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君明显感觉到秋子兮身上的杀气,心里有几分惊讶,但是表面上没有表露出来,一步走上前,一只手扣在秋子兮的脑后,一只手抓住秋子兮的双手,头落下吻上了秋子兮的双唇。
秋子兮突然感觉身体一软,凝结起来的内力一下子消失不见,脚下都开始有些轻飘,秋子兮有些晃神,等到秋子兮回过味来一把推开江临君。江临君也没有再坚持,往后退了一步,嘴上带着轻轻的笑意,道:“爱妃呀,女人还是温柔点儿的好。”
秋子兮想凝结内力,却发现自己的内力丧失了不少,一时间竟然聚不起来。秋子兮不会傻到以为一个吻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效果。她心里微微有些慌张,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让江临君瞧出了破绽。秋子兮在等着江临君的下文,江临君脱了外衫看秋子兮还在这里站着,道:“爱妃怎么还在这里站着?莫不是要让为夫亲自给爱妃沐浴。”江临君说的带着一点点儿强装的痞意,但是秋子兮却没有注意到,送了口气往内室走去。
江临君看着秋子兮的背影眼睛微微眯了眯,一个公主会有内力吗?江临君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但是若是细作的话,这内力未免有些低了,难道这公主好武,学了点儿三脚猫的功夫?
第3章 可能是有病()
脑中不禁浮现秋子兮总是一副刚烈表情的脸,轻笑了一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不过感觉还不错。然后脸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不管你真是子兮公主还是和颐帝派来假扮子兮公主的细作,本王有的是耐心陪你玩。
另一边,躺在浴池中秋子兮看着自己的双手,深深地懊悔,戒指上映的亮光,让秋子兮眼睛有些疼。她还不能死,母妃的遗愿还没有完成,母妃的大仇还没有报。不就是这幅身子嘛,有什么可激动的,竟然还引出了内力。自己本就是死人了,这些小节又何必在意。
秋子兮想着缓缓闭上眼睛,黑暗之中母妃冲着她走过来,脸上还是惯常冷淡的表情。“母妃,兮儿今天的内力练完了。”秋子兮冲着母妃小跑着过去,希望能得到母妃的表扬。
母妃一跃出现在她眼前,一把捏住她的脖子。冰冷刺骨,寒气几乎冻住了她的心脏:“母妃,兮儿错了,兮儿一定会更努力的。”秋子兮求饶道。
兮妃像没听到一样,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秋子兮的神智有些不清晰了,但是兮妃的声音却是越来越清晰:“你为什要害死我,是你害死我的,是你把自己的母妃害死的,秋子兮,是你。秋子兮,是你。秋子兮!我要让你偿命!秋子兮!秋子兮!”兮妃的声音越发尖厉,秋子兮感觉死亡已经笼罩了她,渐渐放弃了挣扎,身子不断下沉,接着一个沉重地撞击,让秋子兮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口血吐了出来。
眼前一下子清晰了起来,江临君急切的脸出现在她眼前,秋子兮感觉身上湿漉漉的,被凉风一吹打了个喷嚏,江临君这才注意到秋子兮浑身赤裸,脸也没来由地红了一下,拽过旁边的被子盖住了秋子兮,愤怒地说:“你,你就这么想死吗?今天一天已经是第二次了!”
刚刚他躺在床上正昏昏沉沉的时候,突然听到内室里剧烈挣扎的声音,还有秋子兮微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钳住求饶的声音。江临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冲到了内室见到了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景象。秋子兮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脸已经憋得涨红,十个指甲都已经发白,几个指甲甚至已经扎进了脖子里。腿不住地四处等着,水被踢了出来,溅得满地都是。
“秋子兮,你疯了?!”江临君冲了过去,企图把秋子兮的手给掰开,没想到这么个小人儿的手劲儿竟然不小,脸已经变得青紫,江临君的手上也沾上秋子兮的血,江临君怎么也没想到秋子兮竟然会选这么一个狠绝地方式自杀,心里又气又痛,狠命地在秋子兮的后颈一砍,秋子兮的手终于有些松动。江临君赶忙掰开秋子兮的手,把秋子兮抱出了内室。
到了床上,江临君才发现,秋子兮双唇紧闭,仿佛在憋气一样,脸色已经紫里发出淡淡的白色。江临君轻轻拍了几下,想让秋子兮张嘴呼吸,却是没有作用。江临君狠了狠心冲着秋子兮后背就是一掌,秋子兮这才张开了嘴,喷出一口血,也往嘴里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江临君松了口气,心里的担心减退,怒火便烧了起来。
秋子兮看着江临君仿佛看到了兮妃刚刚也是这般愤怒的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眼泪就从那睁得大大的眼眶中流了出来,江临君再大的火气看着秋子兮这幅样子也消了下来。
是啊,她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本来在大秋国本和颐帝捧在手心里,高高在上,突然就这样远离故土来到这里,嫁给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心里是有多么不甘和害怕呀。江临君想到这里,心没来由地软了软抱住了秋子兮。
他不抱还好,秋子兮裸露的皮肤触碰到江临君的皮肤,烧得生疼,胃里又开始翻滚着,秋子兮一把推开江临君,不住地干呕着,可是胃里已经没有了东西,已经吐不出来了。
江临君看着这场面先是愣了愣,接着怒极反笑:“秋子兮,你就,你就这么嫌弃我是不是?!”
江临君一把揪住秋子兮的头发,迫使秋子兮看着自己,一低头狠命地吻住了秋子兮。江临君的力道太大,秋子兮的牙都开始流血,江临君感受到血腥味,突然想起刚刚内室的景象,心里一惊,抬起了头。这才发现秋子兮正在剧烈地颤抖着,眼睛像是看着他,又像是没有看着他。双臂紧紧地贴着身体,双拳紧握,从拳心渐渐地往外流着血,脖子上还留着刚刚勒出的青痕。头发乱蓬蓬的,身上还拖着被子,哪里还有什么公主的样子。
江临君也冷静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从内室拿了秋子兮的外衫披在秋子兮的身上,看着还在剧烈颤抖的秋子兮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房间。
第二日,
江临君的贴身侍卫江宁看见江临君还在书房看书,问道:“王爷,您怎么在这儿看书呀?今日您应该带着王妃进宫给皇上和各位娘娘请安啊。”
“王妃应该是去不了了,本王已经派人去宫里通知了,毕竟是大秋国的公主,她们就算有意见也不敢把我们六王府怎样的。”江临君淡淡地说道,“对了,你去查查这秋子兮的底细。”
“子兮公主?她不是和颐帝最宠爱的女儿吗?有什么可查的吗?”江宁有些疑惑,一国的公主的底细就是那样,有什么可查的?
“昨天我试了她的武功,她一个公主竟然有内力。”
江宁一下子紧张起来:“难道是细作?那怎么能留?”
“也不见得,她的内力不强,可能是好武,学了点儿三脚猫的功夫而已。你去查查吧,若是细作有细作的用法,若真是公主,我们六王府就得供着呀。”江临君苦笑道。
第4章 疯疯癫癫的王妃()
江宁看着自家主子这个样子有些心疼:“王爷,如今我们六王府势力也不弱了,有郑大人和李大人的支持,即便是太子真的称帝,也不敢太为难我们六王府。再说王爷深得皇上宠爱,也说不准能荣登大典呢。”
“郑大人和李大人都是老臣,德高望重,郑家和李家也是满门忠烈,但是他们手中没有实权,大家也是买他们的面子,若是真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不见得有几个人还会买他们的面子。”江临君摇了摇头。
“那就凭她一个公主就有这本事,即便是娘家再厉害,也是远在天边。”江宁还是很瞧不不惯秋子兮不把江临君放在眼里的样子,他不希望自家主子受这个气。
“和颐帝为什么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来和亲,不过就是为了求两国不要开战。皇后家主战,一直希望能够摆脱大秋国的束缚,这个和颐帝不会不知道,否则也不会选择我做和亲的对象。等着吧,和颐帝一定会施压让父皇把兵权给我,到时候父皇便有了借口做这个顺水人情。”江临君说道。
“那我们就真的这么忍着大秋?您看看一个公主来了我们这里,不仅不把您放在眼里,更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我们要忍到什么时候呀?”江宁不甘心地说道。
“等到兵权到我手里之日,就是鸿远和大秋开战之时。”江临君想到昨晚受的屈辱,眼里也多了一丝狠意。
秋子兮再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了,秋子兮坐起身,手上和脖子上都缠了纱布。记忆只剩下依稀,秋子兮叹了口气。自从兮妃死后,她有时会出现幻觉,她低头看着手上的纱布想着,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还要拖着这幅身子苟活在世上。轻轻往后一靠,秋子兮只觉得心里酸涩,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死的人不是她,这样她便不用受这样的罪了。秋子兮眼泪不断地往外流,过了良久,眼泪再也流不出来了,秋子兮才起身洗漱。
秋子兮推开门,已是正午,心想不好。秋子兮拉过一个过路的下人问了江临君的位置,变向书房走去。江临君正在书房听江宁汇报秋子兮的事情。
“王妃确实是子兮公主本人,她母妃据说是江湖人士因为帮助和颐帝即位而入了宫,但是兮妃后来风寒去世了。属下猜想可能是王妃小的时候兮妃娘娘教的吧。”江宁说道。
“江湖人士?哪门哪派的?”江临君问道。
“这个属下还没有查明,兮妃娘娘曾是江湖人士的事情非常隐秘,大秋国皇宫也是偶有传闻。”江宁说道,“不过还有一事…”
“什么?”
“兮妃娘娘的死感觉很蹊跷,前后总是有些对不上。”江宁皱着眉头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她一个江湖人士能帮和颐帝什么忙?就是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罢了。兮妃是不是风寒死的也不见得,一个习武之人怎么会因为风寒而死?恐怕也是因为这样才对这个女儿更为宠爱一些吧。”江临君说道。
两人正说着就听见外面的下人传话道:“王爷,王妃求见。”
江临君皱了皱眉头,挥手让江宁下去,这才说道:“让她进来。”
秋子兮今日已经收拾整齐,只是脖子和手上的纱布还是分外刺眼。还没等秋子兮说话江临君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副样子让全王府的人都看见了?”
“我怎么了?”秋子兮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呀。
江临君懒得理她问道:“找我干嘛?”
“这都正午了,怎么不叫我,今日不是要和殿下去宫里给皇上和皇妃们请安吗?”秋子兮道。
“爱妃,你是失忆了吗?你已经两天没醒过来了。”江临君道。
秋子兮心里一愣,自己竟然一下睡了这么长时间,不过也很快接受了。自己伤成这样,估计是折腾得很厉害。秋子兮平静地说道:“是这样啊,我有时候会有点儿神志不清,是不是吓到殿下了。”
“哼,你还知道。”江临君没好气地说道,“你差点儿把自己给杀了知道吗?你对和亲就这么不满意,已经到了精神失常的地步?那个叫莲儿的宫女不会就是你精神错乱的时候,被你给杀了的吧?本王真的是怕你了。”江临君一想到那晚上就有些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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