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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大臣觉得大华说的话太过露骨,赤的裸地不好听,心里甚是不满。其中一个好像德高望重的,虚张声势的虎着脸,十分夸张地瞪大了发怒的眼睛,表情威严而不可侵犯地走到大华的眼前,振振有词地开始质问:“你的想法我不敢恭维。目不识丁的百姓可有管理国家的能力和水平?如果真的交到他们手里,搞得哪不像哪地盆朝天、碗朝地怎么办?”他板着脸严严素素地盯着大华。
大华笑了笑,觉得这个人太多迂腐地自高自大,好像除了像他这样的人,其他的便没了这般的能耐,真是够贻笑大方的。他并不回避地望着那人,也盯着他的眼睛:“你们管理国家,多半考虑的是自身利益的存在,因为你们都长了一颗自私自利的心。不想放下手中的权势,就是不想放下这种权势给你们带来的那些额外的好处。百姓们都长了颗为苦难同袍谋福利的公心,他们管理国家就与你们大不相同。他们每时每刻都从百姓的角度出发去考虑事情,关心的是国家的安危,民族的兴旺。你怎么说他们就没有能力管理好这个国家呢?”
那个大臣还想开口辩解,被另外一个拦住。那人眨着诡谲的小眼睛,对大华说:“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假,由百姓们来管理也是理所应当,可我们哪一个不是百姓中的一份子?由我们来管理又有何不可呢?”他自以为口才极好的是个辩士,“你口口声声说外邦异域是多么地发达,是多么地富强,光凭你自说自话地怎么能行?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在场的各位,哪一个可曾亲眼见到过?”他挤咕着小眼睛四下看看,继而又咄咄逼人地面向大华,“我可能白白活了一把年纪,也可能是个孤陋寡闻的井底蛤蟆,可纵观天下,只知道我神州大地幅员辽阔,地大物博,是如今天下最强大、最富饶的国家。政治上也好,经济上也罢,都是最先进、最发达的。你用夸诞的言词虚无地夸饰着别人,而有意地贬损自己,是存的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呢?皇上刚才也只不过是略微地小夸了你两句,便在这里三五六地慷慨起来了。要知道适当的谦虚,对一个人是有好处的;适当的内敛,对一个人是受用无穷的。像你所说的那种发达富庶的地方,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不过没关系,你说有那就算有了,可你总得让大家看上一眼,才能令人信服吧?”他这是在为难大华。就算有那样的例子,千里万里远隔重洋地,谁又能够看得见呢?
大华觉得这个人挺滑稽可笑的,不是单纯的夜郎自大,就是有意地想给自己出难题地钻牛角尖,便问他:“你真的想看看?”那人非常肯定地点点头。其他的人也都跟着起哄,有让大华当场露丑的嫌疑。
大华不以为然,把左手一张,里面显出了一颗太阳,其下面是个政府办公场所。一些黄头发、蓝眼睛的男男女女,在里面忙来忙去……他把手一移,太阳下又出现了一个场景,是一座高楼林立的城市,街上繁华热闹,到处都是跑来跑去的汽车……他又把手一移,转移到了码头上,那里船来船往,人头攒动……
这所有的东西,在场的谁都没见过,以为大华使了个什么障眼法,纷纷叫嚷着一锅粥似地。
大力牛见那些人指指点点地对大华说三道四,有些气恼,瓮声瓮气地喊道:“嚷什么?全给我闭嘴。”如一声闷雷,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大殿里静下来,鸦雀无声。大力牛继续道:“你们这些人,要说是井底的蛤蟆,一点都不过分。我们到处擒魔缚怪,不说走遍了天下所有的地界也差不多。人家都像马一样的在奔驰发展了,而你们却在这里像蜗牛一样地爬行,还不羞不臊地自高自大,难道丝毫羞愧的廉耻都没有了吗?”
忠义狗也憋不住说开了:“人家之所以迅速地发展起来了,就是因为天下变成了百姓的天下,而并非一个家族的天下。人人都成了国家的主人,个个都有使不完的劲。这样的国家能没有活力吗?能不迅速地向前发展吗?人家就像是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而你们手中舞值的这个国家,就像一个走不动、挪不动的耄耋老人,病病歪歪地连走路都成问题了,能和人家活力四射的小伙子比吗?你大把大把吃药地坚持着,咬着牙梦想着生儿育女,并期望着一代接着一代地把香火延续下去,那样的孩子能够健康吗?得是一个怎样畸形的怪胎啊?而你等还自甘落后地助纣为虐,不想着怎么努力地迎头赶上去,我都为你们感到无地自容的脸红。”
此时的那个皇上,呆呆地坐在龙椅上,一声不吭地低头不语。几个大臣听大力牛和忠义狗说的话,越来越不好听了,“嗷嗷”叫着冲上来。忠义狗用鼻子一闻,都是狐臊满身、腥气十足的,便把几个都打翻在地。转头对那呆呆的皇上说:“这些人都是狐狸生野狼养的,你要仔细审查才是。”
大殿里的响动,惊动了外面的武士,拿刀动枪地闯进来不少。
大华不想引起冲突,带着众人起到空中,并对那皇上及满朝的文武说:“当社会失去了公平公正,分配不再具有合理性的时候,你必须均衡各方的利益,满足各方的诉求;当天下汹汹,暗流涌动,有些事情无法逆转的时候,你必须顺应形势的放下一切,越是舍不得就会失去的越多。装载不平衡地一头沉一头轻的小车,走在坑坑洼洼的斜坡山路上,不翻那才叫怪事。谁有效地避开了动荡,在无形中化解了危机,谁就不会被淹没在滔滔的怒涛恶浪中。就看你等是真心地为国家与百姓好,还是‘挂羊头卖狗肉’、藏有私心地为自身盘算了。我该说的话都与你们说了,百姓的天下,最终还是要交到他们的手里。不要用无谓的惨痛代价去换取无法改变的命运结局,祸患就在眼前,再不悬崖勒马地执迷不悟,等到临期末晚,谁也救不了你了。”说完,带着几个飘然而去,转眼不见了影子。
第六十五节:魔鬼四下使坏()
高米尔满心欢喜地认为,大华与海鬼之间的争斗,会你死我活,永无止境地进行下去。可不知什么原因,双方只见了一仗,就偃旗息鼓地再也没有动静了。正在火急火燎地急切盼望着,手下传来消息,说他的几个孩子,被大华他们揪出来给办了。
在魔鬼的心里,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抓他孩子这样的事,无法无天地事先也不与他打个招呼,那还了得?他不会亲自抛头露面地和大华搞正面冲突,要利用一下身边的人,把这个“光荣”的事情礼让出去。他想让那里的大地颤抖一下,让那里的人脑袋撞地,四脚朝天,于是便奔地魔的家乡而来。
高米尔在鬼头家乡的地下,发现了那货。魔头正在到处翻找东西吃,只见他找到了一种黑色的油就喝,翻着了一种黑色的石块就啃。
高米尔贴贴糊糊地凑了上去,问道:“道友吃喝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鬼头满脸油渍麻花地回头来看,见是高米尔,把头摇了一下,粗声大气地回道:“我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只是吃了这两样东西,便精神百倍地全身都是力气,使都使不完。”话到此处,瞪着整张脸上唯一见白的两只眼珠子,冲着魔鬼叹着气地吧嗒了两下嘴,神情甚是沮丧地又说:“当初选择住在此地,就是看好了有这两样东西的存在。这些年来,又吃又喝地几乎都被我划拉光了,想来不找个新家是不行的了……”
高米尔眼珠子转动着涮楞了两下,又往前凑乎了凑乎,神秘兮兮地对地鬼道:“这东西到处都是,道友又担的哪门子心呢?”他停下不讲了,看着地魔,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提高了声音,尖声尖气尖溜溜地又道:“我知道就有那么个地方,你想要的这两样东西极多,吃不尽喝不完的,难道道友就没有兴趣去看一看吗?”
地魔听了,眼睛唰唰直闪,自觉不自觉地亮了起来,他急忙扯住魔鬼的袖子,忙不迭地催问。高米尔眨巴了两下黄黄的狐狸眼睛,用手往西一指:“离此地不远,就隔着一道海峡。那里幅员辽阔,地大物博,不像道友住的这个地方,就像个睾丸的蛋蛋一样。就算是整个地下都蓄满了、填平了你想要的那两种东西,又能有多少呢?”
地魔想想也是,自己何必死心眼地就指着这一课歪脖子树呢?便随着高米尔跨过一条海峡,来到了大华的家乡。两个鬼头钻来钻去地到处翻找,累得通身是汗,骨软筋酥,也没见到那两样东西的半点影子。
地鬼有点灰心,摇头晃脑地对高米尔道:“这个地方没有那两样东西,道友可能事多记糊涂了。”他翻着白眼仁,“我看还是到其他的地方去找找吧!”
高米尔怎么会答应?自己美妙高超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呢,便给鬼头打气出主意:“道友好生没有耐心,性子这么急,哪能吃到可口的热豆腐呢?成功与失败往往就差一步——没有信心和毅力,万事都是空的。”他瞪着黄眼珠,说教式地鼓动起来,“可话又说回来,像我们这样的翻找,又费时又费力地,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中奖啊?道友现成的法宝为何不用它一下?我们就算翻找十天,也不顶你劈上一斧子的——每到一地,有没有那两样东西,一下子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
高米尔的话点醒了地魔,他用手一拍自己的黑脑门:“道友不说,我都忘了。有这省时省力的家伙不用,还傻瓜一样地东翻西找,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话完,就从腰间摸出来那把斧子,手中一晃把其变大。自己同时也变大了身躯,双手高高地把斧子举起,看好一地,歪着头、斜着眼睛就要往下劈。
高米尔慌慌张张地摆手说:“道友慢来!”
地魔翻着白眼仁斜楞着他:“又怎么了?”他不知魔鬼到底是什么意思。
高米尔打马虎眼,显得有些怯怯地道:“道友的法宝以前我是见识过的,非常的不一般,这一斧子下去肯定山崩地裂。说实话,我还真有些害怕。”他歪着身子,斜探着头,咧着嘴,龇着牙,觑觑着眼睛,好像不敢接近地要躲要藏的样子。
地魔觉得挺好笑,心想高米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便说:“既然这样,那该如何是好呢?”
魔鬼摇着小脑袋,做出不敢正视那闪闪放光斧子的样子:“不如这样,我先躲开,然后你再劈来。就是一会的功夫,一会的功夫,你看好不好?”
地魔笑着点点头,并大声地说道:“好,好,好,就依了你!”
魔鬼离开了地鬼,一刻也没有停着,以最快的速度,把就近的孩子们都划搂了起来,又送出老远去,再转回身来喜滋滋地观赏鬼头劈地的精彩表演。
地魔的斧子每每劈出一下,都会地动山摇,江河翻滚。而每劈一下,他都会黑着脸、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