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事情了吗,但是她的记忆都还在的,只是高中那三年的记忆,变的有些模糊,还有些淡,总感觉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是不是真的,她忘了什么。
在建湮集团的顶层办公室,简海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发颤。
“好,我知道了。”
“总裁,现在,该怎么办。”
“先稳定住她的情绪,剩下的,交给我。”
“嗯。”
电话挂断的瞬间,简海的拳头就砸在了书架上,书架上的东西纷纷落到了地上,一片狼藉。简海向后推了几步踉跄地跌倒在了地上,他知道音乐会必有阴谋,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
齐白,你若恨我折磨我就好,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姜言下手。简海的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白皙的手背上已经不堪入目了,鲜血就顺着简海的手滑落到了地面上。简海任由它流着,仿佛在流的不是自己的血一般。
首席秘书长敲了敲门,简海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进。”
一进来,一看办公室里的惨状就差不多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总裁你的手。”首席秘书长看到简海那还在滴血的手,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太可怕了,现在的简海简直就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一般。
“什么事。”简海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走回到椅子边上去坐下。
首席秘书长咽了口口水,“sherry已经接应到了,焦氏集团的。。。。。。”
“把资料整理后发给我哥,他会知道的。”简海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首席秘书长也没敢多留,立马就脚底抹油的溜了。
齐白,我不会给你留下任何机会的。
简海拿起手机拨出了电话,“喂,帮我个忙。”
讲完电话后,简海抓起椅子上的衣服就起身了,出了门正看到首席秘书长走过。“这两天,如果没有紧急文件不用通知我放我桌上就行了。”
首席秘书长点了点头,“是。”
话音刚落,简海就消失在了电梯口了。首席秘书长看着合上的电梯门,总裁他真的不打算先处理一下伤口吗。
简海一路飙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走到书法,打开保险柜,在里面有一个很小很小却很精致的盒子,简海小心翼翼地打开,立马躺着一把很普通的钥匙。
那是他们刚在一起不久的时候的事情
“呐,给你。”姜言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他。
简海有些懵圈的接了过来摇了摇,“这是什么?”
“我的记忆。”
“哈?”简海疑惑的看了姜言一眼打开了盒子,“钥匙?”
“是啊,我这不是想着万一哪一天我遇到车祸或者被人暗算了,把你给忘了可怎么办呢,所以我就先留了后招了,怎么样,厉害吧。”姜言有些得意的踮了踮脚尖。
“呸呸呸,说什么呢。”
姜言有些不服气,“电视剧和里都是这样的狗血剧情啊。要么就是男主在路上遭受了车祸然后重伤昏迷,醒来之后记得所有人,但是唯独就是忘了女主。要么就是女主被奸人所害,被下了药,然后忘记了男主。反正不论是哪种,中间都要弯弯绕绕好久啊,看得我都快急死了,所以,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在我的身上发生。”
简海有些无语的看着姜言,“你们女孩子怎么尽喜欢那种虚构的东西啊,都是假的,这么较真做什么啊。”简海感到有些无语和无奈,但是却还是很小心翼翼地把盒子给收好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当然永远用不到是最好的啦。”说着姜言挽上了简海的手臂。“好了男朋友大人,我们去吃饭吧。”
过去的回忆淹没了简海,让简海感到有几分窒息。
“言言,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有那么一天了。”简海靠着书桌坐在了地上,“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我都快忘了这把钥匙了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你可一定要记得。”
“一点要记得。”
在姜言的公寓里,柯汐飞将买来的东西都整理好放到了冰箱里,单蓁雨则是站在姜言的门口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在姜言的门口来回走着。
柯汐飞看到单蓁雨的样子,“好了,你坐下歇会儿吧。”
“我怎么歇啊!”单蓁雨懒得理会柯汐飞,“都不知道言言在里面会不会出事。”
“她要是真出事了你也没办法,好了,她这么大的人了,比你都大一点吧,你操什么心啊。”柯汐飞强行把单蓁雨拉到了沙发上。
“可是。”
“哪来这么多可是啊。”柯汐飞强行搂住了单蓁雨,说真的,昨晚可真是吓死他了,如果不是他知道后放心不下一定要来看看的话,现在他大概是在找单蓁雨的尸身了,都要吓死他了,这个死丫头。
在房间里,姜言保持着抱着膝盖的姿势坐在床上发呆,她不知道自己除了发呆还能做什么。
总是有一个黑影,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但是,她就是看不清他的样子。姜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到一个银色的大盒子,长得像个存钱的东西,只是好像只能往里面塞东西,但是打不开的样子。她忘记钥匙放哪儿了。
她是不是得老年痴呆了啊,姜言抱着箱子打开了门,单蓁雨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忙跑了出来,“言言!”接着便看到了姜言抱着的大盒子。
“蓁蓁,我之前有和你说过关于你这个盒子的钥匙的事情吗?”
“啊?”单蓁雨愣了愣,“没有。”
“这样啊。”姜言盯着这个大盒子盯了一会儿,“那我再找找。”姜言抱着箱子回到了房间里,再度关上了门。
单蓁雨看着姜言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心疼,言言,千万不要被打倒,一定要站起来。
在机场,一个中年男子拉行李箱,走进了大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小跑了过来,“姜行长,您的机票。”
姜黔接过了机票,看了送机票来的人一眼,“好,辛苦了。”
“没有没有。”
姜黔看着机票,眼神变的温柔了许多,言言,爸爸马上就要回来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爸爸很想你,你想爸爸吗。
第四十五章爸爸回来了()
姜言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她的怀里还抱着那个银色的大盒子。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啊。门被敲了几下,姜言坐了起来,“进。”
单蓁雨的脑袋探了进来,“言言,有个说是你爸爸的人来了。”
“爸爸?”姜言有些疑惑的看着单蓁雨,爸爸?姜言掀开被子下了床,就这样穿着睡衣散着头发连拖鞋都没穿就跑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让她快一点,快一点,再快一点,她的脚步随着心中的声音动了起来。
“诶,言言,鞋子!”单蓁雨看着姜言就这样错过了拖鞋就向门口跑去了,伸手抓起了地上的拖鞋也追了出去。
姜黔站在玄关的地方,单蓁雨进去又一会儿了,他微微侧头看到姜言穿着睡衣,散着头发没有梳,双眼通红的邋遢样子。
有多少年了,他既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当初送她去巴黎的时候,那种不舍,那种自责和那种无力感。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当是直到当初失去妻子,不得不送走女儿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弱小,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报警,只能逃跑。
“言言。”姜黔的喉咙有些干涩,“爸爸回来了。”
姜言看着姜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身后追出来的单蓁雨很自觉得闪进了另一个房间,父女相聚,她就不要凑热闹了。
“爸爸。”姜言快速的跑向了姜黔,因为冲击力,姜黔向后退了两步但还是稳稳地接住了自己的女儿。“爸爸。”
姜黔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儿,他何曾不知道当初的选择是怎样的残忍,分开八年,不得相见,只为了彼此的平安。只是这一次,他再也无法忍受了,与其这样苟且的活一辈子,这一次,他也想要用自己的所有力量保护自己的女儿。
“爸爸,那些人呢,是不是都被抓走了。”姜言看着姜黔,她知道,她爸爸来找她了,一定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都结束了,他就回来接她,接她回家,当初,她的爸爸是这样答应她的。
姜黔看着姜言那双充满希望的双眼,这么多年了确实已经差不多了,应该说,是相对的安全了。“对。”
“那,爸爸你是不是可以留下来了?”姜言问的很小心翼翼,她害怕,害怕会再一次的失望。
“是,爸爸留下来,今天爸爸是来接你回家的。”
回家,这八年来姜言已经快忘了自己的家是哪儿了。自从妈妈离世后,那里不再是曾经温馨的地方了,而是会不断地揭开伤口的地方,那个让人痛的窒息的地方。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好想,好想回到那个地方去,那个记载了她十八年记忆的地方去。
“嗯,回家,我们回家。”
八年了,终于,可以真正意义上的回家了。
姜黔拍了拍姜言的后背,他知道这八年来女儿的委屈,但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姜言独自一人在法国求学,他能做的只是通过自己朋友来了解女儿的近况,他能做的,只能是和她分开。
姜黔蹲下来,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让姜言穿上,“好了,爸爸都回来了,别哭了,快去洗漱一下,整理一下东西,我们回家。”
姜言点了点头,但是牵着姜黔的手没有松开。
姜黔看了看紧紧抓着自己的这只手,“言言,爸爸坐在沙发上等你,爸爸不走。”说着,姜黔就向沙发走去了。
姜言看到自己的爸爸确实非常乖巧的在沙发上坐下了了便快速的回去洗漱收拾东西了。单蓁雨看到姜言飞快的跑进了房间,自己只好傻傻地拿着拖鞋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嘿嘿,叔叔好。”
“言言多谢你照顾了。”
“没有没有,言言是个好女孩。”
姜黔看着姜言房间的方向,是啊,她一直都是一个好女孩。
没过多久姜言就拉着行李箱出来了,“尹浔虽然一时不回来了,但是我还是先留点东西在这儿吧。”姜言看向单蓁雨,“谢谢你啊蓁蓁,特地跑来陪我住,现在。。。。。。”
“打住打住,说什么见外的话,都说了我就是来陪你住的,正好现在我提前完成任务了。”单蓁雨给了姜言一个拥抱,在姜言的耳边轻轻说道。“恭喜你言言。”
“谢谢。”
简海的坐在家里的书房里,桌子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放,只有那一个小盒子,钥匙安安稳稳地躺着了里面。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这一刻的安静,简海接起了电话。
“简海,我找到海沫了。”齐魏的声音传来。
“嗯。”
“怎么了?有气无力的。你放心,我很快就让齐白没法作妖。”齐魏的声音非常的坚定有力。“只是海沫的状态确实不太好,齐白又派了很多人来保护她,所以可能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我尽快。”
“齐魏。”
“嗯?”
简海又些欲言又止,无论如何,齐白都是齐魏的表哥,他不希望他们两兄弟因为他而发生什么不必要的争吵,“没什么。”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