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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盖说着时,还将一枚绿色的小肚兜举了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拥有这么确凿的证据似的。
展卫也证实,他确实是教训这个老头。
韦冬梅羞的连头也抬不起来了,只能是跪在地上,任别人羞辱着。
韦小智却是冲上来,小手小脚丫的,就朝老盖劈头盖脸的打了去。
不过,他一个才几岁的孩子,也动不了老盖什么的。
衙役们也就没有上前去阻拦孩子,毕竟这会给年幼的孩子造成好大的阴影。
第1700章 狗粮(4)()
“他们以为我死了,都在往我的身上泼屎泼尿泼脏东西呢!这你也会信?”苏鸯反倒是很镇定的表情。
“魔鬼!”水夕摇着头,“你这种人,死了之后,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刑堂上。
有衙役过来将风小智拉开,风天北想冲过来,被衙役死死的拉住动弹不得。
“苏鸯,你这个女人,比蛇蝎还要狠毒,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娘子?”风天北失声大吼道。
有人说,刑堂之上,是最险恶的地方,稍有不慎,将会被判进了牢里。
有人说,刑堂之上,是最体现人情的地方,喜怒哀乐,全部呈现了出来。
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却是各有各的不幸。
每一个不幸的家庭,令人感慨,令人唏嘘,令人久久不能释怀。
老盖被衙役带下去后,此刻上来一个婆子,正是孟府里苏鸯身边亲近的芬婆。
芬婆上来说道:“大人在上,苍天在上,求青天大老爷作主,将孟大人抓起来,他他他竟然背叛了夫人,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芬婆所指的这个女人,她将手指向了韦冬梅。
此话一出,众人惧惊。
孟震博还会和韦冬梅在一起,是忘记不了旧爱纪秋语?还是新欢也要找像她这样的女人?
“你胡说什么?”孟震博不料这婆子会上来作证,“你将脏水往我身上泼!你算一个什么东西!”
“夫人已经被毒死了,是被大人毒死的吧,夫人在世时,老婆子我不忍她伤心,什么也没有说,现在夫人死了,我就算是搭上这条命,也要爆出你的恶行。”芬婆颤抖着说道,“孟大人随着官越做越大,背叛夫人的时候也就越来越多,最最最可恨的是,你竟然找到了一个和纪秋语那么像的女人金屋藏娇!大人,老婆子以性命担保,孟大人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此话刚落地,刚才还被衙役拉住的风天北,此刻犹如脱僵的野马,冲向了孟震博。
风天北一动,宋磊和汤谦昊就动了,这二人一左一右的拉住了风天北身上的铁链。
风天北差一点才能打到了孟震博,他气得不行了,“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无论他怎么挣扎,就是够不着孟震博,他也报不了这个仇。
风天北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个畜生,我还在指望着你,会好好的待我娘子和儿子,我才一次又一次的没有说有关于你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娘子……你答应过我什么?”
“是这个老婆子在挑拨离间!”孟震博马上说道:“她是夫人的人,她见夫人死了,于是就说我的不好……她在故意让你针对我,风天北你冷静一点!”
愈是到了这个时候,就一定要冷静。
否则结果就只能是鸡飞蛋打一场空,之前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没有了意义。
从以前到现在,所有的案件,串连起来,一环扣住一环,哪一环出了问题,都是会出大错。
第1701章 狗粮(5)()
此刻,风天北最爱的娘子,再被人侮辱,他如何还冷静的了!
韦冬梅被乞丐侮辱不说,还被孟震博也抢去当女人了。
“我怎么冷静?”风天北望向了韦冬梅:“你说,那个老乞丐和这个姓孟的老不死的,是不是都对你做过什么?”
韦冬梅似乎都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她哭成了泪人儿:“对不起,风郎……风郎,对不起……若是有来生,我们再也不要生活在乱世,唯愿你和我都是平凡百姓,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还是愿意和你相守三生三世……”
她说到这儿,令人猝不及防的,一头撞向了柱子……
由于她用力过猛,又事发突然,众人都来不及救她。
“娘子……”凄厉的叫声,响了起来,风天北眼睁睁的看着她撞过去,想要去救,却是无能为力。
这一瞬间,只听“砰”的一声,鲜血四溅。
鲜红的血液,分别溅到了风天北的身上,也溅到孟震博的身上。
风天北早就处于癫狂的状态之中,而孟世博看到了她如此这般的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也不禁有些唏嘘,有着那一刹那的害怕和震惊。
韦冬梅撞到了柱子,又被弹了回来,仰面躺在了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眶内蓄满了泪水,有些情还无处寄托,她还死不瞑目。
所有的人都摒息静气,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快救人……”风天北叫了起来。
风天傲最先作出反应,她也不顾得当官朝廷官员的形象,一个跳跃,从官位上跃出来,就跑向了韦冬梅。
夏初安震惊之极,她在看到了风天傲去救人时,也才反应过来,立即跑过去。
风天傲一探脉搏,“没救了。”
夏初安看着刚刚还鲜活的一条生命,瞬间就化为乌有。
这人的生命,怎么就这么脆弱呢!
风小智扑了过来:“娘亲……娘亲……”
他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叫得风天傲的心里发酸,她也一个母亲,她也感到很心痛。
“你们放开我……”风天北挣扎着,像是疯子一样的,想要摆脱宋磊和汤谦昊的掌控。
两个人都知道,他们这一放手,遭殃的不止是孟震博,还会有其他人。
不如就让他绝望,也一定要让孟震博认罪。
这前面刑堂变得疯狂而绝望,后面的刑堂,也是一片肃穆和悲凄。
水夕再次看到了自己的表姨,躺在了血泊之中。
她的手在颤抖,她想拿剑,她想杀手。
她不愿去想为什么,她也不想再听到什么,只想让自己发泄。
穆柯伸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腕,“水夕……”
他知道,他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安抚她,她的内心受到了太大的波动,哪儿容得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水夕的内心太痛苦,她不受控制了。
“你放开我,你不要管我……”水夕摇着头,“我要去杀了他,他害了我母亲还不够,现在又害了我表姨,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第1702章 狗粮(6)()
水夕忍不住的吼道:“如果杀人解决不了问题的话,那要怎么样?和这样禽兽不如的人讲道理吗?关键是讲道理,他们会听吗?如果讲道理他们会听的话,就不会出现接而连三的害人事件了。”
穆柯凝视着她,依然是不让水夕在冲动之下杀死苏鸯。
他也知道,苏鸯该死。
但是,苏鸯还没有认罪,她是怎么都不能就在这个时候死了的。
“水夕,再听一次我的话,嗯?”穆柯充满了爱心的望着她。
“大人,你让我做一次主,好不好?”水夕在据理力争,她一直都很听他的话。
可是,现在她已经是心力交瘁,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此刻只想要了结了苏鸯,让她此生此世都不再害人,让她生生世世都下地狱。
穆柯见她不肯让步,他挡在了她的面前,不让她胡来。
水夕哪会再伤害他,他现在身体都不好了,她心疼他都来不及呢!
她凝望着他,满眼泪水,却是收起了剑。
穆柯想要握住她的手,却是被她一下子甩开来。
穆柯差点没站稳,水夕又很后悔自己这样做,她从来不想伤害他的。
“大人,你怎么样?”水夕赶忙扶住了他。
穆柯摇了摇头:“没事,不用太担心我。”
水夕再次含泪凝望着他,“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她扶着他坐下来,“你会不会是这几天太累了,身体又不好了?都怪我,我都没有看出来……”
穆柯坐下来,拿了一粒药来吃。
他吃了又坐了一会儿,才道:“放心吧!没事的。”
两人都在关心着对方,也在爱护着对方,早已经将苏鸯忘记在了一边。
“嗷……”忽然,听到了一声大哭!
一直都很镇定的苏鸯,此刻却是嚎啕大哭,像是一个没有人爱的孩子般,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
反倒是让穆柯和水夕一愣,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穆柯瞬间明白过来,苏鸯怕是有了突破口了。
如果苏鸯一旦有了突破口,那么这件事情,就完全会将几个坏人全部定案了。
苏鸯伤心欲绝的道:“原来,我爱了你那么多年,也只是一直存在于你的表层,从来都没有进到你的心里去。你的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依旧是她……是她是她还是她!”
穆柯说道:“你爱她,你先爱上了他,所以,你一路走来,都是付出最多的人。但是,他还是背叛了你,他从以前到现在,最爱的女人,依旧都只是纪秋语。”
穆柯一点明了纪秋语之后,苏鸯更是难过的哭到了不能自已的地步,她一直都没有看穿这一点,直至今天,当孟震博和长的极为相像纪秋语的韦冬梅在一起后,她才明白。
苏鸯苦心积虑的算计了爱情,到头来,爱情还不是归她所有,她还是被爱情狠狠的嘲笑了。
第1703章 狗粮(7)()
纪秋语永远是苏鸯过不去的坎,哪怕是苏鸯早就将纪秋语害得家破人亡,哪怕是苏鸯早就将纪秋语害得死去。
但是,纪秋语三个字,永远都是苏鸯心上抹不去的恨。
苏鸯可以为爱付出一切,因为她爱孟震博。
她宁愿扛下所有的罪,也不想他受到朝廷制度的惩罚。
只是,为何他还是背叛了她的爱?
她不怕所有的污水脏水泼向了她,她就怕他不爱她!
而结果呢?他竟然和韦冬梅在一起了。
“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苏鸯摇着头,“为什么这样对我?”
穆柯凝视着她,双眸不凌厉但却是直击人心:“你到现在,还认为他最爱的是你吗?既然他不爱你,早就背叛了你,你还为他顶下所有的罪?夫人,你就没有想过,午夜梦回之时,曾经的闺中姐妹在走向你吗?你就没有想过,他犯了天都不容的大错,连天地都要震怒吗?”
水夕抹去了眼睛里的泪水,盯着苏鸯。
苏鸯还在发泄自己的情绪,一直纠结于孟震博为什么要背叛她的情绪里。
“我爱你啊,我爱了你这么多年……到头来就是个笑话。”苏鸯不甘心的冷笑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不甘心?你有什么不甘心的?”水夕忍不住的骂道:“你的目的就是不纯,你接近我母亲,无非是想亲近孟震博,你伤害我的母亲,你自己成为孟夫人,佛家有一家话说,种什么样的因,结什么样的果,不要说你不甘心,那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承认你当年错了!”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