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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吉边走边弄好衣袍,出了府直接到了侯府的后门,进去后直接往清兰院的书房走,到了时看到书房的灯还在亮着,觉得这次是做对了。
“有事?”看着范吉进来,谢宣放下手里的书。
范吉也不多说,走上前去把玉佩放到桌上,“这是胡姑娘今日送到府上,平儿交给属下的。”
谢宣拿着玉佩的手就是一顿,随后落下,“我知道了。”
范吉挑挑眉,退了下去。
难不成是他想多了?侯爷跟本不在意?
范吉又折腾回府,躺到客房时天都快亮了,搂着被子,他苦不堪言,明明是侯爷与少夫人吵架,怎么就非得他还要被赶到客房,要受妻子气呢?
果然当初不明智,要娶妻子也不能娶主子身边的,不然主子之间闹矛盾,这妻子明显也跟着看自己不顺眼了。
平儿可不管范吉怎么想,天一亮,就去侯府了,元娘生产之后,就告诉过她不用太早来侯府,也不用过来服侍了,可平儿觉得自己就是姑娘的下人,不管嫁不嫁人都是。
好在今天王彩经来了,姑娘脸上的笑明显也多了。
元娘看着王彩经,再想想自己的事,都觉得不是事了,她希望的不就是家人平安吗?如今又有了自己的孩子,这是最好的了。
“我早就想过来了,是夫君说怕弟弟和妹妹们不习惯府里的生活,让我多陪几天,让姐姐惦记了。”王彩经虽然瘦了些,不过人很精神。
王典仪夫妇的丧事是李朝晨一手操办的,又照顾自己的家人,王彩经真不敢想若嫁的不是李朝晨,她和家人又会怎么样。
元娘看着她好,也放心了,“我也想回去,没想到赶在这个时候生产,没有帮上你什么,不过你放心,日后晨哥要是欺负你了,你就跟我说,我收拾他,至于家人,那就是我的家人,日后再也不用说那些客套的话了。”
王彩经笑道,“姐姐放心吧,这次出事之后,朝晨差一点连皇命都人违抗而出去,好在侯爷来的急时,才没有犯成大错,不多时皇上的圣旨也到了,他出去后,我家的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又收留我的家人,我要是再怕夫君会不喜这样,那我就真的不配与夫君在一起了,我现在相信他是真心的把我的家人当成自己的家人。”
元娘看她想开了,想着她失骈父母是因为自己家,心里又愧疚起来,“彩经,你这次回去告诉朝晨,一定要小心丞相府。”
“姐姐是说?”到底是官家出来的,有些事情不用多说就明白了。
元娘点点头,“实话和你说吧,这次的事情我也怀疑是丞相府想对付晨哥才会对你家下手,所以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们啊。”
王彩经没有料到这样,一时之间也没有开口。
“丞相府一直想拉拢侯爷身边的势力,可是晨哥又向来不买他们的帐,张子轩更是想过从我身上动手,后来没有得逞,如今我嫁进侯府,而晨哥又娶了你,丞相府拉拢不成,最后只能恼羞成怒的想除掉、、、”
“姐姐,你不要说了。”王彩经打断元娘的话,“不管是因为什么,或者说是因为夫君我才会失去父母,我都不会怨恨夫君,这一切都是命,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就一定会和夫君一起守护住家人,姐姐放心吧。”
元娘搂过她,“傻丫头。晨哥能娶到你,是他修来的福气。”
王彩经笑了,两人分开之后,王彩经才想起来问,“听说姐姐与侯爷闹矛盾了是真的吗?现在外面可传得厉害呢,不过多是看姐姐笑话的。”
能毫无顾忌的说出来,元娘到喜欢这样的王彩经。
只是这事她没有想过要跟人去说,说侯爷与别的女人睡了,所以她就不高兴了?说出来只会让人说她是个嫉妇,到底理不在她这边。
王彩经看到她不语,知道她不想说,就转到了孩子身上,“姐姐好厉害,可是三胞胎,能不能说说是怎么怀上的?”
这问题可真把元娘给难住了。
王彩经见她一脸呆愣的样,嗤笑起来,元娘这才发现她是在逗自己,想想也笑了,这样的王彩经很让人喜欢,这才是真正的她,不会拘束着自己。
响午的时候,元娘留了王彩经吃饭,元娘让平儿拿酒,因为她还在月子里面,被王彩经和平儿给劝住了,元娘自己想想也觉得自己太娇情,也怪自己太贪心,哪个女人的夫君不是三妻四妾的,何况自己嫁的可是个侯爷,况且两个人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可是因为利益关系,更不要谈是彼此喜欢了,所以现在的这些伤情还真不应该。
这几天来,元娘一直在自己劝着自己,多数的时候都与孩子们在一起,这样一来,到也忘记了去想那些伤心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感觉也谈了。
送走王彩经之后,元娘靠在床上,看着床头放着的游记,笑了,“平儿,把这些书拿走吧。”
既然那些记忆都是假的,与其回忆让自己难受,到不如不去回忆。
平儿是就想这么做了,笑着把书拿走了,“姑娘还是躺下吧,我娘可说了,这做月子可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
“放心吧,我好好的躺着。”元娘还真听话的躺下了。
平儿笑了,坐到床榻上,主仆二人说着话,没有了心事,元娘都不知道自己何时睡过去了。
第一百零六章:掌控()
酒楼里,胡媚娘看着端坐在眼前的男人,这个她看了一眼就爱上的男人,一颗心都付了出去,甚至用尽心机十多年,可最后还是失去了他。
“侯爷。”胡媚娘福了身子,又自然的在他身旁的椅子坐下。
皎月没有进来,与范吉守在外面。
谢宣掏出玉佩放在桌子上,“你拿走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胡媚娘眼里,这个男人永远高高在上,让她仰望,这个掌控着一切的男人,所有的难题在他眼里都不是问题,所有的事情都被他掌控着。
“是我拿走的。”她不敢不承认。
正是因为太了解,所以不敢不承认,也知道他的脾气,若是不承认,只会让后果变得更坏。
“你以为这一块玉佩就能好使?”谢宣冷笑,手轻轻一用力,玉佩就碎了,变成无数块落在桌子上。
看着玉佩块了,胡媚娘微张着嘴,心底徒然升起一股寒意来,虽然不知道块玉佩的来历,可是她知道对侯爷的意义,这些年来除了睡觉,侯爷是从来不离身的,特别是想事情的时候,手总会若有若无的摸着玉佩,可是现在侯爷将这块玉佩竟然亲手捏碎了,这份怒火是来自她对李元娘的挑衅。
再往深处想,就能知道李元娘对侯爷来说代表着什么。
胡媚娘的脸没有了一滴血色,紧咬着唇不语。
输得一败涂地,原来那样一个神一般存在的人,竟然也会如此痴情,偏他痴情的女子还是如此平凡,为何不能是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离开京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谢宣站起来,“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不要让我后悔。”
皎月进来时,看着主子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也没有出声。
直到天色大黑,胡媚娘才有了反应,“回西北。”
再留在这里,她知道自己都活不成了。
皎月一句话也没有说,扶过主子出了酒楼,马车夫原本就是西北跟过来的,当天晚上,胡媚娘带着皎月就走了。
元娘自然不知道这件事情,这几天晚上谢宣一直睡在书房,所以她就回到了西屋睡,这天睡梦里,只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看,猛的睁开了眼睛,就对上一双不能再熟悉的眸子。
两人多日不见,突然以这种方式见面,元娘没有想到,不过马上就回过神来,笑里带着疏离道,“侯爷回来了。”
并没有前几日不搭理的样子,甚至还带着笑的说话。
谢宣微眯起眼睛,尽自的脱了衣服躺回到床上,这个女人又回到最初,或者说比最初还要远,将他远远的隔离在外面。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可他不能让自己去哄她。
看着躺下的谢宣,元娘这才又躺回到床上,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睡意也没有了,屋里很安静,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元娘不敢动,生怕惊动了身边的人,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整个身子都麻了,才轻轻的翻过身子,打了哈欠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在她睡过去之后,一直没有动过的谢宣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侧过身子伸手将她轻轻的揽进怀里,撑控得了千军万马,却搞不懂这个小女人在想什么,谢宣觉得无力。
丞相府里,王典仪家失火之后,就一直很安静,直到这一日,张丞相才把张子轩叫到了书房,清退了下人,脸色也阴了下来。
“你派去的人可劳靠?”
“是儿子身边的人,信得过。”张子轩也很失望。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把李朝晨给处理掉,可却被谢宣给拦住了,事情就这么被搅了,怎么能甘心呢,只要有谢宣在,想除掉李朝晨跟本不可能。
张丞相紧皱着眉头,“这阵子什么都不要做,那边起了疑心。这阵子你就去西大营吧,我在那里给你安排了差事,会遇到李朝晨,皇上也派他去那里了,你们都是刚过去,能不能站稳脚就靠你自己了。”
机会是公平的。
张子轩咬紧了牙,“父亲放心,儿子知道了。”
不能动别的手脚,可不代表着在大营中不能使小手段,李朝晨想玩得过自己,那还嬾了点,西大营里可全是贵族子弟,不过都是担着一个空职罢了,以自己丞相府嫡子的身份,一定很多人结巴着自己,就不信这么多人,弄不垮一个李朝晨。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张子轩心情大好,谢婷也看出来了,“有什么好事?”
“父亲给我安排了差事,到西大营去。”张子轩由着谢婷退下衣袍,抬手将谢婷带进怀里,“日后我也给争个一品诰命怎么样?”
谢婷心花怒放,“那我可就等着了。”
夫妻两个倒到床上去,一番春色之后,张子轩才算计起来,“这次你大哥可没少帮李朝晨,要不是你大哥,李朝晨现在早就被皇上治罪了,要是我出了事大哥也能这样帮我就好了。”
谢婷咬着牙,“大哥这阵子可对李元娘不感兴趣了,李朝晨的事情日后自然不会再多管了。我可是他的亲妹妹,你又是我的夫君,真出了事,大哥怎么可能不管,咱们可是自家人。”
“可我看咱们上次回去,你大哥不怎么喜欢咱们。”张子轩也不多说,“不过可能是不熟悉吧,你大哥也对我有偏见,日久见人心,日后就好了。”
“你这么好,大哥怎么就看不到呢。”谢婷也委屈,“一定是李元娘在背后搞的鬼,明日我就回去跟母亲说,就不相信母亲不信我这个亲生女儿的,而偏坦一个外人。”
这才是张子轩的目地。
现在正是谢宣对李元娘不好的时候,再让谢夫人对李元娘施压,那么李元娘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也让她明白一下,侯府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