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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地鼠老公和孩子的莫名失踪,令它悲痛万分。见大爪子猫的行为有些异常,对其有了戒备。
这日,遁地鼠正在午睡,隐隐约约听到有脚步声,急忙睁眼来看,大爪子猫正一点点蹑足潜踪地向它靠近。只见其瞪着忘了奶娘的眼睛,翘着不认亲的胡子,张着忘恩负义的大嘴,龇着恩将仇报的牙齿,想要一口吧自己吞掉。
遁地鼠顿时明白了一切,后悔当初没听老公的劝告,呆呆傻傻地犯了个小孩子都不能犯的常识性错误,才摊上今天的这种祸事。心想自己瞎了眼睛,爱心受得了愚弄,救了这么个丧尽天良的东西,辛辛苦苦地把其喂养成人,却得到这般的回报,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它不待多想,一跃而起,蹿到大爪子猫的背上,死死地咬住不放,后来的事,就是娜娜和乖乖兔看到的那一幕。
娜娜听了乖乖兔同她讲了遁地鼠一家的遭遇,甚是悔恨。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糊涂,看了表面的现象,不明就里地放跑了那个狼心狗肺、黑了肝肠的大爪子猫,觉得很是对不住遁地鼠。
娜娜给遁地鼠赔不是,决定帮它到树林里去擒大爪子猫,为其一家报仇。两个由此冰释了前嫌,几个结伴到森林中到处翻找。遁地鼠或跳到乖乖兔的背上,或蹲在娜娜的肩头,三个亲如一家、情同姐妹。
森林里和外面完全是两个天地,各种树木遮天蔽日,郁郁苍苍、层层叠叠;各种树藤左盘右绕,根根相连。野花漫山遍野,红彤彤的似火似霞,白皑皑的似霜似雪,都争芳斗艳、各展其姿。野生的果子,有金丝小枣、板栗、花生、香蕉、苹果、梨、杏、核桃、椰子、菠萝、芒果、水蜜的桃……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不愧是神岛仙山,应有尽有。
森林里生活着数不清的飞禽和走兽。娜娜她们一路打听一路找寻,有消息说,大爪子猫投靠了一个叫高米尔的狐狸,而那个高米尔抱了一只大虎的粗腿,当了其的狗头军师。她们还了解到,那只老虎身大力魁,勇猛异常。乖乖兔和遁地鼠未免有些灰心丧气,觉得前途渺茫、报仇无望。特别是遁地鼠,虽然连那虎长得什么样子都没看到,但在那些凶狠无比的恶狼、及那些狡猾无比的狐狸,背地里只要一谈到那东西,就变顔变色的神情中,就足以窥见一斑。
遁地鼠觉得,不能因为自己一人的私事,把娜娜和乖乖兔两个的命都搭进去,那样良心有些不安。虽说是因为娜娜的原因,放跑了大爪子猫,可她心地善良,不明真相,不是好意的,本身并没有什么错误。这些天来,娜娜陪着它东一头西一头铺天盖地没少翻找,风吹、日晒、雨淋地从没说过一声累、叫过一声苦,也算仁至义尽、到哪都说得过去了。
遁地鼠同娜娜和乖乖兔讲了自己的想法:“仇不去报了,也不要再往下找了。”娜娜不解,心里装满了疑问:“这是为什么啊?”遁地鼠舞动着小爪子,吱吱地道:“虽然我没见过那只老虎,也不知它张得什么样子,但从过往的那些饿狼的议论中,知道其不是什么好惹的善茬子,我们总不能白白的往虎口里送吧?”
娜娜见它顾虑这个,只是嫣然一笑,对遁地鼠道:“你尽可放心,满天下数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得到我。”并把她的金冠摘下来,让遁地鼠和乖乖兔看,信心十足地,“这个金冠是上帝送给我的,只要有它在,不管是妖魔鬼怪,还是虎豹豺狼,任其妖法有多高,力气有多大,都伤我不得。”说完又把金冠戴在头上。
娜娜的话,别人不敢说,遁地鼠是毫不怀疑地一百万个相信,可还有点不放心,默默地道:“话虽如此说,到时免不了一场大厮杀。”娜娜莞尔一笑:“我们不是去拼死拼活打杀的,要和它讲道理。我想那虎也是知情达理的,总不能留下如此这般一个丧心病狂的坏东西在身边吧?要知道它昨天对你这般,明天也会它那样,但泛有头脑的都会想明白这个道理。”遁地鼠不再言语,乖乖地蹲在娜娜的肩头,东张西望地观察动静。
第五节:魔鬼恢复法力()
娜娜带着两个进了那虎管辖的领地,这里山连山、岭套岭的,要想找到人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娜娜便在一个悬崖的边上,找了个山洞,和遁地鼠、乖乖兔临时住下来。这里的峭壁如刀劈斧剁地直插云霄,洞边有一棵古树,枝干苍劲,如龙蟠蛇绕一般。真是感天地造化,蒙雨露滋养,笑傲风霜。沐雨临风伴日月,日久经年,枝繁叶茂,像一朵翠云遮住了崖体,又似一块绿瀑从天而落。
树上住着两只小鸟,能歌善舞地双方成了邻居。白天看它们载歌载舞地演出,夜里听虫吟蛙笑,倒也不寂寞。娜娜从两个小“喇叭”的嘴里打听到了那虎的居住地。
第二天,几个老早地起来,由两个小鸟带路,也不知走了到底有多远,阵阵的虎啸熊鸣之声,隐隐传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吼叫声越来越近,没行多时,望见两只老虎和两只大熊,你追我咬、互相之间毫不留情地正在那里捉对地厮杀。
娜娜见双方斗得正酣,大有不把对付置于死地不罢休的架势,便喊了一声“哪位是飞天虎大王?我有话要和它讲。”这话由她满口喷香的嘴里喊出,极具甜润柔和地回音袅袅,久久不散。
双方正打得难解难分,听到有人喊话,都呼呼带喘地停止了动作。飞天虎通身是汗,上气不接下气地对保罗说:“今天我有朋友造访,你我之间的事改日再做计较。”保罗和莎莎也没说什么,气喘吁吁、哈悠哈悠颤着全身的肉去了。
飞天虎看着一个小姑娘,带着一只老鼠和一只小兔。两个小家伙倒是没什么,因为它见的多了,只是这小姑娘甚是不凡,临危不惧地一身正气,令其很是佩服。望着她头上时隐时现的那顶十二颗星的金冠,知道不是一般的物件,不敢怠慢,把娜娜一行请到自己的住处。
飞天虎虽然喜欢别人恭维,但却是爱憎分明的。只因性格开朗、胸怀大度,才被邪恶的高米尔钻了空子。听到娜娜讲起遁地鼠的不幸遭遇,气的火冒三丈,到处去找魔鬼高米尔。而那高米尔早就听到了风声,带着大爪子猫颠得连半个影子都望不见了。
娜娜了解到双方施勇斗狠的来龙去脉,便对飞天虎说:“这肯定是那花面狐狸的伎俩,说不准它想从中谋什么事。如果你们再这样拼死地厮杀下去,肯定又中了它的诡计。再说,当王和不当王有什么区别呢?当了王,美滋美味地高高在上,自然风光无限,可背地里说不准是什么回事。等你哪一天体弱身衰了,弄不好就会身手异处,因为被举得高必然会摔得重。让别人天天围着你转就舒服吗?让别人事事都听你的就有成就感吗?我们都是居住在这个世上的匆匆过客,何必为那些名缰利锁所羁绊、活得又苦又累呢?”
飞天虎本是明事理的,听娜娜如此一讲,顿开茅塞,心结一下子打开了,双方成了好朋友。飞天虎答应替遁地鼠把高米尔找出来,让其献出大爪子猫。
高米尔被道非追得四处跑,不得不跑到飞天虎那里,每日像吃屎狗一样,尽显低三下四的奴才嘴脸,颜面早以一扫而光。如今有了这个大爪子猫,成了它的小弟,找回了些许的尊严。哪管只是这一个听它喝的,但毕竟有了随从,高高在上地每日对其呼五喝六,尽显老大的派头。在它这个唯一的手下面前,有滋有味地做起大王来。这种虚荣的东西,令其美滋滋地尝到了甜头。体会到其中妙趣的高米尔,紧紧地抱着再也放不下了。
大家一连翻找了几天,也不见高米尔的影子,飞天虎便对娜娜说:“它们肯定跑到其他地方去了,我们得到外地去找才行。”娜娜觉得有理,打算走出森林。
母虎施仁非常赞同,就说:“像大爪子猫这样的败类,我们不能让它逍遥法外,如此还可以避开那两个大笨熊的纠缠,可谓一举两得。”
眼下飞天虎早已醒悟,什么权势啊,地位啊,都像天上的浮云,一飘而过。看开了一切,什么也都无所谓了,顺便把大王的这种名号留给大熊,让它美滋美味享受这种美誉和虚荣去吧。
高米尔躲了几天,见没了动静,把大爪子猫带到自己家中。美美和娇娇望见它,喜得无法无法,扑上来蹭来蹭去,狺狺直叫。把个大爪子猫羡慕的直摇头,痒痒地心里有了些想法。
高米尔不敢在家里呆的太久,怕道非找上门来。作为一个有了跟班小弟大王的它,不能让自己的手下看到它在别人面前低三下四的样子,便把大爪子猫留在家中,跑到大熊保罗处见机行事。这段时间,大爪子猫和两个母狐狸处的挺好,感情融洽地好过其他。
高米尔想给保罗和飞天虎之间拴个大疙瘩,让它们产生更大的仇恨。只有这样,飞天虎才没空来顾它,自己便可舒舒服服地享受它大王的美滋美味了。
一天,两只大熊出去办事,高米尔趁机把两个熊仔掐死,并把自己也抓伤。等保罗和莎莎回来,哭天抹泪地嚎叫道:“两个大王,我是个无用之人啊,没有保护好你们的孩子,被那可恶的死虎给杀了。这可让我怎么活啊,怎么活啊!”死了爹娘一样。
保罗和莎莎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双双死于非命,心如刀剜般地哭天抢地。想想高米尔先前与它们说的那些话,认定是飞天虎下的毒手。红了眼睛的两个,发了疯般地去找飞天虎,连影都没望见。自作聪明地以为,肯定行凶作恶后畏罪潜逃了,便无比愤怒地对着山林狂嚎了一通,把飞天虎的家夷为平地。
两个大熊问高米尔是否知道飞天虎的去向,它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地说不明白;问它孩子被害时的具体情况,也含糊不清、半遮半掩地说什么自己当时被打晕了。对于它的这些表现,两个笨熊理解为,这是有所顾忌地不敢直言,是不敢说出口的强烈肯定的信号。
保罗和莎莎要去寻找飞天虎报仇,魔鬼高米尔要与它们同行,因为只有和两个在一起,它才是最安全的。临行前它想再见白眼狼一面,不知这一走猴年马月才能回来。它也确确实实有些想白脸狼了,想想它的每一个肢势,想想它的每一个眼神,及两个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它神魂颠倒地不能自己。
高米尔冒死来见白脸狼,两个一阵缠的绵后,母狼急不可待地向魔鬼索要那条金线。高米尔觉得那个东西对自己也没什么作有,整天捆在身上好不自在,就答应了白脸狼。它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条金线弄下来,毫不含糊、非常爽快并十分慷慨地送了出去。
白脸狼见心爱之物到手,打算和魔鬼一刀两断,把其一脚踹开,便对它说:“我们之间的事道非全都知道了,总和我发火,还扬言‘不除掉你死不瞑目’。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免得我这里为难,你那里还要冒着极大的危险,这又是何苦来呢?”
白脸狼这话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如今的高米尔凭它的身板,凭它的能力,是说什么都不敢和道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