个吃饱了甜蜜熟睡的婴儿。
昨晚沙哑缠绵的记忆顷刻间涌上她的脑海。
“若若,乖一点,要不会弄疼你,嗯?”
“若若,你是不是还想要?”
头很痛,暧昧害臊的话语在她的耳畔阵阵作响。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薄被,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蹑手蹑脚地走进盥洗室。
透过盥洗室的镜子,她看见自己浑身遍布青青紫紫的吻痕。这些痕迹,见证了昨晚的疯狂。
她忍着腿间的疼痛,利落地将衣服换上,拧开水龙头,掬清凉的自来水洗了洗脸颊,而后快步走出盥洗室。
她静悄悄地回到床边,晶亮的眼眸扫了一眼床上挺竣的身影。
男人依旧沉睡。
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