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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是常人,承受了这般痛苦肯定早就已经死了,更何况现在的辰林,胸口几乎干瘪了下去,明显可以看出胸口内部的骨头和血肉,也是早就融化了,空空如也!
没有了心脏,没有了五脏六腑,竟然还能存活?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奇迹啊!
甚至连辰林都感到害怕了,如今的自己,恐怕就算自己想死,都死不掉吧。
“三元化阳功!一元化阳:阳降!”突然间,一道灵光从脑海中闪过,一条长长的字从他脑中浮现,也使得辰林不由一怔。
“阳降!”他陡然一惊,脸上的苍白面色显得格外白皙,他知道这个词语,正是三元化阳功中的第一层的名字,虽然他知道当极阳之气凝聚足够后会尝试突破第一层,但是如今一看,来得竟然那么快,而且这第一层看似简单但是想要突破竟然如此之难,让他饱受了十分可怕的痛苦。
如果早知这样,他恐怕还真不敢去修炼这个变态的功法。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自己的话,恐怕也只有用妖孽来形容了,因为只有妖孽,才能没有心脏的去存活。
突然间,辰林的眼部一抽,猛地扩成了圆形,黝黑的眸子中射出一道精光,他的身体猛地一跃而起,然后狠狠地撞向了一旁的桌子,重重地落地,浑身散发出的金光直接将那张桌椅给轰成了渣。
而体内的温度,也是还在继续上升着,因为随着字眼的浮现,这第一元化阳法,也是已经没有任何征兆的开始了。
此刻,辰林也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刚才那份痛苦根本不算什么了,就连十五年来的压迫,也是根本不值得一提,如今的他,就好像有亿万只蚂蚁狠狠地钻入他的皮肉,吞噬着他的肉,喝着他的血
一丝丝森红如血的液体从表面溢出,浸透了他的衣衫,直到半个时辰后,整个白色衣衫都被染成了鲜红。
他挣扎着,苦嚎着,没有人理他,或者说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痛苦。
终于,全身都成了鲜红,就好像刚从血水中爬出来的一般,就连那漆黑的眸子,也变成了红色。
十分钟后,一块血痂在体表成型。
半个时辰之后整个床铺都堆积了一层厚厚的污垢而且还是被血痂染红的。
一个时辰后,整个房间都被一股恶臭所覆盖,就算是屎壳郎,也根本从整个宅子的厕所里逃串而出,慌乱逃掉了。
整整一夜的时间悄然而过,在辰秋月的眼中几乎是一觉就过去了,但是在辰林的心里,却跟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当第一道曙光从东方照射而入的时候,整个冰冷而又黑暗的房间才有了一丝暖意,而也就在这时,那个嗷叫了一夜的声音戛然而止,辰林终于疲惫地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他面容苍白瞳孔无神地在地上趴了一个时辰后,方才缓缓地站起身来。
“我这是”他呆若木鸡地盯着自己那满是茧子的手掌,然后再扫向四方,整个房间此刻已经变得凌乱不堪,原本完好的家具都是被轰成了渣,鲜血一般的血泊一地都是,就连床铺也
辰林不由地捂住自己的嘴,皱眉地注视着,他也感受到了那股恶臭,甚至也感受到这些都是自己身上发出来的,旋即脸部一皱,便是飞速地朝着门外奔去。
在小河里洗了一下身子之后,辰林才清爽地喷了一口清水,再度回到房间里的时候,那双眼中,多了一丝异彩。
“这些都是我做的?”他惊喜若狂地扫视着床上的那些血痂和污垢,不用想都知道,这些都是从自己体内溢出来的杂物,也是因为这些,普通的武者才会很难晋级到下面的境界,因为随着出生,体内的杂物是越积越多的,而且除非有着一些超级强者或者高品级的灵草,才能为他们进行洗髓筋骨。但是无论是哪一样,都太难了,是需要何等的机遇和运气才能拥有的啊!
不过如今的辰林,他却是喜上加眉,自己刚才就是真正实打实的进行了一次洗髓,如今的他体内干净如初,蓬勃的极阳之气也是滚滚流淌在体内,焕然一新了一般,力量也是滚滚涌动在拳脚之间,仿佛一下子有了使不完的劲。
这,就是三元化阳功吗!
回想起昨日的场景,他不由紧皱了下眉,虽然那种痛苦是难熬的,但是效果却是斐然的,如果他没猜错,自己恐怕已经跨入武者之境了吧,而且境界绝对不会低。
一想到现在的成就,他不由对这部功法产生了好感,而且也对那个父亲有了更大的好感,不知道自己父亲究竟是何人,这功法也究竟是何物,竟然如此可怕,就算是辰家所拥有的最强功法,恐怕也不及这个的万分之一吧。
辰林扫视了一眼体内,才发现原本在昨日都消失不见的五脏六腑,如今也是全部回归了,不仅是恢复如初,就连生机也涨了数倍不止,如今的他,就好像一只充满活力的野兽一样,让人敬畏!
欣喜之下,他换上了一身蓝色的便装,便是朝着母亲的房间走去
第5章 挡我者死!()
回到母亲的房间,辰秋月已经醒过来了,而且睡过一觉之后,她的面色也比昨晚刚服用天灵草还要好,辰林也是稍稍放心了下。
只不过她斜靠在床边,双目黯然无光地望着天花板,在那里不知道想着什么,估计是想父亲吧。
辰林想了下,便是走进了房间,辰秋月望见自己的儿子,那忧伤的目光也是一凝,倒是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纤手抚着辰林的小脸蛋。
“娘亲真好看。”辰林道。
“就你嘴甜。”辰秋月瞪了一眼儿子,心中暖滋滋的,然后叹道,“可惜,你父亲不在了。”
“父亲”轻咛了一句,辰林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线,如同杀气一般。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却也让辰秋月惊了惊。
这孩子,似乎有了什么变化!
“林儿你能修炼了?”辰秋月惊道。
“嗯,娘,我有能力保护你了,三元化阳功我已经修炼成功了,今天就可以带你出去。”辰林道,自从功法第一层修炼成功后,他便感到自己体内有着使不完的劲。他看过那些辰家子弟们修炼,当初他不被允许修炼,就一直在武场上观看,自然也知道自己跟他们相比,好像多了点什么,所以他断定,自己很强!完全可以保护自己的娘亲。
“真的?”辰秋月有些惊讶道,“能够修炼成功那功法,实属异数,就连你父亲他当年也根本渡不过第一层哎。”辰秋月苦涩道,她虽然没有修炼过这部功法,但是也深知其中的厉害之处,据说能够突破到二层,那其实力就算是后天之境的高手,也根本不是对手。而且还听丈夫说过,这功法的奇特远远不仅如此,除非有着他们家族的血脉,不然就根本无法修炼。而她丈夫的血脉并不好,所以这第一层也根本修炼不上来。
“那父亲是什么人?娘你肯告诉我吗?”辰林也是震惊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父亲竟然也无法修炼这部功法,而自己也是修练了将近十年才成功,看来这功法的厉害之处,还是得寻找机会多研究研究。而能拿出这种功法的家族,肯定不会是像辰家这样的,毕竟辰家虽强,但是拿出的东西不一定会有多好,在三元化阳功面前,根本跟狗屎一样烂。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身份很特殊,他说他只是自己家族里最平凡的一个人,但是实力却很厉害,厉害到足足跟父亲过了三百招。”辰秋月的眼眶又开始微红了起来,回想起十五年前那次战斗,在她成亲之时,那个英俊的背影突然出现,然后将她抱起准备离去,那次是她最幸福的一刻。
但是好景不长,辰庭南勃然大怒,与其打地天昏地暗,也就在那次,龙哥就这样死了
“娘!”看到辰秋月又说到了痛处,辰林于心不忍,便是扶手安慰道,“没关系,我们一起离开辰家,远离这个地方,今天就走。”
“嗯,不过离开之前,你还是先去我们在辰家住的地方,取点东西吧,那是你父亲留下来的,我们一起带走。”辰秋月拭去眼角的泪水苦笑道,自己实在太软弱了,竟然三番两次在自己孩子面前哭。
“嗯。”辰林点了点头,在母亲叮嘱了几下后,便是离开了母亲的房间。
在走出房间之时,他不由怔了怔,刚才强制压制住的震惊之色一下子暴露了出来。三百招!想要在一个后天高手面前过三百招,那父亲的实力,肯定很强大!
但是在他那个家族,为何自己父亲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难道家族更加强大!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简直想都不敢想,旋即甩了甩头,准备朝着辰家走去。
顺着那个漆黑的通道,辰林发现随着修为的大进,他的眼睛也变得十分通彻,虽然这里无光,但是他却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在出去的时候,一下都没有摔倒。
进到辰家庭院,他四下张望了一下,便是疾步如飞的朝着原本自己住的院落奔去。
凌波功是一种轻功法,是父亲留给他的一种步法。这种步法十分奇特,其厉害之处就算是辰家最厉害的脚力战技也根本不如其一分,所以辰林当初在凌波功小成的时候暗自对这位已经死去的父亲感到有些敬佩。
不过修炼这种战技也是十分痛苦的,因为修为没有大成,辰林在修炼凌波功的时候也是耗费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而且火候还不够,仅仅能比普通的辰家子弟快上一筹罢了。
不过修为大进后,他发现此刻的自己健步如飞,几个跨越就是从假山跳跃到了房梁上,探查下路径之后又是一跃向了远处,速度之快,比起之前要快了不下十倍。
这种脚力,恐怕是武者顶峰的高手,也根本赶不上吧!
脚步如飞间,他很快就落到了自家的院落中,那被蜘蛛网罩住,而且外表看似十分破旧,已经好久没有人打扫的庭院,让辰林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曾经。
在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来羞辱过他们母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他们大打出手,最惨重的一次,辰林深受重伤,几乎快要死了,若不是母亲苦苦哀求,加上药堂一个关系比较好的管家帮忙,自己恐怕也不会有今天。
那个让人愤怒的记忆,现在回想起来,也会让辰林不由紧咬牙,双手自然地握紧拳头,胸口不时地起伏着。
“辰家!你们给我等着。”他紧咬着牙,大步地朝着大门走去。不敢面对辰庭南的是他母亲,不是他,为父报仇天经地义,所以辰林的心中,对辰家的厌恶,也是到了极点,有机会一定要逼问辰庭南,当年杀父亲的人到底是谁!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整个房间里面的灰尘都倾斜而下,落在了地面上,将空气都染得浑浊不堪。
轻咳几声,辰林进入房门后,便是准备朝着辰秋月说的房间走去,就在这时,一道暗光猛地闪过头顶,迅速地朝下砍来。
那是一柄长刀,刀片很锋利,也蕴含着一股浑厚的元气,速度也十分迅速,一般的武者如果稍有不慎就会被当场劈死。
没想到,这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