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摇的话刚落,赵雪茹已安排上了,“那妹妹出去叫人,我对这里不熟悉,在这里守着,也省着耽搁时间。”
“这样不好吧,姐姐还是跟我一起去吧。”
“妹妹只管放心的去,我想那歹人打晕了人,定不在这里了,这事还是快点通知谢夫人要好一些,莫在等着其他人家的姑娘在出了事,也不好交代。”赵雪茹推着许摇出了屋。
许摇见赵雪茹面上一片急色,犹豫了一下,才道,“这样也好,只是这里毕竟是表哥的院子,赵姐姐留在这里也不方便,任人看了万一传出什么话来也不好,姐姐不如就在院门口守着吧。”
许摇也不管赵雪茹愿不愿意,拉着她就往外走。
远远的听着说话声小了,最后整个院子安静下来,元娘才松了口气,可也知道此时赵雪茹就站在院门口,她也不能出去。
浑身一放松,四下里又静下来,元娘才发觉小阁间里隐隐的有粗喘声,压的很低,若不是她离的太近,跟本不可能发现。
元娘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慢慢的移开步子,靠着木桶后,才猛然的回过身子,瞪着那柜子后面,那里面有人。
千百个想法在脑子里闪过,她不能现在出去,现在冲出去,让赵雪茹撞到,那么张淑波被打晕的事情,她就拖不了关系,而且等许摇带着人来,发现了这真有人,她就更说不清了。
可留在这里,柜子后面是谁,都不知道,万一、、、
元娘的脸一白,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日竟然撞到这样的事情,将自己陷入这样的险地。
靠着木桶,与柜子只有五步远的距离,却看不清柜子后面,只知道粗喘声似乎越来越大,让元娘惊骇的是外面竟然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虽然很轻,可是这里实在太静了,还是能听到。
让元娘担心的不是这脚步声,而是来的人。
许摇要是回来了,不可能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那么外面的脚步声,除了看着院门的赵雪茹,没有旁人了,一定是赵雪茹进来了。
不但元娘担心,显然柜子后面的人也注意到了,在元娘没有料到的情况下,那人从柜子后面侧身走了出来,竟然是平南侯谢宣。
元娘万没有料到会是他,不过总算是松了口气。
平南侯的为人元娘还是信得过的,虽然上一世只从弟弟的话里隐隐听过一些,却也知道是个重规矩又稳妥之人,有他在这里,元娘也不用担心了。
“跳进去。”谢宣的声音很低,又是贴着元娘耳边说的。
元娘的耳边痒痒的,谢宣又紧贴着她的身子,她能很清楚的闻到他身上淡淡男人所特别的味道,脸不由自主的轰的一下就烫了起来。
她发呆的这空当,谢宣已跳进了澡桶,元娘只觉得腰肢被掐住,整个人就被腾空抱了起来,她张大了嘴,心里却明白不能叫出声,双手本能的捂住嘴。
身子一沉,整个身子就侵入了水里,虽然是夏天,可木桶里的水还是冷的元娘打了个冷战,急不适应的扭了扭身子,却被一股力狠狠的按住,整子也坐了下去,能感觉到是坐在了谢宣的腿上,对方的体温也慢慢的传了过来。
此时,元娘才反应过来,她此时与谢宣同泡在澡桶里,外面的脚步声越发的清晰,元娘这时才发现她双手一直紧紧的抓住谢宣的胳膊,而她更是骑坐在谢宣的身上与他面对面,抬起头能看到谢宣带着胡渣的下巴和薄薄的唇。
眼睛看到的同时,那薄薄的唇也覆到了她的唇上,身子一沉,两个人同时侵入水里,被水隔离,元娘听不到一点声音,瞪大了眼睛,透着水能看到一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自己,似一把锋利的剑直刺向心灵深处。
胸口越来越涨,像要炸裂开一般,正当元娘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终于被带出水面,她拼尽力气的大口的喘着气,慢慢活过来之后,才发现她整个人都趴在谢宣的身上。
惊骇的整个身子往后退,腰肢却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扣住,跟本动不了,头上传来压低的声音,“人没走。”
一句话,却让元娘在也不敢动了。
脑子这时也飞快的转了起来,被谢宣亲吻的慌乱也平静下来,想来刚刚赵雪茹一定进了小阁间,两个人埋进水里,赵雪茹也不会想到有人躲在澡桶的水里。
不管怎么样,眼前不能让人发现她与谢宣在一起,而且还是两个人搂在水里,不然这事也就说不清了,况且以她的身份,跟本不可能嫁进平南侯府,做妾那更不是她愿意的,重活一世,她早就决定了不再嫁进大宅门,只寻个人平平凡凡的过一生。
权衡过后,元娘知道最有利自己的就是不让人发现此时的境地。
元娘回过神来时,才注意到谢宣的呼吸又重了起来,两人坐在水里,还能感受到他浑身的滚烫,身下更有有东西顶住了她。
元娘不是未知人事的姑娘,上一世又嫁过人,还流过一个孩子,自然明白身下的是什么,可是以她的了解谢宣不是那种浪荡之人,抬头看去,只见谢宣的眼睛都红了。
这人、、、似是很痛苦,极力在忍着什么。
谢宣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秀气又懵懂的脸,今日再三的被算计,连表哥递过来的茶里都让人放了药,一路避开众人跃墙回到自己的院里,竟被堵在小阁间里不得而出。
他不喜欢被人算计,却不想最后撞到自己怀里的竟然是这个李元娘。
那双微张的红唇,像在引诱他去品偿,明知道这一切是药力的作用,终是忍不住将那红唇衔进嘴里,慢慢的品偿,身体里滚动的血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恨不能将怀里娇小的身子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元娘却傻了,没有料到会这样,当她挣扎时,整个身子已被按得一动也动不了,而且外面暖阁里的人明显没有走,元娘不敢大动作,生怕引了人过来,强而有力带着掠夺的吻,让她最后脑子也变成一片空白,没有闲暇在去想旁的。
第十九章:失身()
原本还让元娘觉得冷的水,此时竟也热了起来,或者说只是她浑身热的让她极不舒服,一吻结束她一身的衣裙也被拨了下去,才刚刚发觉而下身的刺痛让她低不住闷哼出声。
一吻又又覆了上来,将她那闷哼声也吞没,身下缓慢的律动引得浑身轻轻悸动,元娘才明白她的身子就这样给了出去。
上一世的惨死加上这一世的决心,想不到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再也忍不住的流下泪来,胸前被男子狠狠的裹着,刺痛让她咬紧了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也不肯松口,泪更是探制不住的拼命往外涌。
身体被占有着,引得身子一阵阵的颤栗,耳边除了男子的粗喘声,还有外面暖阁里传来的零乱的脚步声还有人的说话声音。
元娘的脑子已顾不得去听暖阁里的人都说了什么,只知道里面有许摇的、赵雪茹的,还有不熟悉的声音,最后脑子也不好使了,只能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掠夺。
只隔着一道帘子,谢宣的动作每一次用力的全身,却又轻的没有弄出一点声音,外面谢夫人让人抬了张淑波主仆带着众人出了暖阁,最后出了清兰院。
院子里终于静了下来,良久元娘以为没有人时,才听到外面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爷。”
“出去。”谢宣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撕哑。
于是,整个屋子里真正的静了下来。
元娘听得出来刚刚的声音是范吉的,谢宣的人来了,那么院子里一定没有旁人了。
如此,元娘才用力的反抗,瞬间她整个人被谢宣抱了起来,半人高的木桶,谢宣抱着一个人轻松的跳了出来,几个大步就进了屋里,帘子一落,元娘就被放到了床上。
不等起身就又被压了下来,这一次的吻风涌一样的迎面而来,元娘的嘴被堵住,身子也被占有,整个人就像要被撞穿了一般,腾云驾雾,最后迷失在这疯狂里。
与上一世张子轩的温柔体贴不同,谢宣的占有就像他在战场上是个王者一般,带着霸道和粗野,元娘觉得自己这单薄的身子就要被他撞破了,除了毫不退让的任他占有,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掠夺。
不知道过了多久,元娘只觉得被抬到高处,又被抛下,在这样的疯狂中竟也迷失了自己,最后累得沉沉睡了过去。
谢府里,张丞相府的二姑娘被歹人打伤一闹开,宴会也就这样散了,谢婷也不喜欢招呼人,今天可把她累坏了,赖在谢夫人那里不走。
“怎么一直没有看到大哥?”
“你以为你大哥像你一样平日里无事啊。”谢夫人也被今日的事闹的心情不好,“到是没有机会见到李家的姑娘,听说你跟张家的二姑娘一起为难人家了?咱们是大户人家,岂能做出那种小家子气见不得光的事情来,又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以后让人怎么说你?真是不省心。”
今日看来不点出来,女儿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谢夫人也不怕女儿没脸了,“原本今日就是咱们家宴会,你却带着人为难客人,传出去只能说你心胸狭小,到时让人笑话的也只是你,你可明白?”
谢婷早就后悔了,眼下被母亲一说,自然不敢反驳,乖乖的认了错,谢夫人见女儿认错态度好,满意的点点头。
谢夫人这才让人传了饭。
平儿坐着空空的马车,瞪着对面的男子,咬着唇不敢说话,直到到了李府,范吉才从马车里跳出来,避开人往谢府走。
而平儿脑子里还想着刚刚那侍卫丢下的话:你家姑娘晚上会送回来。
明明还在谢府,突然间各家姑娘都回家了,却迟迟不见姑娘回来,正当平儿不知怎么办时,这个侍卫来了,带着她进了马车,只说姑娘晚些回来。
正因为前些日这侍卫送了两个嬷嬷到府上,平儿也记住了,不然怎么也不会信得过他的话。
却也没有旁的办法,看侍卫的样子也是不想让人知道姑娘出事的事情,不知道姑娘到底怎么了,平儿回到府里急得团团转。
最后连钟婶也惊动了,拉着女儿把谢府里的事情问了一遍后,才嘱咐道,“既然是这样,想来姑娘不会出事,咱们就等等吧。”
除了这个,也没有旁的办法,家里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谢府的清兰院里,天黑时谢宣终于缓缓睁睛了眼睛,里面一片清明带着寒意,待看到身旁沉沉睡着的女子时,看了良久,才坐起身来。
先前的疯狂一股恼的回到了脑子里面,剑眉也慢慢的往中间靠拢,唇角边更是勾起一抹冷意来。
好,真是好。
竟把手都伸到他身上来了。
不想最后却将李朝晨的姐姐也扯了进来,谢宣很快的就将一切布置好,穿戴好借着月色抱着沉睡中的元娘,一路跳出侯府,避开路人,进了李府,从窗口跳进去,将人放到床上。
而平儿一直守在外面,人也累的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直到深夜,元娘才醒来,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房间,若不是浑身的痛疼和身上痕迹,她一定以为以前的一切都是梦。
“你醒了。”
元娘猛的看过去,只见一道身影坐在榻上,虽然没有点灯,屋里一片黑暗,可是还是能感受到那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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