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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下楼了,也不敢在这个气头上打扫。
晴思望着天花板,哄哄?她错了吗?分明没有啊。
第二天晴思起床时,果真看到书房里已经空无一人,其实她没有太生他的气,脖颈和衬衫的唇印什么都不能说明,如果他真的有了别的女人,不会让这破绽露出来给她看,如果他不想要她了,赶她走,也不会是这种方式。她看着一地的狼藉,书房桌上的所有摆设都是有着非同反响的来历,他就这样让它们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尸骸,她倒是搞不懂他了,到底在愤怒什么?
早餐勉强吃了一口,也觉得没有味道,想在学校门口买一袋几块钱一包的话梅在嘴里含着,掩着那股苦味,可是翻找了半天没有,只好买了一包微甜的情人梅。
一天了,手机攥在手里从来没有响过,晚上在街上走着,附近没有一家超市,包里也没有水,感冒药没能吃成,这会儿走在街上,又觉得头皮一抽一抽的疼,额头又开始发热,她攥着拳头捶打着额头,皱着眉,怎么发个烧就不好了呢?
这时安静了一天的手机响起,她放在了牛仔裤的兜里,这样震动响起会明显知道。可掏出来一看,并不是有人打开电话,是10086的垃圾短信。攥在手里,在想着是要去哪里?回家?还是去别处走走,正盲目着,手机又震动了,这回是多啦。
晴思也正觉得没处可去,反正也想她们两个了。
佳琪早就站在站点那等着晴思,因为晴思找不到她们说的胡同里那些狗肉汤饭的店在哪里,晴思下车,佳琪挽住她的胳膊,有几分嗔怪,“约你一次真难啊!哎!总裁夫人!”
晴思戳了她一下,这称呼太别扭,况且帝硕寒在巴黎说了一次娶她,这会儿早就忘到脑后去了,也许就是当时怕她真死哄哄她玩的,听着佳琪这么说,心里一酸。
晴思摇摇头,自己还是别矫情了,出来跟姐妹聚一聚,不是准备发牢***的。
佳琪看她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又有些难受,便问,“怎么了?眼睛怎么老是闭着?”
被她这么一说,晴思也觉得这发烧的时候眼睛睁不开似的,她笑了笑,“眼睛疼,可能是视力疲劳吧。有些眼睛干。”
“那去买点药吧?正好这有个药店!”佳琪扯着她就往药店走。
“这管用吗?”晴思看着手里这瓶三块钱的维生素A。片问佳琪。
佳琪淡淡地指着瓶上的字,“怎么不管用?这东西每天吃一片,我就总吃,缓解眼疲劳,还有好多好处呢。”
晴思放进包里,还从来没觉得,佳琪还懂这些小药都是治疗什么的。
多啦最会吃,总是能找到好吃的小店,经济实惠又好吃,中途,佳琪说肚子疼去洗手间,便跑去了胡同外的药店,营业员拿出来的是一盒长效避孕药,她拿在手里看了看,问,“有没有药片上面不带字的?看起来像维生素片的。”
营业员找出来几种,也不是什么大厂家的,佳琪看着药片上没字,干净的小白片,指着一个,“给我来四盒。”
佳琪回去的时候,又要了一份狗肉汤,自从怀孕,干呕的时候像是会死掉似的那么难受,胃口好的时候,恨不得吃掉一桌子的菜。
晴思的电话还是没有响起,吃完东西已经天黑了,她望着安静的手机轻轻叹了一口气。
正不知道去哪,佳琪就拽住了晴思的胳膊,“去我们那睡一晚,好久没在一起聊天了。”
晚上晴思和多啦在客厅看电视,笑的前仰后翻,晴思吃了三片中药的感冒片,有点犯困,佳琪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晴思买的维生素V药瓶,一屁股坐在晴思对面,“吃一片粒吧,你不是眼睛疼吗?我刚才打开了,我的没有了,就吃了一片你的。”
晴思接过药瓶,拿出一片小白片放在嘴里,端起水杯就喝了一口。
“有没有觉得眼睛不疼了?”佳琪开玩笑。
晴是被她逗乐了,歪在沙发上。“哪有那么快,还没到胃里呢。”
帝硕寒的公司并购了北堂媛死去的老公的公司,北堂媛根本不会管理公司,老公死后,六神无主的不知道该怎样,公司一天比一天不行,索性这次听了北堂漾的话,就让帝硕寒收购了,她手里捏着一点股份,也算是有点保障。
按理说北堂媛要来殷世南的公司上班,因为订婚,耽搁了,现在终于稳定了,便来帝硕寒这儿报道。
“我拜托你的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北堂媛坐在沙发里问办公桌内坐着的帝硕寒。
帝硕寒抬头,“你说把股份要分给你前夫的儿子3%的事?”
北堂媛点点头,帝硕寒就有些不解,“我以为你闹着玩。”
“我没闹着玩,他知道自己得了绝症,提前跟我协议离婚,而且财产给了我,他前妻和儿子什么都没得到,虽然我不知道他和她前妻发生了什么,至于一分钱不留给她们母子,但孩子一定是没错,所以我想你把在你公司的股份给那个孩子3%,至少,这孩子也有保障了。”北堂漾攥着手里的皮包。
帝硕寒挑眉,“既然你是认真的,剩下的我来办。”
“嗯!”北堂媛点头,然后站了起来,“朗易要带我去看一下我的新办公室,我先下去?”
帝硕寒点了点头,对于北堂媛,他不了解,但印象还可以,北堂媛转身,帝硕寒鬼使神差地开口,“你和漾,你们还好么?”
不知道他为何这样问,她脸上没什么波澜,但却想着北堂漾日益的冷淡,点了点头,轻声地说,“就那样吧。”
这话不咸不淡,却并非帝硕寒心中想要的答案,这语气,听得出并不好。
晴思一天一夜没回去,帝硕寒知道,也一直派朗易跟着晴思,他听说昨夜晴思跟多啦和佳琪在一起,多啦什么人他算是有些了解,公司上下对这两个空降兵自然是都认识,但受欢迎的最属多啦,反倒是佳琪不怎么招人待见,帝硕寒拎起西装,想着也该找人吃个午餐了,便推开门走了出去,不经意看到佳琪的身影,他蹙眉,料想她也不敢跟晴思说什么不该说的,否则他定亲手捏断她的脖子!
北堂漾没想到殷世南会约自己吃午餐,他可不认为他有这个闲情逸致跟他一起用餐。
“媛今天来公司了。”帝硕寒举起红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北堂漾挑眉,“这么快?”
帝硕寒悻悻地一笑,没说什么。
北堂漾这会儿才清楚他在笑什么,媛哪天去了他公司上班,自己竟是不知道。
一直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帝硕寒问到他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北堂漾也只是敷衍的说着,有一搭没一搭,帝硕寒也看出了所以然。
“谢谢你那天下着大雨送了晴思一段,否则她那副小身子,准会生病。”出去酒店时,帝硕寒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然后抿着性感的薄唇看着街道。
北堂漾一怔,猛然想起那都是好多天的事儿了。扭头“你怎么知道?”他不认为晴思会把那天的事情告诉帝硕寒。
帝硕寒了解他,走了几步停下,“她挺感激你的,那天晚上回来冷着小脸跟我说了,是我忙没时间去接她……”
“呵!”北堂漾一声意味不明地冷笑,挑眉看着帝硕寒,“那她有没有跟你说,我们中途去了什么地方?又发生了什么?”
帝硕寒的眉心骤然绷紧,本是笑着的一张俊脸立刻变了颜色,北堂漾已经大步离开了,跑车在街道上逆行着,拐了个弯,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正常行驶。帝硕寒站在黑色的越野车前,一只手攥着车钥匙,另一只手,把正燃着的烟蒂竟然生生地攥在手心里捏碎。
北堂媛因为第一天上班,事情也很多,所以就没一同跟北堂漾和总裁去用餐,这会儿看见帝硕寒从电梯出来,沉着脸进了办公室,见了她连个表情都没有,便觉得不对劲儿,给北堂漾打了个电话,还没等她说上话,北堂漾有些生气的声音就先传来了,“他一定是气的七窍生烟了吧?”就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电话就被挂断了。
北堂漾的车开了足足一个小时,是因为他车上的导航仪坏掉了,熟悉的地段还行,不熟悉的地段只能瞎找,本来依他的车速。十五二十分就能搞定的生生是用了一个小时,跑车招摇地停在了晴思学院的门口。他拿起旁边座位上的手机给她发了个短信,他不知怎么,觉得这会儿打电话说话有些矫情,短信发过去。他想了想又拨通恍了晴思好几遍。
十几分钟后,学院的大门口走出一个低着头的人,谨慎牛仔裤里包裹着的腿自然是好看非常的,上身一件超级薄料子的毛衫,外面一件深色大衣。头发不是特别长,黑直的,她正背着挎包从人群中挤着走出来,一只手拎着沉沉的一个袋子,一只手忙着把碎头发掖在耳朵后。
北堂漾只觉得这女人真是太麻烦!
“给我!”他下车,几步跑到马路对面,抢过晴思手里的袋子。
“什么这么沉?”北堂漾拎在手里,好奇极了。
但凡北堂漾此刻睁眼看一下晴思,就能知道晴思是什么样的恶毒眼神在看他,可是偏偏大少爷没看。
她白了他一眼,“画画用的一些工具。”然后就走。
“去哪?”北堂漾这会儿眼睛尖了,怕她跑了似的攥住她的手,他没觉得有什么,晴思脸上一热,又想起那天下雨他强吻了她,脸上更是烧了。
她从他手中抽出来,索性北堂漾攥的也不紧,也没把这动作当回事,也就被她轻松的拽了出去。
晴思低头问他,“干嘛一直打我手机?”
“怕你看不见短消息,就打了几下提醒你看短信。”北堂漾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往马路对面的带,一边看着马路上行驶的车说。
晴思是被他硬锢着过的马路,到了没车的安全地方,他把她的挎包放上车,回头,晴思已经咬牙了,他没觉得自己哪里怎么了。便问,“怎么了这是?一副要咬人的样子。”
“我在上课,教室里很静很静,我的手机在我兜里一会儿叫一下,一会儿又叫一下。没完没了!”晴思想起其他人看她的眼神,还有老师的样子,真想咬他!
“谁责怪你了?同学?老师?教训你了?”北堂漾的眼神有些冷。“所以你出来的时候委屈的低着头?!”
“没有!”晴思又问,“找我有事吗?把包给我。”
“去哪我送你,有事,到地方再说。”说着,北堂漾就上了车,晴思站在车的另一侧,看着北堂漾坐在驾驶室打开了车门,她只好上去,她也想跟他找个机会,在这个人脑子正常的时候,跟他说清楚一些事。
因为电话依旧没有出现帝硕寒的一点痕迹,这冷战晴思决定坚持到底,不想回别墅,没想去佳琪那儿,这无聊的想去广场画画打发着时间,看似消遣,实则在心里是想给帝硕寒一点时间,也许等下他就打来电话了呢?
似乎知道她这个时间会来,对面不远处的高中里,已经有几个女孩等在那,晴思摆好东西就开始忙了起来,她热爱画画,所以就无暇顾及北堂漾了。
北堂漾在车上拿出一罐饮料,自己喝着,有种被彻底忽视的感觉,他看着那个在微风中洋溢着笑脸和高中女生说笑的女人,她也不过才20岁,比这些高中女生也没大几岁,应该是快乐的,这时候晴思正说着什么,就打了一个喷嚏。
不一会儿,就觉得身上一暖,北堂漾把那么一件名牌的沉甸甸的外衣披在了她身上,还不等晴思拒绝。他不知道在哪儿变出一杯热的珍珠奶茶,晴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