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当父亲了,你会明白了。”宋磊喝着茶。
“我……”元世钊想起了茯苓,他摆了摆手,“再说吧!”
三个人又说起了军事,说起这些时间的各自的趣事,不知不觉已经是很晚了。
当水夕回来时,他们还在聊天,聊到激动之处,兴奋的直拍大腿。
“世钊,我们先回去了。”宋磊站起身来。
“军师,明天再聊啊!”元世钊开心的说道。
两人走后,水夕来到了穆柯的身边:“喝了这么多茶水,晚还能睡么?”
“怎么不在自己的营帐里住?”穆柯握住了她的小手。
“怎么?”水夕嘟着小嘴,“不欢迎我来吗?”
穆柯笑得特别温柔:“最近要忙着战事,恐怕会对你有所怠慢。”
“我照顾你是了!”水夕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我知道你很忙,我不打扰你,我是想能抱一抱你好。”
穆柯轻笑了一声,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只要不觉得我在冷落你好。”
“当然不会的。”水夕是完全相信他的,“对了,大人,我发现啊,你和宋大人他们聊天时,心情特别的好!”
“可能是因为大家从年轻一起共事,作为同僚,又同朝为官,彼此是了解的,也有惺惺相惜的感觉。”穆柯将她抱入怀,让她坐在他的腿:“你呢?你们娘子军团玩的开心吗?”
“很开心!”水夕点头,“我今天还抱了霍亮,小孩子好好玩啊!大人,我们也生一个好不好?你忙你的,你打你的仗,我生是了!”
穆柯笑了起来:“水夕都还是孩子,你要养孩子?”
“我都很大了!”水夕马说道,“你看人家这儿……”
她指了指胸口处,甜甜的笑道:“这是不是大人的功劳啊?”
第2655章 偷窥他()
穆柯的眼神不由一凝,从最初到现在,两人一起走过了多少的岁月。(品#书……网)看最全!
从年少开始,走过的每一步,都曾留下了足迹。
像他留在她身的痕迹,是让她长的更加美好。
一如水夕留在他身的痕迹,那一剑差点要了他的命,也让他和她坚持了下来。
他想起了一句经典的话来:“你我生死与共,必将爱恨情仇。”
他看着怀里的姑娘,一点一点的长大,一天一天的变了模样。
“是我的功劳。”穆柯低声笑了起来,“在这儿还习惯吗?”
“很习惯,都是熟悉的人!”水夕点点头。
穆柯揉着她的发丝:“好了,亲了抱了回去睡觉了!”
“嗯。”水夕又点点头,她起身之时,才发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带跑了话题的?
那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是军师啊!
军师的头脑能和一个小丫头相提并论吗?要不然怎么打跑狡猾而凶猛的敌人呢!
水夕回到了自己的营帐,结果是没有看到茯苓在房间里,她想着,茯苓会不会是去找元世钊了?
茯苓确实是去找元世钊了,她看着他的将军帐里,和以前的是一样的布置。
她想着,她要怎么藏着,他才不会被发现呢?
元世钊从穆柯处回来,和宋磊分开走之后,回到了营帐里来。
今晚他和老友相娶,谈从前,也聊以后,心情是非常高兴的。
这一刻,他并没有发现营帐里还有其他的人。
他叫侍卫抬了水进来,洗个舒服的澡。
他脱了衣服后,长腿一迈,走进了很大的木桶里。
茯苓的眼睛都瞪圆了,她真是好运气啊!
她今晚一来,偷窥到了心爱的男人在沐浴,那结实的身板,那有力的腰,那翘起来的臀,那长的不得的腿,哦,无一不是让茯苓喷鼻血啊!
她是不明白了,为毛她对着别的男人不会心痒痒的,偏偏了元世钊的毒?
难道他们前一世前几世,都是夫妻吗?
否则她为什么只认他的身体啊?这叫茯苓是非常不明白啊。
当这个男人进了木桶,闭着眼睛泡在了热水里时,她只能看到了他健美的胸膛和头了。
可惜啊可惜,看不见水里的身体……
元世钊泡在了水里,还在想着今天老友相聚的情景,他闭了眼睛时,触觉也变得特别敏感。
他眯了眯眼,“是谁?出来!”
茯苓感觉自己一动也没有动过,他怎么知道有人?
嗯,他肯定是诈她的,她才不当呢!
元世钊打量着营帐里的摆设,然后将目光落在了一个稻草人做成的玩偶身,“自己走出来,不要逼我开杀戒!”
茯苓还在催眠着自己,他看不到,他看不到!
她伪装的这么好,他怎么可能一下识穿了?
元世钊突然一掌向她袭来,于是乎,这个稻草人跟飞似的,被他抓到了大木桶边缘。
“砰”一声响!
她一下栽了进去!
茯苓喝到了他洗澡水的那一刻,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第2656章 故意的()
还有,她不明白了,他怎么识破她的?
她在水里拱来拱去的,稻草也全部都落进了水里,还好这个男人没有一掌要了她的命!
当她抬头看到了他时,他毫无意外是她来了。
当然,对于元世钊来说,敢隐藏在他营帐里的人,除了茯苓还会有谁?
否则他怎么会对她手下留情?
“稻草人?”他哼了一声。
尽管他刚一回来时,并没有去留意帐的情况,可是,当他进了大木桶之后,她的呼吸声已经出卖了她所在的位置。
何况,他的营帐,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稻草人了?
他是行兵打仗的干将,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还怎么混成了将军的?
只是,他给了她机会,她竟然不肯乖乖的出来,他只好出招了。
茯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她怒瞪着他,“你竟然让我喝洗澡水?”
“谁叫你偷看我洗澡?”元世钊还没有跟他算帐呢!
茯苓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你的身体,已经是被我看光了,你怕什么?”
这下,轮到了元世钊瞪眼睛了,“敢情你故意跑到了我的帐来耍流氓?”
茯苓好几天没有见到他,非常想念他……的身体。
哪知道现在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时,她直接对他耍流氓了。
她一伸手,摸了他的胸膛。
她的小手,湿了水之后,特别的嫩滑,这一下落在了他的胸膛,让他的心肝都重重的一颤。
“起来!”元世钊可没有忘记她用血来给他除毛的事情。
茯苓可得意了:“你自己说了,我在耍流氓的,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岂不是让你失望了!”
“茯苓,你是个女人,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元世钊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她说她是仙女,她是妖精还差不多!
茯苓媚眼入丝咯咯的笑道:“矜持是什么?元世钊,你如果要矜持,你不要脱了衣服洗澡啊!”
这是什么鬼道理?所以古人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茯苓将这句话诠释的多好啊!
男人说不过女人时,唯一的途径,是动手。
茯苓知道了他的套路后,她立即说道:“元世钊,是个男人不要动手动脚的。”
“难道你是女人可以动手动脚的?”元世钊快被她给气疯了。
而且这个女人的一对小手,都在他的胸膛摸来摸去的,让他越是气越是浴火焚身的感觉。
她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妖精,竟然是这么简单的动作,挑起了他的渴望。
“对啊!”茯苓还嘟着红唇,向他吹了一口气,气息如兰草般清新,“你要知道,女人拥有特权。”
“谁说的?”元世钊可不相信了。
茯苓本来是从夏初安那儿听来的,但她想着,万一夏初安的威慑力不够,镇不住这个男人怎么办?
于是,她说道:“从娘娘那儿听来的。”
元世钊冷哼了一声:“你想掉脑袋?”
“你什么意思?”茯苓有些害怕了。
元世钊凝视着她:“敢假传娘娘的话,你不是找死?”
第2657章 不诚实()
茯苓还不明白了,她心里的话,他也能听到?
她并没有说出来,她也没有喝醉酒,她表现的非常平静,为什么元世钊知道呢?
元世钊大大小小的仗也经过了很多很多,要看她的微表情猜她的心事,还是很容易的。(品#书……网)看最全!
“欺君是死罪,敢欺娘娘,一样是死罪的!”元世钊马加了一把火。
她也是一个容易认怂的女子,被元世钊一吓,她当即招认了,“对不起,这是夏姐姐说的……”
元世钊看了她一眼,“把你的爪子拿开,否则我要在娘娘那儿告状,说你有欺君之罪!”
茯苓瞪着她,她今晚这么热情的来找他,他千方百计的赶她走?
“我想你!”她直截了当的说道。
她这么真爽,倒是让元世钊一怔,但很快,他说道:“我们之间不可能!”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茯苓不明白了,她一手握住了他的那个,“你看,我一进你的洗澡桶,它有感觉了,你看啊,男人真是靠不住,嘴说一套,身体却是诚实的。”
元世钊被她的小手一捏,他差点交代了。
他一手将她从木桶里提出来,让她站在了桶外,他也快速的出来,披了衣服,绑紧了腰带。
茯苓只觉得这个男人的动作飞快,她看得眼花缭乱,还没有看清楚,他弄好自己了。
而她,还全身都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站在那儿,感觉着水从至下的滴落。
元世钊非常严肃的看着她:“你走不走?”
“我不走,你想怎么样?”茯苓豁了出去,这么冷的天,他难道真狠的下心,让她出去吹冷风吗?
元世钊马往外走去,她不走,他走!
“喂,元世钊,你走什么鬼啊?”茯苓跟在他的身后叫着他。
元世钊再留下来,他恐怕会忍不住的办了她的。
他怎么能让她再去给他用血来制药?
他不能!
或者,身体的渴望,她忍一忍过去了。
像他,他有时候也会想她想的疼痛着,但是,意志力总是会战胜一切的。
元世钊的体力好,走路像是带着一阵风似的,他很快消失在了茯苓的眼里了。
茯苓追不,哭着扑倒在了地:“元世钊,你跑这么快做什么?你个混蛋,你为什么不等我?”
她的呜咽之声,引得水夕走了出来。
水夕前,将她扶起来,“我们先回去吧!”
水夕也曾经是求爱而不得,她是非常能理解茯苓的感觉。
茯苓难过的放声大哭:“我哪儿不好,你说啊,你说了我一定改,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都去做……”
水夕轻叹了一声,将她给强拉着进了营帐,“茯苓,你不需要做任何人,你做你自己好,知道吗?”
“可是,我喜欢他,我想要他,我想和他生活在一起……”茯苓哭得特别伤心,坐在了椅子,还在一抽一泣的,特别的可怜。
水夕安慰着她:“我明白你的心情,先换了湿衣服吧,别受凉了!”
第2658章 太美好()
茯苓不肯换,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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