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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主子没有一点欢喜,反而皱起眉头,桃红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张淑波疑惑的是没有通房,丫头也没有开脸,那给侯爷解春药的是哪个,难不成侯爷没有中春药?可是二哥明明说过,春药是下在许庭明递给侯爷的茶,侯爷没有怀疑的喝了的,难不成这间有什么差错?
“嫂子在吗?”谢婷探头进来。
张淑波看到没有通报就进来的谢婷,微微蹙眉,站起来时却笑着道,“昨儿个怎么没有看到你?做什么去了?今日过来就不怕我跟你算帐?”
日后在府里还要靠这个小姑子,到底得罪不得。
谢婷听到提起昨日,就苦着脸,也不等张淑波开口问,就把昨日的事情学了一遍,最后还不满道,“要不是看在她是我表姐,这样的人我才不会让着。”
今日没有被母亲训,谢婷把昨日害怕的事情全忘记了。
张淑波听了不由得惊呀,面上笑道,“就你调皮。”
可心里却不悦起来,自己大好的日子,当小姑子的闹这么一出,难怪昨日里侯爷回来的晚,而今日婆婆的脸色又不好,还把火气发泄到她的身上。
谢婷尽自的坐在榻上,“这回好了,你嫁进来,以后咱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可不是,有你陪着,也省着我一个人无聊。”张淑波眸子一闪,马上就有了算计。
“怎么会是一个人呢,不是还有大哥吗?”
听到自己想听的,张淑波心下暗喜,面上却欲言又止的样子,谢婷一看,认真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们能有什么事。”
谢婷看她这样,越发的不放心了,“你若真当我是好姐妹,就跟我说实话,不然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张淑波看差不多了,才喃喃道,“也没有什么,毕竟我是妾,哪怕府里如今只有我一个妾,侯爷不在我这里用饭和长呆,也正常,是我太小家子气了。原本就是个妾,就该记住自己的身份才是。”
要说张淑波也是个有脑子的,不直接说,却变向的把自己心里的不满都说出来的,虽说她这样想过份了些,可又指出如今府里只有她一个人,侯爷也不该太过规矩了,那样就显得太不疼人了。
谢婷被娇宠坏了,平日里走在哪里都被人哄着,哪里能看得透张淑波这心思。
此时一听,就不瞒道,“大哥也真是的,你们才新婚啊,而且府里只有你一个,该多陪陪你才是。”
到底谢婷还是惧怕兄长的,转身劝张淑波,“你也别多想,我大哥就是那样冷的一个人,不会说那些话哄人,又是个重规矩的,平日里我都怪他,以后你慢慢习惯就好了。”
张淑波有些失望,原以为这个被宠的谢家小姐会帮自己出些主意,想些办法,不但没有帮自己,反而过来安慰自己。
又怕传到老夫人耳里,便道,“我自然知道侯爷是这样的人,所以才觉得自己这样想不对,要不是妹妹一直问,我哪敢说出口,生怕人说我贪心,妹妹可不许说出去,到时平白的让人笑话了我。”
偷鸡不成啄把米,到时让老夫人知道她利用谢婷,怕是心里更不喜她。
一时之间,张淑波已经后悔了,太过冲动,到是没有想到这些。
谢婷见她这样,欢喜道,“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吧,你如此体贴,大哥早晚会发现你的好。”
张淑波笑了笑,她可不敢抱这个想法了,到时自己有正妻进门,体贴贤惠大度,也都是人家的,她不过是个妾,做到这些也是本份。
国公府那边,许摇用过早饭,就偷偷拉着许庭明到门后咬耳朵,许摇的话还没等说完,许庭明直接就拒绝了。
“不行,决对不行。”
“大哥,人家都受伤了,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出门呢,只让你给元娘送个信,你就拒绝,真小气。”许摇嘟着嘴扭开身子。
往日这亲,许庭明早就过来低头咬人了。
今日许庭明却怎么也不同意,“元娘一个姑娘总出门,会被人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等你好了再去也成,不差这几天,一会儿我让人去送个信跟元娘说一声,你就在家里好好养着吧。”
许摇扭过头,眯起眼睛,看得许庭明浑身不舒服,“你这般看我做什么,好了,我要去大营了,晚上回来在说。”
“大哥,重色忘妹。”许摇可不管那些。
她一喊出来,吓的许庭明忙捂住她的嘴,低声告饶,“姑奶奶,你就不能小点声,让人听了去怎么想元娘?你们平日里不是好姐妹吗?你也不为她着想一下。”
许摇被捂着嘴,眼神却扬扬得意,似在说不听她的,她就要嚷。
“好,我现在就让人送信去还不行吗?”
嘴一被松开,许摇还补充道,“大哥要亲自去啊。”
见妹妹像狐狸的样子,许庭明宠溺的摇头笑了笑,心知妹妹这是在为自己创造机会,出府门前低头扫了一眼自己今日的穿戴,却是平日里的官服,犹豫了一下,才骑着马出了府。
在街上正好与谢宣巧遇,只是许庭明一心只想着元娘,与谢宣擦肩而过也没有发觉,到是谢宣回头扫了一眼,看到许庭明去的方向,凤眼眯了眯,薄唇一抿,纵马往城外而去。
范吉一路跟着侯爷往外去,心下奇怪主子哪里突然来的脾气,常年跟在侯爷身边的范吉最是了解,侯爷生气时是什么样子,换成旁人跟本不可能察觉。
再说许庭明到了李府,并没有急着叩门,先扯了扯衣袍,觉得没有不妥的地方,这才深吸一口气挺胸上前去叩门,挤强出一抹笑,只是常年表情不多的脸上,此时挤出的这抹笑,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生硬。
钟叔开门后,忙上前见礼,“奴才见过许公子。”
照理说该唤许庭明一声小爵爷,不过许庭明向来不喜欢被人那般叫,总觉得那样以来,他所有的努力都不被人看到,一切却按到他的身份换来的了。
此时听到钟叔的称呼,许庭明脸上的笑也自然了些,“打扰了,不知道你家姑娘此时可方便见客?”
钟叔恭敬的回道,“姑娘在花园里,许公子先进来吧,奴才这就去通报。”
第二十九章:伤情()
李府虽然不大,却正中了那句话,麻雀虽小,五脏聚全,许庭明看着这院子,透着一股文雅,收回视线时,暗暗偷笑,或是心里作用吧,总觉得元娘住的院子,哪里都透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气息来。
钟叔先让许庭明呆在花厅,才转身出去出去,在花厅里招待的是月红,端了茶退到一旁站立,不时的偷偷打量许庭明。
府里第一次来公子,而且长的这么俊,只是冷冰冰的,可浑身透着一股贵气,举指间也带着文雅,在别人手里在简单的动作,可是换成了眼前的人,看在眼里就是让人享受。
月红原本是在偷偷的看,最后就直接盯着看起来,许庭明不是没有感受到一旁的丫头打量自己,原本是偷看,他只装做不知道,可此时被直勾勾的盯着,慢慢的浑身也不舒服起来。
许庭明假咳了两声,月红这才回过神来,慌乱的低下头,脸一直红到耳根底下,心里后悔死了,可不能让平儿姐姐知道了,到时一定又要说她丢将军府的脸了。
好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随后就见到元娘带着丫头走了进来,许庭明望眼欲穿,看到人之后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要不是理智告诉他现在在李府,他一定冲上前去相迎了。
“许公子。”元娘侧过身子见礼。
在花园里听说许庭明来了,元娘心就慌了起来,看花灯的晚上,两个人一直像那些出来约会的男女一般,打重生之后,她就一直刻意的让自己远离那些勋贵圈,可昨晚却失尝了,贪恋那一刻被人护在怀里的感觉,许庭明的小心翼翼也让她心跳加快,两世为人,她看得出来那是一个没有接触过女孩子的男人表现出来的反应。
抬眼看到许庭明灼灼的眼神,元娘慌乱的点点头,先坐了下来,钟叔说起他过来,她慌乱的样子,一定被大家看在眼里了。
直到此时看到人,她的心竟不由自主的平静下来。
这样的感觉怪怪的,她竟是头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这时平儿对月红使了个眼色,月红不懂,看到平儿扭身出去,她悻悻的转身跟了出去,这下花厅里就剩下元娘跟许庭明两个人了。
元娘的脸又是一红,许庭明也略有些尴尬,可显然他更为高兴,可以肆无忌惮的盯着元娘看,那样子就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许公子”
“叫我许大哥吧。”许庭明打断她的话,甚至有些急切,“你那晚没有吓到吧?”
元娘到底是洗了两世,对男女之情要稳妥一些,甜甜一笑,“让许大哥担心了,我没事,那晚还没有谢谢许大哥的照顾呢,摇妹妹还好吧?那晚之后,想着你们要去谢府,也就没有派人去看她。”
“今日我就是受那丫头的拖过来的,昨日她在谢府里受了伤,不过你放心,只是些小伤。”见元娘听了欲要开口,许庭明忙解释,“就是双手擦破了皮,要养些日子,她又要到你这里来,所以、、、就想着你有功夫去府上陪陪她。”
许庭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看到元娘就很紧张,像个无助的孩子,与元娘笑盈盈的眸子对上,许庭明也扬起唇角笑起来。
两人相视而笑,许庭明没有了先前那般紧张了。
“那丫头与我表妹一直不对付,在谢府时,婷儿找我说要来府上,结果被我表妹听到了,就吵着去姨母面前闹,正巧摇儿过去,被表妹给推了。”许庭明见元娘的眼睛亮亮的,也不觉得把家里的事说出来丢人,“她一直在家里吵闹,最后我应下来给你送信,她这才安静了。”
元娘看得出来谢婷与许摇一直不好,甚至像陌生人一般,不过想不到两人竟然还动起手来,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看来感情不好不是一般的不好了。
想到许摇的脾气,元娘不经笑出声来,“许大哥放心吧,我把家里交待一声就过去。”
“元娘,”许庭明这一声叫的却有些像在唤爱人,目光更是紧紧的盯着元娘,“谢谢你。”
元娘看着他清纯的目光和笑容,原本轻松愉快的心情,慢慢的沉了下来,这样的男子哪里是她配得上的,她不是看不出来许庭明的感情,可也更知道两个人不可能走在一起。
特别是那天在谢府发生的事情,即使原本两个还有一丝机会,却也被彻底的毁掉了。
“许大哥穿着这身是?”元娘转了话。
许庭明不明白元娘为何突然这么冷淡,“今日我当职,所以先过来了。”
“如此就不耽误许大哥了。”元娘故意错开他的视线。
许庭明见她赶人,心里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对,惹她不开心了,又是担心又是失落,到底也没有厚脸皮在多说什么。
元娘元本不打算送他,哪知走到门口的人,突然又停下来,“元娘,送送我吧。”
目光触到一起,元娘终是不忍心拒绝他。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杏院,路过花园,眼看着就到了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