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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芯那丫头,谁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主意。不能准确的说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但应该会在过年前回来。”
言言想到那日她离开时,偏要拉着祁逸与她一起走。
“祁逸,你就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孤独的去那种荒山野岭的地方吗?”林芯冲着祁逸大声叫着。
“你是去祭拜你的娘亲,林将军自然会派人去保护你的安全。”祁逸被她叫的,只能将书合了起来,平声静气道。
“可是”她突然扁着嘴坐到他的旁边,一副可怜的模样,“我已经跟我爹说了你会陪我去,我爹他答应了,就没有派人陪我一起去。”
祁逸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将信将疑。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陪我去,那也就算了。反正我只是去一处荒山野岭去祭拜一下我逝去的娘亲。虽然那里夜里会有儿狼,但只要不出意外,在天黑前下山就没事了。虽然那里山路崎岖,但我想,我应该不会突然摔一跤跌倒。就算跌倒也没事,因为下面有水,应该不会摔死”
祁逸心一软,如果再让她说下去,他不能保证,她还会说出些什么意外来,急忙道:“好,我陪你去。”
林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面上却还装作一脸怀疑的表情,“你说的是真的吗?”
祁逸点了点头,起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林芯则是坐着没有动,一脸诧异的模样。言言坐在一旁,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芯一直看到祁逸走回一房间,才欢呼雀跃的从凳上跳了起来。言言笑着拉着她的手让她再次坐下,道:“在路上小心一点,别真的碰到儿狼还摔下悬崖掉进水里。”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那是骗他的,只有这样他才会陪我一起去。我爹怎么可能会让我娘埋在荒山野岭,只是,埋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倒是真的。”
言言早就知道她说的那些都是故意编出来的,笑道:“路上多加小心,早点回来。”
“言言,你在想什么?”
祁枫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言言这才回过神来。轻轻一笑,道:“只是想起了林芯如何骗祁逸陪她去祭拜的。”
祁枫的嘴角也蓦的染起了一抹笑容,想到他那二哥在林芯那丫头面前的无奈,心里也替他捏了把汗。
此时,坐着一座老房子里的林芯突然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嘴里还不忘念道:“指不定是哪个坏心眼的家伙在背伙在背后骂我!”
坐在一旁的祁逸连头也未抬一下,静静的看着手里的书。
“喂,祁逸,你还在生着我的气啊?”林芯含笑着搬着凳子坐到了他的面前,祁逸没有抬头,而是也搬着凳子换了个方向继续看着。
林芯不恼的搬着凳子又坐到了他的面前说:“我也没有骗你嘛,这里方圆百里没有一处人家,是荒山野岭嘛。这里这么多树,大晚上的你也听到了,是有狼的叫声啊。那里的路不好走,我也没有骗你嘛。而且要是不小心在路上跌倒摔下去,下面是有水嘛。我所说的都是事实,你还生着什么气嘛。”
林芯坐在他的面前说了一大堆,他还是没有抬头看她,依旧是平静的看着手里的书。林芯无奈,突然伸手夺过他手里的书,立马跑开了。
祁逸这时才抬起头看着她,“快把书还给我。”
“不还,谁叫你不跟我讲话。这里除了你跟我就没有其他人了,你不跟我讲话,我都快闷死了。”林芯将书放在身后,防止他去抢。
让林芯错愕的是,他只是起身走到屋子里,不一会,手里又拿了一本书出来。依旧是坐到之前的凳子上接着看了起来。
林芯睹气的将书丢到他身上,扁着嘴坐了会,终于是无聊的趴在桌上睡着了。
渐渐的,太阳已然落下山了,也起了风。
祁逸扭头看着趴在桌上睡着了的林芯,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脱下了身上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她睡的很浅,他才刚把外衣盖在她身上手还未来的急离开,她蓦的就睁开了眼睛。吓得祁逸急忙将手收了回去,将外衣握在手里。
“我就知道你关心我,见我睡着了,你就把你的外衣给我披上。”林芯笑着起身,几步化作一步冲到他的身旁挽着他的手。
“你别多想,我只是怕你着凉了,耽误了回去的时间罢了。”祁逸急忙解释道,挣开她的手,又将外衣穿在了身上。
“没关系,反正我就当你在关心我。”林芯笑的很是开心,清脆的笑声在这静谧的空气里如同清寂的天空突然飞过的鸟儿发出的叫声。
祁逸将衣服穿好后,也懒得理她,径直回到了房间。
风王府内,言言坐在书房里细读着古书。转头看着她曾偷偷的拿出去看又以偷偷的放回在书架上的那本书,也是祁枫的心事,心里一热。忽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言言顿时转过头朝门口看去。
祁枫一走进书房,就见她眼睛眨了不眨的看着他,心里蓦的一紧。她为何会这样突然看着他,难道
他慢慢的走进她,眼睛偷偷的瞟着她面前的书,才舒了口气,轻声道:“怎么躲在书房看书?”
言言低头看着眼前的古书,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才不是躲,我是明目张胆的在书房里看着书。”
他进来后的表情,她都尽收眼底。知道他是在紧张她是不是看着的是他写着心事的那本书。他不知道她早就把书放回在了书架上,只是她故意没有放在原地方,让他误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地方。
祁枫听到她的反驳,轻轻的笑着。眼睛突然瞥见他要找的那本书,笑声蓦的一滞,随后又笑了起来。转头见她还在专心地看着眼前书,他偷偷的将书藏到了袖子里,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轻声道:“看的累了就休息会,我先去有点事。”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外走去。言言大声喊住了他,笑道:“我突然觉得坐在这里也很无聊,不如我陪你一块去。”
她看到他的神情微微一愣,马上就恢复平静,道:“你不看书了吗?”
言言忍着想要笑的冲动,轻声道:“书可以回来再看。”
“我可能会忙的很晚,怕你累着。”祁枫依旧平静的说着。
言言点了点头,“那你就去,我在等着你。”
见到他低低舒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书房。言言实在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一旁进来的谷蕊见到她如此模样,也是含笑着道:“福晋,什么事您这么开心?”
言言捂着嘴看向谷蕊,笑道:“没事,就是觉得捉弄人也挺有意思的。”说完,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谷蕊听得有些不明不白,却也是笑着往火盆里添了一些炭火。
直到晚上,祁枫才从外面回来。显然,他已经将那本书藏在一个什么地方或者已经销毁了,见他一脸轻松的回到房间,言言轻声问着,“累不累,忙得这么晚才回来?”
他微微一笑,坐到了她的身旁,笑道:“看到你,就不觉得累了。”
“贫的你,哪里会见到我就不累。”言言笑着将外衣脱下,将自己缩在被子里头。忽然,她自言自语,“今天,我闲着无聊,就去整理了一下书架,发现好像少了一本书。”
他的身子微微一僵,转头看着她道:“你无事数书干嘛,想是你记错了,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少了一本。”
“我想也是,其实,少一本书也是没什么,只是,怕少了重要的书就不好了。”言言故意将重要两字念的很重,只见祁枫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慌忙将蜡烛熄灭了,也翻身躺在床上。
第229章 承不承认()
房间里安静的可以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火盆里炭火噼里啪啦的轻响声。
祁枫将言言抱在怀里,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此时,她匀长呼吸声传入耳里,祁枫也没再想,渐渐也进入了梦乡。
次日,祁枫起来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戏劲。看着身旁睡的一脸嫣红的言言,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刚走出房间,府里的侍女见到他,皆是点头行礼。
谷蕊含笑着走到他的身边,祁枫漱洗完后,看了一眼谷蕊,问道:“小蕊,昨天,我不在府里的那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什么与平常不一样的事?”
谷蕊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哪里与平常不一样,殿下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祁枫摆了摆手,“没事,就只是问一下。”
谷蕊疑惑着笑了笑,端着热水准备离开。脑海里回想着昨天的事,倒还真没发现有与平常不一样的事,突然想起言言在书房一个人笑的开心,蓦的转身,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等一下,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祁枫见她如此模样,便喊住了她。
“奴婢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殿下想知道的,只是奴婢昨天去书房时,见福晋一个人笑的开心,还说捉弄人也挺好玩的。”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
祁枫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再琢磨着言言说过的每一句话。此时,言言已经打开了房门,一脸笑盈盈的看着他。
“怎么不多睡一会?”祁枫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含着着拉住她的手。
“还睡,都日上三竿了。”言言撇嘴道。
“无妨。”说着,他拉着她的手转身走进房间,反手将门锁上。
“我不想睡了,你锁门干什么?”言言顿住脚步,觉得他早上有点反常。
祁枫含笑不语,突然打横将她抱起。言言吓的捶着他,急道:“这是白天,你想干什么呀?”
“你说我想干什么?”他邪笑着将她放在床上,自己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伸手就要去解她身上的衣服,她顿时伸出手扯着衣服,脸上已经染了一片红晕。
“你还不承认,昨天你都干了些什么?”他威胁着凑近她。
言言顿时想到昨天捉弄他的事,再次抬头看着他眼底的恼意,蓦的笑了起来,轻声说:“我一个人呆在府里能干些什么?”
见她眸子里还露着天真的笑容,他蓦的伸手去脱她身上的衣服。不停的亲吻着她的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言言被他吻的有些无力,还是伸手推着他,道:“祁枫,你住手啦,这是白天”
她剩下的话语被他的唇堵了回去,言言只好呜咽着推着他,迷乱的承接着他的吻。最后,她被他吻的实在喘不过气来,急声道:“好,我告诉你。”
祁枫笑着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依旧压在她的身上,等着她回答。言言算是怕了他,将她昨天捉弄他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她看到他的眼睛里由诧异到震惊到有着一丝窘迫,俯身含住了她的朱唇,直到一翻风雨过后,他才喘息着附在她的耳边,恨恨的说着,“这是对你的惩罚,居然早就偷看了它。”
言言也是喘息着缩在他的怀里,“我哪里是偷看,谁叫你放在书房的。我去看书,无意中看到它,才会看的嘛。”
“那你看过了还装作不知道。”祁枫说这话时,明显底气有些不足,脸上也在不知觉中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言言瞧见了他脸上的红晕,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想到他在那本书里写着的一字一句,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