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本侯?”谢宣冰冷的看着兰枝。
兰枝身子微微一抖,额头紧贴着地面,“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为清枝一切承担犯下的错。”
她已经听说张姨娘小产,而且还是个男胎,甚至身子坏了,从今以后也不会再有身孕了,想到侯爷失去了孩子,她就害怕清枝会因此失去性命。
现在不管怎么样做,只要保住清枝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相信侯爷不会要清枝的命,可是丞相府那一边呢?她不敢深想下去,只怕前一刻清枝出了府,后一刻清枝的命就没了,能护住清枝的命的也只有侯爷了。
所以现在她一定要做的,哪怕是让侯爷厌恶,也要求得侯爷的保护。
谢宣收回目光,声音清冷道,“收拾下东西,你和清枝到家庙里去吧。”
到底十多年了,谢宣不看清枝,还要看在兰枝的面子上。
兰枝知道侯爷这已是经开恩了,也知道这代表着侯爷要在丞相府那边无法交代,连连磕头谢恩,“奴婢谢侯爷的大恩。”
直到谢宣让人把清枝和兰枝送上马车,清枝也没有说过话,兰枝也不指望她能说什么了,马车动起的那一刻,她才松了口气,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原本她可以不管清枝,可两人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
“谢谢你。”兰枝听到清枝开口也是一愣。
特别是听到她的道谢,真心的笑了,拉过她的手,“清枝,我需要的不是你的谢谢,我只是希望你能真的想明白了,哪怕咱们要在家庙里度过余生,我也希望每一天里你是快乐的,你明白吗?”
清枝苦笑的点头,“兰枝,人死过一次,就什么都明白了,你放心吧,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痴心了这么些年,该做的努力也做了,最后差一点搭上性命,我还有什么遗憾的呢,到是拖累了你,原本你可以找一户好人家嫁了,却被我牵连了。”
兰枝看着清枝的样子不对,拉着她劝道,“我们是姐妹,说什么牵连,清枝,你千万不要这么想,知道吗?”
“清枝,你这是怎么了?”兰枝看着清支倒在自己的怀里,胸前也被湿意打透,用手一摸,看到是血之后,惊呼起来,“停车,范吉,快停车,找大夫,清枝出事了。”
马车停了下来,范吉探头进来,“怎么回事?”
“清枝她自杀了,我才发现。”兰枝抓住范吉哭了起来。
范吉皱着眉头,没功夫多理会兰枝,看向清枝,“你这又是何苦?”
清枝靠在兰枝的怀里,扯出一抹苦笑,“是啊,我这又是何苦呢?真要有勇气,就不该让兰枝为我救情。”说到兰枝,清枝拉过范吉的手,“范吉,咱们也有十多年的情份了,我知道兰枝一直喜欢着你,我就要死了,却牵连到了兰枝,求你救救兰枝,她还年轻,不能呆在家庙里将这一生都毁了,求你娶了她,侯爷一定会同意的。”
“清枝、、”兰枝惊呼出声,又感动又伤心。
范吉紧抿着唇不语。
换成以前他一定不会犹豫,可是这一刻不知道怎么了眼前就闪过平儿羞羞的样子。
清枝眼里闪过一抹阴狠,抓住范吉不肯松手,“范吉,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是死了也闭不上眼,我知道这样让你为难了,可是这些年来你也该看到兰枝是个难得的,她嫁给你你一定不会后悔。”
“范吉,你答应我,答应我。”清枝又猛咳了几声,胸前的血涌的更多了。
兰枝捂着嘴嘤嘤的哭了起来。
范吉却仍是不为反动。
清枝的哀求声又一直在重复着,兰枝只觉得心要被撕开了,咬着唇抬起头来,“范吉,你先答应了吧。”
范吉看过去,兰枝一脸的哀求,才开口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她一辈子了。”
清枝这才松开他的手,睁上眼睛笑了,她就是死了也不会让李元娘得意,她不是为身边的丫头看中了范吉吗?自己偏要破坏掉。
连死了心里都带着算计的清枝跟本没有发觉范吉的话,是照顾一辈子,而没有娶字。
第九十九章:拒绝()
清枝死在了去家庙的路上,范吉也没有料到半路出了这么个事,又调转了马车回府,不过到了府门前停下来,他独自进府去禀报了。
谢宣刚回到后院,换了衣袍还没等躺下,就听丫头说范吉回来了,算算进辰,这个时候该在路上,谢宣知道定是出了事,转身又折了回去。
书房里,范吉把路上的事说了,谢宣冷眯起眼睛,“拿席子包着丢到乱葬岗上去。给脸不要脸,这样的人也不配爷给她买棺材。”
范吉也早就料到,“爷,那兰枝怎么办?”
谢宣挑眉,“你答应了清枝要娶兰枝,是真心想娶还是不得已才应下的?”
正想着借机会问问平儿的事,谢宣也索性直接问出口来。
“属下只是答应照顾兰枝,并没有说要娶她。”范吉说的这也是实话。
谢宣心里有了计较,“既然这样,你还是跟兰枝把话说清楚了,不然她多想了,对她也不好,至于兰枝,就把她送到庄子上去吧,让那里的婆子给她寻一门好亲事。”
有了清枝的事情,谢宣不可能在身边在放一个兰枝,左右都把人送出去了,也正好有借口送出去,谢宣看着范吉,“你也该成家了,可想过娶个什么样的?或者有看上的也可以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属下还没有想过这件。”谢宣可看出范吉回话时的犹豫。
可见范吉心里是有人了,想到小妻子期盼的眼神,谢宣向来不多管这些闲事,此时也硬着头皮又多问了一句,“你看夫人身边的平儿怎么样?”
范吉有些不明白看过去。
谢宣硬着头皮又道,“平儿在少夫人身边,你平日里也是常碰到的,人怎么样也该了解,到是个不错的。”
这下范吉总算明白过来谢宣是什么意思了,耳朵不由得一烫,“属、、属下听侯爷的。”
谢宣一顿,随后朗声笑道,“好,那我去跟少夫人说一声,这几天把你们两的婚事订下来,等大小姐嫁出去之后,就把你们的婚事办了。”
他没有料到范吉喜欢的竟然是平儿,谢宣心情大好,急着把这好消息告诉元娘,与范吉一起出了书房,在园子门口分道而去。
范吉走路轻飘飘的,想着平儿知道事后,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嘴角就忍不住抹了起来,甚至回到马车上之后,眼里还隐隐有着笑意。
兰枝顾着伤着,到也没有注意到,她比清枝心里明白,纵然她嫁给范吉,那也是不能回到侯府当差的,其实在少夫人进府里之后,她就知道不可能给侯爷当通房了,那时就将目光转到了范吉的身上,这些年来在侯爷身边服侍,她也算是跟着范吉长大的,范吉办事稳重,从来没有出过差错,而且跟在侯爷身边多年,也从来都是以属下自称,日后一定会有一番做为的,而不是像那些小厮一般,所以在她看来,范吉是最好的了。
“我先送你去庄子上吧。”范吉看着兰枝,一时心软没把侯爷的决定说出来。
兰枝马上就明白了,紧紧的抱着清枝,“范吉,你只顾说侯爷的决定就是了。”
“侯爷说把清枝扔到乱葬岗上去。”
“不、、、范吉,咱们多年的情份,我自己的银子,求你帮帮我,给清枝买副棺材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不会说出去,侯爷一定也不会知道的。”
“兰枝,算了,你做的已经够多了。”范吉不知道怎么劝她。
兰枝苦笑,“其实我做不做结局都是一样,清枝弄出了这样的事情,侯爷是不会留我在府里的,我是早就想到了这些,所以才要求侯爷跟着清枝一起出来,我并没有为清枝做什么。”
“你一定会看不起我对不对?”兰枝对上范吉的眼睛,一脸的自嘲,“我知道你先前答应清枝,也不过是权宜之计,你跟本就不想娶我,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看着你答应清枝,我真的好高兴,不管怎么样,我都可嫁给你了,你看我也是个坏心思的女人,甚至在好姐妹死的那一刻还在自私的想着自己的事,为自己的事高兴。”
范吉移开视线,“兰枝,我会照顾你一辈子,却不能娶你,对不起。”
兰枝傻了,“你说照顾我一辈子却不会娶我?”
一进之间,兰权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范吉想到侯爷的担心,转过头来一脸认真的解释道,“我会把你当成妹妹照顾一辈子,但是也只是妹妹,不是其他,你明白吗?”
“为什么?”兰枝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忘记了还里还抱着死去的清枝。
范吉不语。
兰枝冷笑,“你喜欢平儿吗?”
察觉到范吉的身子一僵,兰枝笑声也隐隐的传了出来,却带着悲伤,“你以前从来不过多的去丫头多的地方,可打少夫人嫁进来之后,哪怕不用你亲自去办的事情,你也会去后院,你自己或许没有发现,你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平儿。我一直骗自己那是自己太敏感,原来竟是真的。”
范吉被兰枝的话给吓到了,随后细想起这半年多来自己的举动,原来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那丫头吸引了。
原本还有些不踏实的心,这一刻落了下来,不管平儿那丫头同不同意,自己的心确实了,就不会让那小丫头逃出自己的身边。
“我带你去买棺木。”范吉想快点把事情办妥了,然后去见平儿。
兰枝低着头,整个人也没有了精神,异常的安静,直到清枝被埋下,甚至人被送到庄子之后,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范吉心里愧疚,“这些银票你拿着。”
见兰枝不动,范吉扯过她的手将银票塞进去,才赶着马车走了。
范吉没有看到兰枝一直注视着他离开,才低头看着手里的银票,足有两千两,以范吉的出身,能存下这些银两,可见平日里他平没有什么花销。
用这些银票弥补吗?兰枝勾起唇角来,可是他跟本就不欠她什么,她也该知足了,起码他是真的说到做到,会照顾她一辈子。
谢府里,谢宣把范吉的心思跟元娘说了,元娘欢喜不已,谢宣还不忘记邀功,“我把身边的人都给你了,夫人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我?”
“侯爷真小气。”元娘嗔他。
谢宣昨日可是被喂饱了,想着那快感,还不忘记别有意味的往元娘的身上扫了一眼,元娘脸一红,推开他,“晴天白日的,侯爷好不知羞。”
谢宣却很享受这样的情调,又扑了过来,元娘一额头的黑线,不得不承认,这个外表像冰山一样的男人,其实很闷骚,她真不敢想这副样子让他的那些手下看到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惊掉下巴的场面。
元娘哪里知道自己正一脸的淫笑,还被谢宣全收到了眼底,感觉到一阵冷意,元娘有些怯怯的往后移了移身子,“怎么了?”
“夫人刚刚在想什么?”谢宣的声音里隐隐透着危险。
元娘扯了几声干笑,“没、、没想什么。”
“夫人看来不诚实啊。”谢宣已握住了元娘的脚,那是元娘最敏感的地方。
在被握住那一刻,元娘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