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词呛苣寻 !�
说著,得意地一甩头不再理会格落,向著晴歌他们走了过去。
夜幕渐渐降临,为大地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黑衣,没有月亮的苍穹上几颗星星闪烁著黯淡的光芒,忽闪忽闪地躲避著人们探寻的目光,森林深处不时传来野兽的吼叫声,愈发地显得夜晚的寂静。
“也中,让晴歌上车吧!”房车里突然传出梁冲淡淡的声音,“夜晚外面凉,一个女人要是生病了会很麻烦。”
黑暗中点火非常容易成为敌人攻击的目标,所以出於安全考虑,梁冲命令所有人都不许燃火,并且将他们分为三组守卫,防止有外人攻击。
晴歌抱著双腿坐在草丛中,满脸心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双眸在夜色下极为明亮,听到梁冲的话後心里却一阵踌躇,发现自己竟然不敢单独面对他,不由轻轻地咬著嘴唇,提醒著自己一定不要露怯,免得被他瞧不起。
才走到房车外,便看到车门被轻轻推开,梁冲神情淡然地从车上跳了下来,说道:“今天发生了那麽多事,想必你也累了,早点上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加紧时间赶往火族。”
“你不在车里睡吗?”晴歌见他转身向一棵树下走去,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随即就後悔了,自己这是怎麽了,他对自己虽然没有什麽恶感,但绝不像其他人那样对她那般仰慕,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梁冲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说道:“对著一位美女,我怕我更睡不好。”
晴歌的心里砰砰地跳,他这算是夸赞自己吗?还是在讽刺我这麽不知羞耻呢?
与梁冲在卡鲁族待的第一天就被族长当做种马让三个女人陪他睡不同,在昊族似乎女性得到了更多的尊重,并没有出现强迫的事情,而且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审美观,不像在卡鲁族的人一个个都像是几年没见过女人一样。
也正是因为这样,晴歌这位被昊族乃至方圆所有族落一致认为是拥有一双灿若星辰般双眼的美女到现在依旧是一位没有被人碰过的处子。
当然,这其中自然是有人想要霸王硬上弓的,比如火族的少族长毕也,但因为昊族在联盟中本身就是比较特殊的族落,火族对之做出的一举一动都会让其他族落产生某些误会,所以毕也才一直都没有得逞。
梁冲可没有想到他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引来了晴歌这麽多的想法,当然,就算他知道了,恐怕也只会淡然一笑,不会将之放在心上。
他走到树下,突然看到瘫坐在不远处的格鲁,心里一阵恼火,却也没有去多说什麽,只是微微地摇摇头便靠著树干闭目小憩。
“神使。”也中示意其他人各自坚守岗位,自己则走到梁冲身旁,一脸恭敬地说道,“有件事我想跟你汇报一下。”
梁冲似是早已知道他会过来,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微不可及地点点头,说道:“你是来跟我解释格鲁今天之所以会这样的原因?”
也中一愣,随即恍然,要是这点都猜不到,那就不是天神的使者了,他以一种更加恭敬的语气说道:“是。神使,格鲁在昊族一直以来都是最厉害的勇士”
“哦?就他现在的模样居然还是昊族最厉害的勇士?”梁冲打断了他的话,缓缓睁开的双眼中透射出一股凌厉的光芒,冷漠地说道,“若是这样,那我真的是失望了。”
也中没想到神使居然会直接打断他的话,并且下了这麽一个结论,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不该接下去,如果惹得神使不高兴,那他可就难以自处了,但最终为了
替格鲁辩白,还是一咬牙,说道:“神使,当年格鲁的父母就是被食人族所杀,若不是格鲁当时被他父母藏起来,只怕他也早就命葬食人族之手了。”
顿了顿,不容梁冲说什麽,也中以极快的语速说道:“虽然躲过了一劫,但格鲁却是亲眼看到自己的父母被食人族吃掉的情景,一直以来格鲁都非常地仇恨食人族,可是或许是当年父母在他面前被生吃的情景太过於恐怖,以至於格鲁想起那一幕就会变得痴痴呆呆没有知觉。就是像现在这幅模样。”
梁冲面无表情地听完他所说的一切,指著格鲁说道:“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惨澹的人生!你告诉我这一切,只是想跟我说他变成这样的原因,每个人在做任何一件事都会有自己的原因。”
他一挥手,打断也中正欲出口的话:“恐惧不是藉口,格鲁现在连自己心中的那道坎都越不过去,还能称作勇士?就在刚才的那一战,你们难道没有恐惧?我一直都在看著他,我心里也知道他变成那个样子一定是有原因的,但即便是将所有的食人族消灭掉,他在一堆死人面前都鼓不起勇气,如果如果他刚才迈出了那一步,那麽他的心里定然会减少那种恐惧,可是他不敢,我不能放心将你们的後背交给一个惧怕食人族的人。”
第257章 熟悉的味道()
梁冲前世也曾看到过因为儿时遭逢大难而导致性情大变在後来的人生中碰到类似事情不敢面对的人,也听他们说过这些痛苦,似乎这是一种病症,只是他并不记得具体的名称。
而他之所以在也中面前说这些话,并不是因为他冷血无情,而是在如今的形势下,昊族本身就在联盟中地位低微,即便是在他强力的训练之下有所改善,但在短时间之内,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昊族所有人都还不能称作战士,更何况他们要面对的不止这些,还有凶残善战的食人族。
如果格鲁还像今天这样不敢面对食人族,那麽对於昊族来说,他就等於是废人一个,就算他武力强悍,那又能如何,一个不敢战斗的战士,还能称作战士吗?
面对梁冲冷漠中带著一丝惋惜的话,也中只能沉默,他抬起头,望著失魂落魄的格鲁,心里不知怎地生出一股怒气,向梁冲躬身行了一礼,便快步走到格鲁身边,狠狠地一脚向他的肩头踹去。
“格鲁,你父母是死在食人族手上的,而你竟然不敢将手中大刀砍向他们,难道你忘了当初是怎麽对著禁地发誓的吗?”也中居高临下地盯著他,脸上肌肉抽搐,恶狠狠地吼道。
周围众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呆了,不明白一向沉默温和的也中为什麽在跟神使交谈了几句之後会突然跑去朝格鲁大吼大叫的。
而当事人格鲁却只是茫然地看了也中一眼,便依旧怔怔地呆滞著,一言不发。
也中又是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高大的身躯因为激动而紧紧绷起,如枯草般的头发怒而勃张,死死地盯著他的脸一言不发。
“也中,你干什麽?”听到动静的晴歌拉开车门,便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她惊讶地大声喊道,“还不快停手,难道你不知道格鲁的情况吗?”
周围的族众虽然想上前劝说,但被也中无比愤怒的神情给吓著,一时之间竟然没人上去扯开他。
他们的心里也弄不明白,为什麽以前看起来一脸温和从来都没怎麽发脾气的也中一旦发起怒来,怎麽会有如此威势,就连族长都没有过这等气魄。
也中抬起头,看著从房车里跳出来如夜空明星一般的晴歌,说道:“我这是在打醒他,晴歌,这件事你别管。”
晴歌瞟了一眼在树下闭目养神的梁冲,似乎根本没有发觉这边发生的事情,不由轻轻地咬了咬嘴唇,说道:“你当格鲁自己愿意这样的吗?也中,你跟他一起这麽多年了,难道你不知道他的状况?”
也中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指著格鲁恨声说道:“就是因为我了解他,所以必须要这麽做,晴歌,你先回车上,这件事不用你管。”
晴歌没想到也中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也被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血腥味给惊住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说话。
也中歉然地看了她一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柔和,说道:“晴歌,你快去休息吧,格鲁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晴歌无奈地点点头,心里不禁又想起了梁冲,似乎从他来了之後,整个昊族对她都没有以前那麽宠溺了,但是似乎所有人都多了一股激情一股朝气。
也中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作一声长叹,神使说的不错,就算他在怎麽勇猛彪悍,不能与敌人战斗,那又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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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地握著拳头,意兴阑珊地收回踏在格鲁胸前的脚,转过身便要离开。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或许是同族弟兄的一声长叹激起了格鲁心中仅存的一丝清明,只听得他不停地喃喃自语,脸上的神情极为丰富,时而狰狞恐怖,时而抽搐恐惧,时而亢奋张狂,时而痛苦蹙眉,“你们都给我去死,你们都给我去死!”
说著,他发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推开也中,狂奔著向右方的树林跑去。
也中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待反应过来想要抓住他,却是来不及,只得大吼道:“拦住他。格鲁,你要到哪里去?”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脸色一变,拔腿便跟在格鲁後面狂奔而去,嘴里同时说道:“那边是我族以前的领地,他这是要往禁地跑!”
周围的昊族勇士一听,纷纷色变,再顾不得许多,两名站在右边马路与森林边缘巡夜的青龙小组成员反手将刀插到背上,迎著横冲过来的格鲁抱了上去。
格鲁体型敦厚,力量在昊族中可算是数一数二,如今又是处於若颠若狂的状态,力量无形之中较之以前不知强了多少,又哪里是他们所能拦得住的。
只听得两声闷哼,那两名青龙小组成员被强横地推开数米外的大树上,胸口均是一阵发闷,口腔一甜,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梁冲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寒潭沁出的眼睛里闪烁著明亮的光芒,略带欣赏地望著一路狂奔的也中和格鲁。
格鲁,真的是一名虎汉,若是没有儿时的那些经历,那他绝对称得上是一名虎将,就算是与女强人叶子,恐怕也有一拼之力!
叶子,麦香,梁冲的眼中露出一丝淡淡的伤痛和迷惘,也不知道炎黄族的族人现在究竟身在何处虽然他坚信他们并未被天火所亡,但心里总是隐隐觉得难受,这种难受在一天没有找到他们之前,便一天不会消失。
“晴歌,刚才也中口中所说的禁地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梁冲敛起心神,对从房车上下来的晴歌问道,“还有为什麽你们先前都不说这附近是昊族以前的领地?”
晴歌迈著小步走下来,修长匀称的双腿紧绷著,托起翘挺圆润的丰臀,围著一件白狼皮制成的裙子,充满了野性的活力,纤细的腰身不含一丝多馀的赘肉,挺拔的胸部上一抹令人炫目的丰腴,即便是在昏暗的夜幕下也是令人血脉喷张难以自持。
偏生梁冲就像是看不到一般,微微皱眉,目光只是在晴歌的身上微做停留便复又望向格鲁消失的方向。
这片无边无际的森林里原始人走出的大道上,两侧均是参天大树,参差不齐的野草在这个时节正勃勃地展示著自己的生机,但偏偏在格鲁跑向的方向却是枯萎凄迷,两株枯瘦的小树光秃秃地不长一片叶子,似是被大地所抛弃了一般,但却隐隐透出一股令人难以接近的阴冷。
晴歌走到梁冲身边,偏著脑袋微微昂起望向他,她的身高在原始人当中算是偏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